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體檢和怪老頭

良久，護士甲開口說道：「他好慘，被項醫生盯上了！上次被他盯上的據說住院了！」

護士乙：「他可能沒那麼慘！」

護士甲：「為甚麼？」

護士乙：「你看他那麼高，而且壯得跟個牛一樣，最多也就斷手斷腳吧！」護士甲：「那不是更慘了？」

護士長：「你兩嘰嘰咕咕議論甚麼呢，獎金不要啦？」……

院長辦公室里，季小五剛進辦公室坐下，剛才那怪老頭就跟了進來。

怪老頭臉上笑眯眯的，直接坐在了接待區的沙發上還翹起了二郎腿，毫不避諱的露出那雙標新立異的拖鞋。

季小五看了看自己身下的獨凳，又見著怪老頭的離譜行徑，他以為他是火雲邪神麼？

剛準備跟曹思妮告狀。

「項太爺，您怎麼來了？」曹思妮略微疑惑的問了一句，隨機起身倒了杯水，恭敬的遞給了那怪老頭。

「你忙你的，我就看看！」怪老頭說完一句後，自顧自的拿出手機擺弄。

曹思妮給了柳圓圓一個稍安毋昭的眼神，走回她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體檢報告，「睪丸酮血液含量超出正常範圍，骨密度超出正常範圍……」然後又看向季小五：「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就是晚上有時候睡不著覺！」季小五倒是沒甚麼心理負擔，他雖然聽不懂，但是他非常確定自己很健康。

「妮妮……」柳圓圓忍不住又想開口詢問，曹思妮一個眼神制止。

「項太爺，你怎麼看？」

「嘿，你這個小女娃還算可以，知道問我老人家，他這就是單純的氣血旺盛，就像現代醫學中發現的極少數的人天生具有艾滋病的抵抗力一樣，屬於極其稀少的特例，當然他這種體質更稀有！」怪老頭手捋著鬍子，如果不看他翹著的二郎腿，還真有些仙風道骨的意思。

「那他睡不著怎麼辦啊？」曹思妮問道。

「那他平時怎麼睡著的？」怪老頭反問道。

「呃，項爺爺，我打飛機呢！」季小五接過話，顯然在場的兩位女士都不適合和這怪老頭聊這個話題，而且從曹阿姨的態度上他也知道這個怪老頭恐怕不一般。

「你這後生有趣，一會兒叫我項醫生，一會兒叫我爺爺？還有打飛機是甚麼，你怎麼打得著？！」老頭有些疑惑。

「項爺爺，打飛機的意思就是手淫！」季小五臉不紅心不跳，他的臉皮本來就極厚。

「哦，那就這麼辦唄！」老頭語氣相當隨意。

「項太爺，他很頻繁的一個月30多次呢！」曹思妮又說。

「嗯！體檢單我看過，甚麼問題都沒，這樣吧，小子你過來，我再仔細檢查一遍！」怪老頭叫過季小五，一會讓他伸舌頭看，一會兒又把脈。

幾分鐘後，老頭又問道：「你小子每天都打飛機？」

「也不是每天，就是有時候一晚上好幾次！」

怪老頭沈吟片刻後，得出結論，「腎氣充足，目前看來沒甚麼事，不過你小子還是得節制一點，打飛機終究不是甚麼好事！找個女朋友才是對的。」他把水喝完後又繼續問道：「小子，剛才我在外面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

「項爺爺，現在和平年代啊！」季小五飛快的倒了一杯水，然後恭敬的遞給怪老頭。

「那你想不想成為一個偉岸的真男人？」怪老頭這句話抓住了重點。

「當然，項爺爺，我現在還不算麼？昨年我還率隊獲得了U17亞洲籃球邀請賽的冠軍呢！」季小五從心裡認為籃球實在沒挑戰性，他雖然才15歲，不過憑借遠超常人的身體天賦，參加U17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小道而已，你那甚麼勞什子籃球隊不參加也罷，你先加我個微信，我傳你個東西！」

「是啊，我就隨便玩玩而已，現在已經不參加了！」季小五出聲附和道，隨機又看見微信上傳來的圖片，「哇，項爺爺這不會是傳說中的武功秘籍？」這個是我先祖傳下來的健身術，談不上甚麼武功秘籍，你最近是不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氣？

「是啊！」怪老頭一語中的，季小五又想到這怪老頭離譜的速度，更相信他了。

「照著圖片上的動作，每天堅持練三遍，這能激發你的潛能，同時讓你對身體的控制力更強！還有這玩意兒不要傳給別人，一般人血氣不夠旺盛，練了反而有害！」怪老頭吩咐完後站起身來又開始給季小五講解動作要領。

「你看這個動作，你腿要抬到這裡，至少維持十分鐘！」

「哦，我試試！」

……看著那一老一少在辦公室打的火熱，柳圓圓咽了口唾沫，輕聲問閨蜜：「他這不會有問題吧？」

「應該沒問題！」曹思妮也咽了口唾沫。

「甚麼叫應該？」

「他是國內醫學方面的泰斗，中醫西醫都是世界頂尖，以前是第一代領導人的私人醫生兼職保鏢，你別看他現在這樣，他已經100多歲了，他退休了閒不住又嫌棄體制內規矩多才跑來我這裡的！」

「你怎麼知道他這麼厲害的？」

「他在我這坐診，我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水平？還有他算是我太爺爺的上級，我還小的時候，他們兩個退休老頭聊天，我聽到的！」

「那邊那兩女娃，嘀咕甚麼呢？誰是退休老頭？」怪老頭笑盈盈的開口說到，今天找到一個這麼好的苗子更難能可貴的是這小子挺會來事，這讓他極為高興。

「項老，他真的沒事吧？」柳圓圓還是擔心兒子。

「別人可能有事，他沒有！這小子的恢復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較的，還有這小子都叫我爺爺了，你這個當姐姐的不跟著叫？」怪老頭的一句話把曹思妮和季小五直接整懵了，而柳圓圓頃刻間對這怪老頭好感倍增，不過她還是開口解釋了一下：「項老，我不是他姐姐！」

「哦，那你是他女朋友吧！」不等柳圓圓說話，怪老頭又朝著季小五竪起了大拇指，「可以啊！你小子，原來你小子有女朋友了，還打個屁的飛機啊！不過就是你女朋友這這性格啊，有點認生！」

季小五眼見著媽媽氣惱的瞪著自己，心中突然冒出一個瘋狂的的想法，隨即立馬付諸實踐。

他快步走到了媽媽面前順手摟住一本正經的介紹起來：「項爺爺，還沒介紹一下呢，我叫季小五，這是我女朋友柳圓圓，她確實有點認生，這邊這位想必您也認識吧？」

「呵呵，我當然認識！」

「圓圓，別怕生啊，快叫項爺爺！」季小五悄悄捉住媽媽擰在自己腰間的手。

兒子的做法直接堵死了柳圓圓想要否認的話，她總不能現在就揭穿他吧！

這讓這老人家怎麼想？

她給了兒子一個事後再收拾你的眼神，心裡稍稍醖釀片刻後轉頭看向項老，「項爺爺，人家其實也沒那麼怕生！」只見柳圓圓紅著臉，活脫脫的害羞小媳婦！

「好好，我老人家名叫項凌海，今天就認他這個乾孫，以及你這個孫媳婦，不過孫媳婦你挺不厚道的怎麼還能讓他打飛機呢？」項老話里的暗示，讓柳圓圓更加氣惱，不過那害羞的臉色卻沒有變。

「項爺爺，他才十五歲！」

「十五歲怎麼了？我當年十五歲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季小五眼見媽媽似乎要爆發了趕緊出來打圓場，「項爺爺，我再給你敬杯茶吧！」

「算了！你小子對我胃口，形勢主意就不用搞了，你心裡認我就行！」項臨海活了這麼久早已把人情這塊看得通透，現在他的行事准則只有一條，就是隨自己高興。

「項太爺，您可是高興了，多了個孫子，可是我這平白無故的矮了這小子一輩又怎麼算？」曹思妮幽幽的道，剛才她就一直不爽這一茬，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插話。

「哈哈，那我老人家可就管不著了，對了小妮子，我現在就走了，以後也不來你這坐診了！」

項臨海來這家醫院的原因首先是清閒其次是再清閒中找個傳人，現在傳人已經找到，他當然要想更清閒。

他說走就走，隨著關門聲的響起，辦公室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哎呀，兒子，人家真的這麼怕生麼？」柳圓圓夾故意夾著嗓子，聲線極為膩人，「你怎麼還摟著人家呀？」她一面說著話一面伸出玉手捻起季小五腰間的軟肉。

「媽媽，你怎麼會怕生呢？全天下就屬你最開朗，大度！」季小五趕忙松開摟住媽媽的手，諂媚的拍著馬屁。

「呵呵，人家剛才確實害怕呢，某人居然冒充人家男朋友呢！」柳圓圓故作怕怕，手已經開始緩緩擰動。

「嘶，媽媽，有事好商量，輕點啊！」

「人家一害怕就想找個東西擰一擰，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曹阿姨，你快管管你姐們兒，她精神分裂了！」眼見對媽媽告饒不管用，季小五呲牙咧嘴的轉頭開始向曹阿姨求助。

「呵呵！沒事，剛才項太爺說了你恢復能力遠超常人。」曹思妮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句。

「哇，曹阿姨你這是沒有醫德，嘶，媽媽輕點！」

「呵呵，想讓我幫你，先叫聲姑奶奶來聽聽！」顯然曹思妮對於挨一輩的事，極為在意。

「姑奶奶！」季小五立馬就屈服了。

「你叫她姑奶奶，我豈不是要叫她姑媽？」柳圓圓加重了擰兒子的力氣。

「柳圓圓，你兒子都已經叫了我姑奶奶了，你現在說這是不是晚了？」曹思妮開始拱火。

「英明神武的母親大人，她在拱火啊，你不要中了敵人的詭計！」季小五趕忙禍水東引。

「呵呵，你不是說你媽很香麼，剛才摟著舒服麼？」曹思妮換了個話題繼續拱火。

「媽媽，手累不累？咱歇一會兒再擰好不好？」媽媽徬彿擰得更來勁了，意識到妮妮不僅不會幫自己還在落井下石，季小五又開始使用緩兵之計。

「不行哦，我精神分裂了！」

「媽，我錯了，輕點啊！」

……

辦公室開始回蕩起季小五誇張的叫聲，連路過的護士都能隱約聽見。

護士甲：「你聽，他不會真的像你說的斷手斷腳了吧！」護士乙：「應該沒這麼誇張！」

護士甲：「為甚麼？」

護士乙：「你聽他聲音有氣無力的，估計快癱瘓了。」護士甲：「明明隔音的問題，好不好？」

護士長：「你倆在那站著嘀咕甚麼？罰款50！」護士甲乙：M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