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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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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曾九 · 豪門哀羞風雲錄 · 本章第 1 / 2 頁

楚芸今天一出家門,就覺得不同尋常。前些天街上來來往往的紫巾團和橙巾團一下都不見了,平時熙熙攘攘的大街一下變得靜悄悄的。雖然彪哥就跟在身後,她還是沒來由地感到害怕。

她忽然想起,昨天大選,投過票了。大概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她這些天因為惡鬼纏身,對其他的事情全都沒了感覺,好像完全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里了。

想起大選,她心裡不由得一動。大選,她也和家人一起去投票了,而且,因為這個原因,她居然得到了一天的安寧。她一下想起了前天發生的事情。

她那天是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健身房的。因為早上一起床,克來就告訴她,明天大選投票,全家人要一起去。西萬家是執政黨的首相家族,家人的一舉一動都為國人矚目。而沙瓦又是西萬商業集團的主席,因此,他們這些小輩也不能隨意行事。

上午到公司後,茵楠又特意給她打了電話,說好久沒見,明天要借全家去投票的機會見她一面,並和她約定下午在投票站見面。

楚芸答應了克來和茵楠,但她心裡一點把握都沒有。文叻和沙坎是甚麼樣的無賴,她心裡最清楚,跟他們是沒有甚麼道理可講的。如果他們不答應,自己該怎麼辦?

所以,那天,她對文叻和沙坎使出了十二分的溫柔,無論是吹簫還是床戲,都份外的乖巧,甚至還表現出了幾分從未有過的主動,伺候得兩個男人心花怒放。

最後,在兩人都心滿意足後,她戰戰兢兢地跪在他們面前低著頭道:「芸奴想求主人一件事……」文叻伸過頭來,托起她的臉,好奇地問:「芸奴有甚麼事要求我們啊?」楚芸小心翼翼地說:「芸奴明天不能來健身房伺候主人,請主人寬恕。」沙坎一聽馬上湊了過來:「哦?為甚麼不能來?剛乖了兩天就開始找藉口躲主人了?」楚芸臉都嚇白了,趕緊連連搖頭道:「芸奴不敢,明天真的不能來。明天大選,全家要一起去投票,芸奴要是不去,我怕……」沙坎嘴裡罵了一句,粗魯地說:「你們他媽上午去投票不行嗎?下午是老子快樂的時間……」文叻眼珠一轉,拍拍沙坎的肩膀,湊近楚芸的臉說:「好吧,我們就成全芸奴一回。

不過後天過來,你要加倍補償主人哦!「楚芸趕緊點頭。她現在只求平安無事,身體怎麼給他們糟蹋已經是次要的了。

就這樣,她好歹過了一整天正常人的生活。現在,她馬上又要走進那個魔窟,究竟會發生甚麼,她心裡開始打鼓。

楚芸走進VIP專用更衣室的時候,文叻和沙坎正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甚麼,對面牆上的大屏幕,正放映著不知是哪天楚芸給沙坎吹簫的錄像。楚芸趕緊鎖上門,平靜了一下心情,小心翼翼地說:「芸奴到了,請主人吩咐。」文叻和沙坎同時轉過頭來,臉上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沙坎朝楚芸招招手,她略一猶豫,低著頭小步走到沙發前,磨磨蹭蹭地跪在了兩人的面前。

文叻笑嘻嘻地托起楚芸的下巴,好像漫不經心地問:「芸奴,投過票了?」

沒等楚芸回答,沙坎就插上來問:「你投給誰了?」楚芸囁嚅地說:「芸奴……芸奴投給……」她不敢往下說了,因為她不知道照實說是否會冒犯這兩個惡棍。

昨天沒來,他們肯定等著修理自己呢。

沙坎盯著她道:「芸奴的票投給頌韜了吧?」楚芸的臉一下白了,也許這就是他今天發難的由頭。她正不知如何是好,文叻發話了:「諒她也不敢投給別人。

她要是敢投給昂潘,別說是頌韜,就是她老公克來也不答應哦!「說完,兩人一起邪惡地哈哈大笑。

楚芸給他們羞辱得無地自容,但只有默默地忍受,把眼淚咽到肚子里。突然,一雙大手粗魯地抓住了她的衣領,用力向兩邊撕。楚芸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抬手握住了那雙大手。她抬頭一看,是沙坎。他兩眼紅紅的,呼吸急促,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些日子以來,雖然已被這兩條惡狼百般羞辱,自己的身子對他們早已沒有甚麼秘密。但一直以來,都是楚芸自己脫光衣服伺候他們。

其實就是在家裡,楚芸也都是自己脫衣服,從來不假手克來。以前的博銘也沒有過。她潛意識里總覺得被男人剝光衣服對一個有尊嚴的女人是無法忍受的,即使是自己的丈夫。

可她現在在這兩個男人面前還有尊嚴嗎?她還有權利要求按自己的意志行事嗎?她只有乞求他們。楚芸抬起頭,可憐巴巴地對沙坎說:「芸奴自己脫吧,芸奴乖乖地伺候主人。」沙坎嘿嘿一笑道:「怎麼,芸奴還害羞啊?」說著強行去撕她的上衣。楚芸不敢怠慢,趕緊幫忙把紐扣解開。沙坎呼地把敞開的上衣扒了下來,然後,抓住她的胸罩,胡亂地往下拽。好在楚芸戴的是無肩帶的胸罩,被他整個拽到了腰間也沒有拽壞。否則她就要真空走回家去了。

可能是楚芸白花花的上身刺激了沙坎,他一把抓住她一隻軟綿綿的乳房用力揉搓,同時低下頭,一口叼住另一邊的奶頭,吱吱地嘬了起來。

楚芸被他嘬得胸口一陣刺痛,但她不敢動,怕惹來新的羞辱。而且她也顧不得了,因為沙坎的一隻大手正抓住她的褲腰往下扒。

楚芸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褲帶,幫他把自己的褲子扒掉。那只大手又抓住了她的褲衩,不由分說就扒了下來。楚芸的身上幾乎赤裸了,只剩下那條白綢布胸罩怪異地掛在腰間。沙坎試著拽了兩下,沒有拽下來,也就放棄了。

他像頭公豬一樣,哼哼著猛嘬楚芸的奶頭,同時向前一撲,把她撲倒在了光滑的地板上。楚芸嚇了一跳。這些天被他們糟蹋都是在床上、沙發上,或者浴室桑拿房裡,現在他在地板上就要強行非禮,簡直是豬狗不如。

她幾次試著抬了抬身子,都被他壓住了。她在心裡嘆了口氣,只好認命了。

她腦子里閃出一個悲戚的念頭:這就是對自己昨天沒有來主動獻身讓他們糟蹋的懲罰吧。

沙坎變戲法似的把自己也扒了個精光,赤裸裸的身子壓住楚芸的裸體,毛烘烘的大腿強行插入她的兩腿之間,強行劈開,早已硬挺的火熱的大肉棒搭上了她白皙平坦的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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