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養子初長成，懵懂的情意
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年。
這段時間里，林清瑤逐漸適應了林凡的存在。
每天除了修煉之外，便是照料林凡，好在他一直喝的靈液奶，在長時間的靈氣的蘊養下相當於經歷了多次的洗筋伐髓，隱隱有一種成為後天靈體的跡象，自然也不會再排出任何污穢之物了，不用處理便便讓林清瑤輕鬆了不少。
林凡雖然是個安靜的孩子，很少哭鬧，但在某些時候也會鬧騰得厲害。
基本在每天晚上，他在半夜突然哭鬧不止，任憑林清瑤如何哄勸都不肯停下來。
最後還是林清瑤親自餵他靈液奶，待其吃飽喝足才睡去，每次都會讓林清瑤感到羞恥。
此時的林凡已經一歲多了，比起剛撿到時大了不少，整天咿咿呀呀地發出各種聲音，整天抓著林清瑤的頭髮或者衣服不放。
這日，林清瑤正在給林凡擦拭身子，這是每天一次的例行公事。
林凡乖巧地坐在床上任由母親擺布，他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日常，只是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冷艷仙子，不哭不鬧。
經過一年的相處，林凡對母親已經十分依賴，每當林清瑤靠近他都會露出甜笑，並伸出手臂求抱抱。
乖，馬上就好了。林清瑤柔聲道，手上動作輕柔地擦過林凡的身體，為他穿上乾淨的小衣裳，這還是她自己小時候穿過的。
林凡今天格外安靜，只是眨巴著那雙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林清瑤完美的容顏。
就在林清瑤系好最後一顆扣子時，林凡忽然張開小嘴，奶聲奶氣地吐出一個字：
嘛———
這一聲叫得清清楚楚，讓正要起身的林清瑤渾身一震。她怔住了，緩緩低下頭，對上那雙純真無邪的眼睛。
林凡見母親看向自己，又重復了一遍：嘛———媽媽——
這孩子終於會說話了，也不枉自己這一年來每天晚上都要餵他喝奶的辛勞。
看著床上爬來爬去的幼童，林清瑤內心一陣欣慰。
自從撿到這個孩子以來，每當深夜給他餵食的時候，她都會有種莫名的悸動。
如今聽見兒子第一次叫自己媽媽，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動湧上心頭，看來自己的養成還是有收穫的。
在林凡四歲那年，宗主蕭青雲也是來長青峰給他測了一番資質，發現林凡擁有五行靈根，並且五種屬性平衡異常完美，也算是特殊的修煉奇才了。
然而除了五行靈根之外，林凡並沒有顯現出任何其他的特殊體質或者天賦神通，這讓蕭青雲感到十分疑惑。
要知道五行靈根雖然稀少，但也不至於引發異象，林清瑤剛發現他時所見的金色光暈更是從未聽說過與五行靈根有關。
蕭青雲百思不得其解，只當是林凡的父母遺棄他時留下的某種手段，當林清瑤撿到他時便剛好消散了。
將林凡記錄在冊後，蕭青雲便離開了，走之前他還向林清瑤詢問了一番養育林凡有甚麼困難，畢竟林清瑤從小一個人長大，常年待在宗門內很少與人交流，更別提照顧孩子了。
當蕭青雲問到林凡的平日飲食時，林清瑤臉頰微紅，找了個藉口直接說自己拿辟谷丹溶成糊餵給他吃的，她可不想讓人知道平日老是冷著一張臉的仙子竟親自給孩子餵奶。
蕭青雲自己就是這樣把林清瑤養大的，所以也是十分認可。
十年過去後蕭青雲再來長青峰時卻發現，林凡不僅被養得很好，而且十分聰慧。
短短幾年時間便已經煉氣十二層，看樣子還有不就便要築基了。
這修煉速度雖然不及林清瑤一般逆天，但也算是難得的天才了。
蕭爺爺好。林凡恭敬地向蕭青雲行禮。
蕭青雲看著眼前的少年，只見他一襲白衣勝雪，身姿挺拔如松，眉目間隱約可見幾分冷峻之意。
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就連說話的語調也是平淡無波，聽不出喜怒。
就如同他的母親林清瑤一般，只能說是兒子隨媽。
凡兒，你娘呢？蕭青雲環顧四周問道。
母親在房內修煉。林凡答道，並引蕭青雲前往。
來到後院，只見一位白衣勝雪的女子正盤膝而坐，周身仙氣繚繞。
無論多少年過去，林清瑤容貌未變分毫，依舊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樣，氣質更是出塵絕俗，宛若謫仙臨世。
清瑤。
蕭叔，此次前來有何要事。
蕭青雲看著面前越發冰冷的姪女，心中暗嘆。
自從十年前帶回那個孩子後，林清瑤雖然每日照顧他，但對他卻總是保持著一種距離感。
即便林凡已經十歲，林清瑤也從未流露出半點溫情。
她對林凡的要求極為嚴格，除了傳授功法外便是督促他修煉。
當然這都是林清瑤對外展現出來的樣子，只當林凡夜裡沈睡後才悄悄展露暗藏的本性。
最近宗門外有些異動，我發現有不少修士暗中打聽某些消息，似是與林凡有關。
難道是林凡的親生父母找來了？
不太可能，這件事背後定有勢力在推動，若是正道必會向我宗求助。
蕭青雲搖頭，我猜測多半是林凡家族的敵對勢力。
近來魔道蠢動，恐怕是也要借此機會對我正道第一宗圖謀不軌。
林清瑤聞言眉頭微皺：我會加強防備。
蕭青雲端坐一旁繼續道：還有一事，林凡如今已到築基門檻，宗門內即將舉辦五年一度的弟子大比，他是否要參加？
不參加。林清瑤想都沒想就拒絕了，她向來不喜張揚，借各種前世的苟道流小說來教育林凡要隱藏自己，站在幕後才能當大佬。
蕭青雲有些無奈：可是以他現在的修為和資質，在同齡人中已經算得上佼佼者了。
若是能在大比中一展風採，日後在宗門內也會有更多的資源傾斜…
林清瑤依舊搖頭：讓他多磨練一段時間也好。況且以他的資質，就算不去參加大比也不會耽誤修行。
見蕭青雲還想說甚麼，林清瑤直接轉移話題：蕭叔此次前來除了說這些事，還有其他事嗎？
蕭青雲嘆了口氣：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就不多說甚麼了。只是提醒你要小心那些覬覦林凡的人…
林清瑤點頭表示明白，隨後問道：對了蕭叔，最近宗門內可有甚麼消息？
倒是有些趣事。
蕭青雲神秘一笑，最近宗門內的弟子都在猜測，究竟是誰能讓冰山仙子林清瑤甘願為人母。
甚至還有弟子編排出各種版本的故事，說甚麼林清瑤在外面遇到真愛，最後黯然收場雲雲…
林清瑤聞言不禁蹙眉：宗門內的人越發無聊了。
他們也就是弟子們閒著沒事瞎傳傳而已。
蕭青雲笑道，倒是林凡，他在宗門內也很受歡迎，不少女弟子都想接近他，不過都被他那冰冷的態度嚇退了…
林清瑤聽罷心中略感欣慰，這些年她教導林凡要藏拙，所以林凡對外基本是一副冰山臉，倒是和她對外的形象一模一樣。
至於宗門女弟子們窺伺自己兒子，只能說這些戀童癖先得過自己這一關。
蕭叔既然沒事那便請回吧，清瑤還要教導凡兒修煉。
送走蕭青雲後，林清瑤轉身回到屋內，只見林凡正坐在床上翻看一本心法，見母親進來立刻起身行禮：母親。
林清瑤點頭示意他坐下繼續看書，隨後坐在旁邊的蒲團上打坐修煉。
林凡見狀便低頭繼續看書，時不時抬頭偷瞄母親一眼。
他心中暗暗思忖，今日蕭爺爺前來想必又是為了詢問自己的修煉進度。
想要讓自己多去外面走走，但是自己還是更喜歡待在母親身邊，宗門裡的那些師姐師妹根本不如母親的萬分之一。
當夜深人靜之時，林凡有時會發現母親不在床上，當她回來時，都能嗅到母親身上散髮出的不同尋常的香味。
那是種讓他既感到陌生又莫名熟悉的氣味，每每都會讓他心跳加速，血脈僨張。
這些年來，林凡也漸漸發現自己對母親產生了異樣的感情。
白天在外他是冷漠疏離的冰山少年，可每到夜深人暗之際，他就會情不自禁地對母親產生各種綺念…
這種情況很像是宗門典籍中提到的心魔侵體，所以他便向林清瑤求取清心決，來壓制心中的躁動。就在林凡思索之際，門外傳來敲門聲。
師兄，長老讓我給你送來今年的丹藥。門外傳來女弟子怯生生的聲音。
放在門口即可。林凡冷冷回應道。
待腳步聲遠去後，林凡才打開房門取回丹藥。
這些年他對外始終保持著一副冰冷疏離的模樣，就連送東西來的女弟子都被他冷淡的態度嚇得不敢多說一句話。
回到房間，林凡將丹藥收好。
這些都是宗門根據修為發放的丹藥，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每年能得到的資源相當豐厚。
除了這些常規物資外，母親偶爾也會給他一些珍貴的丹藥。
夜幕降臨，林凡躺在床榻之上輾轉反側。
宗門內的女弟子向他獻殷勤的樣子讓他感到煩躁不已，明明自己對外表現得如此冷漠，為何她們還自顧自地湊上來？
要是母親能像她們一樣對自己親暱就好了。
就在他思緒萬千之際，房門被輕輕推開。林凡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那是母親特有的氣息。
只見一道白衣身影悄無聲息地來到床邊，靠在床的另一半躺下。
這是林清瑤一直以來的習慣，反正靠她的體質早晚都能飛升成仙，即便修為再高也會在夜裡睡覺。
林凡雙眼緊閉，絲毫不敢露出一點氣息，裝作已經睡著的樣子。
其實他煉氣的修為早已不用睡覺了，但這是他唯一能和母親林清瑤親密接觸的機會。
待身邊的母親呼吸漸漸平穩之後，林凡才敢睜開眼睛。
借著月色，他偷偷打量著身邊熟睡的母親。
只見她睫毛纖長如蝶翼，朱唇微啓，面頰白皙如凝脂，宛如一朵盛開在月下最聖潔的蓮花。
不知不覺間，他的手悄悄伸過去，小心翼翼地握住母親的一縷青絲纏繞在指間。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中蕩漾開來。
這時，林清瑤身體翻動了下，嚇得林凡一個激靈，連忙收回了手，渾身僵硬著，微微撐起的小帳篷也嚇得萎了下去。
正當林凡慶幸並未被母親發現自己的小動作時，睡夢中的林清瑤反而做了個令他更加驚心動魄的動作。
只見她緩緩轉過身子，面向林凡的方向，並將他輕輕摟入懷中，臉頰相對，相隔只差半尺，陣陣清香的鼻息從林清瑤的臉上傳來，拂過林凡紅透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