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讓她意外的是,登敏射完精後,並沒有拔出肉棒。好像生怕射進她身體里的精液流失似的。他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關了燈,就這麼摟住她赤條條的身子,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是蔓楓在落入龍坤之手之後第一次在床上度過了整整一夜。不過這一夜,她絲毫也沒有得到安生,登敏也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大的精力,竟先後強暴了她三次,次次都折騰得她筋疲力盡。在這一夜當中,有超過一半的時間,他的大肉棒是插在她的身體里的。
第三次折騰過後,登敏喘息稍定,拿起放在床頭的手錶看了看,翻身下床,到浴室衝了個澡,然後急匆匆地穿上衣服,笑眯眯地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扔下她揚長而去。
登敏一走,看守們就探頭探腦地擁進來了。一進門,他們就爭先恐後地扒開蔓楓的大腿,忙不迭地伸頭去看她的私處,接著就一個個都嘻嘻哈哈訕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他們照常拿來體溫計,插進她的肛門,給她測量體溫。
體溫計還插在她的肛門裡,披儂就興衝衝地來了。看到軟綿綿跪在床前的蔓楓,他第一件事就是扒開她大腿。當看到亂糟糟又濕又粘一塌糊塗的恥毛時,他氣哼哼地低聲罵了一句。罵完,抓起她脖子上的鐵鍊,就把她往浴室拉,卻被看守攔了下來。
看守看了看表,命令蔓楓撅起屁股,把她肛門中的體溫計抽了出來,一邊看讀數一邊在本子上做記錄。披儂見了,把記錄本要過去,仔細研究了半天,眼中漸漸露出了一絲笑意。他把記錄本還給看守,低頭對蔓楓喝道:「楓奴,起來,給老子過來!」說著,他飛快地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披儂牽著蔓楓進了浴室。他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拿起花灑猛衝蔓楓的下身,一隻大手插進她胯下的蜜洞,猛摳猛掏,好像要把登敏射在裡面的東西通通掏出來。摳過之後再用水衝,一直衝到她的陰道再沒有粘滑的感覺才罷手。
蔓楓被披儂粗暴地牽出浴室,身子還濕漉漉地就被推倒在寬大的床上。披儂和登敏不一樣,他讓看守把她的手銬打開,把她的兩只手分別銬在了床頭上,然後,不由分說,劈開她的大腿就撲了上去。
暴戾的強姦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蔓楓被他折騰得骨松筋軟,大汗淋灕,像死過了一次。他射出的精液似乎她的身體裡面都裝不下了,汩汩地向外流淌。
披儂拔出肉棒之後,居然讓看守找來兩根繩子,栓住她的腳腕,把她的兩腿高高地吊起來,以阻止精液的外流。
從那天開始,登敏和披儂輪番上陣,一個白天來,另一個就夜裡來。兩個人真的在蔓楓嬌嫩的身體上擺開了競技場。整整一個星期下來,蔓楓被他們折騰得腰都直不起來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成了一個碩大的精液容器,稍一動彈,隨時都會有大股粘稠的液體從下身流淌出來,以致於她看到任何白色流動的東西都惡心想吐。
一個星期過後,登敏和披儂又像空氣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就連龍坤都不露面了,也再沒有人來拿她的身體洩欲開心。蔓楓心裡非常清楚,他們在等候著一個信息。她自己也在忐忑不安地熬著日子。雖然明知那個日子遲早會來,但她還是心懷一絲僥倖。她聽說過女人同時與多個男人性交不易懷孕的說法,她天天都在祈禱上蒼,請他保佑自己,期盼自己能僥倖地躲過這一劫。
她每天就這樣百無聊賴地蜷縮在黑牢里那陰冷的墊子上,提心弔膽地體味著身體每一點微小的變化。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讓她心驚肉跳。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憶著上次來月經的時間,一遍又一遍地掐算著那個黑色判決到來的時間。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反復推算出來的日子被無情地碾過去了,她身上那一向准得像紅日東升一樣的紅信沒有如期而至。她在絕望中開始還抱著一絲僥倖,過了一天、兩天……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她的僥倖也一點點地破滅了。
直到今天早上,看守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她去小便,卻把那個小玻璃盆和一盒驗孕棒放在了墊子旁邊,她才一百個不甘心地意識到,最後的時刻來了,對自己命運最後宣判的時刻就要到了。
其實,不用宣判,她自己心裡已經像明鏡一樣,一清二楚了,只是不願承認而已。不說一向准信的月經過期將近一周,她自己身體的變化她再清楚不過了。
幾天前,她就開始感覺到渾身酸懶,前所未有地嗜睡、犯困,莫名其妙地反胃,泛酸水,見到甚麼都沒有食慾。就連上半身也感覺怪怪的,乳房老是感覺脹得滿滿的,乳頭時不時像被針扎一樣刺痛。她雖然沒有生過孩子,但身體的這些反應意味著甚麼,對一個女人來說,幾乎是不言而喻的。
她現在能夠做的,就是逃避。她無法想像自己光著身子、挺著大肚子跪在龍坤面前,任他羞辱的場景。她拼命壓抑住恐懼,不讓自己想這件可怕的事情,讓自己享受最後的這一點點安寧。可她一向好用的腦子現在好像就是不聽使喚,總是不由自主地走向令她毛骨悚然的地方。
蔓楓的心在滴血,她在心底不由自主地呼喚:老爸呀,你快來救救女兒吧!
姐夫啊,你貴為一國首相,為甚麼就不能救救你可憐的妹妹啊!你們快來吧,再不來,再見到蔓楓你們就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