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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震驚!世子殿下竟然……

關關公子 · 世子很凶 · 本章第 2 / 2 頁

現在不找機會闖個禍,等陸夫人殺過來就沒法交差了。

許不令思索片刻,便走到了書捨前面,對著還在偷瞄的男子便是悍然一拳砸下……

……

「啊——」

昭鴻十年初冬,一聲慘叫,在國子監的學捨之間響起。

文曲苑的學捨之內,松玉芙拿著戒尺,惶恐不安的輕輕跳腳,企圖制止許不令的暴行:

「別打啦!住手!」

學捨的中央,當朝太后的侄子,淮南蕭氏的嫡子蕭庭,躺在地上抱著腦門哀聲慘嚎,還有些茫然:

「啊——許不令,你打我做甚!我招你惹你啦!啊——……」

慘呼聲不斷。

許不令半蹲在地上,把蕭庭的胳膊拉開,對著臉落拳如雨點,模樣十分凶狠。

松玉芙惱火之下,身段兒顫顫巍巍,拿著戒尺又不敢打,想跑過去拉住行凶的許不令,卻被一個官家小姐擋住了,輕聲勸慰:

「別過去,許世子可能喝醉了,小心連你一起打。」

松玉芙猶豫了下,眼中顯出幾分焦急,跑出了學捨,看模樣是去叫人了。

蕭庭挨了一頓老拳,鼻青臉腫,眼中帶著難言的悲憤:

「我乃蕭氏嫡子,啊——

當朝太后侄子,啊——……」

說一句挨一拳,雙押到位,節奏感很好。

一頓老拳下去,書捨外很快傳來‘咚咚’的腳步聲。松玉芙提著裙擺,臉蛋兒略顯焦急,小聲訴說著:

「王爺,許世子喝醉打人啦,您快去攔著,別把蕭公子打殘了……」

松玉芙身後,是個身著文袍的儒生,面相不到四十,隨和儒雅,不緊不慢的走在後面。

學堂內諸多王公貴子,見狀兩名正衣冠,擺出舉止有禮的做派:

「見過燕王殿下。」

許不令臉色稍微平緩,同樣抬手行了個書生禮。

燕王宋玉是天子胞弟,一直在國子監教書不干涉政事,素有賢名,被贊譽為‘當代真君子’。

此時燕王緩步進入學捨,瞧見蕭庭鼻青臉腫坐在地上,眼中有幾分無奈。

蕭庭是太后的侄子,太后算是燕王宋玉的後母,硬要算輩分,蕭庭把當今聖上都叫‘大表鍋’。

「不令,蕭庭,你們為何在學捨私鬥?」

聽見燕王的責問,蕭庭連忙爬起來跑到跟前,指著自己的臉:「王爺,不是私鬥,是他打我,我念在他是晚輩沒還手。」

燕王微微蹙眉,轉眼望向旁邊的許不令:

「不令,你為何打蕭庭?」

許不令本想說‘君子不欺暗室’,可想起陸姨的教誨,他還是改口道:

「喝醉了,他誰啊?」

表情桀驁不馴,口氣十分囂張,很有二世祖的風範。就是長的文雅,戾氣沒體現出來,反而透出幾分冷俊,惹得不少王侯之女偷偷瞄了瞄。

蕭庭怒火中燒,揉著豬頭似的臉頰:

「我蕭庭,太后的侄子,陸夫人的小叔子,你伯父。」

許不令微微蹙眉,上下打量幾眼:「哦,是嘛。」拿起酒壺灌了一口。

「……」

蕭庭滿眼錯愕,抬手指著許不令,半天沒說出話來。

燕王輕輕搖頭,看著許不令,擺出長輩的架勢:

「不令,你可知‘不令’二字的含義?」

許不令輕聲回答:「其身正,不令而行,身不正,雖令不從。」

燕王點頭:「既然知道,我也不問方才你出手傷人的緣由,你無愧與心即可……昨晚你仗義相助懲奸除惡的事兒,做的不錯,對得起‘其身正,不令而行’這句話,以後再接再厲。」

許不令皺了皺眉:「昨晚喝醉了,誰知道外面怎麼傳的。」

燕王滿眼贊賞:「小小年紀,便懂得謙遜不爭,此乃君子之風,甚好。」

許不令滿臉黑線,攤開手,卻又無話可說,只能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燕王向來賞罰分明,沒有繼續大誇特誇,轉而道:

「心性值得贊頌,但功過不相抵,在國子監出手傷人,壞了規矩,去鐘鼓樓呆七天,抄《學記》十遍。」

許不令松了口氣,在國子監躲七天也好,若是被陸夫人捉住,那真是能把人磨死。他當即便出了學捨。

蕭庭莫名其妙挨一頓毒打,氣的是臉色鐵青嘴角直抽抽,瞧見學捨裡面的王公貴子都在偷笑,冷哼了一聲:「你給我等著……」然後就一揮袖子,快步出了國子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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