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左京醒來時已經接近早上十點了,此時床上就還剩下他一個人。
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回味昨晚的全過程。
說實話,雖然之前徐琳和李萱詩有兩晚陪他雙飛過,但也沒耗乾他的力氣。
直到昨晚他年少輕狂時的願望真正實現時,將他的精力在三位美熟女身上揮霍的一乾二淨,最終他才沈沈睡去。
這還是左京這輩子第一次做愛到精疲力盡後直接睡著,一覺睡到自然醒後感覺渾身舒暢。
他已經很久沒睡過這麼安心的覺了。
無論是之前忙工作的時候,還是這兩個月籌備復仇計劃的時候,全都是在睡前想很多事情,導致夢中也不得安生。
想到這些左京很快就停止了回味,畢竟這種事情已經有了第一次,以後就會有無數次。
但前提是要按照計劃將郝江化解決,以及找到鄭群雲以及他背後那個副省長的馬腳。
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後左京走下床開始穿衣服。
走出房間看到了正在看電視的劉瑤與岑菁青,其他三女已經不見了蹤影。
岑菁青看到左京走出來後,立刻起身說。
「京京你醒了,我去給你熱一熱早飯,你先去洗洗。」
但劉瑤聽到後很快就站起來說。
「岑阿姨還是我去吧,你還是多休息一點好。」
劉瑤說完就跑到了廚房裡,只留下臉越來越紅的岑菁青。
左京見此不由得笑出了聲,畢竟昨晚將近十二點的時候他們床上的四個人已經發現臥室門半開,兩個小處女躲在門後偷偷的觀察裡面。
當時他們四個人都沒有戳破任由瑤瑤和薇薇觀察,但早上醒來後最為容易害羞的岑菁青越想越心虛,尤其是李萱詩、岑筱薇以及徐琳離開後和劉瑤獨處的這一段時間內。
此時先是被劉瑤用語言調戲了一下,然後左京又開始笑話她。
氣不打一處來的岑菁青直接走到左京身前照著他的腰間軟肉就是一擰,然後惡狠狠的說道。
「還是都怪你,讓瑤瑤和薇薇見了我的笑話,我以後該怎麼面對,嗚嗚~~~~」
左京沒有喊疼,只是反手將岑菁青摟在懷裡照著那張紅唇就吻了下去,讓她話都沒有說完。
一個深吻結束,左京放開了已經氣喘吁吁的岑菁青笑著說道。
「怕甚麼,大不了以後她們兩個小丫頭陪我的時候你也在一邊看著,到時候你也反過來狠狠笑話她們不得了。」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還是你以前那樣更招人喜歡,現在倒是越來越流氓了。」
「你既然喜歡我另一面,那我以後就慢慢變回去,只是到時候我怕你們又會想念我這個時候的樣子了。」
「哼,誰會想念你這樣,以前翩翩君子的樣子不知道多招人喜歡。」
「可是君子被欺負啊。」
「別裝了,你昨天回來之前我和琳姐討論了很久,一致認為等你把這口氣出完了就又會變成以前的樣子了,到時候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們三個可不讓你上床。」
「唉,被研究透了啊,對了,我媽她們甚麼時候走的。」
「萱詩和曉薇九點鐘走的,琳姐走了沒半個小時,她們讓我告訴你,一切全都按昨晚商量好的進行。
你這幾天就負責胡宗那裡就好,等到鄭群雲上鈎,那樣就可以第一時間把賬戶信息給胡宗。
好啦,快去洗洗吧,一身汗味簡直臭死了。」
左京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衛生間走去。
…………………
郝小天今天被郝龍從醫院裡接了出來,換上一身孝服後就坐在輪椅上為爺爺守靈。
今年剛剛十二歲的他已經在一個小保姆身上嘗到了女人的滋味,原本他還想著以後要將大院裡的女人一個一個都嘗個遍,可突然一場車禍的到來讓他再也做不了男人了。
不僅做不了男人,就連雙腿都失去了,連個能走路的正常人都做不成了。
想到以後他都要坐在輪椅上,郝小天突然就感覺生活沒有了任何意思。
他原本是想撲到萱詩媽媽的懷裡好好求一下安慰,可是自從他出事後就再也沒有看見過一次萱詩媽媽。
難道我成了殘廢之後萱詩媽媽就不要我了?
郝小天這些天一直在心裡不停的問這個問題。
然後在回來的路上郝龍告訴了他這段時間家裡發生的事情,這才讓郝小天心裡有了一絲安慰。
原來萱詩媽媽不是不要我了,而是這段時間太忙。
但心裡還是有些難過,畢竟剛剛郝龍也和她說了,穎穎嫂子昨天過來後,萱詩媽媽就帶著妹妹一起住進了溫泉山莊里。
果然我就因為不是萱詩媽媽親生的,所以有了弟弟妹妹後她就不怎麼關心我了。
如果弟弟妹妹沒有了呢?那萱詩媽媽是不是就只愛我一個了。
郝小天腦海裡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念頭。
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因為此時已經到了大院門口,他那個令人害怕的爹已經在門口等著他呢。
郝龍幫著把郝小天放到輪椅上後,就走到郝江化身邊說。
「二叔,那個結果最快也要後天出來,到時候我第一時間就取回來給你。」
郝龍見郝江化點了點頭就推著郝小天走了進去,然後他自己也把孝服穿好後就走到他爹身邊繼續守靈。
郝奉化見到郝龍回來有些不悅的說道。
「不是不讓你跟著你二叔嚇瞎混了嗎?他家這麼多人,隨便派一個人就能去接郝小天出院,你去獻甚麼殷勤。」
「哎呀,都是一家人我去幫個忙沒甚麼,虎子的事不還都怪他自己去爛賭嗎?」
一旁沒了一隻手的郝虎聽到後渾身一震,嘴唇動了動想說些甚麼但又說不出來,最後只能把頭低下當一個安靜的孝孫。
郝奉化見自己的話沒甚麼作用,哼了一聲後就不再言語甚麼。
他這些天壓力很大,他爹怎麼死的郝家溝裡早已經傳開。
都說他郝奉化雖然能生,但是一個個都是不肖子孫,活活把他爹氣死了。
再反觀他弟弟郝江化多有本事,自己出錢把喪事搞得這麼排場。
這些話傳到他郝奉化的耳朵里實在太過刺耳,他有心反駁但也甚麼都說不出來。
最終實在忍不下去說了一句郝江化能有甚麼本事,他的錢不都是吃軟飯得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