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在哈桑撥弄了兩下就停了下來,接過翻譯遞過來的一塊濕毛巾擦了擦手,回身從桌上拿過一個支票本,快速地寫了幾筆,扯下一張,交給了龍坤。龍坤看了眼支票,趕忙點頭致謝,厚實的大嘴笑得都合不上了。蔓楓心中一沈:難道他就這麼把自己給賣了?自己從今往後就變成這個哈桑的性奴了嗎?
沒容她多想,龍坤和小鬍子一起站起身來,一人抓住蔓楓的一條胳膊,扳倒背後,小鬍子掏出一隻閃亮的手銬,啪地把她的手銬了起來。兩人同時向上一提,蔓楓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哈桑滿意地一笑,摸摸蔓楓顫巍巍的乳房,接過小鬍子手裡的金鍊,牽著她朝旁邊的一個小門走去。
蔓楓的心一下像沈到了冰冷的水里,這手銬一上,而且是背銬,自己就很難再有甚麼機會了。不容她多想,脖子上的鍊子已經拽著她向前爬了。她戰戰兢兢跟著哈桑,不知前面等著她的會是甚麼。屋門在她面前打開了,哈桑牽著她進了門,隨即就關嚴了門。這封閉的空間里現在只剩了他們兩人。
這是一間金碧輝煌的房間,房間並不大,陳設也很簡單,一張大床、一個寬大的沙發,地上鋪著名貴的長絨地毯,柔軟的絨毛居然幾乎沒過腳面。蔓楓偷眼環視了一下四周,驚訝地發現,房間四周的牆壁上居然掛滿了她的像片。除了幾張她的警服照之外,大多數都是她赤身裸體的裸照,有的繩捆索綁,有的雙手高吊,有的俯身撅臀,當然也少不了那張下蹲岔腿舉手吐舌的招牌照。她羞得滿臉通紅,低低地垂下了頭。
哈桑悄無聲息地坐在了沙發上,往下拽了拽蔓楓脖子上的金鍊。蔓楓如夢初醒,趕緊噗通一聲跪在了他岔開兩腿中間。哈桑撩開白色的大袍子,麻利地褪下裡面的褲子,再裡面居然就甚麼都沒有穿。他的腿岔開著,胯下那粗壯的大傢伙雖然還軟塌塌地趴著,但也能看得出來,和他修長的四肢完全不成比例。他朝蔓楓點了點頭,舒服地岔開腿仰頭靠在了沙發上。
蔓楓欲哭無淚,但她不敢抗拒,也許今後這就是她的家常便飯了。她默默地趨前兩步,伸長脖子,張開小嘴,去叼那黑乎乎的大傢伙。嘴唇觸到溫熱的肉棒的一瞬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她咬咬牙,張開嘴唇,銜住了軟乎乎的肉蟲,慢慢抬起頭來。誰知那肉蟲軟塌塌的,一下沒叼住,掉了。蔓楓嚇得臉都白了,偷眼一看,哈桑並沒有在意,趕緊再低下頭,張開嘴,用柔軟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叼起了肉蟲。
那肉蟲軟軟的,滑滑的,帶著一股怪異的氣味,蔓楓不敢肯定他是否撒了甚麼類似龍膽香一類的東西。眼看著它又一點點地向外滑,她趕緊伸出香舌,從下面托住龜頭,然後大大地張開嘴,一口吞進了嘴裡。
她略微松了口氣,但絲毫不敢懈怠,小嘴一嘬,吱吱地吸吮起來。那東西迅速地在她嘴裡膨脹了起來。可哈桑並沒有像以前的其他男人那樣,肉棒一脹起來,就忍不住開始抽插。他還是斜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蔓楓終於明白,這個哈桑真的不是一個好伺候的善主。
她向後拉起脖頸,讓含在嘴裡的肉棒退出一截,然後用力向前一衝,嗤地一聲,將粗硬的肉棒吞進嘴裡。哈桑輕輕哼了一聲,身子卻仍然一動不動。蔓楓只好不停地擺動腦袋哧溜哧溜地反復吞吐著他的肉棒。不一會兒她就吮得汗流浹背,粘乎乎的液體順著嘴角往下流。奇怪的是,在賣力吸吮的過程中,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下面也快速地濕潤起來。
蔓楓一邊吞吐,一邊情不自禁地嬌吟起來,哈桑的哼聲也越來越急促。他的大肉棒已經高度膨脹,以至於蔓楓的小嘴只能含住三分之二。不一會兒蔓楓就感覺到,肉棒前端的馬眼裡開始流出小股的粘液。她暗暗做了準備,這大肉棒要是發作起來,噴出來的東西肯定夠她喝的。
隨著蔓楓快節奏的吞吐,哈桑的身子不再是懶洋洋地躺著,開始漸漸繃緊,兩只手不知甚麼時候悄悄地摟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的頭一點點抵近他的胯下。忽然蔓楓的頭被緊緊攬住,對方的身子動了起來,一下下把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深深地送進自己的口腔,幾乎都插進了嗓子眼。
她用力地縮緊已經發酸的嘴唇,賣力地吸吮,發出令人心動的吱吱的聲響。
突然,哈桑抬起了屁股,蔓楓趕緊迎了上去,大大地張開小嘴,盡量把濕淋淋的肉棒全部吞進嘴裡。
誰知,讓她意外的是,哈桑並沒有把肉棒繼續向她口腔深處插進去,而是一步跨下了沙發,雙手一翻,把她仰面按在了地上。沒等她反應過來,大肉棒已經快速地從她酸麻的小嘴裡抽了出來。他兩手一翻,把她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劈開,屁股一抬,直挺挺的大肉棒怪蟒入洞般噗哧一聲竟直接插入了她下身的蜜洞。
蔓楓被弄得措手不及,好在下面已經開始濕潤了。但即使如此,她還是被插得酸脹難忍,忍不住嬌羞地呻吟起來。哈桑顯然是個駕馭女人的高手,始終控制著蔓楓的反應,一次次把她插得死去活來,不一會兒就把她插得洩了一地,他自己卻始終硬挺,插得悠然自得。
蔓楓已經徹底投降了,隨著哈桑抽插的節奏一會兒攀上高峰,一會兒又跌入深谷。她知道自己身下已經是一片泥濘,她沒來由地突然有點可惜壓在身下的那價值不菲的羊毛地毯。
忽然,她感覺到哈桑悄悄加快了節奏,動作越來越重,他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憑她的經驗,她知道他要結束戰鬥了。但她的身子已經軟得只有任人擺布,連抬起屁股迎合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突然哈桑展腰提臀。蔓楓屏住呼吸閉上了眼睛。誰知,讓她意外的情況再次發生了,那條明明已經開始微微跳動大肉棒居然從她的胯下全部抽了出來。哈桑一屁股坐在了她的胸前,一手捏開她的小嘴,一手舉著肉棒,噗地插回她的嘴裡。
呼地一下,一股溫熱腥騷的洪流衝進蔓楓的嘴裡,她被嗆得猛咳了兩聲。當她意識過來後,趕緊緊緊閉住嘴唇,不敢讓那濃漿露出哪怕一滴出來。她牢牢記住了龍坤教給她的信條,男人射進她嘴裡的東西,每一滴都是寶貝,每一滴都要咽下肚去。
她含著眼淚,拼命地蠕動喉頭,把嘴裡大股的濃漿一口口咽下去,直到她確信嘴裡含著的大肉棒噴完了,她也咽乾淨了,才敢稍稍松開了點嘴唇,捲動香舌,把那粘乎乎的肉棒舔了個乾乾淨淨。
哈桑長長地出了口氣,慢慢從蔓楓的嘴裡抽出了肉棒,他俯身到她胯下,捏住了她粘乎乎軟塌塌的陰唇,從袍子里掏出個甚麼東西。突然一陣鑽心的刺痛從私處傳來,蔓楓疼得失聲驚叫。哈桑卻像甚麼也沒有發生,緩緩站起了身,邁過蔓楓赤條條軟綿綿的身子,拿過自己的褲子穿上,一聲不吭地開門出去了。
蔓楓四肢無力地躺在軟軟的地毯上,下身還在陣陣隱痛,沒有人給她發號施令,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現在屋裡只有她自己,但她不要說逃跑,就是站起來的勁都沒有,何況還光著身子反銬著雙手。忽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她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掙扎著想跪起來,誰知身子軟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手又被銬在背後,腰一點也使不上勁。她癱在了厚厚的地毯上,無奈地喘息不止。
沒等她直起身,兩個男人已經打開門急匆匆地闖了進來,是小鬍子和龍坤的另一個手下。他們一個個面目猙獰,不由分說拉起蔓楓,把她一絲不掛地架了出去。經過外屋的時候,她發現哈桑和他手下的人都已經不在了。她被他們直接拉到先前那間小化妝間,圍著她的都是龍坤的人。他們把她蒙眼堵嘴塞住耳朵,又裝進了來時的那個大箱子。
箱子又被抬了起來,蔓楓在黑暗中暗自啜泣,不知該喜還是該悲。看樣子好像龍坤的交易沒有做成,但自己回去後不知又要受到甚麼慘無人道的懲罰。
她再被拖出箱子的時候,果然是在龍坤的黑牢里,龍坤正氣哼哼地坐在椅子上瞪著她。她被架著跪在龍坤的面前,龍坤抬手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惡狠狠地說:「臭婊子,你那小騷屄為甚麼那麼松?就那麼不經肏……」蔓楓被他打傻了,垂著頭喃喃道:「楓奴……楓奴不敢……」她心裡悲哀地想,自己還是個未婚女子,要不是落到這裡以後沒完沒了的強暴、震動棒、假陽具……想到這兒,她控制不住撲簌簌掉下了眼淚。
龍坤一看火冒三丈,猛地伸手到她胯下,一把摳住她的私處吼道:「老子還委屈你了……」他忽然發現了甚麼,一把將蔓楓推倒在地,扒開她的大腿,捏住她的陰唇大叫:「燈……燈!」一道強光照了下來,被捏在龍坤手裡的軟塌塌的肉唇反射出一道白光,龍坤的眼睛瞪得溜圓,他吃驚地發現,蔓楓一片溫濕的肉唇頂端竟嵌著一顆小小的閃閃發光的黃鑽。他趕緊叫人找來了放大鏡,仔細一看,白金鑲嵌的鑽石上,還微雕著一個精緻的鷹標。
龍坤嘿嘿地咧嘴笑了,他一把將蔓楓拉了起來,捏住她的下巴凶神惡煞般地說:「老子在你這個臭婊子身上蝕的本,本想一把撈回來。你給老子攪了。好吧,老子把你個小婊子拆開了賣,你就老老實實地在這兒給老子賣屄,一筆一筆地給老子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