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弘太太一看,臉脹得通紅,小雞啄米一樣一邊點頭一邊喃喃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披儂看了她一眼,用近乎親熱的口氣問:「弘奴,你先選,你選哪個主人啊?」弘太太抬起頭,眼珠朝跪在一旁的蔓楓快速地轉了一下,紅著臉盯著披儂的下身,顫抖著嘴唇說:「就讓弘奴伺候主人您吧!」說完又心虛似的忍不住瞥了蔓楓一眼。
披儂哈哈大笑:「好…好,弘奴就給我吹吧!」登敏這時走到蔓楓的跟前,托起她的臉笑嘻嘻地說:「那給我吹的就是楓奴嘍?」蔓楓心中一沈,趕緊點頭道:「楓奴伺候主人。」她這時的心裡七上八下,像打翻了五味瓶,不知是甚麼滋味。她明白弘太太選擇披儂的用意。顯然這位陸軍少校是龍坤這裡的常客,弘太太為他口交不知已經有多少次了。說不定他們之間還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默契。
這樣她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置於不利的地位。她知道,弘太太已經把自己當成敵人了。
其實弘太太那怨恨的目光她早就意識到了。她剛才話一出口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弘太太不但是她同事的妻子,輪年紀也算是個小妹妹。她心中為此充滿了歉意,可糟糕的是,她連個解釋道歉的機會都沒有。
最令人悲哀的是,她們兩人本來都是毒梟手裡的囚徒和玩物,同命相連,現在卻因為毒販的這個陰損下流毫無人性的念頭,變成了互相仇視的敵人。
她完全可以理解弘太太心中的委屈和怨恨。如果說自己是因為職業和身份的關係而成為毒梟報復的對象的話,她則完全是受到無辜牽連,落入這人不人鬼不鬼的屈辱境地。蔓楓從資料上知道,她結婚時才剛剛十九歲,現在也剛滿二十。
甜蜜的家庭生活本來剛剛開始,卻因為丈夫的職業變成了仇人手裡的玩物。
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蔓楓明白,同處魔窟,無論從身份還是從年紀來說,自己都應該、甚至有責任照顧這位弱小的同事妻子。但惡毒的毒梟卻把她們拋進了這樣一個殘酷的競技場。如果是別的事,她可以做出犧牲,讓著她,可眼前的事,她無論如何也沒法讓啊!
她也是人,一個二十五歲的未婚女子。被他們殘忍地糟蹋自己的身體是身不由己。她怎麼能夠為了虛幻的良心、正義、責任感就主動獻出自己的身體,給毒販當玩物?而且,給他們作玩物的結果就是要懷上他們的孽種。這樣的事情,她怎麼能夠做得出來!她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沈淪下去。
蔓楓的心在滴血,她暗暗叫苦:「命運啊,你為甚麼對我如此的殘忍?弘太太啊,對不起,我只能說,對不起你了……」蔓楓還在發愣,突然嘩啦一聲,脖子被猛地拽了一下。她抬頭一看,披儂和登敏已經大剌剌地在沙發上並排坐好,脫了褲子岔開長滿黑毛的大腿等著她們了。
弘太太已經躍躍欲試地跪在了披儂岔開的大腿中間。她眼露急切、上身前傾,伸長了脖子,張開小嘴,露出粉紅的舌尖,嗓子里嬌羞地哼哼著,眼睛死死盯住了披儂胯下的大傢伙。如果不是她脖子上的鐵鍊被龍坤的手下用力拽著,她可能已經撲上去,開始為他口交了。
蔓楓暗暗嘆了口氣,心裡給自己鼓了鼓勁,不管多麼屈辱、多麼下賤、多麼沒良心,為了自己重生的那一絲希望,這場比賽她不能輸。她吃力地向前挪動了一下赤條條的身子,在披儂岔開的大腿中間跪好。一股騷哄哄的味道撲鼻而來,她用力屏住氣,默默地咽了口唾沫,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臭烘烘的大傢伙上,快速地瞟了登敏一眼,用低低的聲音乖巧地說:「楓奴伺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