第82章
「老師這樣孩子是不是太無辜了。」
「無辜?就算我不把他們送走以後也不會養在身邊,然後還得花錢請人照顧他們,可我自己哪裡又有賺錢的本事,以後我絕不允許再讓姓郝的人花一分左家的錢。」
聽到李萱詩咬牙切齒的話,王詩芸明白了李萱詩的決心,但有些事還需要再確認一次。
「我明白了老師,送走的話真的不需要留下尋找的方式嗎?」
「雖然我不可能後悔也不會後悔這個決定,但還是不要給我將來有後悔的機會,所以你和何曉月最好也不知道任何線索。」
之後王詩芸和李萱詩又聊了一些關於公司的事情,其實公司才是讓李萱詩最不捨的,畢竟她這幾年為公司耗費了最多心血,可是聽到王詩芸轉述之前左京對金茶油這一行業的分析後就沒多少感覺了。
掛掉電話之後的李萱詩想立刻撥通左京的電話,隨即就放棄了,然後就開始思索出去以後該怎麼勸解白穎。
剛剛她想著這件事最好的結果就是左京與白穎離婚,之後左、白兩家好聚好散之後天各一方互不乾擾。
可是李萱詩知道左京對白穎的感情也很深不會輕易的放棄,白穎那邊同樣如此。
但孩子是一道過不去的坎,所以她才決定徹底放棄那對雙胞胎,也好為她勸說白穎時增加點說服力。
但想著想著李萱詩就突然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因為這一切的源頭還是她自己,沒有自己郝江化哪有做這些事的能力,畢竟郝江化能有錢買藥也都是她出的,更不要說後面為了掩蓋而做出的舉動。
如果當初被郝江化迷奸之後第一時間就報警或者告訴京京,如果郝江化第一次碰了白穎之後自己不出於嫉妒勸說白穎,而是選擇立刻與郝江化切割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種程度。
想到這些李萱詩深深嘆了一口氣之後就直接躺下了,腦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該想寫甚麼。
就這樣過了將近兩個多小時,李萱詩被電話驚醒,原以為是兒子左京的電話,一看卻還是王詩芸的,等接通後聽到的卻是何曉月的聲音。
原來王詩芸掛掉電話之後就把公司的事情立刻放下去了郝家大院,把李萱詩的決定一字不改的告訴了何曉月。
何曉月當然不信,然後才打了這個電話確認。
李萱詩十分平靜的說完自己的決定之後就掛掉了電話,緊接著提起精神走去了浴室,她要泡個澡冷靜一下,然後刨除所有雜念好好的思考一下她出去以後能做甚麼以及該怎麼做。
她不想讓左京再獨自收拾她弄出來的爛攤子了,她也想做點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比如說勸說白穎放棄孩子以及同意左京找其他的女人,畢竟白穎一個人是絕對滿足不了左京的。
還有就是怎麼去折磨郝江化,她知道有些事情只有自己親口說出來郝江化才會痛苦,才會難過。
……………………
與此同時溫泉山莊的一個包廂中,左京和左宇恆的談話也接近了尾聲。
「小京啊,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有一個巨大的缺陷,等風頭過了那條白羊狼回來再糾纏上你和你媽怎麼辦,你媽和他還有三個孩子這是斷不掉的關係,所以我建議你政府那邊的錢就別還了。」
「恆叔,你就放心吧,我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的,他要是再出現我不會在意我媽的想法,一定會親手把他送去吃牢飯,畢竟雖然我補上了他挪用政府的那550萬,但他挪用公司錢的證據我可是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左京現在心情十分好,因為他剛剛接到了王詩芸的電話從而知道了李萱詩的決定,心想能夠分走他母愛的人終於能夠確定少了兩個。
左宇恆聽到後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好,到時候別讓你媽知道就行,畢竟你媽這個人就是愛心軟也沒甚麼決斷能力,你爸還在的時候一直這麼說她。」
左京聽到左宇恆提到自己的父親左宇軒不禁有些慚愧,於是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恆叔,別說這些了,向你打聽個事,你和江維江市長關係怎麼樣。」
「還能怎麼樣啊,上下級關係唄,雖然看不慣他,但畢竟人家在省裡有後台,怎麼?你是不是想走關係到他那,聽說他的後台可是和省紀委書記不怎麼對付,你可別去火上澆油了。」
「不是,恆叔,我和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早就和胡宗胡書記聯繫上了,所以才一直不擔心我媽的事情。」
「怪不得你個臭小子不著急呢,原來是這樣,不過你可得保密,不然就得罪了江維和他背後的那個人,我可是聽說最近一次省委常委會上這兩個人已經是水火不容了。」
左京聞言走到了左宇恆耳邊悄悄地把其中內幕說了出來,但沒有說自己的作用,只是說一切都是白行健的牽線搭橋和安排。
左宇恆聽到後臉色變了幾下,等到左京回到自己的位置才沈聲說道。
「我還以為是龍爭虎鬥,沒想到早就大局已定。」
「恆叔你就沒甚麼其他的想法嗎?畢竟江維肯定會被孟青山牽連到的。」
「我能有甚麼想法,我在省裡有沒有甚麼後台,老領導都已經去人大了,你爸當初要不是下海經商現在最次肯定也是省裡的常委,現在倒是能推我一把。」
「我之前和胡宗書記提到過你,他說讓你有空的時候去找他彙報彙報工作。」
左宇恆聞言一愣,但隨即就是狂喜,然後壓低聲音說道。
「小京這是真的嗎?你知不知道他這句話意味著甚麼。」
「恆叔你還當我是小孩啊,我肯定知道他是甚麼意思,今天讓你過來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當面和你說這件事。」
左宇恆確定後很快陷入了思索,沒多久就想通了這一點開口說。
「我明白了,我這還是佔了你的光,他這是要和你老泰山提前結盟啊,而我就是那個最關鍵的中間點。」
左京聞言也想到了胡宗的用意,畢竟等胡宗上位以後就是正部級了,和你年輕但是卻處於關鍵位置的岳父白行健肯定是最好的政治盟友。
果然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尤其是在政治人物的心中。
左京心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