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龍坤老巢的起居室里,龍坤愜意地靠在沙發上,一邊小口啜著洋酒,一邊眉開眼笑地觀賞著對面牆上大屏幕里正在播放的視頻。視頻里,一絲不掛的蔓楓正隨著瘋狂的音樂節奏像蛇一樣胡亂扭動。這屋裡的音響效果很好,一陣陣狂躁的喧囂震的人頭皮發麻。不過,龍坤身在其中卻顯得十分享受。
龍坤兩條岔開的毛烘烘的大腿中間,跪著赤身露體雙臂反銬的楚芸。她此時正伸長脖子鼓動著兩腮一絲不苟地舔舐著龍坤胯下那一團臭烘烘的大傢伙。背後震耳欲聾的喧囂好像和她完全無關,她把龍坤胯下的那團臭肉仔細舔過一遍之後,張開小嘴,把正在一點點膨脹起來的肉棒含到嘴裡,有滋有味地吱吱吸吮了起來。
在龍坤的右側,沙發前的地毯上擺著那個形狀怪異的矮木架,架子上掛著兩個小小的搖籃,兩個白白胖胖的嬰兒躺在搖籃里,咿咿呀呀哼個不停。
架子的後面,緊靠著沙發,跪著赤身露體的蔓楓。她正挺腰俯身,讓兩只鼓脹的乳房從架子的兩側垂下去,垂到兩個嬰兒的面前。而那兩個襁褓中的嬰兒似乎馬上就聞到了母親的味道,立刻張開小嘴,叼住紫褐色的奶頭,咕咕地猛吃了起來。
蔓楓僵直地挺著腰,酸痛難忍,但她還是咬牙忍住一動不動。胸脯上一陣陣傳來的麻癢的感覺讓她百感交集。沒有想到,就這樣在萬般無奈下不明不白地被迫做了母親,還要這樣屈辱地餵養自己的兩個孩子。不知道將來孩子長大了,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會怎麼想他們的母親。蔓楓漂亮的大眼睛里不時露出慈愛和悲哀交加的複雜目光。
蔓楓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兩張可愛的小臉,對身後傳來的一陣陣強大的聲浪似乎充耳不聞。她知道龍坤在看甚麼,那聲音她太熟悉了。那天她不知怎麼了,對自己的身體完全失控了。她知道那天自己有多麼瘋狂、多麼淫蕩。但她對此已經麻木了。這樣的羞辱她經歷的太多了,唯一的不同是,那天是在公眾場合,是在上百人的眾目睽睽之下。但這對她已經不重要了,她現在唯一的希望是能夠馬上離開這個世界。
忽然門外傳來了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門一開,呼啦啦進來好幾個男人,為首的正是那個披儂少校。他一進屋就東張西望,當他的目光落到赤裸身體跪在沙發前專心哺乳的蔓楓白花花的身子上時,徬彿大大地松了口氣。
披儂一屁股坐在了龍坤的身邊,瞟了一眼大屏幕上的視頻,伸手拍拍旁邊蔓楓光溜溜的屁股,大大咧咧地對龍坤說:「登敏這小子還真的把楓奴送還給龍爺了,真是嚇了我一大跳。」
龍坤得意地對披儂說:「怎麼,對龍某人這麼沒信心啊!」
披儂長出一口氣道:「那天登敏要借楓奴我就覺得不對勁,沒想到龍爺你居然還答應了。前天我聽說外面出現了楓奴在登敏的地盤跳脫衣舞的片子,可是把我嚇了一大跳。這混蛋居然讓楓奴光著屁股去拋頭露面,還拍了片子捅到外面去。真是不知死活。我以為楓奴還在登敏的手裡。要是不小心被別人弄了去我們可就都慘了。」
龍坤淡然一笑道:「我哪有那麼傻?他借楓奴想要幹甚麼我還不知道?可他兒子在我手裡,他哪裡敢胡來?再說,楓奴現在是塊燙手的山芋,他不過是想替我爆個料,給我挖個坑。他不會捂在自己手裡的。我答應借他一天,他第二天就乖乖地把楓奴給我送回來了。不過,人送回來了,我的人把楓奴在他那裡的精彩表演的錄像也帶回來了。
他還想給老子使絆子?老子不等他動手,給他來個先下手為強。他一說要借楓奴,我就知道他打主意要算計我。有意讓楓奴去拋頭露面,引官家來找我的麻煩。可他也不想想,楓奴是在哪裡跳的艷舞?他就是想往老子身上栽,也得有人信啊!
他那天見到楓奴給他生了兒子只顧高興了,我故意讓楓奴光著屁股和他合影,他還美的不行呢,還傻乎乎的拿出警服讓楓奴穿了和他合影。這不,楓奴和他的合影一放出去,馬上轟動了大半個世界。楓奴光屁股跳舞的片子再一放出去,他就和楓奴一起成了萬眾矚目的大明星。我聽說,警察和軍隊已經把對面的大溪圍的水洩不通了,登敏這回能跑出去就要燒高香了吧!看他還有心思和老子作對?哈哈!「
披儂看到龍坤得意的樣子,心頭沒來由地一緊,皺起眉頭說:「這麼說,這片子和照片都是龍爺放出去的?龍爺,你倒是痛快了。可你想過沒有,我也和楓奴一起照過相啊!要是這傢伙狗急跳牆,把我和楓奴的照片放出去,老弟這一輩子不就都交代了嗎!」
龍坤嘿嘿一笑:「老弟放心,那天我特意關照了,登敏的手下誰也沒得機會照相,他手裡絕對沒有老弟你和楓奴的照片。再說他現在就是條喪家之犬,逃命還來不及呢,哪有心思算計你?況且他恨的是我,你沒有事情的,儘管放心好啦。」
龍坤的話反而讓披儂心裡更加忐忑不安了,可看看龍坤得意忘形的樣子,他一時也不知說甚麼好了。這時龍坤忽然看到了和披儂一起進來、坐在一邊一直一言未發的阿巽和陪他們過來的阿堅,趕緊向阿巽打招呼。
阿巽笑眯眯地向龍坤伸出了大拇指:「龍爺,厲害啊!你就這麼稍稍地動了動手指頭,不但把登敏搞得落荒而逃,而且還把個WY搞得天翻地覆啊!」
「哦,怎麼說?」龍坤好奇地問。正在龍坤的胯下口含他暴脹的大肉棒吸吮得吱吱作響的楚芸也下意識地竪起了耳朵。
龍坤發現楚芸的動作緩慢了下來,顯得有些心不在焉,抓住她的頭髮猛向前一挺胯,把一條硬邦邦的大肉棒幾乎全部塞到她張開的小嘴裡,戳得楚芸直翻白眼,趕緊又賣力地吱吱嘬弄了起來。
阿巽見怪不怪地笑了笑說:「龍爺你可不知道,前幾天他們橙巾團的氣燄可盛了。我們想盡了辦法才把那個文沙逼的知難而退了,誰知他們又推出個沙瓦,就是芸奴的公公,壓的我們連氣都喘不上來啊!眼看他們就要咸魚翻生、重新上台了。誰知被楓奴的幾張照片、一段視頻一攪,立刻就翻了盤。沙瓦氣的一病不起,當即宣佈退選。昂潘先生昨天在國會已經正式當選過渡政府首相啦!」
聽著阿巽的話,跪伏在地毯上的蔓楓慢慢地閉上眼睛,豆大的淚珠撲簌簌淌滿了面頰。楚芸也是淚流滿面,嘴裡叼著粗大的肉棒機械地吞吐著,好像已經沒有了知覺。
「哈哈……」阿巽話音剛落,龍坤就放聲大笑起來:「嘿嘿,歪打正著。芸奴,對不起哦,主人不是有意的。沒想到你公公意外中槍哦,我好心痛哦!」
楚芸跪在地上,嘴裡仍然不停地吞吐著龍坤暴脹的肉棒,無聲地哭的梨花帶雨,對龍坤的調侃完全無動於衷。
龍坤討了個無沒趣,搖搖頭轉向阿巽道:「這麼說你老闆要好好感謝我龍某人嘍!你幫我帶個話,讓他們趕緊把我弟弟放回來,還有,告訴他們,不許那個登敏在ZX國的地盤活動,讓他們見一個打一個,把他們全都趕走。」
阿巽微微一笑道:「令弟的事已經辦的差不多了,過會兒讓阿堅和你說。我這次來,就是要給芸奴檢查一下。令弟回來之日就是芸奴帶著肚子里的孩子還家之時,她這裡可不能出絲毫紕漏啊!」
楚芸聽到阿巽的話,頓時急得面紅耳赤,可偏偏在這個時候,龍坤的下身急速地抽動了起來,那條勃起的大肉棒在她嘴裡加快了進進出出的頻率,她意識到龍坤是要爆發了,一時間疲於應付,無暇再顧及阿巽剛才提起的話題了。
只見龍坤一邊在下面暗中用勁,一邊還不忘樂呵呵地和阿巽調侃:「告訴你們老闆,別忘了和芸奴的丈夫、公公要贖金哦!那一大筆錢可是我龍某人的哦!」
說著,他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嗯地一聲低吼,楚芸趕緊攏緊嘴唇,閉上眼睛。果然,口中的大肉棒輕輕搏動幾下,一股腥熱的粘稠液體轉瞬間就充滿了她的口腔。
龍坤長長地舒了口氣,低頭看著楚芸咕咕地咽下口中的粘液,慢慢吐出口中的肉棒,伸出粉紅的香舌,靈巧地在他濕漉漉的大傢伙上來回舔舐。他嘆口氣道:「唉,這如花似玉的押寨夫人要送走嘍!」
楚芸忽然抬起淚眼,楚楚可憐地哭訴道:「主人,求求你不要把芸奴送走,芸奴願意在這裡伺候主人一輩子,天天給主人吹簫,天天讓主人肏,求求主人可憐可憐芸奴吧,嗚嗚……」
龍坤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楚芸的下巴,看著她哭的梨花帶雨的俏臉說:「主人也捨不得芸奴啊。可芸奴是別人的人,別人說了算啊!芸奴這麼乖,這幾天就多給主人和弟兄們吹吹簫,多讓大伙肏幾回,免得回了西萬家做回少奶奶就撈不著了。」
哄地一聲,周圍響起一片淫邪的哄堂大笑。楚芸羞的滿面通紅,低低地說了聲:「是,主人。」就頹然低下頭繼續舔舐起龍坤胯下的大肉棒來了。
龍坤拍拍楚芸的頭對她說:「好啦,乾淨了。跟阿巽醫生去吧,乖乖聽話哦。」楚芸緩緩地抬起頭,怯生生地看了龍坤一眼,不情願地慢慢直起腰,站起身來,被兩個彪形大漢押著,跟在阿巽的身後,朝地下室的入口蹣跚而去。
看著楚芸白嫩嫩稍顯發福的身體消失在樓梯口,龍坤轉頭對坐在自己身旁似乎悶悶不樂的披儂說:「老弟,我都忘了,你難得來一趟,總得讓你們夫妻親熱親熱啊。」隨後轉向正滿臉脹紅俯身餵奶的蔓楓說:「楓奴,一日夫妻百日恩,給你孩兒她爹吹一吹,讓少校也爽一爽!」
蔓楓身體微微一震,深吸一口氣,低聲答應:「是,主人。」說著就緩緩抬起了身子。可兩個孩子都沒有吃飽,緊緊叼住奶頭不肯撒嘴。蔓楓的乳房被兩張小嘴叼著,抻的老長。兩個小傢伙還在拼命地吱吱吸吮。
可龍坤的命令蔓楓哪裡敢違抗,她狠狠心猛地抬起身,兩個奶頭鑽心地一疼,嗤地從兩個嬰兒的嘴裡脫了出來。兩個孩子哇地大聲哭了起來。蔓楓眼圈一紅,狠心轉過身,挪動赤條條的身子朝披儂湊了過來。
披儂微微一愣,趕緊起身脫掉了褲子,岔開腿,把下身亮給了蔓楓。片刻之後,披儂只覺得胯下一熱,火熱的肉棒立刻進入了溫柔之鄉。他耳邊響起吱吱的吸吮聲,眼睛卻看著從外面匆匆趕過來的兩個下人,一人一個把兩個孩子抱了出去。
孩子的哭聲消失在走廊里,披儂若有所思地回頭問龍坤:「龍爺,怎麼登敏答應把孩子留在你這裡了?」
龍坤哈哈一笑:「我說孩子滿月再讓他抱走,否則現在抱走,沒有孩兒他媽他也養不活。他就答應了。再說,在老子的地盤上,他還能動手搶啊!」
披儂點點頭說:「那倒是。」說完似有甚麼心事,不再說話,雙目半閉,靠在沙發上,專心地想著心思享受起蔓楓的口舌之功來了。
阿堅見披儂無話,不失時機地插了進來:「龍爺,剛才說的衝哥的事,所有手續都辦妥了,就等最高法院的批文了。」
「不是早就說快辦完了嗎?怎麼還要等?」龍坤不耐煩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