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雪薇沒有回應,只是劇烈地喘息著,胸膛如同風箱般起伏,拼命平復著身體的劇顫和心靈的巨大衝擊。
幾息之後,她死死閉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和意志,開始按照那古籍記載的解毒之法,艱難地運轉起功法。
一股微弱但逐漸變得堅定的冰寒靈力波動,從她身上緩緩升起,試圖引導、平復體內那被「淫蕊霞」勾動、正在肆虐亂竄的陰火。
她的呼吸,從最初的急促混亂,慢慢變得稍顯規律,雖然依舊沈重。
布帷之上,我看到雪薇伏在石台上的上半身,肩膀的抖動逐漸平復,只有細微的起伏。
她散亂的長髮披散在背上,側臉埋在臂彎里,看不真切表情。
土根則保持著從後方貼靠她的姿勢,雙手規規矩矩地扶在她的腰側(至少看起來如此),上半身挺直,低著頭,一動不動,表情「凝重」而「專注」,徬彿真的沈浸在了「輔助運功」的關鍵時刻,正在全神貫注地維持著某種平衡。
兩人上半身,除了雪薇略顯沈重的呼吸,以及土根額角微微滲出的汗水(可以解釋為「運功」消耗),看起來就像是在進行一場嚴肅而正經的「療傷」,沒有任何異常。
時間在死寂中一點點流逝。
洞窟內只有遠處珊瑚湖微弱的磷光閃爍,以及布帷內兩人壓抑的呼吸聲。
我的神識卻像最忠誠也最殘酷的監視者,死死鎖定著那緊密結合的部位。
起初,土根確實如他承諾的,沒有大的動作,只是深深埋在裡面,一動不動。
但隨著雪薇運功的持續,她的身體漸漸放鬆,專注於引導靈力。
那溫暖緊致的肉壁,因為靈力循環和內息流轉,開始不自覺地產生細微的、節律性的蠕動和收縮,如同最溫柔的按摩,包裹、擠壓著深埋其中的巨物。
這種無意識的、卻銷魂蝕骨的包裹和吸吮,對於忍耐已久的土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刺激和誘惑。
我能「看到」土根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他扶在雪薇腰側的手(實際上在布帷下,他的手正緊緊掐著雪薇的臀肉,指尖深陷),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他的腰胯開始有了極其微小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律動。
不是抽插,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研磨和頂弄——讓那深埋的龜頭,在雪薇花心最深處那一點上,極其緩慢地畫著圈,施加著持續而深層的壓力。
「嗯……」雪薇運功中的身體,隨著這隱秘的、深層次的研磨,難以抑制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悶哼。
她的眉頭緊蹙,似乎這研磨乾擾了她的靈力運轉,帶來了額外的、難以言喻的刺激。
但她立刻強行穩住心神,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繼續專注於導引陰火。
土根的膽子似乎隨著雪薇的「默許」(或者說無力反抗)而大了起來。
研磨的幅度開始加大,變成了緩慢而深沈的、小幅度的頂弄。
每一次龜頭在花心深處的碾磨,都讓雪薇的身體隨之微微向上聳動,扶著石台的手更加用力,指節泛白。
她的額頭上滲出更多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沒入散亂的黑髮中。
嘴唇被咬得愈發紅腫,血絲凝結。
布帷之上,兩人依舊保持著「靜止」。
雪薇伏案運功,土根恭立護法。
唯有雪薇偶爾變得略微急促的鼻息,和土根脖頸處偶爾滾落的汗珠,透露出一絲不尋常的「吃力」。
但這一切,都可以被解釋為「解毒」過程中的正常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