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洗到胯下的時候,她忍不住捏住那半截細繩,輕輕地把陰道深處那個討厭的異物拉出來一點。她彎腰低頭,在兩片張開的肉唇裡面,她看見了那點點紅光,趕緊慌慌張張地把那東西又塞回陰道深處。
她手撫高聳的胸脯,深吸一口氣,半天才平靜下來。再也不敢去碰那東西。
甚至連那露出半截的細繩,她也刻意地躲開,好像那是炸彈的引線。
溫暖的水流衝刷著細嫩的皮膚,讓她的腦子平靜了許多,也清醒了許多。她又接上了原先的思緒。她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推遲和克來上床的時間,不管用甚麼藉口,推遲到午夜之後。也就是說,一切都處理完畢再和他上床。明天早上,他走得早,等他走後,自己上班前,再把那東西塞回去。但願這玩藝兒真的遵守沙坎說的時間。
剩下的問題就是找到一個合理的理由了。楚芸絞盡了腦汁,否定了一個又一個的方案,直到前胸的皮膚都被熱水衝刷得發紅了,她才最後確定了一個她認為最無懈可擊的辦法:拉克來去看晚場電影。
她趕緊衝出浴室,擦乾身體,換上家居服,迫不及待地坐到電腦前,搜索各大電影院的電影信息。上網一看,她赫然發現,這兩天全WY的影院都在熱映好萊塢新片「達芬奇密碼」,心想,就是它吧。她又搜尋了一下,發現她和克來最愛去的全市最豪華的SF影院今晚十點還真有一場。她趕緊打電話訂了一個豪華私密雙人雅座。放下電話,她開始琢磨,怎麼和克提起這件事才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楚芸又磨蹭了一會兒,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拿起手機撥通了克來的電話。克來立刻就接了電話,一開口就甜得發膩:「親親老婆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想我了吧?」楚芸心裡湧起一陣無言的苦澀。她強顏歡笑,按照想好的辦法,嬌滴滴地對著電話說:「老公啊,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這一下把克來問愣了:「今天……今天是甚麼日子?你的生日?我的生日?老爸老媽的生日?都不是。咱倆結婚週年紀念?」「呸!」楚芸強顏歡笑著打斷了他的貧嘴,用含羞帶嗔的口氣對他說:「還記得我們初次見面嗎?」克來那邊頓了一下,恍然大悟:「哦,對啦,兩年前的今天,老公我被老婆你把魂勾去了。嗯,確實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怎麼樣,我們紀念紀念?」突然一陣劇烈的震顫從下身傳來。楚芸拼命忍住下身的酥麻,喘勻了氣,故作嚴肅地說:「不許耍貧嘴。我要不提醒,你都忘記了吧。兩年時間,這麼快就過去了。真該紀念一下啊。」她故意頓了一下,又穩了穩神,換了副溫柔的口吻說:「老公啊,我訂了今晚SF影院的夜場,你不會怪我先斬後奏吧?」
克來「哇」地大叫起來:「老婆,你真聰明,故地重游,太好啦太好啦!」
忽然他放低了聲音說:「今晚乾脆我們還去那天吃飯的飯店晚餐,然後再去看電影,完整再現當年美景,你說怎麼樣?」楚芸沈吟了一下,壓了壓身體中一波波湧起的衝動和惶惑,用遲疑的口氣對克來說:「不在家吃晚飯?這好嗎?媽媽不會怪罪我們吧?」克來在那邊嘿嘿一笑道:「這個交給我,你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著來和老公約會吧。」說完,給了楚芸一個隔空飛吻,樂呵呵地掛斷了電話。
楚芸心中稍稍輕鬆了一點,這是個不錯的開頭,看來今晚這一關說不定真能混過去。不過,她也不敢掉以輕心,她還要做一些準備,今晚的重頭戲無論如何不能穿幫。她先找了個用完的化妝盒,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扔掉,比量一下,應該能裝得下那個討厭的跳騷。這個東西一旦從身體里取出來,必須偽裝好,藏好,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然後她又翻出一疊高吸水性衛生紙,分出一些裝進包包里,今晚肯定用得著。
剩下兩張,她拿在手裡,進了衛生間,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濕得厲害。
都是那個討厭的跳騷惹的禍。
她脫掉家居服,把褲衩翻到膝蓋,伸手到胯下一摸,果然一手粘乎乎的。她拿起高吸水性衛生紙,仔細地擦拭乾淨,再用手摸摸,看看確實擦乾淨了。這才放了心。她略一思索,索性脫光了衣服,把身體重新沖洗了一遍,這才擦乾了身體,開始穿衣服。
穿甚麼衣服?她動了下心思,馬上就想到了第一次和克來約會時穿過的那條漂亮的連衣裙。可馬上就搖搖頭否定掉了。穿這樣的衣服他就太方便了,萬一在電影院動手動腳,真的把手伸進來,搞不好就要露餡了。她決定穿牛仔褲。為確保萬無一失,今晚無論如何不能讓他摸到肉,至少下面。楚芸在心裡嘆口氣:唉,只好委屈他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楚芸信步來到了前面。婆婆正坐在客廳里,看見楚芸,笑眯眯地說:「阿芸阿,阿來剛才打了個電話,說你們今晚有個應酬。」楚芸裝作剛剛想起來的樣子,愣了一下才點頭道:「啊……是啊。」婆婆依然笑眯眯地說:「我已經告訴阿彪備車了,等會兒他送你過去。」楚芸趕緊道謝,轉身回房梳妝打扮去了。
她坐在梳妝台前,花了差不多一個鐘頭,做了一個精緻的妝容。她有意無意地拖延著時間,儘管她知道,不管她怎麼磨蹭,最後都要去見克來。化來化去,最後實在沒有甚麼可化的了,時間也不能再拖了,她才懶洋洋地起了身,穿齊衣服,準備出門了。
楚芸走到門口,一隻腳剛伸進鞋里,忽然下腹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她腿一軟,噗通一聲坐在了門口的椅子上。她用手使勁按住小肚子,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心裡恨道:這討厭的傢伙,發作時間毫無規律,有時一個鐘頭都無聲無息,有時候又每間隔十分鐘就折騰一回。讓人無所適從。
她在心裡暗暗思忖,如果在餐桌上,拿著刀叉正準備切銬牛排,突然來這麼一陣,自己能否保持鎮定,像沒事人一樣。她心裡慘然一笑,能不能,都要面對,只有多加小心,自求多福了。
她深深喘了口氣,用力夾了夾腿,讓自己從生理上和心理上都隨時準備好抵御這來無影去無蹤的不速之客。然後一咬牙,重新站了起來,開門去找彪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