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虛與委蛇
一聲聽不出絲毫怒意的嘟囔落在不明就里的人耳中絕對能聽出些許撒嬌的意味,可落在楊悠悠的耳朵里就好像裡頭暗藏了冰茬一樣,讓她狂跳的心臟都瞬間沈寂下來,久久之後才痛跳一下。
他為甚麼不生氣?
為甚麼可以那麼的冷靜?
她都讓他出血了,一個卑劣的迷奸犯需要這麼嚴謹的控制情緒嗎?
而最讓她心寒的是,這樣的人,她要怎麼才能從他的手裡逃脫?
希望渺茫。
楊悠悠都不用怎麼認真去想,就立刻明白眼前的這個人絕對會是她一輩子的惡夢。
除非她放棄自己現有的一切跟他死磕,不然哪怕把他成功送進監獄,他也絕對是表現極佳爭取減刑的那一類。
弱勢的時候韜光養晦,強勢的時候變本加厲,他要是最後能栽在她的手裡,也就意味著她要放棄所有了。
「你恨我?」楊悠悠身上的體溫盡失,因為她一無所知。
「我想操你。」破口的舌頭在說話的時候依然很疼,這讓展贏不得不又小聲嘶了一口氣。
「甚麼時候開始的?」楊悠悠兀自鎮定的跟上他的思路。
「雞巴能硬起來的時候。」
「我們認識?」
展贏輕輕哼笑了一聲,可無奈夜色太沈視線不明,楊悠悠只聽見了聲音,沒能看見他那雙媚如絲的柳葉眼中閃現出一層細碎的流光。
「我答應你的條件。」楊悠悠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無比平靜,他能做到的事情她未必就做不到,不過就是最後魚死網破而已。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一定會在他進監獄之後變得更加強大。怕?這樣的一個夜晚已經足夠了。
「哪個條件?」
展贏從她身上直起身體,明顯是有心想要詳細談談了,還保持著插入的修長手指慢慢退出了濕淋淋的肉穴,因在裡面泡的時間有點長,他的指腹都起了皺摺。
手指一離開溫熱的蜜所就散開了一股勾人的甜騷味,他的呼吸明顯一顫。
下一刻,楊悠悠的視線里就出現了他把手指湊到嘴邊舔舐吸吞的輪廓痕跡。
楊悠悠被寒顫侵襲了整片後背,輕聲屏住了呼吸又不敢把更多的肢體語言釋放出來,僵硬的眼神瞥向一邊不再想要辨識男人的體型。
「好甜……剛才你潮噴的時候我沒來得及用嘴,下次,你會噴在我嘴裡吧。」
展贏似乎沒感覺出身下女人的緊繃,舔淨了手上濡上的蜜汁還意猶未盡的咋咋舌。
楊悠悠暗自咬了咬牙,到底也沒能把底線一降再降,僵硬的吐出一口悶氣,低聲道,「我收你的錢,也會去銷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