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女帝篇(3-10)
林淵也信守承諾,將陳晏放了回去,雖然他狀態不佳,但是要想殺掉一個化神期大能,可要費不少功夫。
況且林淵的進攻手段並不算擅長,到時候陳晏急眼反撲,反而得不償失,當下將其放回去是最穩妥的選擇。
而且老實說,林淵根本沒有殺他的打算,他本就不是林淵的正面敵人,只是女帝的客卿。
他走到銀蛛面前,有些不悅道:「你們怎麼搞的,幾個元嬰期還想殺一個化神期不成?」
銀蛛緩緩說道:「是我低估了他。」
「何止低估了他,你就沒把他放在眼裡,高階修士對低階修士就是碾壓,碾壓!更何況他可不是初入化神,背靠朝廷,底蘊深厚,就算你們七蛛全部到齊,也打不過他。」
提及此處,銀蛛的臉色明顯更加陰沈。
林淵一邊說著,一邊對她展開治療,為她灌輸靈氣,很快傷勢止住,他將其靠在椅子上,開始對另外四人進行治療,幾人身上傷勢均有所好轉,鐵蛛最先醒來。
「你們銀蛛和他又沒有甚麼深仇大恨,拼甚麼命啊。」
銀蛛和鐵蛛同時看向林淵,很是不悅。
察覺到氣氛不對,林淵驚訝道:「難道你們之間有過節?」
「他殺了金蛛,是我們的宿敵。」一個女聲從身後傳來,林淵轉頭一看,是一個戴著口罩的高馬尾女子。
「是黑蛛啊。」林淵點了點頭,轉了回來,又猛然驚醒,「你剛才說他殺了金蛛?」
黑蛛點了點頭。
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
「你那徒弟還在裡屋等著你,她身上有一個毒我解不了。」
聽到這裡,林淵趕忙一溜煙跑進了裡屋,整個大堂只剩下銀蛛六人。
「你們再把自己弄成這樣,我真要生氣了。」黑蛛嘟囔著,開始為他們處理傷口。
氣氛漸漸安靜了下來。其他幾人陸續醒來,但都一致地沒有說話。
銀蛛眼神落寞,鐵蛛握緊拳頭,更多的是不甘。青蛛和灰蛛兩兄弟靠在一起,望著牆面發呆。就連平時最愛戲弄人的花蛛,此刻也有些悵然。
親手殺掉元靜真人,是他們最大的圖謀。只可惜他們低估了化神老怪的實力。經此一戰後,他們恐怕再也沒有為金蛛大姐頭報仇的機會了。
多少年沒有嘗到失敗的滋味了?
銀蛛記不得了。
她緩緩起身,做到了椅子上,拿起金蛛曾用過的羽筆摸索起來,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那個將她從廢墟中撿回來的身影,那個教導他們六個讀書寫字、修習仙法的,亦師亦母般的存在。
小時候,每當練功出亂子,或者搞砸了交易,有一個為她兜底的人。
現在沒有了。
她的眼眶濕潤了起來。
裡屋,沐瑤正躺在靠牆的床上接受治療,此刻林淵正在仔細檢查沐瑤的身體。林幽幽慵懶地躺靠在靠門的床上,枕著手臂看著兩人。
「別裝睡了,起來。」
沐瑤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一副病弱可憐的模樣,嗲聲道:「師父,我好難受,親親……」
林淵不滿道:「行了,別裝了,快起來,我們回家。」
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哦。」
她作勢坐起身,忽然在林淵嘴唇上親了一口,隨後一臉羞澀地說道:「師父,我好想你,上次你不辭而別,我好傷心,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忽然,她竟然哭了起來,害羞的神色在一瞬間變成了委屈。
林淵頓時感覺一股愧疚之情,斟酌著說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安心吧,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永遠是我的好徒兒。」
「嗯……」她抹掉眼淚,點了點頭,「抱抱。」
林淵旋即把她抱了起來,隨後,沐瑤將臉埋進了林淵的胸膛。
三人坐上馬車,林淵忽然犯了難。
去哪兒呢?
帶著沐瑤回家裡,好像不太可行啊。
「師父,你在京城買房子了嗎?我們以後就在京城生活,永遠不分開,好不好?」沐瑤水汪汪的眼睛楚楚可憐地看著林淵,徬彿只要他拒絕,立馬就會再次哭出來。
「好好好,不分開,不分開,等我把這次的事情辦完,就好好過日子。」
沐瑤有些疑惑:「甚麼事情?」
林淵便把通天塔一事長話短說,告訴了沐瑤。
沐瑤聽後卻是有些無語:「師父,你接這事做甚麼?你根本就不是管事的性子,還要監管五域,我看你不添亂就是萬事大吉了。」
林淵沒想到他的徒弟這麼犀利,只得坦白道:「其實我也沒想甚麼夜裡監察五域,我就是想借著這個機緣突破一下境界,延續一下壽命,至於乾活,摸摸魚就好啦。」
沐瑤嘆了口氣:「你就是不安生,還貪心,又沒那個能力,整天這邊胡鬧那邊瞎整,以後別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我伺候著你安享晚年就好了,去把這事情推了吧。」
三人在洪福客棧下了車,沐瑤瞬間生氣了起來:「師父!你不是說回家嗎?你現在的家就是一個客棧?」
「啊?我有說過嗎……」林淵心虛著回答。方才一放鬆脫口而出,瞞不住了,要是把這個祖宗帶回家,她能把家炸了。
「你是不是在家裡養女人了,不敢讓我見著?」沐瑤柳眉倒竪,見他不回答,開始咄咄逼人起來。
林淵被問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求助一旁的林幽幽,沐瑤也跟著看向她。
只是林幽幽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完全沒打算摻和此事,自己造的孽自己還。
這下難辦了。林淵一個頭兩個大。
洪福客棧天字一號房。
沐瑤雙手抱膝坐在床邊,一臉委屈和不悅。林淵站在一旁,一時間竟然想不出怎麼辦。
最終還是沐瑤先開口:「你這段時間的沾花惹草,對我的負心,我暫且先不管。去和你那位老爺子說一聲,我們不乾了。」
林淵試探著:「這不好吧,我已經答應人家的事……」
沐瑤瞪著他:「你做不做?」
「我做,我做還不行嘛。」林淵嘆了口氣,燒了一張緊急聯絡符,瞬間,屋子里一股白光閃現,道玄真人忽地一下冒了出來。
其實這是道玄真人的一股意志,真正的道玄真人還在通天塔里苦逼打工。
「找我何事啊?」
林淵便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道玄真人捋著鬍鬚,時不時點點頭,聽完之後,他卻笑了起來。
林淵不解:「你笑甚麼?」
道玄真人道:「此事可非小打小鬧的兒戲,一旦參與進來,自身的因果可就與這仙人之塔糾纏不清,無法再置身事外了。」
林淵表現出一副很失落的樣子:「哦,那好吧。」
緊接著他看向沐瑤,一臉歉意:「瑤瑤,是我之前考慮不周,現在只能先把這件事完成了。」
沐瑤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不想搭理林淵。
渾身散髮著一股十分強大的氣場,林淵當然知道這股氣場是甚麼,正是所有情侶之間都會有的——哄我!
林淵心裡門兒清,這小徒弟根本就不是想讓他推掉這件事,她就是想找他的不是,來控訴自己長達數年的委屈。這小徒弟怕是很難原諒他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準備打一場硬仗,只是忽然,林淵發現她的身上開始顯露一股紅光,隨後他便發現自己身上竟然也有。
隨後他忽然感到一陣眩暈,旋即便失去了意識。
……
「女帝大人,您交代的事情全都已經辦妥了。大陣已經佈置完畢,四個重要人物均已確定標記成功,只等您一聲令下。」
密室里,丞相李聰站在女帝背後,略微躬身,彙報著女帝交給他的秘密工作。
女帝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緩緩道:「做的不錯。」
桌上,一副棋盤靜靜地擺放著。
「恭喜陛下,一旦此事做成,您將成為古往今來第一位踏上修仙之途的帝王,必然名垂千古,青史留名。」
女帝嘴角微揚,卻嘆了口氣:「只是可憐這些百姓,朕對不住他們。」
李聰連忙道:「陛下何出此言,能參與陛下您的大計,是他們的榮幸,相信他們知道實情的話,一定會為自己的犧牲感到值得。」
「嗯。」女帝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
「李大人辦事有條不紊,不枉朕將獨女許配給大人的兒子。婚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李聰答道:「啓稟陛下,公主的婚事已經全部安排好了,計劃兩天後便舉行,與您的大計喜上加喜,雙喜臨門。」
「好。」兩人會心一笑。
「啓動大陣。」
「是,大人。」
林淵腦袋一陣疼痛中醒來,稍稍定神,才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一片荒郊野外中。
殘陽如血,天邊幾朵殘雲遮住夕陽。
林淵低頭一看,腳下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四角陣,中間有一口大鍋,把他的視線擋住了。
「醒了?」純御系女聲傳來,林淵連忙轉身,發現女帝正坐在一旁的金光椅上,不空和尚站在一旁,神色嚴肅。
「沒想到這地牢里還有意外收穫,竟然讓我把四個都找齊了。」
「女帝?」林淵下意識說道,隨後連忙改口,「原來是陛下,小人失禮,敢問陛下小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女帝想了想,道:「告訴你也無妨,朕看上了你的庚金神體,想要用它來煉製一種東西。」
「原本只有三個太古神體,勉強煉製,,現在第四人也找到了。」女帝眼中露出一抹貪婪。
有了四具,成功率真是大大提高,幫了她大忙了。
林淵假裝十分驚訝,瞪大眼睛:「陛下難道要煉製至尊體?這有些不妥吧,傳聞是有這一種法門,可是這卻是需要大量的龍氣和人氣,陛下難道是要置百姓於不顧嗎?」
女帝眼神暗了暗,卻並未回答,只是一揮手,天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龍,抓住林淵扔到了鍋里。
「疼疼疼……」林淵捂著頭起身,忽然又一句身體拋下來,林淵連忙抱住。
沐瑤。
「呼,呼……嚇死我了!」沐瑤連忙抱緊了林淵。
「你先下去,我怕一會兒還有……」
果然,林淵剛放下沐瑤,緊接著又來一具。
森rua。
「嗷嗚!」森rua也應激性抱住林淵,尾巴炸毛。
最後是一臉懵的明時。
「我這是……」
「咱們祖孫仨第一次團聚沒想到是這種方式……」
不等林淵吐槽完,一個巨大的金錘便砸了下來。
「我去!這娘們兒來真的!」這一錘凝實的龍氣全力一砸,這仨女人恐怕得當場成肉餅。
「啊?!」三人全部瞪大了眼睛,一時間太過倉促,竟然忘了防禦。
發生甚麼事了?
明時催動氣牆,卻連讓那錘子減速都沒有做到。
森rua飛速往上竄,卻根本爬不出這特製的光滑大鍋。
要死了?
三人同時看向林淵。
現在的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依靠眼前的男人了。
「師父!怎麼辦!啊!要來了!」
「快趴下!」
三人急忙趴在鍋底,林淵鼓足靈氣,一瞬間身軀膨脹三倍,罩在三人身上,撐出一個空間。
「師父!好大,頂到我了!」
「這個時候就別管這種事了!」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錘子砸了下來。
金錘混雜著渾厚的帝王之氣,砸在大鍋里,林淵首當其衝,承受著無比沈重的衝擊。
他只能一次次順著大錘的力道往下卸力,身體被砸得一次次上下升降,三個女子也跟著節律性地被壓著身子。
尤其是沐瑤——林淵那根膨脹了三倍的巨大肉棒,正隨著他身體的起伏,在她身上胡亂戳弄。
只不過此刻三人也無暇顧及這些了,即使林淵已經吸收了大部分衝擊,餘波依然造成巨大的振蕩,讓三人頭暈眼花。
更糟糕的還在後頭。
鍋里的溫度驟然升高。
「糟糕……」林淵暗道不妙。果然,三人一瞬間痛苦萬分。
「師父……我撐不住了……」大病初愈的沐瑤身體正處於虛弱期,經不起這般折騰。
「喵嗚……」森rua也虛弱地叫了一聲。
「前輩……」明時欲言又止,但意思很明確,她也受不了了。
歸根結底,還是她們仨境界太低了。
「我有一枚虛天珠,你們三人能進去的話,就不必再受如此折磨了!」林淵大叫道,隨後驅動虛天珠,卻無法將她們三人收進來。
「該死!虛天珠產生了排異反應,需要你們三個粘上我的氣息,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無法給你們灌輸氣息啊……」林淵撐著大錘,已是勉強,根本無餘力做其他事。
「我們自己來……」沐瑤虛弱地說道,「師父請堅持一下,穩住身子。」
林淵艱難穩住身形,忽然感覺龜頭被一張很小很小的嘴吸住了。
三倍大小的肉棒,沐瑤連龜頭都吞不進去,只能竭力吸住馬眼。
兩只手勉強握住碗口粗的柱身,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我們也去幫忙。」明時領著森rua也加入了進來,開始照顧林淵那兩顆巨大的卵蛋。
溫度越升越高,三人的氣息越來越虛弱。
「噗——」
終於,林淵艱難地射了出來,噴了沐瑤滿滿一嘴,剩下兩人也趕緊來吞。林淵旋即把她們三人收進虛天珠里。
不多時,大錘再生變化,竟然添加了滾滾天雷。
七天後。
「善哉,四位失主已經沒了氣息。」不空和尚雙手合十道。
女帝卻道:「不急,再等等。」
又過了七天,女帝緩緩道:「我的龍氣已經耗費了一半,差不多足以讓這四具身體融合了,不過……再等等。」
「善哉善哉。」
整整二十一天,女帝終於下令停止了大錘的錘鍊。
「差不多了,開了吧。」
一時間金光大盛,大鍋應聲而裂,從裡面竄出一個人影,眼冒金光。
「怎麼回事?!」女帝皺著眉站起來。
林淵咬著牙,金色的眼眸望著女帝:「陛下,小人還得謝謝你這二十一天的鍛錘啊。」
他的氣息不再掩飾,顯露而出——化神巔峰修為!
女帝瞬間瞪大了眼睛,怎麼回事?
這是她多年以來第一次展露慌亂。
不過作為一國之君,這種棘手的事她早已適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慌張,瞬間變回威嚴的面容,冷聲道:「看來是朕低估了你。」
林淵笑道:「陛下還要再來嗎?再繼續下去,恐怕整個中州都會進入輻射範圍。如此大的災厄,不知您頂得住嗎?」
「而且,恐怕您的龍氣,也所剩無幾了吧?小人倒是有一法子,可以讓您也能踏上修仙路,而且代價要比您現在的所作所為小得多。陛下願意聽一聽嗎?」
女帝攥緊手中的雙龍璽,沈聲道:「哦?不妨說來聽一聽。」
林淵便道:「小人的身體經過這般雷擊火煉,和她們三人的體質融合甚多。只需將這仙體之氣定時注入陛下的體內,陛下的修煉定然不是問題!」
女帝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你在說甚麼?」
林淵朗聲道:「陛下不妨再考慮考慮,這種小小的犧牲,換來如此大的成果,陛下值得一試啊。」
女帝笑了一下,她是被氣笑的,這廝要麼就是在炫耀他沒死,要麼就是存心羞辱於她。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採用這種方法,便是只有氣息到了朕的體內,還要從今以後定時有求於你。更何況,你玷污了朕的妹妹,現在還把主意打到朕的身上來了——怎麼,你是想亂這倫理綱常,還是想欺君?」
林淵卻攤了攤手:「陛下,這都是小事,踏上仙途才是大事啊。」
「小事?」女帝再次愣住。
原來他沒在開玩笑?
林淵也愣住了。
「你是說,三綱五常,禮義廉恥,國之四維,君君臣臣,克己復禮,天理人倫——這些聖人之教,在你眼裡都是小事?」
林淵撓了撓頭:「對啊,這些很重要嗎?」
「放肆!」女帝終於露出怒容。
怎麼會有這種人?她沒想到竟然有人如此輕漠聖人之教。作為一個中州君王,從小受的嚴苛教育讓她現在看林淵就像看著一個異類。
不僅是女帝,林淵也理解不了對方的表現——因為從小在南疆長大的他,根本沒有任何有關的概念。
雖然他本人因為體質原因,從小被禁止進行性活動,但是在他生活的地方可完全不是這樣。恰恰相反,那是一個十分開放的環境。
可能是受環境、文化,和蠱蟲的影響,甚麼姐妹共夫、母女共夫,完全是正常現象。
畢竟他們那裡情蠱遍地都是。
不僅如此,甚至有夫之婦看到中意的男人,也會勾引來乾一炮。
如果被男人發現了,也不會有甚麼讓人心碎胃疼的家庭破碎,而是會發生一場比武爭雄。
怪不得在中州那幾年他會如此不適應。
其實他之前也有感覺——中州的風氣和南疆相差著實不小,只是說不上來原因,也想不明白。
現在他恍然大悟。
忽然,他想到了李玉玲。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他提出母女同床之時,李玉玲會如此抗拒,寧願一次次突破身體底線,露出如此多的醜態與淫態,也不願意讓白靈月知道。
原來是這種根深蒂固的觀念。
不過這也有好處。那就是在這裡達成母女、姐妹共侍的話,成就感、背德感、刺激感要遠遠超過南疆本地的感覺。
「朕還從未見過如此不可理喻之人,放任不管必定為禍一方,禍亂五域。」女帝漸漸平靜下來,「不過朕不得不承認,原本將你鍛成至尊體的計劃有一些小小的差池——朕應該先殺了你。」
林淵撓了撓頭:「陛下,這不好吧。殺了小人的話,只剩下三具神體,煉製至尊體可就困難得多了。而且……」
他眼中金光再次顯露:「陛下殺得掉我嘛?」
「哼。」女帝冷哼一聲,「你未免也太小瞧我們皇家的底蘊了。且不說我的三位客卿,僅憑這件法寶,便能讓你插翅難逃。」
隨後她便催動雙龍璽。
兩條沖天大龍從裡面噴湧而出,正是兩大王室底牌——殺之天龍和鎮之金龍。
只見金龍一個霸氣的衝擊,迅速逼近林淵,將其緊緊纏繞,隨後天龍發出雄渾的龍鳴,瞬間將其抹殺的情況並未出現。
雙龍璽的催動失敗了。
「怎麼回事……」女帝大驚,雙手不覺抖了一下。她再次催動,雙龍璽依舊紋絲不動。
這時,林淵竟也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塊寶物,和女帝手中的一模一樣——雙龍璽!
「陛下是在找這個嘛?」林淵舉起手晃了晃。
「不可能!我明明已經拿了回來,你是甚麼時候……」
林淵笑道:「說起來這還要感謝公主大人。」
女帝皺眉:「安慶?她不是已經被我……難道是那時候?」
她緩緩回憶起當時的情景。沐瑤……
「你用了障眼法,藏到了沐瑤身上?」
「陛下不愧九五之尊,這麼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是了,不只是自己身上有龍氣,妹妹身上也有。雖然微弱,但是足以掩藏這寶物的氣息。
「殺了他。」女帝咬著牙道。
「阿彌陀佛。」不空和尚終於不再沈默,暴射而出。
林淵瞬間催動雙龍璽。頃刻間,金龍出體將大和尚鎮壓,隨後天龍咆哮,將其斬飛。
瞬間不空和尚撞到了山頭,掉落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這天龍威力果然名不虛傳。
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女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化神大客卿,竟然被用自己龍氣催動的自己的法寶拿下了!
林淵卻不給她反應的機會,飛射而來,直取她的嬌軀。
「陛下,我來啦!」
「砰!」一股神秘的黑氣陡然出現,將林淵彈飛了出去,隨後,緩緩冒出一道人影,來人便是黑煞宗老魔,女帝的第三位化神客卿!
「老魔!」林淵被這一擋震開數百米,直接從半山腰衝到了山腳下,在山上划出一道長長的划痕。
「竟然也是化神巔峰期?難道情報是假的?」他喃喃道。
「你爺爺在此!」老魔沙啞地笑著,俯瞰著林淵,眼冒邪光,「你小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在這京城鬧事。」
「甚麼叫我在這裡鬧事?你家主子都快把我練成金丹了,我連反抗都不行嗎?你們朝廷真是好大的(補充詞)」
老魔繼續用他那和鬼玲嬌略有相似的聲音道:「這麼說,你是鐵了心要和我作對了?正好,本座最近堅持參悟,純陽寶玉已無法傷我分毫,道心暴漲,今日就拿你來練練手。」
隨後他抬起右手,一股巨大的陰氣洪流射向林淵,與此同時,女帝終於回過神來,瞬間,一股龍氣威壓從天而降,雖然威力比全盛時期小了不少,但是林淵卻不知為何掙脫不開,被巨流轟飛了出去。
「怎麼可能?」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這才發現了遠處衣衫襤褸的不空大和尚,此時已經站了起來,雙手合十看著他。
「原來如此,這下麻煩了……」林淵咬了咬牙。
現在局勢對他非常不利啊,只是一個化神巔峰的老魔,他解決起來就十分棘手,更別說還有另一個化神期,女帝即使龍氣少了大半,仍是不小的戰力。
想要擒拿女帝,就要力戰三人,對於他而言還是太難了。
不過就算沒有擒拿女帝,他的收穫也已經頗為豐厚,順利突破化神巔峰不說,還得了兩個至寶,並且大幅削弱了對方的實力。
這樣看來,暫時撤退,重整旗鼓,繕甲厲兵,伺機而行,才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三位,」林淵開始蓄力起來,「林某技不如人,今日認栽了,不過,我林某也不是貪生怕死之人,這段時間如此受辱,無論怎樣,我都要討一個公道!。」
說完他便渾身上下包裹殺氣,向著老魔發起衝鋒。
「來的好!」老魔瞬間蓄力,和他猛烈對拳——認真一拳!
「不好!」女帝柳眉倒竪,怒斥道,「他要遁走!快停下!」
說著她便催動龍氣鎮壓,不空和尚也同時發力,只是金光驟放,一條金龍瞬間鎮住了他,雖然同樣的招式對他而言效果大打折扣,但這段時間綽綽有餘。
兩邊已經對撞上來,林淵抓住機會飛躍而走,不過片刻便拉開了數千米,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魔愣了一下。
?
「不是,說好的拼個你死我活呢?人呢?就這麼跑了?」
!
「哎呀!」
愣了兩秒後,他驟然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耍了!
隨後他一拍大腿,怒罵道:「好你個臭小子!你可別讓我逮到了!」
女帝癱坐在龍椅上,皺起眉捂住了額頭。
這下損失大了。
「走吧。」女帝有氣無力地對著二人說了一句,隨後便獨自一人往皇宮走去。
老魔站到不空和尚旁邊,一臉不解地看著女帝的背影道:「她怎麼了?我還從沒見過她這般模樣。怎麼感覺她一副很失落的樣子,難道是我的錯覺?」
不空和尚一時間難以回答。總不能說是被你氣的。
他雙手合十,緩緩道:「阿彌陀佛,陛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來接受自己的失敗和損失罷。」
「哦。」老魔摸了摸頭上的左角,跟著一起回了皇宮,卻因為左腳踏入皇宮而被趕了出來。
陳晏府。
「甚麼玩意兒。臭婊子。」老魔躺靠在椅子上,翹著左腿搭在左邊的椅子扶手,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咒罵著。
他本來黑藍色的臉現在有些發青,顯然被氣壞了。
他的老巢在皇宮地底下的陰氣濃郁之地,卻是歸女帝管,現在女帝不讓他進皇宮,饒是他腦子不太好使,也知道不讓他回家。
他雖為化神巔峰,委身於人,也不好硬闖,只能先到陳晏這裡暫時呆一陣子。
「啐,這臭婆搞甚麼?為甚麼不讓我進去?那我去哪兒啊?」他一邊罵著,一邊又吐出一口瓜子皮。
他已經吃了好長時間,陳晏的府邸原本乾淨的地板,現在已經布滿了瓜子皮了。
「你說句話唄,我就是看大和尚整天一言不發,太沒趣了,才來找你的。」他對著陳晏不滿道。
陳晏此刻正坐在地毯上,雙腿盤膝,沒有回答。
「唉,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這麼沒趣兒呢,無聊。」
就在這時,院門忽然被推開,一道響亮的年輕女聲傳了過來:「師父,師父您在嗎?」
來人是個十六七歲的少女,穿一件藕荷色窄袖短衫,下著月白百褶裙,腰間系一條翠綠絲縧,走起路來裙擺輕揚。
長著好看的瓜子臉,頭髮綰成兩個小髻,各插一朵半開的茉莉簪子,雙馬尾垂落下來。
此女便是陳晏的關門弟子,李妙吟。
「師父?」她推開門,一眼便看見滿地的瓜子皮和歪在椅子上的鬼煞,又看了看盤膝坐在地毯上的陳晏,愣了一下。
「鬼煞叔叔?您怎麼來了?」
「既然您找師父有事,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正欲關門,老魔連忙擺了擺手。
「不當緊不當緊,快進來,我就是來找你師父聊天的,結果他這樣擺著個臭臉,也不說話,我無趣得緊,瓜子都磕一地了。」他兩手一攤,擺了個無奈的臉。
李妙吟看了看陳晏,恍然大悟道:「啊,鬼煞叔叔,師父這個樣子是在療傷呢,恐怕得坐上好幾天,您有甚麼事情跟我說吧,我幫您轉達。」
說著,她順手拿出牆角的掃帚和畚箕,開始打掃地板,一邊掃一邊把椅子腿、桌腳底下的瓜子皮都撥出來,動作利落又熟稔,顯然這活她沒少乾。
「嗨,其實也沒甚麼大事,就是無緣無故被你哥未來的丈母娘趕出來了,現在無家可歸,只能在這呆一陣子了。」
「我哥的……丈母娘?」李妙吟停下動作,歪著頭思考起來。
「我哥……的……丈母娘?」
「叢方哥的妻子……」她很快反應過來,杏眼瞪得溜圓,「您是說,女帝大人?」
李妙吟在家中排行第四,上面有兩個姐姐,下面兩個妹妹,卻只有一個哥哥,那便是李叢方。
「除了她還能有誰?也就那個臭臉婆敢這般對我,其他人要是這樣消遣我,我能把他打得渣都不剩。」
李妙吟捂著嘴笑了起來,兩個小髻跟著上下聳動:「鬼煞叔,您是不是做甚麼事惹陛下生氣了?」
「也沒有吧,我今天還幫她打人來著……」
他便將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妙吟——一直到他「認真一拳」把人打飛數百米,那人敗逃……
李妙吟聽完,思考了一會兒,很快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甚至她敢篤定,就連大和尚都猜到了,也只有鬼叔腦子不好使,全世界都欺負他。
不過,她確是把注意力放在鬼叔說的那個對手身上,這京城裡甚麼時候出了個這麼一號人物?
「唉,你說她到底為啥生俺氣呢?」
「鬼叔啊……」李妙吟把自己的猜想告訴了他。
「哦——我說呢,原來如此,還得是你啊小妙妙!」鬼煞恍然大悟般,眼睛也明亮了起來,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我得去給她道個歉,希望她能原諒我。」
鬼煞正欲起身,卻被李妙吟攔了下來。
「鬼叔,別衝動嘛,我覺得吧,現在去的話可能不太好。」
「怎麼個說法?」鬼煞坐了回去,摸著下巴聽她繼續講。
「陛下剛經歷如此大的失敗,我覺得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人靜一靜。您現在過去,萬一她看你不順眼,觸了逆鱗,她再把你趕出來,你不就白跑一趟了嘛。」
「嗯,有道理。」鬼煞點了點頭,對她的提議表示贊同,緊接著他又感嘆道,「但是,這樣的話,俺就只能在這待一陣子了。」
李妙吟卻很歡迎,她把掃帚往牆角一靠,拍了拍手上的灰:「哎呀鬼叔,您就放心待在這兒吧,師父絕對不會介意的,他老人家天天守著這空屋子也無趣,我去給您做飯去。」
「不用不用,俺不用吃飯。」鬼煞連忙擺手。
「哎呀您就嘗一嘗嘛,我的廚藝可是師父都誇好的。」說完她便轉身向灶房走去。
碎碎念
這兩天沈迷死亡細胞沒寫新章,明天更新
我在寫甚麼我在寫甚麼……
文章之神,請給我加護!
我將花費一整塊睡前時間來想如何安排劇情和人物……
因為中期寫的太爛了,現在真的好難寫!
我恨你,以前的我……的手……
靜下心來
null
無題
null
靈機一動
欸?中期寫爛了關我前期甚麼事?爛了我刪了重寫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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