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龍坤老巢地下牢房的婦檢室里,宏贍麻利地解開捆綁住楚芸手腳的皮帶,然後和阿東一起架著楚芸的手臂,把她架下了操作台。阿東拿過早已準備好的手銬,把楚芸的雙手扳到背後銬起來,然後在她的項圈上栓上皮帶,按龍坤的示意把她牽到門旁,示意她跪下。
龍坤拿起台子上的一疊打印好的檢查報告,隨意看了兩眼就向阿巽遞了過去,卻沒有得到回應。這時他才發現,阿巽根本就沒有接這些檢查報告的意思。他的眼睛貪婪地盯著此時正挺著大肚子吃力地垂首跪在另一邊牆根的蔓楓。
他似乎沒有注意到龍坤手裡的報告,而是朝站在操作台對面的阿欽招了招手,一起朝蔓楓走去。兩個人來到蔓楓的身邊,一邊一個把手插到蔓楓的腋下,把她沈重的身子拉了起來,架著就往操作台上拖。
蔓楓笨拙地扭動著光溜溜的笨重身子,乖乖地聽憑他們把自己拖上操作台,然後忙不迭地岔開雙腿,伸出雙手,任由阿欽用皮帶捆死,把她固定在台子上。
阿巽彎下腰,伸手到蔓楓岔開的大腿中間,撥開她胯下紫褐色的肉唇仔細觀察了一陣。然後轉身打開台子一邊的機器,往蔓楓圓滾滾的肚皮上塗了些涼冰冰的半透明液體,拿起探頭放在她的肚皮上緩緩地移動著。
龍坤有些不耐煩地在一邊走來走去,阿巽似乎全無察覺。忽然他自言自語道:「這怎麼可能……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龍坤聞聲湊過去,看了看顯示器上那混沌一團的圖像,一副茫然的樣子。阿巽忽然發現了他,轉頭對他說:「龍哥,你告訴我楓奴懷的雙胞胎是兩個男人分別下的種,我還不大相信。原來這是真的啊!」
龍坤嘿嘿一笑道:「當然是真的!我為甚麼要騙你?我原先也不信,是警方醫院婦產科的醫生親口告訴我,我才信的。」
阿巽手裡的探頭在蔓楓的肚皮上來回滑動著,他用另一隻手指指顯示屏說:「沒錯,你看這兩個胎兒,大小有明顯區別,肯定是兩顆卵子不同時間授孕,才會有這個情況。這是世所罕見的奇跡啊!一個婦產科醫生一輩子能見到一次這樣的奇跡簡直是上天的恩賜啊!」
忽然他想起了甚麼,好奇地問龍坤:「你怎麼能肯定是兩個不同的男人分別給她下的種,而不是同一個男人不同時間給她下的種?」
龍坤得意地笑著說:「我讓人給她做過叫甚麼DNA的測試,肯定是兩個男人乾的。而且我是親眼看著這兩個男人分別給楓奴下的種,絕對不會錯的。其中一個你也認識的。」
「你是說……那位陸軍少校?」「聰明!」龍坤一邊說一邊竪起了大拇指。
阿巽搖搖頭說:「你告訴過我,楓奴肚子里的孩子有一個是他的。你忘記了?
就為這個你推薦他給芸奴下的種。「聽到他們的對話,跪在門邊的楚芸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著,臉色慢慢變得慘白,最後無力地垂下頭,低聲地抽泣起來。而挺著大肚子躺在操作台上的蔓楓則默默地把頭別到一邊,緊緊咬住了自己顫抖的嘴唇。
阿巽手持探頭在蔓楓的肚皮上不停地來回移動,目不轉睛地盯著監視器,嘴裡還不依不饒地問個不停:「龍哥,你是怎麼中到這麼一個大寶的?我阿巽這些年經手了這麼多女人也沒有碰到過一次你這樣的手氣啊!你給我好好說說,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龍坤的忍耐顯然已經到了極點,他用手裡的檢查報告敲了敲桌子,湊到阿巽的耳邊說:「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講。等楓奴把這兩個娃生出來,下回讓你也給她種上兩個,還讓兩個男人分著給她種,就交給你辦,好不好?
現在,你得跟我說說這個。「阿巽無可奈何地從顯示屏上收回目光,看了看龍坤手裡的報告,又看了看牆上的表,這才說:」是得等下回了,我也差不多該走了。
不過,從現在開始,到楓奴生產就都交給我了,你不要再讓別的醫生碰她了……
「」好啦……好啦……我答應你!「龍坤不耐煩地把阿巽拉了起來,看著他換了衣服。阿巽接過龍坤手裡的那一疊報告,看了一眼跪在牆根哭的梨花帶雨的楚芸,又戀戀不捨地看了看岔開腿仰在操作台上的蔓楓,朝門外努努嘴,一步一回頭地跟著龍坤出了門。
一出屋門,阿巽就在手裡拍打著那疊報告對龍坤說:「好啦老兄,你這回該放心了。從昨天開始做的各項檢查都出了結果,我可以給你百分之百地確認,那位陸軍少校的種子已經在尊貴而可愛的阿芸小姐的肚子里生根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走進了龍坤的豪華客廳。阿巽隨意地在一張寬大的沙發上坐下來,就著明亮的燈光從那一疊報告中抽出一張,擺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龍坤也湊過來仔細觀看。那是一張打印的超聲波圖像,充滿畫面的是一片片看似無序的波浪狀的色塊。阿巽指著雜亂無章的波浪中間的一個不起眼的深色小圓點說:「你看,就是他啦。」
龍坤仔細端詳了半天,眉毛漸漸舒展開來,眉開眼笑地說:「這麼說我們成功了?」見阿巽笑眯眯地點頭,龍坤咧開大嘴笑著說:「那我的任務完成了,五億馬上就要到手了!」
阿巽淡淡一笑,搖著頭說:「言之過早哦,龍哥。」「怎麼講?」龍坤不解地看著阿巽。
阿巽攤攤手耐心地說:「我的龍哥,你想想。她現在肚子里確實是種上了。
但如果現在就放她回去,會發生甚麼?她會不會去把孩子打掉,她會不會去自殺?
如果發生這些,那我們所有這些努力不是全都白費了嗎?「龍坤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他氣哼哼地說:」那你說怎麼辦?她人在我這裡我可以保證她不出問題,但離開這裡,誰知道會出甚麼事啊?要不,讓她在我這裡把孩子生下來?可那樣的話西萬家能認賬嗎?「
阿巽胸有成竹地搖搖頭說:「不用那麼複雜,這件事你龍哥就能解決,而且只有你能解決。」看著龍坤疑惑的表情,阿巽笑笑,朝外面努努嘴說:「龍哥上上手,分分鐘就能把她調教出來。楓奴這樣受過專業訓練的緝毒警官都被龍哥馴服成現在這個乖寶寶的樣子了,像芸奴這樣從小嬌生慣養的金枝玉葉,龍哥還不是手到擒來?」
龍坤一時無語,眼珠轉來轉去,不知在想甚麼。阿巽看著他的眼睛說:「只要把芸奴調教到楓奴現在這個樣子就算大功告成了。那時候,不用你龍哥在場,她只要聽到龍哥你的名字、甚至想到你的名字就會變得服服帖帖。你說一句話她決不敢做他想。那時候把她放回去可以說就萬無一失了。」
「可以給我多少時間?」龍坤突然問了一句。
阿巽一笑道:「至少兩三個月的時間是有的。如果不夠的話還可以延長。不過,龍哥不想見到你老弟盡快重獲自由嗎?據我得到的最新消息,他現在已經改判轉普通監了,離出來只有一步之遙。但西萬家還要努力哦!你不會在見到令弟之前就把手裡的人質放走吧?」
龍坤如夢初醒地點了點頭,阿巽接著說了下去:「再說,我們還有一個撤出軍隊和政府人員的條件。你就不想他們把你的地盤還給你嗎?」
龍坤驚異地看著阿巽哈哈大笑:「他奶奶的,你老闆究竟是甚麼人,這麼神通廣大?竟然替我想的這麼周到,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個小娘們交給龍哥我,兩個月內保證讓她服服帖帖,對老子言聽計從,說一不二。」
說完他詭秘地朝阿巽一笑:「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就消受一下這人間美味啊?」
阿巽看看表,搖搖頭說:「不行了,我得趕緊趕回去。你不知道WY城裡有多少名媛富太等著阿巽醫生回去救她們於水火啊。我已經離開兩天,再不回去要出大事了。」
「好吧,你忙。我就不留你了。不過記著經常過來哦。這裡也有人望眼欲穿地盼著你呢。」
「哈哈,放心。龍哥就是不請我也要厚著臉皮過來的。那個楓奴一定留給我,我們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哦!
哦,對了,還有,芸奴你也要當心。她現在肚子里已經有貨了。你怎麼調教她都可以,但不要動她的肚子。還有,那個小騷屄兩個月之內最好也不要動。屁眼可以隨便肏,還有就是吹喇叭嘍。楓奴的口技還是相當不錯的。「
「好啦,放心吧,阿巽醫生。」龍坤邊說邊把阿巽送到了門口。目送他從自己的視線中消失,他剛要轉身去婦檢室,發現阿東不知甚麼已經等在門口了。阿東朝龍坤點頭哈腰地說:「龍爺,素紋先生來了,已經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
「哦,那讓他過來吧。」龍坤說著回身向屋裡走去。忽然他又停住了腳步,朝婦檢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叫住了阿東:「那兩塊料現在怎麼樣了?」
阿東下意識地向那邊看了一眼道:「正在給她們收拾,完事後就送牢房。」
龍坤稍一沈吟後說:「先不要送牢房,帶她們到這裡來見客。」「是!」阿東答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龍坤回到客廳,想著心事在沙發上坐下,點起一支煙,翹起了二郎腿。吱地一聲門開了,西裝革履的素紋表情嚴肅地走了進來。看到龍坤他快步走到近前:「龍爺,上次那批貨已經全部入庫完畢,開始向渠道分發……」
龍坤拍拍沙發:「來,坐下說。這批貨是正常流量的三倍,你們辛苦了。」
素紋恭恭敬敬地坐在龍坤身邊,聽到龍坤的話,欠欠屁股小心翼翼地說:「龍爺過獎,這是我們的本分。不過……」
「不過甚麼?」龍坤敏銳地聽出了他話里的憂慮。
「不過我們按您的要求派人到對面聯繫下批貨的事情,情形有點不太對啊。
「」怎麼不對,你說。「龍坤狠狠地捻滅了香煙,看著素紋,等他的下文。
素紋挪了挪屁股,讓自己的身體對著龍坤,字斟句酌地說:「我派人過去,和登敏先生說,我們要按這次的批量再訂一批貨。可登敏先生說,他的廠子出了點麻煩,生產大受影響。所以他的金鷹牌A級貨只能供應我們需要量的百分之二十。其餘部分他可以幫我們想辦法到別的地方調貨。」
「放屁!」龍坤火冒三丈地吼道:「當老子是要飯的呢!老子買他的金鷹牌是看得起他。要不是頌韜這個混蛋攪了老子的局,老子的金虎牌響當當的,哪裡輪得到他和老子叫板。」
砰砰,有人在外面敲門。門開了一條縫,露出阿東的臉:「龍爺,我把楓奴和芸奴都帶過來了。」
龍坤眼珠一轉,往沙發上一靠:「帶她們進來!」
門開處,阿東和阿欽一前一後走了進來,他們兩人手裡各拉著一條皮帶,每人身後牽著一個光屁股女人,四肢著地,呼哧呼哧地跟著他們吃力地向前爬行。
走在前面的阿東手裡牽著的是大腹便便的蔓楓。他牽著蔓楓一扭一擺地來到龍坤的面前,一提手裡的皮帶,蔓楓喘息著直起了身子,挺起圓滾滾的大肚子跪在了龍坤的面前。
走在阿東後面的阿欽手裡牽著的是身材玲瓏有致、細皮嫩肉的楚芸。他走到沙發跟前也是一提皮帶,楚芸白花花的身子向上一挺,直挺挺地跪在了蔓楓的身邊。
兩個男人熟練地卸下女人項圈上的皮帶,分別把兩個女人的雙手扳到背後銬起來。龍坤已經指著跪在素紋腳前的楚芸問:「還記得嗎?芸奴。」
「記得記得,她不是……」素紋疑惑地看著楚芸白皙的身子,順著她的手臂看下去,可惜她的雙手背在了身後,他眼中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