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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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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曾九 · 豪門哀羞風雲錄 · 本章第 2 / 2 頁

登敏深吸一口氣,眼睛瞪得大大的,指著蔓楓的肛門叫道:「看,快看,楓奴的屁眼會動唉!」說著又伸出手指,再次把圓圓的肛門撐了開來。紫褐色的肛門在雪亮的光線下纖毫畢現,登敏的眼睛瞪得像雞蛋,目不轉睛地盯住不放。

忽然他把鼻子湊近蔓楓的屁股,像獵狗一樣嗅了嗅,大驚小怪地指著被撐開的肛門搖頭道:「楓奴,你的屁眼好臭唉,縫縫里都是渣渣,好像屙完屎沒有擦乾淨嘛!」蔓楓心裡一酸,豈止是沒擦乾淨。每次大便過後,他們要是高興,就讓她自己在磚頭上蹭一蹭,要是不高興,根本連蹭一蹭的機會也不給她。但她只能紅著臉回答:「楓奴該死,請主人恕罪。」登敏大搖其頭:「這麼漂亮的女警官,屁眼弄得這麼髒,不像話,太不像話啦!楓奴,主人幫你洗洗乾淨怎麼樣?」

明知道等著自己的是慘無人道的羞辱,但她豈敢說個不字。蔓楓哆嗦著嘴唇戰戰兢兢地答道:「謝謝主人恩典,楓奴遵命。」登敏轉頭壞笑著問龍坤:「怎麼樣,老兄,借貴方一塊寶地給楓奴洗洗屁眼,老兄不會反對吧?」龍坤呵呵一笑,也不答話,揮手打了個手勢,立刻有他的手下應聲而去,不一會兒就端來了一盆清水和一堆刷子、管子等工具,擺在了蔓楓的腳邊。

蔓楓嚇得渾身發抖,卻連動也不敢動。登敏踢了踢她的腳,她不情願地把腿劈開得更大,讓他們把水盆放在了她岔開的兩腿中間。

登敏拍拍蔓楓高高撅著的大白屁股,她嚇得一哆嗦,慢慢地抬起身,屁股哆哆嗦嗦地半浸在水盆里,但又不敢坐到底。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拼命地忍住馬上要流出來的眼淚。

登敏扒住她圓滾滾的屁股看了看,見看不到肛門,就往上抬了抬。蔓楓彎著腰,把濕漉漉的屁股露出了水面。她的手被銬在背後,頭和肩膀都沾不到地,只能靠腰撐著,平撅著屁股,把下身亮給登敏。

登敏看到掛著水珠的肛門和陰唇,滿意地笑了。他順手從旁邊拿起一把比牙刷大不了多少的小硬毛刷子,一手扒開蔓楓的肛門,蘸著水細細地刷了起來。隨著嚓嚓的聲音,一些細小的黃色碎屑紛紛飄落在水盆里,不一會兒水里就星星點點落了一大片,水色也開始混濁起來。登敏一邊刷,一邊嘖嘖地搖頭:「看看,看看,大美女的屁眼好髒哦!」蔓楓被他刷得渾身發麻,加上腰一直懸空,直直地挺著,早已又麻又酸,但她不敢亂動,忍不住哼哼了起來。登敏聽到了,笑呵呵地說:「楓奴,你好享受哦!主人給你洗得舒服吧?」蔓楓的淚水撲簌簌地落了下來,但她只能忍住抽泣,哽咽著回答:「楓奴好舒服,謝謝主人恩賜。」聽到她可憐兮兮的回答,在座的三個男人都哈哈大笑了起來。蔓楓被他們笑得無地自容,拼命垂下頭,任凌亂的頭髮遮住羞得通紅的臉,暗自垂淚。

突然,她嗯地一聲全身繃緊,跪在地上的兩條大腿劇烈地戰慄起來,呼吸一下變得急促粗重。她感覺到有甚麼尖利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肛門。

原來,登敏換了一支四周都是硬鬃毛的尖頭小刷子,不由分說直接捅進了蔓楓的肛門。那刷子有小拇指粗細、比手指還長,已經全部捅進了蔓楓的肛門,登敏正攥著手柄,起勁地來回擰個不停。擰了幾下,他就把刷子抽出來,在水盆里涮一涮,再插進去擰。蔓楓被他捅得渾身發抖,凌亂粗重的呼吸和痛不欲生的呻吟此起彼伏。

登敏起勁地連捅帶擰,一直擺弄到蔓楓幾乎要跪不住了,才停下手來,示意龍坤的手下把已經變成混濁黃湯的水盆端下去,又換來一盆清水。

新換的清水盆再次放到蔓楓的腳下,她卻再也挺不住了,腰一軟,噗通一聲,肩頭抵住了地面,屁股又高高地撅了起來。她試著抬了兩下上身,腰酸得根本不聽指揮。她脹紅著臉喃喃道:「楓奴該死……楓奴該死……請主人饒恕……」

身子卻跪趴在那裡一動也動彈不了。

龍坤正要發作,卻見登敏並沒有動怒,反而笑得臉上好像開了朵花。他伸出一根粗肥的中指,抵住蔓楓剛剛被洗刷得通紅的肛門,噗哧一下,竟全部捅了進去。

他的手指一面在裡面攪弄一邊嘖嘖有聲地對龍坤說:「老兄,你這楓奴不但人長得漂亮,這小屁眼好像還沒有開過苞呢!對不對啊,楓奴?」蔓楓臉貼在地上,脹得通紅,聽到他的問話,趕緊回答:「是……主人,還…沒有…哎喲主人……您輕…輕一點…哎喲…疼…主人開恩啊……」登敏粗糙的手指在蔓楓的肛門裡捅得噗哧噗哧作響,臉上樂開了花。

龍坤忽然發現坐在他身邊的披儂似乎有點心不在焉,突然像想起了甚麼,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叫道:「啊呀,罪過罪過!你看我這記性。少校,你的老冤家我特意給你帶來了,馬上讓她來給伺候你!」說完,他朝一旁伺候的手下作了個手勢。

那手下馬上轉身出去,不一會兒,門外由遠而近響起一陣呼啦嘩啦的聲音,房門開處,一個光著上身的大漢牽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四肢著地,一步一步爬了進來。

披儂看到這個身材玲瓏有致的女人,眼睛里立刻露出了笑意。連正在蔓楓肛門裡捅得起勁的登敏的目光也被吸引了過去。他一看到這個白花花的酮體,馬上大呼小叫了起來:「哇,這不是弘奴嗎?這一向不見,你是越來越水靈,越來越漂亮了……」原來被牽進來的正是弘太太。她聽見登敏的話,一邊爬一邊忙不迭地抬起頭,媚聲媚氣地接口道:「謝謝主人誇獎,弘奴來伺候主人了……」話沒說完,她一眼看見了跪趴在地上的蔓楓,也看見了登敏手上的動作,臉上的肌肉微微抽動了一下,趕緊低下了頭,被龍坤的手下牽著,來到披儂的跟前,跪在他岔開的兩腿之間,直起了身子。

披儂勾起她的粉臉,色迷迷地看著說:「弘奴,有日子不見,你倒是越來越風騷了啊。」弘太太下意識地瞟了赤條條跪趴在旁邊的蔓楓一眼,嬌滴滴地輕聲說:「弘奴的身子都是主人的,聽憑主人發落。讓弘奴伺候主人吧!」披儂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用手拍拍她的臉蛋說:「弘奴還是這麼乖啊,比你那個不開眼的丈夫強多了。你打算怎麼伺候主人啊?」披儂提到她丈夫的時候,弘太太粉嫩的臉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接著又心虛似的快速看了蔓楓一眼。當看到蔓楓撅著屁股被登敏捅得呻吟不止的時候,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下嘴唇,眼巴巴地看著披儂說:「弘奴……弘奴還是給主人吹簫吧。」披儂不動聲色地笑了,他也有意無意地看了赤條條趴在地上的蔓楓一眼,點點頭說:「好吧,那你就吹吧,要賣點力氣哦!」說著,身子往後一仰,四仰八叉地靠在了沙發上。

「是,主人!」弘太太一邊嬌聲答應著,一邊挺直身子,麻利地伸手解開了披儂的褲子,輕柔地褪下純白的褲衩,雙手像捧甚麼寶貝一樣,把披儂胯下的大傢伙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

她見到那黑乎乎軟塌塌的大傢伙,漂亮的大眼睛不由自主地眯了起來,伸長脖子湊到近前。一條粉紅的香舌吐了出來,先在半隱半現的龜頭上舔了一圈,然後捧起兩個圓圓的蛋蛋,一下一下仔細地舔了一遍,舔得如醉如痴,還不時咽口口水。

在那柔軟的香舌的舔弄下,披儂愜意地哼哼著,碩大的肉棒眼見著迅速地膨脹了起來。弘太太見了,趕緊張開小嘴,一口把正在硬挺起來的大肉棒吞進了口裡,然後用力地嘬腮,哧溜哧溜地吸吮了起來,一邊吸吮還一邊陶醉地嬌喘不止。

弘太太那如醉如痴的淫聲把登敏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來。他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轉移了目標,並起兩根手指,插進了蔓楓的陰道,正一下接一下起勁地抽插。

蔓楓被他插得要死要活地哼哼著,她的胯下已經咕唧咕唧洪水泛濫了,一道道清亮的漿液拉著粘絲淌到水盆里。

看到弘太太吸吮得起勁,他不由得加快了抽插的節奏,把蔓楓插得死去活來,身子軟得像麵條,幾乎跪不住了。弘太太好像意識到了登敏關注的目光,比賽似的吸吮得越來越用力。黑沈沈的牢房裡,哧溜哧溜的吸吮聲和咕唧咕唧的抽插聲混雜在一起,加上男人女人的嬌吟悶哼,不大的空間里,氣氛頓時變得淫靡無比。

登敏重重地抽插了一陣,好像有點累了。他有意放慢了節奏,喘息著朝赤條條趴在腳下的蔓楓努努嘴轉向龍坤話中有話地說:「老兄啊,這楓奴可是塊不可多得的肥田哦!」龍坤正出神地看著他們兩人暗中較勁,聽登敏一說,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經意地反問了一句:「你說甚麼?」登敏詭秘地一笑,從蔓楓胯下抽出兩根並在一起的手指,舉到龍坤的眼前,看著那上面拉下來的閃亮的粘絲說:「你看看你這楓奴有多騷,給她播上種,我保證馬上就有收成。」龍坤這下明白了登敏的意思,他不以為然地搖搖頭說:「蔓楓警官到我這裡一個多月了,給她播過種的男人沒有二百也有一百多了,你看她這肚子,哪有一點要大起來的意思?」登敏順手摸摸蔓楓白嫩的小肚子,胸有成竹地說:「這叫難者不會,會者不難。你把她交給小弟,小弟我保證她的肚子在三個月內大起來!」他們的對話讓蔓楓聽得毛骨悚然,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會用這樣毫無人性的手段來對付自己。要真被他們弄大了肚子,自己的一切希望將化為泡影,可能就此永無出頭之日了。想到這兒,她不顧一切地回過頭來,朝著龍坤哭求道:「主人……不要啊……楓奴乖乖地聽話……伺候主人……不要讓楓奴……求求主人饒過楓奴吧……」龍坤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蔓楓淒慘的哭求,卻轉向了披儂:「少校,你見多識廣,你說呢?」蔓楓的心裡忽然莫名其妙地湧起一絲僥倖,希望這位披儂少校還沒有喪失理性,說幾句公道話,打消這兩個瘋子那毫無人性的瘋狂念頭。

誰知披儂嘿嘿一笑道:「要讓我說,不用三個月。我和登敏兄打個擂台,給我兩個月,我就讓蔓楓警官的肚子大起來。」蔓楓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差點當場暈倒在地。她強撐著趴在那裡,嗚嗚地哭出了聲。誰知披儂卻繼續說了下去。她指指正在他胯下賣力吸吮的弘太太說:「別說是楓奴,就算是弘奴,小弟我也有辦法讓她在兩個月內肚子大起來!」他話音未落,弘太太已經嚇得渾身發抖。她不敢松開嘴,一邊仍用力低低吸吮著披儂的大肉棒,一邊抬起眼皮,驚恐地看著他拼命搖頭,嗓子里發出嗯嗯的哼聲。

龍坤這時已經回過神兒來,他笑吟吟地搖搖頭對披儂說:「老弟對弘奴的丈夫恨之入骨,這我知道。不過你要說能讓她在兩個月內肚子大起來,那你可是吹牛了。弘奴在我這裡一年多了,肏過她的客人和弟兄算起來總有上千了。她那肚子要大早就大起來了。」弘太太這時也實在忍不住了。她不顧一切地放開嘴裡的大肉棒,滿嘴淌著口水朝披儂哭道:「主人……求求你放過弘奴吧……弘奴伺候主人一向盡心盡力啊……主人……弘奴願意伺候主人一輩子……不要把弘奴的肚子肏大啊……弘奴害怕呀…嗚嗚…」誰知披儂聽了龍坤的話,又被弘太太這一哭,立刻瞪起了眼睛。他啪地扇了弘太太一個耳光,然後面紅耳赤地對龍坤道:「怎麼,老兄的意思是說,登敏兄能做到,小弟我做不到?」龍坤見披儂真的動了氣,忙起來打圓場,擺著手說:「少校少校,老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說的我都信,我都信……」沒想到,披儂不依不饒地打斷了他說:「那好,我和登敏兄就比試比試,他肏楓奴,我肏弘奴,三個月內見高低!」「不……不……」蔓楓和弘太太都嚇得魂飛魄散,爭先恐後地哭叫了起來。

龍坤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登敏卻坐在那裡苦笑著搖頭。披儂瞪大了眼睛問他:「怎麼,老兄,不敢比啊?」登敏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道:「不是不敢比,而是這麼個比法,老兄我就是贏了,也是勝之不武啊!」這回輪到披儂發愣了:「勝之不武?怎麼勝之不武?那你說怎麼個比法?」登敏嘿嘿一笑道:「咱們要真比,就來個公平的。這兩個女人年歲身子都不一樣,到龍坤兄這裡的時間也不一樣,在男人胯下經過的次數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你看你那弘奴,那小騷屄早都被弟兄們肏熟透了。再看楓奴,這麼又鮮又嫩的。老兄我就是肏大了她的肚子、贏了你老弟,又算是甚麼本身?這麼個比法你說怎麼能分出高低來?」龍坤和披儂都聽得連連點頭,卻又幾乎同時不解地問他:「那你說怎麼個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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