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楚芸心頭一抖,腦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在劫難逃,再難這一關也要過,躲是躲不過去的。否則,以前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犧牲就都白費了。她心一橫、眼一閉、手一抬,燒杯里白濁的粘液呼地湧進了她竭力張大的小嘴。她緊閉著眼睛,呼吸似乎也停止了。
只見楚芸的脖子輕輕地蠕動,隨著一連聲咕嚕咕嚕的輕響,她的臉色越來越白,她手中的燒杯也很快見了底。她的手用力抖了幾抖之後,緊緊抿住了嘴唇,兩頰緊張地蠕動了幾下之後才長長地出了口氣。
楚芸緊閉的嘴唇再次張開的時候,粉紅的舌尖伸出來,快速地在唇邊舔了一圈,輕輕地咂咂嘴,呼吸也漸漸平復了下來。可當她伸出雙手把燒杯交還給阿巽的時候,她自己也一下愣住了。透明的燒杯壁上掛著的縷縷殘存粘液又慢慢地淌回杯底,在杯底積了薄薄的一層。
楚芸的手倏地縮了回來,把燒杯翻了個底朝天,張開嘴,把杯口對著自己張開的小嘴用力抖了幾下。可那粘糊糊的漿汁只是順著杯壁慢吞吞地流淌,沒淌到杯口就沒了蹤影,全糊到杯壁上去了,就是倒不出來。
楚芸急忙吐出舌頭伸到燒杯里去添,可杯子太深,怎麼舔也舔不到。她急得快要哭了。
看到楚芸的窘相,阿巽嘿嘿地笑了。他伸出手從楚芸手裡拿過燒杯,朝裡面看了看,笑眯眯地說:「好啦,就這樣就可以了。」
「謝謝主人……」楚芸如逢大赦,長長地出了口氣。今天這一關終於過來了。她全身一松,靠在了台子上,眼巴巴地看著阿巽,等著他放開自己的雙腳,讓自己從這給自己帶來無限屈辱的婦檢台上下來,放自己回家。
阿巽轉身走向牆邊的台子,放下了手中的燒杯。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快步跨到了楚芸岔開的兩腿中間,楚芸以為他要解開自己腳上的束縛,可當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的時候,卻暗暗吃了一驚,因為他眼神詭秘,不但看不出要給自己解開的意思,而且似乎別有所圖。
楚芸心中發慌,不知阿巽又要幹甚麼。她定睛看去,不禁大驚失色,因為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阿巽手裡竟然拿著一把男人用的剃須刀和一罐剃須膏。
「主人……主人……你…你…」楚芸一下慌了。她隱約意識到阿巽要做甚麼。頓時慌的連連擺手。
「怎麼,主人再給芸奴加一個練習,芸奴不願意嗎?」阿巽笑嘻嘻地問。
「不,主人…不行啊………芸奴……芸奴……」楚芸慌的一時竟不知該說甚麼好了。
阿巽不慌不忙地舉起手裡的剃須刀和剃須膏在楚芸眼前晃了晃,慢條斯理地說:「女人生產的時候都要做備皮,為的是避免胎兒逸出時做產門側切引起感染。所謂備皮嘛,說白了就是把女人下面的陰毛都刮掉,以免側切的時候礙手礙腳。今天主人就給芸奴做一次這個練習,你不要不好意思哦!」
楚芸的腦袋嗡地響成一片,太出乎她的意料了。阿巽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想出這麼令人難堪的法子來羞辱自己。
女人生產需要做備皮她早就知道,但備皮難道還須要做練習嗎?現在就把自己下身的恥毛都刮掉,不知要多長時間才能長出來。至少要一個月吧。這段時間自己將怎麼面對自己的丈夫?再說,就算生產時也不一定非要備皮,她親眼見到蔓楓生孩子的時候就沒有備皮,側切還不是照切,兩個孩子都順利地生了下來。
「可是……可是……主人……備皮還要做練習嗎?再說……再說……」楚芸想著,嘴裡就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可看到阿巽那毒辣的目光,她把後半截的話又吞了回去。
阿巽似乎早就看穿了楚芸的心思,他微微一笑道:「備皮本來確實用不著做甚麼練習。可芸奴你忘記了,你無故不來見主人,主人必須給你一個教訓。剛才是一個小教訓,你今天記住了,明天說不定就忘記了。所以主人要給你一個大一點的教訓。這樣你可以多記一些時間哦。」
說到這裡,他見楚芸想要張嘴,抬手止住了她,搖頭晃腦地繼續說:「芸奴剛才是不是想說,楓奴生產的時候也沒有備皮,還不是順順當當地把孩子生下來了?可楓奴那是特殊情況,主人趕到的時候孩子已經頂到產道口,來不及備皮了。楓奴沒有感染那是僥倖。芸奴你不要忘記你是ZX望族西萬家的長媳,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眾望所歸,在你身上我們可一絲一毫都不敢冒險哦。所以,這個練習你還是要做的哦。」
「可是……可是……主人……芸奴知錯了……芸奴知罪了……芸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就饒過芸奴這一次……主人的教訓芸奴一定記一輩子……」楚芸幾乎要被阿巽這個惡魔逼瘋了,淚流滿面語無倫次地央求著。
阿巽卻絲毫不為所動,順手把剃須刀裝進自己的口袋,熟練地打開剃須膏的蓋子,把手伸向了楚芸岔開的兩腿大腿的盡頭。
隨著嗤嗤的兩聲輕響,一股漂漂浮浮的涼意一下子就包圍了楚芸敏感的下身,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身子躲閃,可雙腿被帶子牢牢地固定在台子的開叉上,下身根本動不了。她想叫喚,張了張嘴又把叫聲吞了回去。這裡是公共場所,如此屈辱不堪入目的場面,最怕人看到的正是她自己。
阿巽似乎根本不在乎楚芸的反應,一隻大手伸進了她的胯下,肆無忌憚地揉搓了起來,揉的茂密的恥毛沙沙作響,楚芸的心都被他揉碎了。她雙手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呼吸,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對著突然降臨的毫無人性的羞辱,她只有默默地忍受。
揉搓了好一陣,楚芸被搓的渾身燥熱,下面又不知不覺地暗流湧動了。她正心慌的不知如何是好,忽然下面嗤的一下,一陣涼意從下身划過,敏感的皮膚感到了絲絲尖利的刮蹭。她心頭猛地一抖:「天啊,他真的刮了。這讓我怎麼回家、怎麼見人啊!」想著,楚芸渾身緊繃,大顆的眼淚已經抑制不住地從眼角淌了下來。
阿巽對楚芸身體的反應毫不意外,見怪不怪地微微一笑,熟練地舞動手中的剃刀,有條不紊地嗤嗤刮下去。隨著一道道白色的泡沫的消失,露出了白裡透紅的皮膚。原先黑油油茂密的恥毛成片地消失了。
楚芸只覺得下身一陣陣涼意,偷眼望去,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胯下已經是光禿禿一片,幾乎是一覽無遺了。
大片的恥毛刮淨,阿巽並沒有住手,伸出兩根手指撥開暗褐色軟塌塌的肉唇,小心翼翼地用鋒利的刀片把溝溝壑壑中零星的毛髮一點點刮淨。他一邊津津有味地刮著,還一邊笑眯眯地對楚芸說:「芸奴啊,你就偷著樂吧。幸虧你不是楓奴。當初楓奴要是來得及備皮,哪有你這樣的福氣!龍爺肯定會讓人把她下面的毛一根根拔乾淨。一輩子都不會再長了哦!」
阿巽的話讓楚芸渾身一哆嗦,脫口哭道:「芸奴知錯了……芸奴身在福中不知福……芸奴感謝主人恩典……芸奴再也不哭了……」
「嘿嘿,這就對了。」阿巽得意地點點頭,伸手撥弄著楚芸濕乎乎的下身,看著光潔細膩的皮膚下面隱隱可見的毛根,滿意地笑了。
「好啦,起來吧。」阿巽拿出一罐油膏,塗滿楚芸光溜溜的下身,一手來回揉搓,一手順手解開了捆住楚芸雙腳的帶子。
楚芸的雙腳被解開了,但她仍然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在她胯下來回遊走的那只大手離開,她才戰戰兢兢地抬起身,慢慢地下了地。
阿巽順手抓過楚芸的衣服,扔在台子上,仍然不緊不慢地對她說:「好啦,今天就到這裡。下周按時過來檢查,不要忘記哦!」「是,主人。芸奴再也不敢忘記了。」楚芸低垂著頭,小聲回應著。抓過台子上的衣服,看也不看,匆匆穿了起來。
這一次她牢牢地記住了,蔓楓說的對,絕不能有絲毫抗拒的想法,即使回家了也是一樣。只有聽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