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楚芸坐在防彈車的後座上,看了看前面司機座上彪哥的背影,再看看車窗外密密麻麻緩緩移動的車流,心中一陣陣沮喪和煩躁。
眼看要到九點了,可她的車還沒有出城,九點之前肯定到不了聖瑪麗皇家醫院VIP病區了。遲到的後果她想都不敢想,肯定又是一場令人難以啓齒的羞辱和折磨。明知前面等著自己的是火坑,可還要眼睜睜地跳下去。
這種送上門去給人家玩弄的感覺真是讓她絕望。可她卻沒有別的選擇。自己可以一死了之,但自己的家人卻會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而陷入毀滅的深淵。死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下從天堂墮入地獄,身敗名裂,活著受人羞辱。
所以她必須咬緊牙關忍受所有這一切。這一切都怪自己不檢點,也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也許等肚子里這個孩子生下來,他們滿意了,自己就可以解脫了。
楚芸從漫漫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發現車子仍然不緊不慢地向前挪動。她抬眼向車窗外望去,發現馬路兩旁的街道上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一片鋪天蓋地的橙色,人們舉著橫幅標語,上面寫著「要吃飯」、「要醫保」等要求政府兌現承諾等口號,正慢吞吞地向城裡湧動。前面遠處的馬路上也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晃動的旗幟和橫幅。難怪路上會塞成這個樣子。
一陣擾攘的喧囂從不遠處傳來,楚芸放眼望去,發現是一大群系著紫絲巾的人,也打著醒目的旗幟和橫幅。楚芸驚訝地發現,這群紫巾團的人似乎並不是針對橙巾團的,他們的口號標語竟然也都是要求政府兌現承諾的。
楚芸有點糊塗了。紫巾團不是支持靠不光彩手段上台的現政府的嗎?怎麼他們也上街和政府作對了?這些人究竟在鬧甚麼?
不過,這些疑問在她腦子里只是一閃而過。因為還有更大的煩惱在前面等著她。看看表,已經九點了,可車子還沒有出城。楚芸掏出手機,可看了看前面彪哥的背影,她又放下了手,眼一閉靠在了後座上。事已至此,她只能聽天由命了。
當楚芸的車子到達皇家聖瑪麗醫院VIP病區那幢令她望而生畏的小樓的時候,已經快十點鐘了。楚芸在彪哥的攙扶下下了車,忐忑不安地邁上了小樓的台階。管家依然笑容可掬地在門口迎候。楚芸隨著管家往裡面走,只見他一邊側著身引路,一邊嘴皮上下翻動,但他說了些甚麼一句也沒聽清。
她四下張望,並沒有看到阿巽的蹤影,剛才在院子里好像也沒有看到他的車。楚芸的心中湧出一絲僥倖,也許他也被堵在路上了,現在還沒有到……
「夫人別來無恙啊?」一個醇厚的男聲忽然從身後傳來。
楚芸心頭一抖,回頭一看,只見電梯門緩緩打開,一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出現在電梯門口,正是阿巽。他正笑眯眯地看著楚芸。楚芸心頭一陣猛跳,慌亂地低下頭,一時不知說甚麼好。
阿巽對楚芸的反應似乎並不意外,依然笑呵呵話里有話地補上了一句:「夫人今天遲到了哦!」
楚芸心中一緊,正不知該如何答話,走在她身後的彪哥已經替她做了回答:「哦,阿巽醫生,路上塞的實在太厲害了,我們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真的太抱歉了。」
阿巽並沒有理會彪哥,依然對楚芸說:「時間不早了,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請夫人隨我來吧。」
在場的人只有阿巽和楚芸懂得他這句話的潛台詞。楚芸心中暗暗嘆了口氣,點點頭,心照不宣地輕聲答應了一聲,讓彪哥隨管家去休息,自己跟著阿巽步履蹣跚地朝走廊盡頭的檢查室走去。
進了檢查室,兩個護士已經在裡面忙忙碌碌地準備好了各種儀器。她們幫著阿巽給楚芸做了各種常規檢查,超聲波、心電圖、抽血、檢查胎心……忙碌一陣之後,阿巽若無其事地把兩個護士打發了出去。
看著護士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楚芸的心呼地懸了起來。房門關閉的那一瞬間,躺在檢查台上的楚芸以與她那笨拙的身子完全不相稱的迅捷翻身下床,撲通一聲跪在了阿巽的腳下,垂首顫聲道:「芸奴遲到了,芸奴知罪,請主人懲戒。」
「哈,芸奴越來越乖巧了啊!你膽子也越來越大了。昨天剛剛抗命不來見主人,今天又故意遲到。你以為你裝出一副可憐相,就可以蒙混過關了嗎?」阿巽不慌不忙地坐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地說。
「不……不……芸奴不敢……芸奴知罪……芸奴認罰……」楚芸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說。
「那你說主人該怎麼懲罰你啊?」阿巽笑眯眯地看著楚芸。
「芸奴…芸奴…聽憑主人處罰……」楚芸的聲音越來越低,心頭突突猛跳不止。今天這一劫肯定是躲不過去的,但她想不出阿巽會如何羞辱折磨自己。
「這可是芸奴自己說的哦!」
「是……是……芸奴心甘情願,聽憑主人處罰……」雖然阿巽笑里藏刀的語調讓楚芸不寒而慄,但她此時已經沒有逃避的餘地,只有乖乖地任人擺布了。
「哼!主人一周才有一次機會一親芸奴的芳澤,你居然也要狠心剝奪。芸奴,你讓主人情何以堪啊?」阿巽忽然轉了話頭。
楚芸微微一楞。她已經做了充分的思想準備,昨天的托辭不來加上今天的遲到,阿巽肯定會借題發揮,狠狠羞辱自己一番。誰知他高高舉起居然輕輕放下,只是要和自己盡享魚水之歡。這些日子以來,每次來這裡。名義上是孕檢和健體,實際上滿足這個無良醫生的肉慾才是必修課。難道他今天的要求也僅此而已?
「是,主人。芸奴知罪,現在就伺候主人……」楚芸心頭一松,熟練地解開衣扣,快速地脫掉褲子,轉眼間就一絲不掛、精赤條條地跪在了阿巽的腳下,眼巴巴地看著他,等著他的吩咐,跟他到樓上的臥室,供他發洩滿腔的慾火。
誰知阿巽並沒有像往常一樣急火火地轉身上樓,而是淫笑著圍著赤條條跪在地上的楚芸踱開了步子。他那雙色迷迷的眼睛在楚芸白花花的裸體上不停地上下打量,眼中的慾火越來越炙熱,喉頭咕嚕咕嚕滾動了兩下,咽下了兩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