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二天早上，程小宇又嘗試性的和媽媽交流了，可她一直擺著冷臉，完全是沒法交流，送媽媽出門後，楚望舒來了。

帶著楚望舒回到房間，程小宇把沙發椅挪到一邊，把昨天買的椅子拼裝好，打開電腦，楚望舒又開始嘰嘰歪歪，「咦，臭屌絲大腦袋沒白長，還知道買個椅子！」

程小宇沒工夫和她耍嘴炮，現在媽媽的事情才是最緊要的，看著楚望舒沒有偷懶，他練了幾遍健身術後，坐在床邊心浮氣躁的刷起短視頻。

偶然間看見有人把燭光晚餐的視頻曬在網上，突然反應過來，我也可以跟媽媽來這麼一出啊！

說做就做，他打開手機翻出李記私房菜訂餐電話，訂好晚上的包廂後，心裡開始計劃，嗯，包廂還要裝飾一下，最好再請個樂隊甚麼的表演一下……

「臭屌絲，你在傻笑甚麼？」

楚望舒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轉過頭，正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呵呵，跟你個小屁孩說了你也不懂！」程小宇正想道媽媽和自己和解的模樣，心裡正高興呢。

「你才是小屁孩！」楚望舒撇撇嘴。

「乖乖改劇本吧？不想玩遊戲啦？」程小宇摸了摸楚望舒的頭。

「手拿開，臭屌絲！」楚望舒又威脅道：「再動手動腳我就不幫你改了！」

一時得意忘形，差點忘了這一茬，算了跟她計較個屁啊，不過是個黃毛丫頭！

程小宇退到一邊不再搭理嘴臭的楚望舒，心想以後逮著機會再收拾她！

楚望舒自挑釁了一會兒，見著程小宇不回應，也覺得沒意思。

時間不知不覺就到了下午六點，送走楚望舒後程小宇也緊跟著出門，他要去餐廳指導裝潢一下包廂。

晚上七點半蘇寶寶回到家，發現小混蛋又不在家！

心裡簡直氣死了，昨天就買椅子今天又去幹甚麼了？

晚飯不知道做麼？

她想要打電話過去質問，又覺得如果主動開口問就失去先機，如果這小混蛋今天回來不老實交代，肯定要他好看。

程小宇八點半才回到家，看著媽媽如同昨天一樣還是坐在那沙發上一言不發，快步走了過去，指了指手上的書。

「媽！今天我們去外面吃飯！我剛才去外面買了點英語課外資料！」

「嗯？」白天不知道買，非得晚上買？蘇寶寶給了個你繼續說的眼神。

「媽，白天的時候我和楚望舒，我看她比較懂劇本這方面的東西，想讓她幫你修改一下！」程小宇先就解釋了這幾天為甚麼和楚望舒待在一起，也順便掩飾了一下浪漫晚餐的事情，他怕直接說媽媽會不同意，只得買本課外書掩飾。

原來是這樣麼？

小混蛋還算有心，不過就憑你們兩個能搞得定劇本？

蘇寶寶一點不相信，不過也不忍打擊他的積極性，只是心裡不再埋怨他在家裡混，不過其他事情可不會原諒他，比如現在還不去做飯？

見著媽媽沒說話，程小宇湊到媽媽面前問道：「媽，你吃晚飯了沒？」

「我的事情，你少管！」蘇寶寶把臉一轉，維持住高冷人設。

……………………

程小宇愣了片刻後，鍥而不捨，拉著媽媽的手搖一搖，「媽，我好餓啊，晚飯都還沒吃，我們一起出去吃？」

「你餓，關我神馬事？我又不餓！」蘇寶寶劈手一打，又把臉轉到一邊。

「我還小，不能開車，肯定要媽媽帶我去啊！」眼見媽媽神情有一瞬的緩和，程小宇趁熱打鐵，「媽，你大發慈悲送我一下唄？萬一我沒吃飽發育不良怎麼辦？」

「你還發育不良？我看你是發育過猛了吧！餓一頓也挺好！免得你成天發情！」蘇寶寶雖罵，表情卻生動了不少，說完後就起身往樓上走去。

「媽，這麼早就回房間了啊？」

「出門不用換衣服麼？」蘇寶寶給了個關愛智障人士的眼神後，消失在了樓道里。

媽媽就是媽媽，白眼都這麼迷人！…………不過就是換身衣服怎麼要這麼久？

十幾分鐘後，蘇寶寶終於換好衣服下來了，下半身一條寬松牛仔短褲，上半身一件白色短袖，扎了個低馬尾，明明是年輕女子的裝扮，她卻一點不違和，只是因為身材霸道，撐得衣物有些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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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媽媽又走到門口穿上白色運動鞋，程小宇屁顛顛的跟上，討好道：「媽，你穿著這身，像個小姑娘！」

「你的意思是我在裝嫩？」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本來就很嫩！」

蘇寶寶給了一個你重新說，不然弄死你的眼神後，轉身快步走進電梯。

「媽，又純又欲……你這叫又純又欲！」程小宇大聲解釋。

「小點聲！」蘇寶寶回頭狠狠一瞪。

……………………

程小宇一路討好，跟著蘇寶寶下到車庫，坐上了陸巡。(蘇寶寶平時開個小寶馬，因為兒子身材魁梧，這車是專門買來溜兒子的。)

車子開出沒一會兒，程小宇忍不住提出建議，「媽媽，我們去上次那家李記私房菜吃吧，味道和環境都很不錯！」

「哦！」蘇寶寶淡定的應了一聲後，繼續開車。經過一個公園後，又開了了幾百米，轉彎拐進了一處停車位。

程小宇焦急指出：「媽，你走錯路了，不是這！」

「去那吃！」蘇寶寶指了指不遠處的夜宵大排檔，隨即開門下車。

「媽，我已經定好了位置！」程小宇還想輓回一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蘇寶寶給兒子定性了後，把車鑰匙朝著他一扔，向著大排檔走去。

計劃泡湯，程小宇略微失落，他給李記老闆發了個今晚不去了的消息後，看著媽媽已經走進了店了，他立即跟了過去。

這地方是A市老牌美食街，大眾消費水平，加上現在正好是黃金時間，周圍已經坐滿了人，胖老闆搬出了座椅擺在路上，招呼兩人坐好，放了一張菜單在桌上，便又去忙了。

程小宇雖然不常吃這些，但是他懂廚藝啊，他點了個海鮮粥，又把菜單交給媽媽，還關心道：「媽，別點那些辣的，吃多了不好！」

「你還管我？」蘇寶寶也點了幾樣，招呼胖老闆過來。

胖老闆：「兩位喝甚麼酒？」

程小宇：「不喝，不喝！」

蘇寶寶：「鮮啤來一打，菜放超級辣！」

胖老闆：「好的！」

菜上來後，蘇寶寶卻不怎麼吃，只是吃著程小宇盛來的粥，她看一了眼桌上的菜，把那最辣的小龍蝦往兒子那邊一推。

「不能浪費！」

程小宇心裡委屈，媽媽這是在還在氣我啊，隨即他伸手剝開一個，往嘴裡塞，陶醉的眯著眼。

「好吃，謝謝媽媽！」

蘇寶寶心裡暗罵胖老闆不靠譜，伸手也剝了一個放進小嘴裡，一股辛辣直充腦門，俏臉迅速變紅，細汗緊跟著冒了出來。

接過兒子遞過來的豆奶喝了幾口，味蕾才漸漸平復，看著兒子賤兮兮的模樣，她本能的起身去錘，「小混蛋，你耍我！」

程小宇站起身來，裝模作樣的抵擋片刻，雙手舉高做投降狀，「媽，我錯了！」

蘇寶寶還想錘，可又聽見兒子接下來的話讓她不得不停下，「媽，現在是在外面，注意影響啊！」她環顧一圈，周圍好多食客對她投來了好奇的目光，其中一個阿姨更是對她竪起了大拇指。

她臉一紅，迅速回去坐好。

程小宇也跟著坐下，一本正經道：「媽，現在是大同世界，我們要擺脫冷戰思維啊！」

「你個小屁孩，跟我講起大道理了？」蘇寶寶剛才已經破功，高冷人設立不下去了，而且因為天性使然，高冷她實在裝不好。

「沒有，我只是覺得，媽媽你沒必要板著臉，一點都不像你，我累，你更累！」程小宇條理清晰。

「你在教我做事？」蘇寶寶眉梢一揚，她認同道理，但是不認同語氣。

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再繼續和媽媽說這個，絕對是是雞同鴨講，程小宇迅速轉變策略，「媽，我哪敢啊！我懂這點皮毛，也是因為常年受到媽媽的熏陶！」

我熏陶個屁啊！

蘇寶寶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兒子昨晚的做法讓她感覺到心緒不寧，她想問又不好意思問，再加上她覺得問了有損當媽的威嚴。

她看了眼桌子旁邊的啤酒，兒子沒喝過酒，不如將他灌醉，再拖回家好好拷打一番？

這樣既能重振母綱，又能解惑。

蘇寶寶拎出啤酒打開後，一人倒了一杯，「算你小子會說話，來陪媽媽喝一杯！」

「媽，我沒喝過酒啊！」程小宇苦著一張臉。

蘇寶寶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眨眨眼，「今天准許你喝！」

「媽，不是我想喝啊，而且等下你還要開車呢！」程小宇苦勸。

「嚶嚶嚶！」

「好，媽媽，這第一杯酒就祝媽媽永遠年輕！」

「好，我也希望，你能一直快樂下去！」

程小宇乾了，蘇寶寶抿了一口！

……………

已經11點了，周圍只剩下零星食客，看著媽媽已經趴在桌子上，程小宇嘟嚷著，明明喝不了多少，還非要喝！

媽媽可能就喝了兩瓶左右，他喝了多少卻不記得了，他一不喝，媽媽就跟他嚶嚶嚶，他實在拒絕不了，而且通常都是媽媽抿一口，要他喝一杯！

媽媽這還是心裡氣我啊！

程小宇幫媽媽擦了一下嘴後，走到櫃台結賬。

胖老闆誇獎，小伙子可以啊，女朋友好漂亮！

程小宇，不是的老闆，她不是我女朋友！

胖老闆皺眉，這就是你不地道了，別人雖然大你幾歲，你也不至於不承認吧？

程小宇，你看我像多大？

胖老闆沈思，16？20？

程小宇，那我女朋友多大？

胖老闆秒回，20！！！

果然，媽媽那張臉，打扮的年輕就年輕！打扮的成熟就成熟！

結完賬後。

胖老闆語重心長，還有，你沒看出來麼，你女朋友明顯有心事啊？

是啊！媽媽又不是好酒之人！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找個大排檔喝酒呢？

「老闆謝謝了，我以後會多注意的！」程小宇鄭重的給老闆道了個謝，走到媽媽面前，正準備去抱她起來，她卻自己站了起來。

「去那邊……走會兒！」蘇寶寶手公園方向。

程小宇語重心長，「媽，很晚了，你喝醉了，公園裡又黑，要不我們先回家？」

「說那麼多乾嘛？你就說去不去吧！」蘇寶寶嗔怒。

程小宇看著好不容易哄好的媽媽，臉上又有幾分慍色，義正言辭，「媽媽有令！兒子莫敢不從！」

又伸手扶著，討好，「媽，走慢些！別摔著了！」

剛過了馬路，蘇寶寶身子一晃，險些摔倒。

程小宇趕忙摟住媽媽，輕聲說道：「媽媽，要不我背你走會兒！」

「嗯！」蘇寶寶也不矯情。

程小宇蹲下，雙手摟住媽媽的大腿，「媽媽，趴上來！」等到媽媽的手環住脖子的時候，又站了起來，調皮道：「抱穩了媽媽，發車咯！」

兒子腳步輕快，微風輕拂過臉頰，蘇寶寶腦袋迷迷糊糊的，整個人止不住的往下沈，她伸手在兒子後腦勺一拍。

「慢點……啊！」

感覺到媽媽似乎身子往後倒，程小宇趕忙往前一彎腰，媽媽才沒倒下去，蹲下身子把媽媽放下，轉身扶住媽媽的手，慌忙詢問：「媽，沒事吧！」

「小混蛋，你走那麼快乾嘛？」蘇寶寶臉色酡紅，嬌聲呵斥。

看著媽媽人沒事，放下心的程小宇小聲解釋：「我平時一直這麼走路的！」

蘇寶寶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做了危險動作，只是指尖戳在兒子胸口，似怨似嗔：「成天毛毛躁躁的，下次小心點！」

程小宇被媽媽戳得極為舒坦，真誠邀約，「媽，來我再背你，這次我走慢點！」

「不要，背著一點都不舒服！」蘇寶寶確實不舒服，喝醉酒被風一吹，她整個人都軟了，感覺支不起腰了，伸手拉住兒子小臂，又開口道，「抱我還差不多！」

媽媽喝醉酒，真誠實！程小宇心頭微熱，他蹲下身子，雙手兜住媽媽屁股，將她整個人抱起，「這樣麼？」

蘇寶寶感到腰肢酸軟，嘟嚷出聲，「摟我的腰！」

程小宇分出一隻手移到媽媽腰間。

整個身體放鬆下來，蘇寶寶徬彿醉得更厲害了，她側頭趴在了兒子肩膀上，吩咐到，「去公園裡！」

………………

天公作美，月光如水，整個公園都罩上了一層朦朧的銀輝。

偶爾，草叢里傳出稀稀拉拉的蟲鳴，轉瞬即逝，又恢復了萬籟俱寂。

遠處，一座小小的拱橋橫跨在潺潺溪水上，流水的聲音清脆悅耳，如同天籟之音，洗滌著心靈的每一個角落。

此刻，整個公園徬彿凝固在了時間的長河中，所有的喧囂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這份難得的寧靜和平和。

在這裡，每一口呼吸都似乎能吸入滿滿的清新與寧謐，讓人忘卻白日的煩惱，心靈得到了真正的放鬆和淨化。

這就是夜的公園，一個靜謐的避風港，等待著每一個渴望寧靜的靈魂前來棲息。

吱吱吱！

腳步聲划破了寧靜，一個高大的人影從朦朧的月色中走出，踏上了木質步道。

他的上半身顯得極不協調，徬彿掛著甚麼東西，隨著他的步伐向前，整個人慢慢的被步道旁的路燈照亮。

只見那人，面色清澈，是個高大的少年，那懷裡的東西分明是一個女子。

女子屁股渾圓挺翹，被那少年單手兜住，她的腿肥嫩白皙，自然的屈挎在少年腰間，隨著少年的步調，套在白色運動鞋里的腳丫子也跟著輕輕晃動。

媽媽的整個人緊緊貼在程小宇身上，玲瓏曲線陷進懷裡，幽香持續襲來。

一路走來，他漸漸把持不住了，肉棒彈起，差點戳在了媽媽的大腿上，趕忙把媽媽的屁股往上托高了點。

「媽，現在好點了麼？」

「嘻嘻，不知道！」

程小宇心頭火起，又走了一會兒，他調整一下手的位置，讓懷裡的媽媽身子往後倒，低頭看向媽媽的臉。

「媽，下來走一會兒，你看天氣好熱啊！」

「不下來！」媽媽伸手摟住程小宇的脖子，身子跟著往前一趴，側著腦袋枕在她肩上。

胖老闆的話還在耳畔，程小宇怕他忍不住做出甚麼禽獸之舉。他也不問了，直接蹲下身來把媽媽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