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確,林陵因為學習態度不端正、早戀以及打群架被開除了。
張文彬是因為被人同時舉報到紀委、市委以及教育局,因為貪污、亂搞男女關係被撤職。」
「這兩件事的幕後黑手都是京京。」
「怎麼可能,老師你們還在衡陽的時候他才13、4歲吧。」
「是啊,怎麼可能,我要不是偷看了他的日記,我也以為那兩件是意外。
事情是這樣的,張文彬那件事倒是好解釋,因為平時沒人會主意他一個孩子,所以他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很輕易的收集到了他的不法證據。
林陵的事情倒是有些可惜了,他原本是個一本的苗子,結果被京京一步一步引誘成了一個被學校退學的不良青年。」
王詩芸聽到後卻搖了搖頭說。
「不應該啊,左京那個時候與他們沒有任何交集,為甚麼會整他們呢?」
李萱詩老臉一紅說。
「林陵是因為意淫我被他聽到了,所以立刻就做出計劃展開了報復。
張文彬是因為有一次我和老左打電話抱怨說他經常口頭上站我便宜,被他聽到了。」
「左京真的從小就這麼腹黑?還這麼戀母?怪不得老師你不擔心你自己,還有別的事情嗎?」
「太多了,從他十歲開始寫日記,到十六歲上大學,這六年間他整了將近三十多個人。
但無一有人懷疑到他,其中是有人得罪他,也有人是說了我壞話。
只是他上了大學後就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了,所以我才害怕他的這一面。
現在害怕算是來不及了,只有等他把火氣消了後,再找他慢慢談談。
他日記中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話就是,掙扎吧,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我為你塑造的命運。」
「啊?怪不得他有了那麼一個外號,原來是從小就練出來的。」
「甚麼外號,我怎麼不知道。」
王詩芸組織了一下語言,把左京編織者的外號以及故事告訴了李萱詩,然後開玩笑的說道。
「看來不需要我多做甚麼了,反正左京的戀母情結那麼深,您肯定不會受到甚麼傷害,但老郝應該是徹底沒救了,給這種人戴了綠帽子,最後肯定是祖宗十八代都不得安生。」
但是李萱詩卻突然眉頭緊皺,王詩芸見此問道。
「老師怎麼了?」
李萱詩苦笑著說。
「我突然明白了當時我和老郝結婚後,他為甚麼不顧所有人反對,要去國外還是南非那種地方發展了。
原來還是因為我,他當時肯定很傷心,火氣得不到發洩。
國內規矩多,也沒人得罪他,所以才去國外那種沒那麼規矩的地方折騰外國人去了。
他現在這種心狠手辣的樣子,這幾年肯定做了很多很多危險的事情。
都怪我當初一意孤行,他如果真出甚麼事我該怎麼辦啊。」
李萱詩說完就哭了起來,王詩芸也想到了這些,連忙安慰道。
「老師別這樣,他這不沒事嗎,也說了會回國創業,這兩天我和他交流了不少,他絕對有本本分分在國內扎根的想法。」
「真的,他準備了很多資料已經不少行業的前景,最看好的是中醫藥和互聯網。
但是後者需要的資金過大,所以他將會選擇中醫藥入手創業。
而且我相信只要以後您在他身邊呆著,他肯定不會再去做甚麼危險的事情了。
我估計他早就等這個機會,等您犯錯,好霸佔您呢。
沒錯,左京這個腹黑又戀母的混蛋絕對是這麼想的。
老師您如果不願意的話,我會全力幫您和他鬥爭到底的。」
王詩芸說完就看著李萱詩,卻聽她喃喃的說道。
「他再混蛋也是我兒子,只要如你所說我在他身邊他就不會去做危險的事情,那我願意留在他身邊看著他,只要他不繼續胡鬧就行。」
王詩芸也不拆穿她,看了一眼手錶說道。
「好了老師我們進去吧,那小混蛋不還強迫您去做別的事情嗎。」
「對,不能再給他胡鬧的理由。」
李萱詩說完就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王詩芸鎖好車後也立刻跟了上去,就在要進門時突然想到了甚麼,悄悄說道。
「老師您是不是還沒做安全設施,萬一有了孩子怎麼辦,一會進去記得把藥吃了。」
誰知卻得到了一個令她錯愕的答案。
「有了就有了,真懷了我反倒高枕無憂了,省的現在天天擔驚受怕。」
李萱詩隨即想到了甚麼,反問王詩芸。
「你和彤彤這兩天是不是也沒做安全措施?」
王詩芸苦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
「左京這兩天根本沒有給我們考慮這個的機會,做完愛就拉著我們兩個幫他整理資料,絕對的黑心資本家,一點工資都不給的那種。
如果真懷孕了我絕對饒不了左京這個混蛋,我都懷疑他是故意不讓我們避孕的。」
李萱詩聽完後卻說。
「如果你想當我兒媳婦,懷了的話就生下來,反正你和那邊也沒甚麼感情了。
這幾天你就一直和我住在一起把,就說忙公司的事情,別讓老狗有機會再碰你了。」
「老師你開甚麼玩笑,誰會給那種戀母的混蛋生孩子。」
說完就大步走了進去。
李萱詩想通了這些後心情感到輕鬆不少,也隨之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