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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射雕不射雕

褒姒之秋 · 金庸漢子任我操 · 本章第 1 / 2 頁

「二哥,你們又要去幹甚麼啊?不帶我?」

「七妹乖,這次你就不要跟了,危險。」

對於秦婉會突然冒出來這件事情朱聰已經習慣了,別的時候跟也就讓她跟了,可這次是要去幫焦木大師主持公道,對上的是全真七子的丘處機,那事情可就不那麼簡單了。

「危險?難道你不護我嗎?」

「護護護,可你也要考慮孩子啊。」朱聰摸摸秦婉尚未凸起太多的小腹,心裡滿是柔情。

「不管不管,我在家裡都已經憋了三個多月了。」

秦婉使起了小性來。

自從發現懷孕開始,她的孕吐就好嚴重,被關在家裡養了好久的胎,好不容易都消停些了,出去玩不帶她,她才不乾!

對這個從小看大的妻子,朱聰向來寵的厲害,看她撒嬌耍賴只能妥協,跟她約法三章了才肯帶她去赴約。

秦婉已經有了身孕,他們也沒有省錢,投了嘉興最好的秀水客棧,歇過一天,次日才去給焦木大師助拳。

自從發現秦婉有了身孕,每天晚上朱聰都習慣聽聽肚子,也不管才初孕時有沒有胎動,只是想著裡面有自己的孩兒就會忍不住想要親近。

這讓秦婉有些哭笑不得,但總是比嫁給個不體諒自己的男人,從守寡式婚姻到喪偶式育兒要強很多。

靠在床頭,看著男人伏在那裡小心翼翼的,也沒重壓自己,這樣子也不知道能聽到甚麼,卻一直樂此不疲。

男人新生出的胡茬淺淺的蹭在肚子上,也是怪癢癢的。

秦婉忍不住笑了出來,緊抓著男人的衣裳。

「二哥。」

「嗯?」

「我想……」

她其實被撩到了,自從發現懷孕開始他們就沒有再做過,好不容易胎穩了,她被撩的有些想了卻不好意思開口,抓著男人衣服的手又緊了緊,然後抓住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胸前,既然不好說,就乾脆直接做吧。

「小瑩?」

經常和其他兄弟混在一起,平日里叫慣了二哥七妹的,名字反而成了私下親暱的稱呼,只是聽了似乎身下就要流出水來。

秦婉紅著臉,微微屈起膝來,眼光耷在一側。

「不行嗎?」

行行行,又能有甚麼不行。

朱聰真的很想就這麼答了。

女人的聲音軟媚的很,像是伸出了爪子來的幼貓,撓的心裡癢癢的。

他們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做過,說不想要是不可能的,但這非常的時候他也不敢放肆,生怕傷到她或者孩子,那可會讓他恨不得把自己打死。

「小瑩乖,咱們……」

除了在床上外,只有一種時候他會再叫她的名字,那是想要哄著她去作甚麼本不想做的事情,尤其再接著一個「乖」字,就更是沒跑了。

秦婉聽著心裡就不爽,向內翻過身去不再理他。

朱聰對她的小孩脾氣有點無奈,但也只能隨她,安靜的躺在外側躺著,躺了一會兒,聽到裡面的小女人說話。

「朱聰,不想要的話就不要撩我!」

這……

這突如其來的指控讓朱聰愣是沒能說出話來。

小丫頭,到底是誰撩的誰啊。

他很是無奈,但說話的是自己的老婆也只能忍了,故作輕鬆的說了句:

「那你來撩我?」

朱聰沒有想到秦婉真的敢來,小手才搭到褲襠處自己的兄弟就毫無抵抗的硬了起來,被她隔褲握了上下搓動,久違的快意迅速蒸騰到胸口。

他握了她的手,將她摟近了吻在一處。

這個吻與往日不同,帶著焦急和侵略,男人的舌果斷的分開雙唇,侵入馨香,帶著暴雨之勢在檀口內侵襲,攪弄丁香起舞翻滾。

秦婉被親的喘不過起來,軟成一灘春水,那還記得甚麼賭氣。

「二哥,我想要啊……」她話不說完,抬起腿來跨在男人腿上輕輕磨蹭。

她找不到甚麼理由去解釋孕期也能做愛這件事情,只能盡量去勾起男人的慾望來滿足自身的躁動。

作為一個男人,被鬧到這種程度還不回敬甚麼也就太不男人了,朱聰心裡也只是勉強存了一絲「不要太激烈」的理智,轉眼已經壓覆在秦婉身上。

為了不壓到肚子,男人退了再退,幾乎是跨坐在女人膝蓋的位置,從上到下一路吻著一路脫去了她的衣褲。

羊脂玉般的身子,與他最初見得已經變了不少,小腹微微隆起,兩個乳兒也比之前飽滿了不少,大掌罩下去,已經有些許會溢出指縫來,白嫩嫩的一片。

「二哥,你也……」秦婉看著男人穿著齊整,伸手去拉,但乳兒被揉的實在舒服,手上也就沒有甚麼力氣,只像是小女孩撒嬌一樣搖晃。

男人跟著脫去衣裳,露出精壯的身子和早已翹得老高的慾望。

他在花縫上擷了一把,帶出些蜜水來。

他看了看,把手上的汁液抹在肉棒上。

「這麼想要了?」他在她耳側說說著,肉棒已經頂靠著花縫來回磨蹭。

「嗯……想要啊……」被滾燙的肉棒來回磨蹭,她被燙的直打哆嗦,穴心裡又流出不少水來,順著臀縫流下濕了一片被褥。

「二哥,好舒服……」她摟著男人,臉頰在他頸側磨蹭撒嬌,雙腿分的更開了些好讓肉棒能陷的更深一些,龜頭頂到小核兒的感覺也是刺激極了。

她哼嚀著,不覺男人已經將一條玉腿摟在腰側,龜頭頂上穴口,勁腰發力就將肉棒頂進穴去。

「啊啊啊……進來了……二哥的肉棒啊啊……」

許久未做過的身子敏感的不象話,只是被肉棒插進來就舒爽的上了天,穴肉緊緊的吮著肉棒像是要把它直接榨出來的樣子。

朱聰也是被刺激的不行,暗自握拳運氣,停了些許才繼續插入。

他的姑娘還是緊的不行,就像是第一次插入那樣,嫩肉緊密的纏著他的慾望,熨帖的舒服極了。

高潮中的小穴比平時更是緊上不少,他是多費了一些力氣才深插進去,緩慢移動。

秦婉才緩過高潮,小穴被抽插的快感又是綿綿不絕。

好在男人終究是念著她有了身子,沒有狠命搗弄,不過許久沒做,她現在的身子又比原來更加敏感,這樣的快意已經足夠。

待得被這平緩的快意又推得極高,她才被體內爆開的灼熱又燙的暈了過去。

秦婉醒來的時候幾乎已經到了午時,旁邊的被窩已經涼透。

她起了身,看到桌上的字條不由來氣,那傢伙終究還是不帶自己跑路了,好在她知道醉仙樓的所在,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就去見見那個丘處機到底長的甚麼德行。

萬幸他們約的時間較晚,秦婉趕到醉仙樓的時候也只是自家兄弟到齊了而已。

她對朱聰做了個鬼臉,轉眼看到床邊坐著個微熟的面孔,扯了扯朱聰衣袖,指了指人。

「二哥,我見過他嗎?」

他?

朱聰轉頭看過去,揚了揚嘴角。

「金國王爺嘛,這次還帶了個娘子,也住咱們店裡。」

也是難得看到熟人,他才毫不客氣的把金銀取了個乾淨。

居然還有錢來醉仙樓吃飯,看來是值得再取一次了。

完顏洪烈,還帶著女人,那不就是包惜弱嗎?

或者是那個美貌王妃?

秦婉不太清楚這個世界有沒有因為她而改變,但關鍵的事情自己去看一下也是好的。

「二哥,我去一會兒。」她說了句,縱身離開,跟拿著香爐的道士擦身而過,再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打過一遭。

「江南六俠果然名不虛傳!個個武功高強,貧道甚是佩服。衝著六位的面子,貧道再不跟這和尚為難,只要他交出那兩個可憐的女子,就此既往不咎。」

說到底,丘處機就是覺得自己所向披靡,又有理在身吧,就這樣霸道。

眼看著兩邊又要打起來,秦婉忍不住施展小巧功夫立於香爐之上開口說話。

「大哥,道長,你們的少說兩句行不行!」那兩個都是脾氣急躁的人,加上韓寶駒,再說就又要打起來了。

秦婉是自小被那六個寵大的,說出這話來柯鎮惡和韓寶駒雖然不爽但也閉了下嘴,而丘處機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來歷但也不好怒斥一個婦人,場面倒是安靜了下來。

秦婉從爐上躍下,回到七怪的席面。

嗯,桌上的東西好多,她好想吃,但還得先解決眼前的事情。

「道長,您說焦木大師藏了女子在法華寺里,而大師並沒有藏過女子在寺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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