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媽媽的另一面

剛拿到絲襪的季小五，轉頭看向媽媽，咦，我何必丟了西瓜撿芝麻呢？

柳圓圓直直的盯著季小五，只見他把剛拿起的絲襪放下，跟著自己對視片刻，然後說：「媽，我想親你！」

「你想個屁！」柳圓圓說話的同時季小五已經松開了手，把她從床上扶起，只是還是拉住她一直手。

老媽終於看起來不那麼平靜了。季小五指了指胯下的肉棒。「那它怎麼辦？」

「你先放……開手！」柳圓圓聲音有些奇怪哽咽。

「不放，我難受死了，媽媽！」季小五說著就低頭朝著柳圓圓湊了過去。

「唔！臭小子你這是……要強姦我麼……」轉瞬之間柳圓圓的大眼睛上蒙上了一層水霧。

眼見媽媽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的，濡濕的眼眶里閃爍著誘惑之光，季小五內心飄過一絲邪念，隨機又被濃濃的罪惡感壓下，媽媽都哭了，我居然還想傷害她。

「媽，對不起！以後我再也不惹你哭了，絲襪你拿走吧，我要睡覺了！」季小五說完後就松開了柳圓圓的手，默默的拉起毛巾被掩住肉棒，轉過身背對著她。

他怎麼沒來哄我？

他這副心如死灰的模樣又是怎麼了？

柳圓圓愣愣的坐在床邊，心裡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沈默片刻後，她輕聲說道：「其實也不是不行！」

聽到媽媽輕柔的話，季小五心思立馬回轉。

他迅速轉過身來坐起，一把扯開毛巾放出那條熱氣騰騰的肉棒，兩眼放光的看著柳圓圓。

「媽，脫衣服吧！」也不等她回應，直接伸出手捏起媽媽的裙角。

「從下往上脫麼？」

「去去，想甚麼呢！」柳圓圓努力的按住裙角，這臭小子餓死鬼投胎啊！

「我是說我可以給你提供絲襪！」

「啊？你怎麼不說清楚！」

「誰知道你動作這麼快啊，還不把你那怪東西蓋起來！」柳圓圓看著兒子那搖頭晃腦的肉棒，只覺心驚膽戰。

「哦！」季小五鬱悶的撇了撇嘴後，只是松開了手，而那條毛巾被他一點都不想理會。

「以後每周日，媽媽給你拿一條絲襪怎麼樣？你不准來偷！」柳圓圓看著兒子失落的樣子又拋出福利。

「太少了，媽媽，每天還差不多！」季小五悶悶不樂的回答。

「每周日提供，週一至週六間歇提供！」柳圓圓退了一步。

「不行！」

「那怎麼才行？」

「我要原味的，你剛脫下來那種！」

「好！」柳圓圓心裡直樂呵，終究是個小屁孩啊，到時候給你一條新買的你怎麼知道。

到時候，我可要你證明是剛脫下來的，季小五心裡直樂呵。

「先睡吧，今天才週三，我就不提供了，呵呵！」柳圓圓輕笑著起身，徬彿佔了甚麼便宜一般。

「老媽，來個晚安吻啊！」季小五看著老媽就要走了，又湊了過去。

「去你的！」

回到房間的柳圓圓，俏臉迅速泛紅，她將身子輕靠在門上，抬起手緩緩拍打著胸口，心中想著還好老娘技高一籌，不然就被這小子看扁了，原來從她進入兒子房間開始，就一直在強撐。

腦海中莫名其妙的閃過兒子那條怪東西，柳圓圓把右手抬到眼前，拇指和中指合攏成一個圈圈，看了看後，又把左手疊在右手上，做了一個握棍的姿勢。

確認過的眼神她遇上了不得了的東西，單手握不住，雙手還露頭。

良久，只聽房間里傳出女人的啐罵。

「呸，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哪個小婊砸！」

……

上午時分，某寫字樓，小五傳媒會議室內。

「所以，現在還沒確定合適的人選麼？」主座上的女人聲音清冷動聽。

「柳總，市場上的明星都表示沒見過這種形式，而且就算是三流明星，他們的報價都不在我們預算範圍之內！」一個中年女子回答道。

女子蹙眉沈思片刻後，紅唇輕啓，「那我們就考慮另一種方案，小周，你發個通知就說公司準備成立短劇事業部，待遇從優。小張你也在同步在網上發佈招聘公告，招演員，攝影師，導演……不需要有甚麼耀眼的從業履歷，門檻放低點，重點關注年輕人群，在校學生都行。」

「柳總，那樣會不會質量不行？」中年女子問到。

「歐姐，成本有限，我們又是摸著石頭過河，到時候我兩多操點心吧！」主座上的女子把這件事情定了調。

「好！」中年女子答道。

「還有件事，短劇的劇本再完善一下，女主角的性格……」來到公司的柳圓圓徬彿變了一個人，今天的她隨和又睿智，先是有條不紊的開了個會，回到辦公室又開始瀏覽各種資料。

季小五從早上開始就跟著媽媽，心裡始終縈繞著淡淡的違和感，媽媽的這副模樣他從未見過。

他坐在沙發上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這麼久了媽媽居然沒有跟他說一句話，她只是靜坐在那，時不時的眉頭微蹙。

「媽！」季小五終究就沒忍住開了口。

「怎麼了？」柳圓圓並未抬眼，始終盯著電腦屏幕。

「你喝點甚麼不？」

「隨便！」

季小五走向一側的吧台，只有一個咖啡機孤零零的在那。「媽，以後別老喝咖啡，喝水健康點！」他倒了一杯水拿了過去。

「好，放這吧！」柳圓圓伸手敲了敲桌子，頭都沒抬，眼睛還是盯著電腦屏幕。

「媽，看甚麼呢？」季小五又把頭湊近了屏幕，大腦袋把整個屏幕都擋住了。

柳圓圓並沒有惱，她只是拍了拍季小五，然後說道：「兒子，去那邊玩吧！別打擾媽媽工作！」

「媽媽，你休息一下！」

「我還不累，兒子乖點，別擋著我！」

眼見老媽還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季小五心裡的違和感更盛。他先伸手關掉屏幕，然後對著媽媽擠眉弄眼。

「妖精，你是誰？為甚麼和我媽長得一樣美？」臭小子真會說話，柳圓圓本來還對於屏幕被關有些惱，聽到兒子變著方的誇自己，又眉開眼笑，她伸手錘了一下兒子，開口嗔到，「臭小子，你關我屏幕乾嘛？」

「嘿嘿，正常了！現在這個才是我媽！」

「說甚麼屁話，哪個都是你媽！」柳圓圓又錘了一下。

「老媽，你何必這麼認真啊？」

「我不認真點，你怎麼才能當上富二代？」

「媽，我沒想過當甚麼富二代，我只是想媽媽別累著了還有……」

「好了好了，去外面玩吧，不要打擾媽媽工作！這件事情很著急的！」柳圓圓打斷了兒子的話，然後站起身來寵溺的揉了揉季小五的腦袋。

「媽，我不是小孩了！」季小五把手抬到媽媽頭頂比劃兩下，意思就是你看吧，你才到我胸口。

單從情商上看季小五確實不是小孩，套路人這些玩得賊溜，但是畢竟只有十五歲，因為生活閱歷的限制，有時候會有些清澈而愚蠢。

柳圓圓沒有反駁只是又恢復了沈靜模樣。

「嗯，我知道你不是小孩，現在是在公司，你要成熟點！」季小五意識到媽媽可能確實有事，也不多做糾纏，下意思的就回答道：「嗯，那媽你忙吧，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