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敢,楓奴不敢。」蔓楓戰戰兢兢地回答。
「哼,老子諒你也不敢。不過,要是貨上了市,有人說老子的金虎牌口感不對,蔓楓你可要仔細,主人不會饒過你的哦!」龍坤搖頭晃腦地對蔓楓說。
蔓楓渾圓的肩頭微微一震,正不知如何開口,龍坤眼珠一轉,一把拽住蔓楓脖子下面的皮帶向上一提道:「唉,楓奴,既然你給主人做了鑒定,是不是該給主人出個甚麼鑒定證書啊?」
「鑒定證書……」蔓楓嚇得渾身發抖。自己現在就是龍坤手裡的一個隨意擺弄的玩物。她知道龍坤剛才是有意消遣羞辱自己,但現在居然要自己給他出甚麼鑒定證書。難不成真要她寫個證明,他拿到外面去,那自己真的要被萬人唾棄了。
蔓楓嚇得魂飛魄散樣子早被龍坤看在了眼裡,他得意地笑了笑,把阿堅叫到跟前小聲吩咐了幾句。阿堅點點頭飛快地跑出去了。
龍坤轉身向蒙衝要來鑰匙,出人意料地打開了蔓楓的手銬。蔓楓不知龍坤還要如何戲弄自己,縮肩垂首站在那裡,被放開的手反倒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她赤條條的身子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喘。
龍坤剛把鑰匙還給蒙衝,阿堅就回來了,手裡拿了紙筆和一些零七八碎的東西。蒙衝和旺吞見了也都湊了上來,要看看龍坤葫蘆里到底賣的是甚麼藥。
龍坤把一張空白的A4紙鋪在台面上,又拿起一隻粗大的水筆交到蔓楓的手裡。蔓楓手裡拿著水筆,看著潔白的紙張,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龍坤看到蔓楓戰戰兢兢的樣子,嘿嘿地笑了。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蔓楓豐滿的屁股,一邊捏弄著一邊說:「楓奴,你是不是說主人的金虎牌過關了?」「是……」蔓楓拿筆的手微微哆嗦著回答。
「那你就寫下來,作個見證,免得以後賴賬。」龍坤依然笑眯眯地說。
「可是……可是……楓奴不知道怎麼寫啊……」蔓楓拿筆的手抖的更厲害了。她實在想不出龍坤這是要幹甚麼。他要羞辱自己根本不用找甚麼藉口的啊。
「那你說,主人的金虎牌算不算是神品啊?」龍坤煞有介事地問。
「是……」蔓楓麻木地點點頭。
「那你就寫'金虎神品'幾個字好不好啊?」龍坤似乎是在徵詢蔓楓的意見。
蔓楓可不敢這麼認為。龍坤的話對自己來說就是聖旨,她絕對不敢說一個「不」字。龍坤的話音剛落,蔓楓趕緊點頭:「是,主人。」說著就提起筆,朝台子上的白紙俯身下去。
一年多沒有寫字,蔓楓連筆都快忘了怎麼拿了。她手裡攥著筆桿,哆哆嗦嗦地湊近了台面,在白花花的紙上划拉了起來。沒划拉兩筆,她就出汗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這幾個字划拉完,蔓楓的手心都濕乎乎的了。看到紙面上歪七扭八的幾個字,蔓楓簡直無地自容。
龍坤歪頭看了看那幾個字,倒是滿意地點點頭。他抓住蔓楓仍掛著手銬的左手。用力向她身後一扳。不等他發話,蔓楓趕緊放下水筆,自動把空著的右手也背在了身後。咔嚓一聲,她的雙手又被銬在了起來。
銬好蔓楓,龍坤順手拿起那張寫了字的紙,左右端詳了半天,越看越樂。看過之後把紙杵到蔓楓的眼前道:「楓奴啊,光寫字還不行啊。你還得落個款啊。要不然誰知道這是WY警方大名鼎鼎的蔓楓警官的手筆啊!」
龍坤話音未落,在場的幾個男人都哈哈地大笑起來。蔓楓卻感覺一股涼氣從心底升起。他真的要讓自己到外面去現眼啊?況且,龍坤明明剛把自己的雙手背銬了起來,現在又說讓自己落款,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龍坤卻似乎早就胸有成竹,他招手讓人搬來了一條長凳,放在台子前面。然後抓住蔓楓的雙肩一推。蔓楓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台子上。龍坤得意地一笑,彎腰抄起蔓楓的一條腿,強迫她一腳踩在了長凳上。這一下,蔓楓的下身就全都暴露無遺了。
龍坤回手拿過阿堅剛才拿過來的一個小包,大家這才看清,那原來是一個女人用的化妝包。見到這個化妝包蔓楓也是心頭一緊。這個精緻的小包是那麼的眼熟,蔓楓一下就悲從中來。那是她的化妝包。她中了龍坤暗算的時候,這個化妝包就裝在她隨身的包包裡面。一年多時間過去了,物是人非,包還是那個包,可仇人的孽種蔓楓都生了兩個,她再也不是原先那個人人尊敬羨艷的大家閨秀了。此情此景讓蔓楓差一點忍不住掉下眼淚來。
龍坤似乎對蔓楓的反應熟視無睹,他打開小包在裡面翻了翻,翻出一個粉撲。他拿起粉撲,打開一個小盒,蘸了點粉,竟把粉撲伸到蔓楓的胯下來回抹了起來。
蔓楓渾身一震,卻又不敢亂動,只好全身緊繃繃地站在那裡,任龍坤上下其手。龍坤撲完粉,又拿起一支口紅,蹲下身子,竟把口紅杵到蔓楓的蜜穴口上來回塗抹了起來。
蔓楓只覺得渾身像有在螞蟻在爬,僵硬地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這支口紅蔓楓記得再清楚不過了。那是她最喜歡的顏色,買了以後剛剛用過一兩次。沒想到居然被龍坤用到了這裡。她僵直地岔開著腿,只覺得那支口紅在自己的私處重重地塗來抹去,也不知畫了多久,又轉到了肛門,狠狠地擰了幾下。
龍坤滿臉堆笑地抬起身來,把手中的口紅扔在台子上。抓起那張寫著蔓楓的筆跡的紙平放在長凳上,然後指著那張紙訕笑著對蔓楓說:「好啦楓奴,蓋章吧!」
蔓楓的腦子轟地一下響成一片。她現在終於明白了龍坤的惡毒用意,這張紙將是自己終生恥辱的見證。可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圍觀的幾個男人這才明白龍坤要幹甚麼,一個個淫笑著注視著蔓楓。
蔓楓渾身發抖,卻也無可奈何。她哆哆嗦嗦地放下踩在凳子上的那只腳,跨在長凳上,對準平鋪在長凳上的那張白紙坐了下去。
「好……好!」龍坤低頭注視著蔓楓的胯下,大聲地叫著。看到蔓楓坐在了那張紙上,這才喜笑顏開地抬起身,伸手按住蔓楓白皙的雙肩,按著她的身體在長凳上狠狠地扭了兩下。然後抓住蔓楓脖子下面的皮帶,把她赤條條的身子拉了起來。
蒙衝搶先下手把凳子上的那張白紙拿了起來。只見蔓楓留下的歪歪扭扭的字跡上面印著一道道朦朧曖昧的殷紅印記。仔細端詳,可以依稀看出,那是一些由上而下的粉紅痕跡,似乎是一個超大的棗核形狀,又隱約像一個小小的瀑布,瀑布的中央還殘留一些可疑曖昧的液體。瀑布的下方則是一小片相對清晰的圓形痕跡,活像是一個深潭,不過,潭水的四周卻布滿了歪七扭八的細密的縱橫紋路。
幾個男人看著這張白紙都哈哈大笑。龍坤抓過來反復端詳了幾遍,湊到蔓楓的跟前晃了晃道:「楓奴,這是主人見過的最值得收藏的畫作了。等到主人閉眼的那一天,一定要把它捐給博物館,讓楓奴你和它一起流芳百世!楓奴你說,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