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WY市為國黨黨部大樓頂樓的小會議室里,為國黨的高層正在召開緊急會議,因為昨天深夜,執政聯盟秘書長直接與茵楠本人聯絡,提議雙方峰層緊急面唔,就當前政局進行直接協商。並特別說明事關重大,明確提出希馬尼要和茵楠單獨面談。
會議已經開了兩個多小時,主流意見是不同意在這個時候與執政聯盟在非公開場合直接見面,尤其是不同意茵楠獨自去談。
阿南塔和他儂等非西萬家族的人士擔心,對方在這個時候要求直接見面,特別是要單獨見茵楠,一定是有甚麼陰謀。阿南塔說:「從上一個不信任案開始,我們步步緊逼,已經把昂潘政府逼到了牆角。現在整個WY市乃至整個ZX國都已經起來反對現政府。不但執政聯盟潰不成軍,連那個所謂的紫巾團也已經名存實亡,大部分WY市民都站到了我們這邊。昂潘政府已經成了國民公敵,倒台就是個時間問題。
前天關於憲法院釋憲表決真相的報料對執政聯盟來說簡直就是釜底抽薪,徹底揭穿了昂潘政府的真面目,摧毀了它上台合法性的最後一點基礎。就連執政聯盟那些要人的人格都已經破產了。這幾天的議會辯論就非常能夠說明問題。執政聯盟中的那些小黨要麼倒戈到我們這一邊,要麼就銷聲匿跡。已經沒有人願意與昂潘政府為伍了。
再說,我們手裡還有王牌沒有亮出來。這張牌一旦亮出來,執政聯盟那幾個大佬的後半生恐怕都要在監獄裡面度過了。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沒有必要去和他們私下談。他們有甚麼提議盡可以提到議會上來。況且,他們曾經有過使用見不得人的卑鄙手段的前科。在這種時候,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好。「
聽了阿南塔的話,茵楠輕輕地點點頭,目光轉向了文沙。文沙若有所思地說:「阿南塔說的有道理。不過我在想,目前政局紛亂,許多事情的真相仍然撲朔迷離。誰也不敢保證是否還有我們沒有計算到的因素?說實話,我們都知道執政聯盟這些人手段下作,但我實在沒有想到他們會如此下作。這次關於憲法院投票的報料實在太出乎我的預料了……」
他儂這時插話進來說:「剛剛得到消息,耶塔大法官昨天乘飛機攜家人到達紐約,他在紐約機場發表聲明,承認他當年受人脅迫違心地將票投給了反對黨。他就此向全ZX國民眾道歉,宣佈放棄在ZX國擔任的一切公職。他還宣佈向美國政府申請政治避難,一旦獲得批准,他將放棄ZX國的國籍。」
他儂的這條消息讓會場陷入了一陣沈寂。雖然報料出來時人人都相信那是真的,但由當事人親自出面承認,還是讓人感到深深的震撼。尤其是當事人為表示悔意不惜把自己變成政治難民,這讓在場的人都唏噓不已。
沈寂片刻之後,文沙又開了口:「正是這件事提醒了我,對執政聯盟那伙人來說,沒有甚麼是不可以做的。他們既然敢在這種時候提出私下見面,一定是有所依仗。這裡面的水究竟有多深,我們現在還沒有完全弄清。所以,我的意見,不妨和他們見一面,看看他們手裡究竟還有甚麼牌。知己知彼,這沒甚麼壞處。
當然,我不相信他們手裡還有甚麼能讓他們翻盤的秘密武器。如果有的話,他們也不會事先通報給我們,充其量就是拿甚麼條件來和我們交換……「
看到會場中的幾個人都要張口發言,文沙手一伸,示意讓他把話說完。他看看大家加重了語氣說:「我主張和他們見面,不過,我不同意茵楠出面。理由很簡單,我是為國黨的代理主席。既然是兩黨協商,理應由我出面。茵楠現在的身份是西萬集團的董事會主席,政黨間協商輪不到她。」
說完,文沙靠在椅子背上長長地出了口氣,好像完成了一個重要的使命。會場上原來準備發言的幾個人也都頻頻點頭,目光齊齊集中到茵楠的身上。
茵楠微微一笑,向文沙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對大家說:「我基本同意二姐夫的分析,這兩年來ZX政局的發展,由於所謂民主聯盟這些人的無所不用其極,所以頗多詭異之處。想想看,從最初的AS電信洩密案,蔓楓神秘失蹤,憲法院釋憲表決結果意外翻盤,到軍人政變、楚芸被綁架,還有最近的三哥和克來的車禍,好像是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背後暗中操縱,與我們西萬家作對。
這次關於憲法院釋憲表決內幕的報料,我相信只是冰山的一角,還有很多事情,背後究竟發生了甚麼,我們並不清楚。現在的形勢確實開始向有利於我們的方向轉變,但其實我們同樣並沒有全盤掌握其中的內幕。
比如說剛才提到的憲法院釋憲表決內幕報料,為甚麼時隔將近兩年偏偏在這個時候爆出來?究竟是甚麼人爆出來的內幕,他是如何掌握這個秘密的,他的目的是甚麼?
還有龍坤落網這件事,同樣撲朔迷離。據我們目前瞭解的情況,T國和ZX國警方突擊龍坤在北部山區的巢穴鷹巢的時候,並不知道龍坤的確切行蹤,結果卻是導致了他在LS國落網。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這裡面究竟是甚麼人在起作用,為甚麼偏偏這個時候龍坤暴露了行蹤?雖然有一些蛛絲馬跡,我們也有一些猜測,但並沒有得到證實,到現在都還是個迷。「
說到這裡,茵楠好像想起了甚麼,她轉向瑤帕:「二姐,你早上剛和大哥通過電話,他那邊有甚麼新進展嗎?」
瑤帕笑著點點頭:「確實有進展,在這裡說說也無妨。
關於暴露龍坤行蹤這件事,最重要的線索還是那位送信人。雖然到現在為止也沒有查到關於他的確切消息,但大哥從物證方面入手,還是有一些新發現。
大哥把那張字條委託國際刑警組織做了刑事鑒定,得出了幾個非常重要的結論。首先,確認了字條的字跡與蔓楓的字跡比對確實完全吻合。第二,國際刑警組織對字條做了微痕跡鑒定,除了那兩個完整的指紋之外,在字條上還發現了幾個人的微量生物遺留痕跡,其中有幾處和蔓楓的吻合。其餘幾處在資料庫中沒有找到相應的對象,但發現了符合B北特定人種的生物特徵。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那張字條所用的紙張非常特殊,使用的原材料是一種只生長在B國北部的多年生草本植物,而且那是用一種比較原始的方法製造的相當粗糙的紙張。根據專家的鑒定,這種造紙工藝是B國北部K族的傳統工藝。
所以,從字條本身的鑒定上可以得出結論:這個信息基本可以確定是蔓楓傳送出來的,而這個過程有很大可能和B國北部的K族自治區有關。或者說,蔓楓從龍坤的水洞巢穴逃出來之後的行蹤可能與K族自治區有關。「
「派人去找了嗎?」他儂關心地問。
瑤帕搖頭苦笑:「還沒說完。
大哥得到國際刑警組織的鑒定結果之後,專門通過他早年在警校的同學向聯合國禁毒署查證了他收到字條前三天之內水洞附近區域的衛星圖像,因為他知道那一地區是聯合國禁毒署重點監視的區域。
聯合國禁毒署確實有那一地區完整的航拍和衛星圖像資料。巧的是,在大哥收到字條前四十八到七十二小時之間,在水洞所在位置對應的界河東岸,也就是巡邏直升機擊沈逃逸小艇的附近區域,確實有一支相當大的隊伍活動的蹤跡,人數估計達到了上百人。似乎他們早就知道水洞要出事,他們是專門在那裡等候接應的。而這支隊伍從那一區域消失的時間恰恰是水洞發生戰鬥、隨後偷渡小艇被擊沈之後不到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