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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母女雙飛篇(雙飛) 御史,被鬼娘調教玩弄到連續潮吹的美母,以及林淵的3p雙飛

sodojojo · 探寶掠釵錄 · 本章第 1 / 2 頁

皇宮的東南角,有一處不太像官邸的府邸。

說它不像官邸,是因為它太小。

從東華門進去,穿過一條長長的、兩側種滿老槐的甬道,再折向北,走上一盞茶的功夫,就能看見那扇朱漆斑駁的小門。

門上的銅環被磨得發亮,門楣上沒掛匾額——這在京城的官宅里是極罕見的。

御史府。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御史府,但御史本人似乎從沒想過要讓這扇門看起來更像一個三品大員該有的門面。

推門進去,庭院也不大。

一條青石小徑從門廊直通正廳,兩側沒種甚麼名貴花木,只是些尋常的四季桂和幾叢長勢潦草的萱草。

角落那口水缸有些年頭了,缸沿被雨水衝得光滑,裡面養著幾尾紅鯉,懶洋洋的,人走過去也不躲。

秋日的陽光從槐樹葉子縫隙里漏下來,碎金似的灑了一地。風穿過庭院,帶著一點桂花的甜和井水的涼。

正廳的門虛掩著。

廳里的陳設同樣簡單。

一張紫檀木的長案,案上堆著幾摞公文,最上面那本還翻開著,朱筆擱在筆架上,筆尖的朱砂已經半乾了。

案角有一隻小小的青瓷香爐,爐里的香灰積了厚厚一層,此刻並沒有燃香——只有從窗櫺透進來的光,把空氣中浮動的微塵照得清清楚楚。

長案後面是一把圈椅。椅子上鋪著半舊的藕荷色椅墊,墊子上坐著一個女人。

她正趴在案上,趴得非常投入,非常心安理得,徬彿並沒有作為御史的自覺也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兩條手臂交疊著墊在腦袋下面,一邊臉頰壓在手臂上,把那邊的臉蛋擠出一個微微變形的軟弧。

另一側的臉則完全埋在臂彎的陰影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耳廓和一綹從鬢邊滑落的碎發。

她的頭髮很長,沒有綰成複雜的發髻,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地輓了一下。

因為趴得太久,簪子已經滑脫了大半,滿頭的青絲便沒了管束,從肩頭傾瀉而下,鋪了半張桌案。

發絲在光里泛著溫潤的栗色光澤,有幾縷從桌沿垂落下來,隨著她綿長的呼吸微微晃動。

她的呼吸很輕,很慢,像春日午後困倦的溪水。

隨著每一次吸氣,她壓在手臂上的那半邊臉就會微微地動一下——只是肌膚和骨骼在呼吸的節律中細微的起伏。

那是一種完全鬆弛的姿態,像一隻在窗台上曬太陽的貓,把最柔軟的肚皮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光里。

或者說,她的世界里從來不存在「需要防備」這個概念?

案邊站著一個小丫鬟。

秋米今天穿的是一件鵝黃色的短襖,襖子的袖口收得很窄,用蔥綠色的絲線繡著一圈小小的纏枝葡萄紋。

每一顆葡萄都圓滾滾的,藤蔓彎彎曲曲,針腳細密,像是真的有一株小葡萄藤從她的袖口爬了出來。

下身的裙子是月白色的,裙擺比襖子長出三寸,剛好蓋住鞋面。

腰間系著一條豆綠色的縧子,縧子兩端各墜著一枚小小的銀鈴鐺——她站著不動的時候,鈴鐺是不響的。

她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立在案邊,雙手交疊在身前,甜甜地看著趴在案邊的御史。

一陣輕風從門外湧進來。

秋米的裙擺動了一下。

風太小了,吹不動月白色的布料。

是她自己的腳尖轉了半個方向,裙擺才跟著輕輕一旋。

她的耳朵微微偏了偏,朝向門外的方向。

「噓。」

她把一根手指竪在唇邊。這個動作很輕,但很俏皮。那根手指白白嫩嫩的,指甲剪得乾乾淨淨,指尖有一點圓圓的粉。

門外的陰影里,一道黑色的身影無聲地單膝跪了下去。

林幽幽沒穿夜行衣。

今天她穿的是一身深灰色的勁裝,袖口和褲腳都扎得緊緊的,腰帶上別著兩把短刀,刀鞘是啞光的,不反光。

她的臉依舊被黑巾蒙著,只露出一雙眼睛。

此刻這雙眼睛里沒有平日在林淵面前那股子妖冶的媚態,難得的專注。

她低下頭,不再動了。

三種呼吸在安靜的正廳里交織,誰也不打擾誰。

光影緩緩移動。從窗櫺投進來的那塊光斑,已經從案角爬到了幻星眠鋪散的發絲上,把那一縷垂落的青絲照得近乎透明。

幻星眠的睫毛動了動。

那是一排很長很翹的睫毛,此刻正因為剛從睡夢中醒來而微微顫動著,像蝶翼將展未展的那一瞬。

它們在她的臉上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隨著每一次顫動,陰影的邊緣就輕輕地模糊一下,又重新變得清晰。

她的眼睛還沒有睜開,但那排睫毛已經在努力地一根一根試圖掀開自己。

「嗯……」

一聲輕爽的鼻音。

從沈睡浮向清醒時,身體不由自主發出的那種毫無意義的聲音。

軟軟的,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問「幾時了」,但又沒真正問出口。

她的睫毛終於徹底掀開了。

一雙眼睛露了出來。

不大,眼角甚至還有一點剛睡醒的惺忪紅痕。

但那雙眼睛看東西的方式很奇怪:它們看甚麼都不聚焦,不審視,不打探。

它們只是「看見了」。

看見光,看見案上的公文,看見窗櫺投下的影子,看見旁邊站著的鵝黃色的小丫鬟。

看見之後,也不去分析、不去判斷,只是溫吞吞地接受了這些事物的存在,像水接納落入其中的葉子。

她就這樣睜著眼睛趴了一會兒,甚麼都沒想,甚麼都沒做,然後她眨了眨眼。

這回眨得比剛才快了一些,眼神開始聚焦起來。

「幽幽?」

聲音從她喉嚨里出來的時候,還裹著一層剛睡醒的沙啞。但底子是清的,像泉水從薄冰下面湧出來。乾乾淨淨的,很清爽,讓人想一直聽下去。

她一邊喚,一邊慢慢地撐著桌面直起身來。

動作很慢,像一隻剛從冬眠里醒過來的小獸,一節節脊椎懶洋洋地舒展開。

碧玉簪子終於徹底滑脫了,「嗒」一聲輕響落在桌面上,滿頭的青絲便徹底沒了拘束,從肩頭傾瀉到背後。

是個大美人。

她的目光已經落在了門口那道深灰色的身影上。

「你甚麼時候來的呀。」

她從圈椅里站起來,步伐有一點剛睡醒的虛浮,但走得很快。

走到林幽幽面前,彎下腰,伸出兩只手——那雙手很小,手指細長,骨節不分明,指甲修得圓圓的,沒塗蔻丹,透出底下健康的淡粉色。

她握住林幽幽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快起來快起來,地上涼。」

林幽幽被拉起來的時候,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一個暗衛,習慣了跪著彙報、跪著聽令、跪著等主子想起自己。

但幻星眠每次都要把她拉起來。

每次都要說「地上涼」。

哪怕現在是秋天,哪怕這屋裡的地磚鋪了厚厚的氈墊。

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幻星眠拉著她的手沒松開,就這麼牽著,轉身往裡面走。走了兩步,又想起甚麼似的回頭看了一眼秋米:「米米,去把門關上,風進來了。」

秋米應了一聲,小碎步跑去關門。腰間的銀鈴鐺終於響了——叮鈴,叮鈴,很輕,很短,像兩只小銀珠子碰了一下又立刻分開。

幻星眠把林幽幽拉到裡間的床邊,自己先坐上去,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林幽幽猶豫了一息,坐下了。

幻星眠便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兩只手交疊著復上去,像是在焐一塊微微發涼的東西。

「說吧。」她歪著頭看林幽幽,「你這次來,是發現甚麼了嗎?」

林幽幽垂下眼睛。她的手指在幻星眠掌心裡動了動,但沒抽出來。

「一切安好。」聲音壓得很低,但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里,足夠清晰,「林公子那邊……出了些小風波,不過都處理妥當了。屬下已與他約好,過幾日他便來見您。」

幻星眠聽著,輕輕「嗯」了一聲,沒有追問是甚麼風波,也沒有追問怎麼處理的。她只是把林幽幽的手又握緊了一點。

「女帝那邊呢?」

「暫無動作。」

「那就好。」幻星眠點了點頭,然後歪過身子,把腦袋靠在了林幽幽的肩膀上。

她的體重實實沈沈地壓過去了,像是把林幽幽當成了一面可以依靠的牆。

「幽幽。」

「屬下在。」

「我剛剛做了個夢。」

林幽幽沒接話,只是微微側了側肩膀,讓她的腦袋能枕得更舒服些。

「夢到小時候了。」幻星眠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又要睡著了,「夢到姐姐帶我去御花園看魚。那天的水缸里有一條紅色的鯉魚,特別大,姐姐說那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進貢來的,能活很久很久。我問她,比人還久嗎?她說,比人還久。」

她頓了頓。

「醒來就想,那條魚現在還在不在。」

林幽幽沈默了很久。

「……屬下改日替您去看看。」

「好。」

幻星眠閉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在那張白皙的臉上投下一小片安安靜靜的陰影。呼吸又變得綿長起來。林幽幽一動不動地坐著,讓她靠著。

林淵哥哥,你回來了呀。

秋米關好門回來,看見這一幕,便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退到角落里,繼續當那株被陽光定住的小苗。腰間的銀鈴鐺,這次一聲都沒響。

林淵把手從白靈月身上收回來。

少女陷在被褥里,呼吸綿長而均勻。

臉上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像一朵被雨水打過的桃花,花瓣還濕漉漉地泛著艷色,但整朵花已經沈沈地睡過去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紅腫未消,唇角還殘留著一點乾涸的晶瑩痕跡。

被子只蓋到胸口,露出鎖骨上幾枚深淺不一的紅痕。

林淵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息。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那幾枚紅痕。動作很輕。

他轉身,走向房門。

手已經抬起來了,指尖離門板還有三寸。

一道白色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

林淵的手指定在半空。他沒有回頭,但脊背微微繃緊了一瞬——那是身體的本能反應,像野獸在密林里忽然嗅到了同類的氣息。

「……老爺子?」

「嗯。」

林淵轉過身。

他身後站著一個人。

一個不高不矮的人。

一個不胖不瘦的人。

一個不老不少的人。

一個穿了一件灰白難辨的袍子的人。

一個你盯著他看三息就會忘記他長甚麼樣的人。

一個你如果不盯著他看,就根本不確定他是不是還在那裡的人。

林淵的眼角抽了抽。

「您怎麼來了?」

老爺子負手站在房間中央,正微微仰頭打量著房梁上的蛛網,像在鑒賞一幅名家字畫。

聽見林淵問,他把視線從蛛網上收回來,落到林淵臉上,嘴角彎了彎。

「下班了,來看看你。」

林淵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這位老爺子,白天是巡山的仙人,夜裡下班了,不去歇著溜達到他這兒來串門乾啥。

「……您倒是清閒。」

「聖人嘛。」老爺子說得雲淡風輕,走到桌邊,撩袍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又放下了。「進度怎麼樣了?」

林淵攤了攤手。

「就那樣唄。」

「就那樣是哪樣?」

「就是——」林淵拖了個長音,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去,雙手往後一撐,「您讓我找的那甚麼五寶,我找了。五行劍,在北邊那個女修身上,跑了。純陽寶玉,被血煞宗搶了,後來我從鬼玲嬌那兒弄回來了。徹夜寒燈,我從武林盟主床底下偷出來了,用完了。這不就三樣嗎?還有兩樣沒影呢。」

老爺子沒說話,端著茶杯看他。

林淵被他看得有點發毛。

「……怎麼了?」

「通天塔的試煉,可不是兒戲。」老爺子的語氣沒甚麼變化,但那雙平平無奇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沈了沈,「你這無所謂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林淵沈默了一息。他把翹著的二郎腿放下來,身子往前傾了傾,雙手撐在膝蓋上。

「老爺子。」他的聲音低下去,沒有了剛才的吊兒郎當,「我是真有點乾不下去了。」

「怎麼?」

「太累了。」林淵揉了揉眉心,「不是說打架累。打架我從來不怕。是……」他斟酌了一下詞句,「是維繫關係,太累了。」

老爺子沒接話,等他繼續說。

林淵從懷裡拿出一個陰陽符籙,上面掛著一個小太極圖案。現在陰陽兩面都亮著。

「您讓我到中原走一趟,說拿著這個,遇到起反應的就收了。我收了。那對母女——李玉玲,白靈月——您說的,起反應了,我收了。明時,百花谷聖女,起反應了,我收了。您看,我多聽話。」他苦笑了一下,「可是收了之後呢?她們也是人啊,物件收起來往儲物袋里一扔就完事了。人不行。人會想你,會依賴你,會因為你三天沒回來就吵架,會在你睡著的時候偷偷看你。我天天走鋼絲啊,老爺子。」

老爺子把茶杯放下了。杯底碰到桌面,發出一聲輕輕的「嗒」。

「不是玩的挺開心的嘛。」

林淵不滿道:「我可一點都不開心,要不是你說把她們綁上這艘賊船,我可一點都不想招惹。」

「你用其他法子也一樣啊,誰讓你一直用這種法子。」

「這法子簡單唄。而且你不就是想讓我用這法子嗎,我可是知道的。」林淵一臉無辜的樣子,「我一直在奇怪為甚麼要我把她們了?」

老爺子不置可否,反問道:「所以你是覺得,這些女人是麻煩?」

「我沒說她們是麻煩。」林淵立刻否認,「我是說——」他又頓住了,似乎在找一個準確的詞,找了半天沒找到,最後只是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我說不清楚。反正就是……累。」

「累就對了。」

「……哈?」

「你以為維繫人與人的關係,是甚麼輕鬆的事嗎?」老爺子的嘴角又彎了彎,這回彎得比剛才明顯了一些,帶出了一點真切的笑意,「你以為那些活了幾千幾萬年的老怪物,為甚麼大多孤家寡人?維繫關係這件事本身,就比修煉難得多。」

林淵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行了。」老爺子擺了擺手,「跟我說說,你這‘走鋼絲’都走出甚麼名堂來了?」

林淵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真的開始說了。

他從臨川城說起。

怎麼誤打誤撞進了醉仙樓,怎麼撞見白靈月和老鴇爭執,怎麼被李玉玲那身「母性光輝」晃了眼,怎麼故意放走縣令好讓母女倆覺得離了自己就活不成。

說到李玉玲獻身那晚,他的語速慢了下來,像在回憶甚麼細節,但最終只是說了句「她……很不容易」。

然後說白靈月。說她怎麼用「報恩」當藉口,說她第一次疼成那樣還死撐著不哭出聲,說她在教坊司里仰著脖子嘴硬的樣子。

說到明時的時候,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個聖女,我有點看不透。」林淵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敲,「剛開始接觸的時候,清冷得很,說話都跟冰稜子似的。到了床上……」他咳了一聲,「反正就是,前後反差特別大。而且她明明深愛百花谷,那天忽然跟我說想離開宗門。我想不通。」

他雖然喜歡說她是個反差小母狗,可是心裡卻並不這樣認為。很刻意,有點不正常。

老爺子聽著,沒甚麼反應。

「還有李玉玲。」林淵繼續說,「她在青樓待了半年,縣令逼她接客她都不接,能忍住。可跟我之後……」他撇撇嘴,「慾望強得不像話。我也想不通。」

老爺子問道:「鬼玲嬌呢?」

「她啊。」林淵靠回床頭,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她是意外。不在您的單子上吧?」

「不在。」

「那就對了。」林淵點了點頭,像確認了甚麼重要的事情,「她是我自己要收的。」

老爺子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點玩味。

「你不是累嗎,還收。」

「我當然要為自己而活,而且她我是真喜歡。」

「你喜歡她甚麼?」

「說不上來。」林淵想了想,「可能就是……她那個勁兒吧。病病的,黏糊糊的,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但又讓人想被她吃掉的那種。您懂嗎?」

「我不懂。」老爺子說得很乾脆。

「您當然不懂,您是聖人。」林淵理直氣壯,「我是凡人。我有慾望。我就喜歡那種明明危險得要命,但她對你發瘋的時候你又覺得她特別真。真瘋的人不騙人。」

「你喜歡病的?」

「嗯。但是,別看她瘋的那麼狠,別看我們的關係是她強我弱。」

林淵沒說完。

老爺子補充道:「其實是你慣的?」

「您這不是很懂嘛。」

老爺子沒說話,似乎不願在討論這個問題,轉而問道:

「你知道‘七釵’嗎?」

林淵愣了一下。

「七甚麼?」

「七釵。」

「……沒聽說過。您告訴我唄。」

「嗯。」老爺子點了點頭,「五寶七釵,是進入通天塔的歷練內容。五寶你知道——五行劍,純陽寶玉,徹夜寒燈,還有兩樣你還沒找到的。七釵,就是七個女人。」

林淵的眉頭皺了起來。

「您的意思是……」

「你收的那些女人,大多在七釵之列。」老爺子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你身上帶著的東西,會對她們起反應。反應一起,你就知道——這個是七釵之一。」

林淵愣住了。

半晌,他才慢慢開口:「……所以,從一開始,這些……都是安排好的?」

「安排好的。」老爺子點頭,「但不是安排你。是安排她們。」

「甚麼意思?」

「七釵對應五寶,綁定在一起。每一釵都與一件寶物有淵源,或守護,或共生,或被寶物選中。寶物散落天下,七釵也隨之散落。你要集齊五寶,就必須找到七釵;要拿到寶物,就必須與七釵——」老爺子頓了頓,「發生關係。」

「哈?」

「所以不是你要做。是必須做。」老爺子打斷他,「寶物的氣息通過你的身體渡給她們,她們體內的‘釵脈’被激活,寶物才能被真正‘認主’。否則你就算拿到寶物,也用不了。」

林淵沈默了很長時間。

窗外的月光從雲層里透出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銀白。白靈月在床上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夢話,又沈沈睡去。

「……那,她們知道嗎?」林淵的聲音低下去。

「不知道。」

「所以她們以為自己是自願的?」

「她們確實是自願的。」老爺子看著他,「釵脈只會影響她們遇到你之後的‘慾望’,不會影響她們的‘選擇’。選擇跟你走,選擇上你的床,選擇留在你身邊——這些,都是她們自己選的。」

林淵更迷糊了。甚麼釵脈上床的,信息量一時有些大,他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為甚麼是他?

老爺子等了他一會兒,然後繼續開口。

「七釵,每一個都不簡單。」他的聲音放緩了,像在給一個孩子講睡前故事,「明時的反差,李玉玲的慾望——你想不通,是因為她們本來就不‘正常’。」

林淵抬起眼。

「甚麼意思?」

「這就要你自己探索了。」

「且,小氣。」林淵抱胸扭頭。

又過了一會兒。

「……還有誰?」林淵挑眉。

「女帝。」

林淵猛地抬起頭。

「女帝也是七釵之一?」

「嗯。」老爺子點頭,「宮里有一樣寶物,與她綁定。你要拿到那件寶,就必須收了她。」

林淵替他說完了。老爺子默認了。

林淵忽然笑了一聲。是那種「我就知道沒好事」的笑。

「老爺子,」他往前傾了傾身子,「你要我打女帝啊?」

「嗯。」

「我才化神。」

「我知道。」

「你當然知道,那我問你,女帝那邊,甚麼配置?」

老爺子想了想。

「女帝本人不修行。但她自帶龍氣,能以舉國之力請神上身,威能堪比化神。而且她掌控著一件上古秘寶,威能堪比化神。另外,宮里還有至少兩位化神級的供奉,平日不露面,但女帝若真遇到威脅,他們會出手。」

林淵的嘴角抽了抽。

「……您管這叫‘收服’?這不叫收服,這叫攻城。」

「你可以智取。」

「智取個屁。」林淵難得爆了句粗,「化神供奉兩個我可打不過。還有那甚麼上古秘寶,威能堪比化神——那就是三個化神。我拿甚麼打?」

「你不是還有鬼玲嬌嗎?」

「她陰丹在我這兒,現在就是個元嬰初期的戰力。打一個元嬰後期都費勁。」

「那就對了。」老爺子實在忍不住了,輕輕一吹,茶杯里的茶忽然變了個顏色。他端起來抿了一口,一臉享受。

「你打不過,才會被逼到絕境。被逼到絕境,你才會真正成長。」

「總之我不想乾了。只要不乾了,就甚麼也不用考慮了。甚麼通天塔,我不去了。」

「你不想要力量了?」

「不要了。」

老爺子捋了捋鬍鬚:「好吧,老夫再告訴你一件事。」

林淵坐了起來。這老頭子終於肯說人話了。

「甚麼事?」

「女帝盯上你了。」

林淵噎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我不來也不行了?」

「嗯。」

林淵深吸一口氣,又長長地吐出來。反復三次,才把那股想罵人的衝動壓下去。

「……行。劫難是吧。女帝是吧。三個化神是吧。」他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老爺子看著他,眼神里多了一點說不清的東西。

像一個老農一般,看著自己親手種下的樹苗,知道風暴要來,但也知道只有扛過風暴的樹才能長成材。

「還有甚麼想問的?」

林淵沈默了。

這回的沈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長到窗外的月光又移動了一寸,長到白靈月在睡夢中又翻了個身,長到桌上的冷茶徹底沒了最後一絲熱氣。

隔壁突然不合時宜地傳來一聲叫聲,但是誰也沒管。

然後他開口了。

「為甚麼選我?」

聲音很輕。只是單純地、真的想知道。

老爺子沒有立刻回答,像在斟酌一個需要認真對待的問題。

「你覺得,是因為你是庚金之體?」

「……難道不是?」

「如果只是因為庚金之體,」老爺子慢慢說道,「你們南疆那個小宗門,能把你堆到二十幾歲的陸地神仙嗎?」

林淵怔住了。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二十幾歲的陸地神仙——他做到了,所以他不覺得這有甚麼不正常。

就像一個從小就能吃的人,不會覺得自己的飯量大是一件奇怪的事。

「當今最年輕的陸地神仙,是西域的佛子。只是他一千年前才突破。突破的時候,兩萬多歲。」

「啊?」

這差別也太大了。

「……所以,不是因為庚金體?」

「不全是。」老爺子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你小時候,在南疆,是不是愛吃蟲子?」

話題轉得太快,林淵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南疆誰不愛吃蟲子?」

「你愛吃活的。」

林淵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那是小時候不懂事。」

「嗯。」他欣慰地笑了笑,「你的運氣很好,吃到了一個萬年的冬蟲夏蠱。」

「……甚麼蠱?」

「冬蟲夏蠱。」老爺子重復了一遍,「一種極其罕見的蠱蟲,幼蟲寄生在特定的蟲子體內,冬季入土,夏季破土。你小時候誤食了一隻攜帶幼蟲的蟲子,幼蟲便在你體內安了家。從此以後,你的身體就被它改造了。」

林淵的嘴微微張著。

「所以我的體質……」

「你的庚金之體,是蠱蟲改造的結果。不是天生的。」

林淵陷入了沈思。

「所以有甚麼用呢?」

「修煉所需的資源大幅減少。同樣的境界,別人需要十份百份天材地寶,你只需要一份。所以小宗門也能把你堆到陸地神仙。」

怪不得,怪不得他覺得自己徒弟特別費錢,原來是自己省啊。

「壞處呢?」

「來得快,去得也快。」老爺子的語氣平淡,「你的修為,漲起來比別人快,跌起來也比別人快。當年你被那個小仙子破了元陽,修為雪崩。」

「呃……」

他把手按在自己丹田的位置。

那裡,有一顆金丹。金丹里,有一隻活了很多很多年的蟲子。

「……它還在嗎?」

「還在。不然你重修不到化神。」

林淵沈默了很久。

「不然你以為,為甚麼你每次都能堅持這麼久?」

「嗯?這是何意?我從小就這樣,難道天底下的男人不都是這樣嗎?」

「天底下的男人一般一次只能堅持一刻鐘。」老爺子耐心解釋道。

「哈?」

「冬蟲夏蠱在轉化靈力的同時,也會轉化你的生命精華。轉化效率極高,所以你的恢復速度遠超常人。你幾個時辰還在狀態——是因為你丹田裡有只蟲子在替你乾活。」

林淵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被你上過的女人,會被你打上標記。」老爺子的聲音很平靜,「你體內的蠱蟲,會在交合過程中,將微量的蠱氣渡入她們體內。這股蠱氣不會傷害她們,但會形成一種聯繫。她們的身體會記住你,會依賴你,會越來越渴求你。而且這種渴求,會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強烈。」

原來是他,讓她們一點點惡墮了嗎?

「所以她們離不開我……不單單是因為愛我?」

「愛是愛。渴求是渴求。」老爺子站起身,理了理袍子上並不存在的褶皺,「兩件事,可以同時是真的。」

他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看著林淵。

「女帝的劫難,躲不過。但你若扛過去了,她會成為你最大的助力之一。」

「……我能扛過去嗎?」

老爺子沒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抬起另一隻手,朝身後擺了擺。然後門開了,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去,消失在走廊盡頭的光暈里。

安排好的……全是安排好的……

林淵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然後他站起身,走到門邊,對著門框——tui了一口。

「說話說一半,生兒子沒屁眼。」

他嘟囔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轉過身,朝隔壁走去。

隔壁的門虛掩著。

還沒走到門口,聲音就先到了。

「玉兒叫得好聽呀,門可是沒關緊呢,玉兒怕不怕別人聽見呀~」

接著就是一陣帶著水聲的黏膩呻吟。

李玉玲平時總是壓抑著,咬著自己手指拼命不發出聲音,此刻全沒了。

從喉嚨深處直接湧出來的一聲接一聲的嬌喘,像融化的蜜從罐口滿溢出來。

「啊……啊……鬼姐姐……那裡……哈啊……」

李玉玲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帶著成熟婦人特有的磁性和厚度。

此刻那聲音被情慾泡透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蜜里撈出來的,黏黏糊糊,尾音打顫。

林淵推開門。

房間里的景象直接砸在他視線上。

李玉玲被吊著。

兩條手臂高舉過頭,手腕被一根從房梁垂下的紅色綢帶系在一起。

綢帶不緊,但足夠讓她使不上力,整個人的重心都掛在手腕上,身體微微懸空,只有腳尖堪堪點著地面。

這個姿勢讓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臀部向後翹起,胸脯向前挺出,整個人拉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身上一件遮蔽都沒有。

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晶瑩水光,從頭到腳,每一寸。

像被人仔細塗抹過某種帶著黏性的液體,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曖昧光澤。

那層水光讓她整個身體像一塊被糖漿裹住的軟糕,甜膩滑潤。

她的眼睛被蒙著。

一條白色的緞帶繞過腦後,遮住了那雙總是盛著溫柔和憂慮的眼睛。

視覺被剝奪之後,她所有的反應都被放大了——嘴唇微微張著,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鼻翼輕輕翕動,像連呼吸都在尋找甚麼;被吊起的雙臂微微顫抖,手指時而蜷縮時而張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左乳。

那團豐腴飽滿的雪肉上,戴著一枚奇特的乳夾。

那東西看起來像某種活物,通體淡金色,形狀如同一隻小小的蝴蝶,兩片翅膀正好夾住她挺立的乳尖,蝶身貼在她的乳肉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著,像真的在翕動翅膀。

被夾住的乳頭已經紅腫到了刺目的地步,顏色從平時的淺粉變成了熟透的殷紅,在蝴蝶翅膀的縫隙間可憐兮兮地挺立著。

而站在她身後的那個人——鬼玲嬌。

一身大紅衣裙,穿得整整齊齊。

衣襟不松,腰帶不散,裙擺妥帖地垂到腳面。

連頭髮都沒亂,那張蒼白與嫣紅交織的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甜得讓人發毛的笑容。

她的左手從李玉玲身後繞過去,雙指併攏著探進了她大開的雙腿之間。

兩根修長蒼白的手指沒入那片被水光和體液浸透的泥濘之中,在緩慢而惡劣地攪弄。

每一次屈伸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而她的拇指則扣在李玉玲的臀縫里,頗為淫靡地按在她後庭的入口處,一下一下地揉壓。

那個褶皺緊密的小小洞口被她揉得微微松開又收緊,像在抗拒,又像在吮吸她的指尖。

兩根手指在前面摳挖,一根拇指在後面揉壓。前後夾攻。

李玉玲的身體在劇烈地發抖。

從腳尖到小腹到胸脯,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那層水光讓她的顫抖變得更加明顯——燭光在水膜上跳動,碎成無數細小的光點,隨著她身體的戰慄而明滅閃爍。

「啊……啊哈……鬼姐姐……後面……後面不行……那裡真的……啊嗯……」

而她的右手,正在她那飽滿的右乳上抓捏著,忽然,她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頂端的蓓蕾,狠狠一掐,同時左手也忽然用力一按——

「哦哦哦——」

李玉玲身子忽然繃緊,一股射液從她腿間噴湧而出,落到了已經濕了一大片的地板上。

林淵剛進門,就看到了一次高潮。他的呼吸瞬間粗重了起來。

鬼玲嬌聽見門開的動靜,抬起眼。那雙血瞳從李玉玲布滿水光的肩頭望過來,對上林淵的視線。

「主人來啦~」

聲音甜得能拉出絲來。

李玉玲一聽,小穴猛一縮緊。

是林公子!不要看……哦~

她還沒來得及想,就被打斷了。

鬼玲嬌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甚至——林淵看得很清楚——她說話的時候,埋在李玉玲穴里的兩根手指故意向上一勾,精准地碾過他熟悉的那要命的軟肉。

「齁——!」

李玉玲猛地仰起頭。

脖頸拉成一道脆弱的弧,喉嚨里衝出一聲尖叫。

被蒙住的眼睛朝向房梁,嘴唇大張著,舌尖微微探出一點,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那枚蝴蝶乳夾隨著她的動作振了振翅膀。

她竟然無間隔直接高潮了兩次,而且反應還不一樣。

「叫得真好聽。」鬼玲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玉兒今天特別敏感呢。塗了一身蜜露,又戴了這情趣夾,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流水。主人你看——」

她把手指從李玉玲穴里抽出來。

兩根蒼白的指節上裹滿了黏膩的清液,在燭光下拉著長長的銀絲。

她當著林淵的面,把手指舉到唇邊,伸出那條天賦異稟的長舌,從指根到指尖,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

「甜的呢~」

林淵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雖然剛在白靈月體內射過,但是不妨礙他迅速起了反應。

他邁步走進房間。反手把門關上了。

「玩多久了?」

「沒多久~」鬼玲嬌把舔乾淨的手指重新探回李玉玲腿間,這回是三根,「主人不在,人家只能自己找點樂子嘛。玉兒也很配合呢——對不對,玉兒?」

李玉玲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三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的飽脹感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被蒙住的雙眼下方,淚水浸濕了緞帶的邊緣。

她的腳尖在地面上徒勞地蹭著,想踮高一點來緩解那無孔不入的刺激,但手腕被吊著,重心不由她,越掙扎,身子就晃得越厲害,穴里的手指就進得越深。

「嗚……哈啊……林、林公子……救……啊嗯!」

最後的呼救被鬼玲嬌一個重重的摳挖堵了回去,變成了一聲帶著泣音的悶哼。

探寶掠釵錄 · 第15章 母女雙飛篇(雙飛) 御史,被鬼娘調教玩弄到連續潮吹的美母,以及林淵的3p雙飛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