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媽媽的朋友
腰間的酸軟使得她向後倒去，本能的松開兒子的耳朵，一把抱住兒子的脖頸。
「哈哈，服了……兒子……停，媽媽服了！」
「你……不下……來了吧？」
「不下來了，哼！那你就一直抱著吧！」兒子的聲音帶著奇怪的頓挫，柳圓圓剛說完話，突然感覺到右胸上貼著一隻大手。
「臭小子，你往哪摸呢？」
「呃，純屬意外！剛才是你扭得太凶了自己湊上來的！」季小五訕笑著把左手移開，媽媽的臉埋在他脖頸間，輕輕的喘著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生氣了，他決定唱首歌緩解一下突然之間的尷尬氛圍。
「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聽著兒子的歌聲，柳圓圓在兒子脖頸間趴著，直到感覺到身上有勁兒了。
她癟了癟嘴，轉眼就裝出了一副委屈的模樣，雙手撐著兒子肩膀，腦袋從他脖頸間抬起。
「難聽死了，你能不能別唱了！」
媽媽沒有提他襲胸的事情，季小五當然也不會提。
「幸甚至哉，歌以詠志！」
「唔！臭小子你忘了昨天怎麼保證的是吧？」
「呃！媽媽你能不能別擺這麼個表情！」
「怎麼了嘛？」
「想（日）！」
「想甚麼？唉……算了當我沒說！」兒子指不定又是甚麼驚人言論，想到昨晚上的教訓柳圓圓馬上改口。
「唔！臭小子你昨天保證過的現在就忘了麼？嗚！」
「哦，當然沒忘！」
「嗚嗚嗚！那你現在是不是不聽我話？」
「我聽，我聽，別哭這就放你下來！」
季小五放下了柳圓圓，可不是因為他遵守昨晚的他說的話，柳圓圓可從來都是翻臉比翻書還快，蹬鼻子上臉這一套母子倆可都是玩得賊溜。
只是因為他害怕媽媽的眼淚而且懂得見好就收。
「臭小子，你也不知道累啊！」柳圓圓眨眼之間眼淚就收住了，讓季小五意識到自己又被騙了。
「不累，嘿嘿！一隻手就能抱起你！」季小五伸出左手做彎曲狀，誇張的緯度只看得柳圓圓一愣。
「嘖嘖，禽獸啊！」
「嘿嘿，謝謝誇獎。」
「哇！季小五，你好不要臉！」
「要臉有甚麼用，還有啊媽媽，你是不是忘了親我一下？」季小五賤兮兮的把臉湊了過去。
「滾，滾，你剛剛把老娘勒得喘不過氣來了，現在還想佔老娘便宜？」柳圓圓費力的推開兒子靠近的臉，一副惱恨的樣子。
「媽，你這就沒說對，怎麼能叫佔便宜呢，這是表達母子親密關係的一種方式！」季小五繼續把臉湊過去。
眼見季小五又開始沒臉沒皮，柳圓圓把他推開後，新開了一個話題。
「兒子，跟你說個事。」
「甚麼事？」
「下午跟媽媽去個地方？」
「甚麼地方？」
「去了你就知道了。」
「哇！你不會又想帶我逛街吧？」
「難道不行麼？」
「不去！」
「嚶嚶嚶！」
「好，我去，我去還不行麼？」
……
下午，私人醫院中，院長辦公室的辦公桌邊坐著兩個美女，正竊竊私語的說個不停。
季小五坐在桌子正前方的凳子上，一張臉拉得老長，他實在沒想到媽媽居然是帶他來看心理醫生的，而那醫生又是他三年未見的媽媽的閨蜜。
「小混蛋，不認識了我？」曹思妮停止了和柳圓圓的交談，似笑非笑的看著前面坐著的少年。
「曹阿姨！」季小五不情不願的回答道。
「咦？以前是哪個臭小子一直叫我奶妮來著？」良好的職業素養也沒能阻止曹思妮開口調笑季小五，這傢伙給她取了個奶妮的外號，現在這閨蜜還這麼叫她呢，這幾年她本不怎麼在意了，不過看見這小子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又忍不住出言打擊。
「別提了，曹阿姨！我那時候還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好吧！」現在形勢比人強，季小五不得不低頭，心想著萬一她慫恿媽媽收拾我可就完了。
「現在就懂事了？」
「那當然！」
「看你現在長這麼高這麼壯，以後就叫你野蠻人好了！」
「奶妮，你怎麼能叫我兒子野蠻人呢？」聽到閨蜜的話柳圓圓瞬間就不樂意了，她兒子可不能被外人欺負了。
「你還幫他？你一直叫我奶妮的事情又怎麼算？」一說到這，曹思妮「你心眼真小，別人還是小孩子，你那麼計較幹甚麼？」柳圓圓不爽的說。
「你心眼大，屁股大，奶子比我還大，他小不懂事，那他怎麼沒叫你奶煙？」
曹思妮一下就抓住了關鍵。
「呃，反正你不准叫我兒子野蠻人！」知道自己這邊理虧的柳圓圓直接耍無賴。
曹思妮和閨蜜從小一起長大，深知閨蜜從小到大就不是個講道理的人，自己若是繼續和她爭辯鐵定沒完沒了了，不過她還是忍不住嘴了一句：「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誰，嚶嚶嚶的跟我說自己被兒子偷了絲襪！」
「哇，奶妮你答應我不說出去的！」昨晚上和兒子交談的最後時刻，柳圓圓好不容易繃住面子維持住母親的形象，可不能讓他知道自己事後又哭又笑的求助閨蜜。
轉頭又看見兒子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柳圓圓又開始對兒子命令道：「你小子別瞎想！」
「媽，我沒呢！」季小五馬上正色道。
「那你剛才怎麼不幫我說她？」柳圓圓突然又想起剛才自己跟閨蜜爭論時，兒子一言不發的坐在旁邊。
「呃，媽媽你們倆不是一直都是這樣麼？說不了幾句話就要吵架，過一會兒又笑嘻嘻的手拉手逛街。」季小五對三年之前的很多事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就是因為曹思妮老是和媽媽逛街甚麼的，讓自己心生不滿，所以才會給曹思妮取一個奶妮的外號。
「哇，這麼說還是我不對？以後你就叫野蠻人吧！」柳圓圓氣哼哼的說著。
媽媽這神奇的腦迴路屬實讓季小五招架不住，他只得可憐的望向曹思妮。
「行了，柳圓圓你少說兩句，今天是給你兒子看病的，還有你季小五快收起你那一副賤兮兮的模樣！」
曹思妮已經調整好了心態，看著母子倆都不說話了，思量片刻朝著季小五問道：「野蠻人，你昨晚上……」
「說了別叫他野蠻人！」柳圓圓忍不住出聲打斷了閨蜜的話。
「我現在是醫生，我有我的道理，你先別說話好不好？」曹思妮好不容易切換成心理醫生狀態，差點又被閨蜜破了功，自己叫他野蠻人一部分原因是報復心理另一部分是外號可以迅速的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眼見著閨蜜撇了撇嘴沒說話了，曹思妮轉過頭繼續問著季小五：「野蠻人，你昨晚上是不是偷拿了你媽媽的絲襪？」
「嗯！」對於外號這種事季小五一點都不在意，他還有更加離譜的稱謂呢。
果然，這個臭小子一點也不知道羞，曹思妮這樣想著，決定繼續直接問。
「你偷你媽媽的絲襪打飛機，和平時你自己打飛機有甚麼區別？」
「絲襪有媽媽的味道，聞起來很舒服，用絲襪打飛機也更爽！」反正媽媽已經知道這件事，季小五說起來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你對你媽媽甚麼感覺？」曹思妮把話題從打飛機這件事上扯開。
「我喜歡我媽，男人對女人那種！」季小五沒有猶豫，昨晚上話沒說完，現在的場景不正是向媽媽表明心際的好時機麼？
他把目光移向媽媽的臉，直接原地開大，「媽，我愛你！」
兒子的話讓柳圓圓心跳莫名的加速了些，不過看著他那一副鎮定的模樣，自己可不能墮了母親的威嚴，隨即啐道。
「呸！你個臭小子懂個屁的愛！」
「媽，我懂的！」季小五此時一臉認真，剛想跟媽媽繼續深入探討，卻被曹思妮接過了話。
「行了，你先別說，你覺得你媽是個甚麼樣的人？」
「嗯，全世界就她最美！」
季小五這句話，直把柳圓圓誇得眉開眼笑。
「讓你說她是個甚麼樣的人，別光說外貌！還有你柳圓圓，你在得意甚麼呢？嚴肅點！」曹思妮只覺得話題被這小子差點帶歪。
「我媽媽啊，臭美，愛睡懶覺，愛騙人，愛演戲，愛……」眼見媽媽的嘴唇似乎越撅越高，季小五馬上補救，「不過她很心疼我，每天都抱我，而且身材好，身上也香……」
「行了，行了，別說了，還有你媽媽每天都抱你？」曹思妮莫名其妙的看了柳圓圓一眼，想到以前的種種情況，心中有些古怪。
「嗯！」
「好了，大概瞭解了，你別有甚麼心裡負擔，你這是青春期正常現象，你多接觸一下你媽媽以外的女生。」
「好！」季小五答應得很乾脆，顯然心理負擔甚麼的根本不存在。
「哦，還有，你一個月打幾次飛機？」曹思妮決定再關心一下他的健康問題。
「好像三十多次吧？」季小五皺眉思索，語氣有些不確定。
「甚麼，你小子不知道節制點？」柳圓圓驚怒出聲。
「我睡不著啊，媽媽，硬得難受！」季小五從初中開始一看見漂亮女的，能硬好久。
特別是面對媽媽，胯下隨時都有抬頭跡象，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克制住，直到最近，不釋放一下他能硬得睡不著覺。
「妮妮怎麼辦啊？他不會有甚麼問題吧？」柳圓圓急切的拉住閨蜜的手。
「先別急，我找個人帶他先全面檢查一下！」曹思妮拍了拍閨蜜的手安慰一下，隨機拿出手機撥通了秘書的號碼。
「餵，小麗麼？你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