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好在時間不長就到了家。公公下了車和楚芸打了個招呼就直接進了書房。楚芸進了客廳,給婆婆問過安。她留心了一下,家裡並沒有甚麼異樣,但她發現婆婆已經知道公公要回來,卻也安之若素。看來沒有甚麼大事。
忽然她又聽見了汽車進院的聲音,這回是婆婆站起身迎了出去。楚芸跟著走到門口,卻吃了一驚。進來的是大伯父的凱迪拉克防彈車。從車里下來的真的是大伯父頌韜。他和婆婆和楚芸簡單打了個招呼也急急走進了書房。
楚芸還沒有回過神來,又進來一輛防彈車。下來的是大姑父文沙和姑媽瑤帕夫婦。楚芸的心一下抽緊了,看來還真有甚麼重要事情發生了。現在家族里重要的人物就差小姑媽茵楠了。
果然,茵楠那輛路虎防彈車接踵而至。車子停穩,茵楠敏捷地跳下車,先和三嫂打了招呼,一眼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楚芸,悄悄把她拉到一邊,低聲說:「有點要緊事,在首相府和集團總部商量都不方便,就到你們家來了。你也過來,幫忙招呼一下吧。」楚芸下身那個討厭的小東西正鬧得歡,實在不想湊這個熱鬧。
但自己是家裡的長媳,又參與過家族事務的核心機密,小姑媽發了話,實在沒有理由推辭。於是她只好咬咬牙,點頭答應了。客廳里,婆婆已經讓僕人準備好了茶水,見楚芸來了,忙示意下人把水送到書房門口,由楚芸端進去照應。
楚芸把水端進書房,忍住下身強烈震顫的異物感,邁著小碎步挨個給各位長輩奉茶。這時,屋裡已經在熱火朝天地討論上了。
文沙在介紹情況:「這次反對黨顯然是早有預謀,現在為空缺議席補選進行的談判進行得很不順利。反對黨今天下了最後通牒,條件是大哥辭職。」沙瓦接口說:「外面已經有風聲,反對黨可能要求憲法院釋憲,宣佈五月大選結果無效。」
楚芸奉完茶,默默地坐在書房的角落里,那可惡的小東西好像也有靈性,越是這種時候鬧得越歡,下身一陣緊似一陣的震顫讓她坐立不安,但她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引起別人的注意。
沙瓦的話引起片刻的沈默,頌韜打破了沈默。他沈思著說:「這是個非常危險的信號。說明他們可能來硬的。憲法院那邊的情況如何?」文沙馬上回應:「七位憲法法官,有三票是我們的鐵票,還有三票完全聽命於國王,估計會傾向於反對黨。剩下的一票嘛,就是向來不偏不倚的沙鄂了。」頌韜若有所思地說:「此人是老前輩了,見風使舵,幾十年屹立不倒,可算是政壇的不倒翁。」他轉向文沙說:「你安排一下,我和他見一面。你這一段也要把主要精力集中在他身上,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渠道和資源,千方百計穩住沙鄂。必要的話可以用一點非常手段,絕不能讓差立坤把他拉過去。憲法院這邊搞定了,沒有了後顧之憂,補選談判我們就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大不了在席位上給他們一點甜頭,先度過這一關再說。」文沙把頌韜的吩咐記下了,頌韜忽然想起了甚麼,關心地問他:「沙汶先生那裡有甚麼新消息嗎?」
文沙先是一愣,馬上明白了頌韜指的是甚麼,無奈地搖搖頭說:「毫無頭緒。
她的車留在家裡的車庫里,好像沒有出遠門。家裡沒有被人侵入和翻動的任何痕跡,好像也不是被綁架了。她的手機號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出現過了。總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好像是人間蒸發了。「楚芸聽到這裡,忽然明白他們說的是蔓楓,心頭不禁一緊。只聽頌韜說:」警局內部的關係也都調動起來了,連老爺子都出面了,動員他原先的老部下幫忙調查,也是音訊全無。她手裡有好幾個案子現在都停在那裡……唉……「楚芸的心砰砰亂跳,真想把文叻這個名字說出來。
可她不敢,這是引火燒身。
再說,就算把文叻說出來,也未必能挖出蔓楓的線索。她內疚地咬緊了嘴唇。
書房的密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看著位高權重的長輩們一個個魚貫而去,楚芸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楚芸像懷裡揣著一隻小兔推開了健身房專用更衣室的門。不出所料,文叻和沙坎早已坐在裡面等她了。楚芸回身關上門,小心地上了鎖,轉過身來,趨前兩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怯怯地低聲說:「芸奴來了,請主人吩咐。」屋裡一片寂靜,沒有人說話。楚芸詫異地抬起頭,發現那兩個無賴都在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她心裡一驚,馬上明白了原委。她忙不迭地伸手解開襯衫的扣子,脫掉襯衫,起身扒下牛仔褲。然後三下五除二地脫掉了胸罩褲衩。她轉眼間把自己脫得一絲不掛,重新跪在了他們的腳下。
沙坎滿意地笑了,陰陽怪氣地問:「怎麼樣,芸奴,我送給你的寶貝還乖吧?
沒讓你討厭吧?「楚芸垂下了頭,臉羞得通紅。其實,這個時候,那個討厭的小東西正在她的身體里嗡嗡地震動著。她低低的聲音道:」芸奴不敢。芸奴一直按主人的吩咐,一分鐘也不敢怠慢。「沙坎嘿嘿地笑了:」諒你也不敢。好吧,把它拿出來吧。「楚芸像得了大赦令,微微抬起身子,在兩雙慾火中燒的眼睛的注視下,慢慢地岔開腿,一隻手伸到胯下,捏住繩頭,另一隻手在旁邊護住,一點點把那正嗡嗡作響的可怕東西拉了出來。
當在自己敞開的陰唇中間看到紅光的時候,楚芸猶豫了一下。她抬頭看了看沙坎和文叻的臉色,一咬牙,把那東西抻了出來。
那小東西濕漉漉粘乎乎的,落在手心裡還在嗡嗡地震動著,震的人心裡發麻。
剛剛拿在手裡,那東西一端的紅光忽然有節奏地快閃了起來,而且越閃越快。
沒等楚芸反應過來,它忽然嗚地一聲尖利地叫了起來。楚芸嚇了一跳,差點沒把它扔在地上。
沙坎手裡拿著個鑰匙樣的東西按了一下,尖叫立刻消失了。他伸手從楚芸手裡接過那個粘乎乎的東西,捏著細繩,放到自己鼻頭前,非常享受地深深吸了幾口氣。
他把那東西拿在手裡,也不管那上面沾滿了楚芸身體里帶出來的粘液。他也不知擰了下甚麼地方,把那小東西打開了,他把裡面一個甚麼東西拿出來看了看,一邊裝回去一邊朝楚芸點點頭說:「算你識相,還算乖,沒跟我耍滑頭。」楚芸心裡砰砰跳個不停,慶幸自己千辛萬苦總算僥倖過關,嘴裡低低地說:「芸奴不敢。」不過,她哪裡知道,她高興的太早了。
沙坎把那個小東西放在了一邊,把粘了粘液的手指放到鼻子下面聞著,漫不經心地走到楚芸身邊。他把手指伸到楚芸的嘴邊上,撥弄著她的嘴唇,弄得她的嘴唇粘乎乎的,雖然是自己身體里的東西,但她還是差點嘔了出來。
沙坎開了口:「芸奴啊,你可真是沒有眼色啊,還要我一點點地教你嗎?」
楚芸一愣,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裡雖然一百個不願意,還是勉強地張開了小嘴。沙坎毫不客氣地把沾著粘液的手指插到她熱乎乎的嘴裡,在她柔嫩的舌頭上轉來轉去。
楚芸知道自己必須要有所反應了,否則不知又會受到甚麼懲罰。她撮起嘴唇,嘬住沙坎髒兮兮的手指,吱吱地吸吮起來,好像那是甚麼香甜的美食。一股帶著腥騷氣味的液體衝進口腔,順著嗓子咽進了肚子里。楚芸拼命壓抑住一陣陣湧出來的惡心,裝作津津有味地吮個不停。
沙坎的手指被楚芸含在濕熱的嘴裡,吸吮得癢癢的,煞是舒服。他閉著眼享受了一會兒,突然拍拍楚芸的臉頰問道:「芸奴,你還記得嗎,你還欠著我的債呢!」楚芸心裡一沈,想起昨天離開前的那一幕,知道這回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只好乖乖地點點頭道:「芸奴記得,芸奴聽候主人的發落。」沙坎嘿嘿一笑:「怎麼是聽候我的發落?你可是親口答應,今天要加倍賣力服侍老子,老子昨天才放你一馬的。」楚芸心裡在發抖。昨天那一夜,自己簡直就是在地獄熬過來的,到了他的嘴裡居然還是放了自己一馬。但和這樣的無賴哪有甚麼理可講,自己沒有選擇,只有屈從。她頭一低,一邊繼續舔著他粗糙的手指,一邊含混不清地說:「芸奴該死,芸奴加倍服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