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怎麼樣都願意
「我、不保證。」
這個答案楊悠悠醖釀了很久,她習慣換位思考,所以從她嘴裡問出的每個問題,她自己也都認認真真的想過答案,更深知這四個字組合到一起的欺人程度是很狠的,是‘只需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嚴重雙標現場。
展贏在聽到她的答案後表情當即斂緊了,盯著對方沒有回避分毫的漂亮眼睛,他深覺不公,可聰明如他,自然知道楊悠悠沒有真正言明的潛在意思。
她被空間切割成了兩個人,同時共存卻又百分百的排他。
她們理應是同一個人,卻又不完全是同一個人,至少在她回去前,不是。
楊悠悠沈默等待著少年經過考慮後的回答。
她的‘不保證’不管的用來申明立場還是用來束縛對方的接受底線,都透著一股堅定的強勢。
在她過往的記憶里,存在兩段結局並不美好的情感經歷,不論當時她付出了多少,當機立斷的她眼睛里都容不了沙子。
他說他不會。
她信,至少在在這一刻她全然信他。
可真正的現實是,每一個願意在熱血衝頭的時立下誓言,放出豪邁承諾跟愛語的人,也只有在那一刻他是不騙人的,因為他是真的能做到,也以為自己一定都能做到。
可等到食言的時候,也一樣會心安理得的覺得自己做不到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不過一時神經錯亂的隨口答應為甚麼還要被緊抓不放,誰沒腦充血的做過錯事?
更何況只是一句沒有實質的話,也不管會給別人的心理造成多大的麻煩。
她的情況跟展贏不一樣。她還有一個正憑借努力奮發向上的自己,她要盡可能的保護好那個她免受任何傷害。
楊悠悠的強悍不在於力量,也不在於心機,她的強悍是對自己所作的每個決定都全力以赴,不管成敗,覺不後悔。
糾結難免,可已經開始走的路她一定會給自己找到結果。
「你的‘不保證’會到甚麼程度?」
少年靜下心,擰緊的眉頭是拼力抑制情緒下解不開的結,他們現在討論的問題太嚴肅了,嚴肅到他快要不能跟她好好說話了,「是跟人戀愛上床還是跟人結婚生子?」
「你能接受的極限在哪裡?」
楊悠悠松開了一直握在少年肉棒的手,其實她在說出‘不保證’的時候就該放手的,只是苦於時機不對,現在則是剛剛好。
「極限?你問我極限,不是底線?」
展贏舔舔唇,看著跟前女人的臉真恨不得……
又捨不得,「你怎麼可以用這麼漂亮的嘴巴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你沒回答我。」
楊悠悠表情不變的用軟刀子磨他,她一定要確保自己不會再發生任何意外,被強姦的痛苦,她已經無力再繼續承擔了。
如果再有一次,還是在她已知的動了情的情況下,她對他的恨意一定再也無法順利收場,到時候只怕是要兩敗俱傷,魚死網破。
「你瞞著我很多事對不對?你一直在未來被我強姦,卻從沒告訴我是因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