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登敏和披儂同時瞪大了眼睛。只見兩條白嫩的大腿盡頭呈現出一個微微起伏的肉丘,肉丘上覆蓋著一層纖細的絨毛,中間是一道窄窄的裂縫。
女孩似乎被嚇傻了,仰在沙發里渾身發抖,一動也不敢動。
披儂的喉嚨咕嚕咕嚕蠕動了兩下,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剝開了女孩胯下那兩片稚嫩的肉芽,撐開了那道緊窄的裂縫。
登敏和他手裡抓著的女孩都看呆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披儂的動作。那個中年主管略一遲疑,苦笑一下,伸手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支手電,默默地交到了披儂的手裡。
一道雪白的光柱射向女孩敞開的胯下,頃刻間就水銀瀉地般瀰漫了被撐開小口的粉嫩肉縫。肉洞深處隱隱有白光一閃,披儂嘴角一挑,滿意地松開了手。
他回手仍抓著女孩的手腕,把她拉了起來,攬在自己的懷裡。一邊摟緊她瑟瑟發抖的身體,一邊朝登敏滿意地點了點頭。
登敏呵呵一笑,順手拍了拍自己懷裡的小女孩不算豐滿的小屁股,朝那中年主管道:「告訴你們老闆,這兩個我們包了。老規矩,記我的賬。外面有車,送到我那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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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溪鎮郊外一座黑沈沈的大宅深處,登敏笑嘻嘻地領著披儂走進一間光線幽暗的房間,房間裡面除了兩張沙發,地上鋪著地毯,基本上沒有別的甚麼陳設。
他們剛剛在沙發上坐下來,外面就傳來了紛亂的腳步聲。
房門一開,幾個黑衣大漢簇擁著那兩個小女孩走了進來。兩個女孩顯然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嚇得畏畏縮縮,滿臉驚恐。
兩個小女孩被擁到登敏和披儂的跟前,登敏伸手抓住他先前看上的那個女孩,一把拉到自己懷裡,捏住她的臉頰仔細打量著說:「真的是嫩的能捏出水啊!哈哈,老子今天有的玩了。」說著,他摟著那小女孩就要起身,還不忘轉頭對披儂壞笑著說:「房間在哪裡還記得吧?老弟別客氣,就當這裡是你家,一定要盡興哦!」
披儂也跟著站起身,把那個神似蔓楓的小女孩摟在懷裡,嘴角露出一絲淫笑:「多謝老大了……」
披儂話音未落,被他攬在懷裡的那個小女孩忽然抬起頭,怯生生地央求道:「大叔,不要把我和妹妹分開好不好?」
「嗯?」登敏聽了小女孩的話,眼珠一轉,低頭看看自己懷裡的少女,用好奇的口氣問道:「哦,你們倆是親姐妹?」
登敏懷裡那個女孩忙不迭地點頭,還怯怯的望了對面那個女孩一眼。
「那你是姐姐嘍?」披儂饒有興致地看著縮在自己懷裡瑟瑟發抖的女孩問道。
「是。」那女孩點點頭低聲答道。
「那你想好了,一定要和你妹妹在一起玩嗎?」披儂壞笑著問。
「嗯,我們一直就在一起的。出來的時候媽媽還告訴我照顧好妹妹,不要讓她一個人亂跑。」
嘿嘿……登敏和披儂一起笑了。登敏擠眉弄眼地對那有幾分神似蔓楓的小姑娘說:「那你知道我們叫你們過來乾嘛嗎?」
小姑娘想都沒想,用稚嫩的口吻說:「老闆說,讓我們來陪大叔玩一玩。我們雖然剛來,還在學習,不過我們已經看了兩天了,我們學的很快的。我們一定會陪大叔玩的高興的。」
哈哈……登敏和披儂對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登敏笑著手指披儂懷裡的小女孩說:「好,說的好。大叔這就教你們。你們一定要乖哦。大叔包你們馬上就學會。」
說完,他興奮地拍拍自己懷裡那個小女孩的屁股說:「好啦,現在咱們就開始,你們先把衣服都脫掉吧!」
「脫衣服?」兩個少女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們倆都只穿了一件連體的緊身泳裝,再脫掉就一絲不掛了。她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接客的第一件事竟是讓她們脫光衣服。
那個姐姐在披儂的懷裡拼命地扭動著身子,雙手用力推著披儂那只鐵鑄般的粗壯臂膀,慌亂地大叫:「不要……我們不要脫衣服……」
「嘿嘿,不脫?不脫作甚麼婊子!」披儂一邊惡狠狠地說著,一邊伸手到少女的胯下,一根粗壯的手指勾住泳衣襠部的那細窄的布條,用力一拉。砰地一聲,彈性十足的泳衣竟被他生生抻開了,變成兩片布片,掛在小姑娘白嫩的身體上。
小姐姐頓時嚇得大哭,妹妹見狀也跟著嚎啕大哭起來。登敏的動作更快,雙手抓住妹妹泳衣的肩帶,向兩邊拉開,用力向下一拽,像剝香蕉一樣,瞬間就把那小妹妹剝得光赤條條一絲不掛了。那白嫩嫩的身體瑟瑟發抖,胸前一對不甚起眼的小鼓包,白花花的平坦小腹下面一道幽深的溝壑,讓人看得想入非非、垂涎欲滴。
披儂也不甘示弱,輕輕地一揚手,小姐姐身上那件輕薄的泳衣就落在了地毯上。她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一手抱在並不豐滿的胸前,一手護住襠下幽谷,白花花的裸體在披儂的懷裡不停地扭動掙扎。
兩個女孩同時一邊大哭一邊像條出水的魚兒一樣不停地掙扎,小巧白嫩的身子在兩個男人的懷裡左衝右突,眼看就要控制不住了。登敏吃力地抓住妹妹滑溜溜的身子,氣喘咻咻地喊道:「他奶奶的,這麼不懂規矩,老子今天要替你們老闆好好管教你們,讓你們這兩個小婊子知道怎麼伺候客人。來人啊,都給我捆起來!」
旁邊圍觀的登敏那些手下早就等不及了,他發了話,他們一擁而上,不知從哪裡拿出兩條繩索,七手八腳地把兩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女孩都結結實實地五花大綁起來。
登敏揮揮手,那群漢子從房梁上放下兩個鈎子,鈎住兩個小女孩被捆在背後的雙臂,把她們腳尖踮地吊了起來。
兩個小女孩肩並肩赤條條地吊在屋子中央,都被嚇得魂飛魄散,不顧一切地放聲大哭,四條白白的大腿不停地撲騰。登敏見了,冷笑一聲:「還不老實,給她們加點碼!」
登敏的手下聞風而動,又拿出兩條繩索,分別綁在兩個小女孩的腿彎上,然後搭上房梁,嗤嗤地拉了起來。轉眼間,兩個小姑娘各有一條腿被斜斜地吊起,只剩一隻腳勉強踮地,身上頓時沒有了掙扎的力量,嫩生生的私處也完全暴露了出來。
登敏的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伸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兩個小姑娘的胯下,得意地對她們說:「怎麼樣,這回老實了?這叫金雞獨立。你們乖乖的,大叔包你們舒服!」
兩個小姑娘都嚇傻了,全都哭的梨花帶雨,那個小姐姐淚流滿面地哀求登敏:「大叔,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大叔放我們下來吧……我們乖乖聽話……」
登敏嘿嘿一笑:「現在知道乖了?可你們剛才不乖,就要受到懲罰哦!現在我要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乖了,要是真的話,過會兒肯定放你們下來。」說完和披儂交換了一個詭秘的眼神,對他的手下吩咐道:「來,給這兩個小婊子洗乾淨。」
登敏的那幫手下顯然早有準備,他剛吩咐完,轉眼間他們就端上來兩盆溫水,分別杵到了兩個小女孩的胯下。登敏和披儂相視一笑,一人一個摟著兩個小姑娘纖弱的腰肢,披儂先是迫不及待地扒開那個小姐姐的大腿,撩起溫水,在她稚嫩的私處仔細地搓洗起來。登敏也不含糊,分開妹妹胯下細窄的肉縫,把盆里的溫水撩了上去。
隨著咯吱咯吱的聲響,兩個小姑娘被他們搓弄的渾身發抖。但有了剛才的教訓,她們再也不敢大聲哭鬧,只是「媽呀……媽呀……」的低聲呻吟。不一會兒,兩個女孩的胯下都被搓的白裡透紅、鮮活水嫩了。
披儂先耐不住性子了,從旁邊的男人手裡接過一條潔白的毛巾,仔細地把小姐姐白嫩無毛的私處擦的乾乾淨淨。然後撲騰一聲跪在地上,一手攬住女孩結實的小屁股,一手扒開她胯下潮乎乎的肉縫,不管不顧地把鼻子貼了上去。
小姐姐嚇得嗚地又哭出了聲,渾身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可就是一動也不敢亂動。披儂深深地呼吸了幾口少女蜜穴中那略帶腥騷的芳香氣味,轉臉對登敏說:「他奶奶的,不知是誰給楓奴開的苞。可惜到老子手裡的時候都已經被龍老大的人肏成熟茄子了。今天借老兄的光,就拿這小婊子過過癮吧。」
他話音剛落,還沒有等到登敏答話,兩個小女孩卻同時驚叫了起來。披儂定睛一看,原來登敏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露出胯下一條黑乎乎暴脹硬挺的大傢伙,一手扶著,正朝著妹妹露出得意的淫笑。
披儂見狀,也趕緊脫掉了褲子,亮出了自己的傢伙。兩個小女孩這時才知道等著自己的是甚麼。頓時嚇得臉色慘白,瘋了一樣哭鬧掙扎起來。
可這個時候哪裡還由得了她們。兩個紅了眼的男人一人抓住一個赤條條吊在房梁下的女孩,轉了個角度,把她們擺成臉對臉的姿勢,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登敏採用的是背入式。他從背後摟著妹妹的細腰,挺起硬邦邦的大肉棒,朝女孩的胯下頂了上去。
披儂卻是從小姐姐的正面貼上去的,這樣,他可以看清楚她的面容和表情。
他一隻鐵臂緊緊箍住少女的腰肢,兩人的胯部緊緊貼在了一起,一條青筋畢露的大肉棒不由分說頂在了女孩細窄的肉縫中央。
女孩熱乎乎的身體無助地掙扎著,嗓子里斷斷續續地發出淒慘的驚叫。可披儂絲毫不為所動,那條硬邦邦的大肉棒狠狠地頂開緊窄的肉縫,一點點的向濕熱緊致的肉洞裡面挺進。
小姑娘全身幾乎懸空,四肢一點力氣都用不上。下身一陣陣傳來的撕心裂肺的感覺疼的她喘不過氣來,只能哎喲哎喲的慘叫。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在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一點點撕裂,而她自己卻完全束手無策。
忽然,她淒慘的呻吟中增加了幾分驚恐,因為越過眼前那寬厚的肩頭,她看到了被吊在對面的妹妹。只見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大把握住妹妹胸前那對青蘋果似的乳房,一條高高吊起的大腿下面,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小擀麵杖粗細的大肉棒,正一點點地插進妹妹的身體。
她似乎也看到了自己胯下的情形,她知道,面前這個男人也正在把一條同樣恐怖的大肉棒插進自己的私處。她簡直無法想象,那麼粗的傢伙怎麼能插進自己大腿根處那小小的洞穴。
可來自胯下那撕心裂肺的疼痛是真實的,她想,自己那見不得人的地方一定是被這個大叔撕裂了。她覺得自己要死了。忽然,胯下的疼痛停了下來,她發現摟著自己的大叔的呼吸似乎平緩了下來。她心中暗暗舒了口氣,慶幸自己闖過了鬼門關。
可她想錯了。披儂的大龜頭此時已經完全沒入了小姐姐的蜜穴,他已經感覺到前面那一道繃緊的屏障。他知道,最銷魂的一刻來到了。
披儂稍稍緩了緩勁,調整了一下呼吸,猛地向上一拱。哇地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小姑娘赤條條的身子先是一下繃緊,緊接著就漸漸地鬆軟了下來。
披儂只覺得大肉棒勢如破竹,衝破了最後的屏障,一路暢通無阻地全部插入了緊繃繃的肉穴。他喘了口氣,慢慢地把肉棒退出半截,再一挺腰,噗地一插到底,一股令人舒坦到戰慄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這讓他渾身的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抱住懷中這個軟綿綿白嫩嫩的裸體,不緊不慢地抽插了起來。
在他的背後,登敏也突破了妹妹的肉穴裡面那道脆弱的屏障,正抱著赤條條癱軟如泥的小姑娘抽插的如醉如痴。
隨著兩條大肉棒不停的進進出出,兩條高高吊起的白花花的大腿下面,小股的濃漿拉著長絲、帶著湮紅的血跡順著白皙的大腿點點滴滴淌到了厚實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