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啪啪……他們的身後響起了一陣稀稀落落的掌聲,原來是文叻。他笑呵呵地拍著巴掌道:「好精彩啊,芸奴,恭喜你啊……」楚芸的臉刷地紅了,低下頭喘息著喃喃道:「主人,芸奴……」文叻砰地坐在了沙坎的身邊,大大咧咧地岔開腿,撫著楚芸凌亂的頭髮打斷她:「看得我好眼饞啊,芸奴,主人我也想要啊!」
楚芸的臉刷地變得慘白,她渾身酸軟,知道自己絕對無法再做一次了。她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誠惶誠恐地說:「主人,芸奴該死……芸奴不行了…明天…」
文叻眼睛一瞪:「怎麼,你找死啊!」楚芸嚇得渾身發抖,哭得梨花帶雨。
她抱住文叻的大腿,趴在他的腿上哭道:「主人可憐可憐芸奴吧……芸奴真的做不動了……芸奴……給主人吹簫吧……芸奴該死啊…嗚嗚…」文叻聽到楚芸後面半句話,陰險地笑了。他拍拍楚芸光溜溜的肩膀說:「好吧,看你怪可憐的,今天就饒你一次,別哭了,過來給主人吹簫吧!」楚芸聽到文叻的話,像得了赦令,趕緊停止了哭泣,抬起身子,忙不迭地伸手解開了文叻的褲帶,褪下他的褲衩,露出了他醜陋的陽具。
好像怕他改變主意,楚芸一頭扎進文叻臭烘烘的襠里,張口就叼住了軟塌塌的肉蟲,吱吱地吸吮了起來。文叻被楚芸的小嘴嘬得心曠神怡,順手撈起她的一隻乳房,有滋有味地揉搓起來。
楚芸賣力地吸吮了半天,嘬得嘴都酸了,卻發現對方的肉棒總是半死不活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要爆發的跡象。她偷偷抬眼窺測文叻的表情,發現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正看著自己壞笑。她心裡一沈,知道他在故意是壞耍弄自己,她又有苦頭要吃了。
果然,文叻拍拍她的頭話里有話地說:「芸奴啊,你這樣敷衍了事,怎麼能讓主人滿意啊。」楚芸不敢松嘴,一邊含住他的肉棒吱吱地用力吸吮,一邊抬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似乎在乞求他能放過自己。
文叻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向後撤了撤身子,把肉棒從她嘴裡慢慢抽出來,笑眯眯地拍著她的臉蛋道:「芸奴你這是學藝不精啊,主人教教你,芸奴想不想學啊?」楚芸如蒙大赦,忙松口嘴不迭地點頭:「芸奴要學,請主人指教。」文叻嘿嘿一笑,朝沙坎使個眼色。沙坎起身打開牆角的冰箱,從裡面取出一樣東西,遞給了文叻。文叻接在手裡,剝去那東西上彩色的包裝紙,遞到了楚芸的跟前。
楚芸一看,立刻愣住了。那是一根香蕉狀的雪條,拿在文叻的手裡,散髮著香精的氣味和森森涼氣。楚芸喜歡吃冰激凌,但因為怕發胖,不大常吃,而且從來不吃這種低檔的東西。她有點懵了,不知道文叻把這麼個東西拿給自己是甚麼意思。
文叻把雪條杵到楚芸的嘴邊說:「把它吃下去!」楚芸不明就里,但又不敢違抗他的命令,只好接過雪條,張嘴去咬。
誰知文叻一抬手道:「停!」他詭異地看著楚芸道:「知道怎麼吃嗎?」楚芸下意識地點點頭,馬上又搖搖頭道:「芸奴不知道,請主人指教。」文叻嘿嘿笑了。他抬起楚芸的下巴道:「不知道,主人教給你。吃這個東西不能用牙咬,而且要在三十秒內把它吃完,才算合格。懂了嗎?」楚芸機械地點點頭:「懂了。」
說完她又愣住了。不許用牙咬,還要在三十秒鐘內吃完,這怎麼可能!
「好吧,懂了,就把它吃了吧!」不容她多想,文叻發話了。
楚芸傻傻地把雪條塞進嘴裡,但又不敢用牙咬,只能用嘴唇含住,用力地吸吮。吮了半天,才開始有些汁液淌下來。這時她開始著急了。文叻剛才說,要三十秒吃完。照這樣吮下去,要甚麼時候才能把這麼大一根雪條吃下去啊。
想到這兒,她趕緊把冰涼的雪條塞進嘴裡,拼命地吸吮。一邊吱吱地吸,一邊忙不迭地把融化的汁液吞進肚子里。
文叻和沙坎愜意地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看著楚芸光著身子跪在地上,手捧雪條一下下杵進嘴裡,吱吱地拼命吸吮,好像要把它直接捅進嗓子眼。兩人同時會意地笑了。
楚芸急得滿臉通紅,拼命地吮啊吮啊,好不容易那涼冰冰的東西一層層融化,一點點變小了。吸吮下來的粘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上,她也沒有察覺。終於,整根雪條都被她吃完了。她舉著剩下的木棒,討好地看著文叻。
文叻嘿嘿地笑著,指指腕上的表,對她說:「一分半,不合格啊芸奴。你用了三倍的時間,差的太遠了。」楚芸一下傻了,吃雪條不合格,這是甚麼意思。
可不容她多想,文叻拿過她手裡的木棒道:「再來一根,怎麼樣?這回要快點哦!」
楚芸不知道他是甚麼意思,但吃雪條總比吃肉棒強。再說,她也沒有拒絕的權利,只好乖乖地點點頭。
沙坎又拿來一根雪條。這次直接從冰箱里拿出來,比剛才那根還要硬。楚芸不敢怠慢,接過來後趕緊塞進嘴裡,哧溜哧溜地猛嘬起來。文叻不知從哪裡摸出一塊秒錶,咔嚓一下按下去,擺在了楚芸的面前。
當楚芸哧溜哧溜地把最後一口咽下去的時候,她看了眼秒錶,五十二秒。離文叻的標準差得還遠。她簡直要哭了。文叻卻並不惱怒,看看秒錶,又看看楚芸道:「要不要再試一次?」楚芸哪裡敢拒絕,雖然肚子里涼得難受,但還是勉強地點了點頭。又一根雪條送到了她的面前。這次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拼命地吸吮,吸得嘴都麻木了。
最後一看結果:三十八秒。
楚芸無力地垂下了頭。她已經盡了全力,不知道文叻那個三十秒的標準是怎麼來的,反正自己拼了命說不定也達不到。她抬起頭怯怯地說:「芸奴該死,請主人饒恕。」文叻並沒有要懲罰她的意思,只是指著自己胯下的肉棒對她說:「好吧,再給你一次機會,給主人吹吹簫吧。」楚芸無奈地趨前兩步,伸長脖子,張嘴叼起熱乎乎的肉棒,一口吞了進去。神奇的是,以往臭烘烘的肉棒吞進冰涼麻木的嘴裡,竟有了一種舒服的感覺。她機械地吸吮起來,居然覺得比吃雪條要容易得多。
她下意識地像吃雪條一樣哧溜哧溜地吸吮起來,像要把那肉棒融化在嘴裡,誰知,這回肉棒很快有了反應,一點點快速膨脹起來,沒多會兒就跳動著射出了濃厚的漿液。
楚芸忙不迭地把嘴裡熱乎乎的腥臭濃漿咽下肚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撲簌簌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