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悠悠,消失的那一個,一直是你啊
可讓她更覺難堪的,是她明知道對方是故意這樣說話就為了招惹她,她卻沒辦法冷眼冷臉冷漠以對。
「我還想了好多姿勢,」展贏像的還嫌對面女人臉不夠紅,火氣不夠旺一樣,單肘支在膝上手托下巴,繼續跟她描繪那似真似假的畫面,「面對面把你抱起來操屄,絕對能幹得更深,你害怕掉到地上就只會把我抱的更緊,然後死命夾著我的雞巴哭叫。我還想把你懟在高層樓的玻璃上,看著樓下站滿了人,再從後面插你的騷屁眼,你一定會強忍住聲音,可我不會讓你忍住……我們還可以在沙發上,我躺著,你在上面騎住我的雞巴掌握主控——」
「你閉嘴。」楊悠悠被那些浮現腦海的淫穢畫面激得聲音都變調了,不管甚麼話,只要是從展贏的嘴裡吐出來,那在真實度上必然加成。
「明明剛剛在床上還‘老公、老公’叫的那麼甜,下了床就翻臉……」展贏做作的委屈上了。
「展贏!」
快要繃不住臉面的聲音成功阻止了展贏的嬉皮笑臉。
‘欲蓋彌彰’這個詞現在用在她身上再貼切不過,她記得那麼多倆人在床上的細節,那些快感到底有多大的侵蝕性她比誰都深有體會,他剛才不過只是說說而已,她的身體卻已經開始對他話里的內容產生共鳴。
她一直想把身、心完全割裂開,大多數的情況下她也都成功了,可偏偏……
還是會有細小到讓她根本察覺不到的東西阻礙著,將它們切割的不那麼徹底。
楊悠悠咬著牙,緊抿嘴唇瞪了他好一會兒,才刻板道,「我們的關係,還沒有到可以肆無忌憚開這種玩笑的程度,你說這些話除了羞辱我讓我難堪,是想證明甚麼?證明我當婊子立牌坊?證明即使是被你強姦我也仍然有快感?然後下賤的,在一次接一次的高潮里成了一個被慾望牽著走的淫蕩女人?」
自傷的話同樣也會傷人,展贏的笑因她的話而僵了一瞬,為她錯誤的以為,也為她寧願扭曲他的意思也要強自划出界限的行為。
「在跟你的性愛里持續沈迷,在你一遍遍說‘愛我’的時候欣喜若狂,在每一次你叫我名字的時候興奮激動,在你因快感而全無保留的時候拖住你一起瘋狂……是我強迫你在性愛里一遍遍加深對我的感覺,是我想要從中找到自己在你心裡的存在,」展贏卸掉了臉上的表情,然後又努力的將自己的薄唇凹出微笑的弧度,「一直不肯去面對現實的……也是我。」
楊悠悠根本沒想過會從展贏的嘴裡聽到這樣一番話,他一直以來所有的表現跟行為都太理直氣壯了,就好像只要他認定了,她的所有抗爭就全是笑話。
那他現在這樣的說辭表現是為了甚麼?
認錯?
如果他清楚知道自己是錯的,又為甚麼一條斜道偏要走到黑?
「你說我要不存在了,可我從來都沒有消失過,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從我的眼前不見,悠悠,消失的那一個,留不住的那一個,從來都不是我……」展贏的聲音沒有太多的波動,可他說的話卻又好像全都被感情浸透了,泛起一股又苦又澀的眼淚味道,「我不會跟你道歉,我也不認為自己做錯,因為對我的懲罰,在每一次你消失的時候就已經把我撕碎了。我不知道之前的每個我都是怎麼承受的,可當你想利用這個信息打擊我的時候,比起絕望,我更加想做的,是直接把你操死。那樣,你就永遠都屬於我,永遠都離不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