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我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緩緩滑坐在地,再也沒有一絲力氣移動。
口腔里的血腥味尚未散去,混合著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的鐵鏽感。
夜風似乎追隨著我進了屋子,在空蕩的房梁間打著旋,發出細微的嗚咽。
我閉上眼,但眼皮內側卻立刻灼燒起那片桃粉色的、淫靡的光暈,雪薇那迷離渙散的眼眸、 因為劇烈撞擊而蕩漾起肉浪的雪白臀瓣、土根那猙獰可怖的紫紅色肉棒在她泥濘紅腫的穴口進出的每一幀細節,都如同最惡毒的蝕刻,深深烙印在我的識海深處,纖毫畢現,揮之不去。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肉體交合的啪啪聲、粘稠的水聲,以及雪薇那從壓抑哭泣到放縱浪叫的、讓我心膽俱裂的呻吟。
「呃……」 我猛地捂住嘴,胃部再次劇烈痙攣,乾嘔了幾聲,卻甚麼也吐不出來,只有酸水灼燒著食道。
一種極致的冰冷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徬彿連血液都被凍結了。
這不是憤怒的熾熱,而是希望徹底破碎後、墜入無盡深淵的徹骨寒意。
我曾以為,南疆那藍色植株內的驚鴻一瞥已是地獄,我曾用「功法所需」、「迫不得已」來欺騙自己,為雪薇尋找一切可以開脫的理由。
可昨夜所見,那已遠遠超出了「修煉」的範疇。
那是凌辱,是征服,是帶著明確懲罰和佔有意味的、單方面的蹂躪。
土根的話語,一句句,如同淬毒的冰錐,扎進我的耳朵,也扎穿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屏障。
「因為你不乖……離他遠點……」
「這是小小的懲罰……」
「我會當著你的面,好好‘指點’一下厲師弟……」
畜生!
我握緊的拳頭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骨節發出脆響,疼痛卻絲毫無法轉移心口的劇痛。
厲飛……他連「厲飛」這個我偽裝的、微不足道的身份都容不下嗎?
他想幹甚麼?
他真的察覺到了甚麼?
還是僅僅出於一種野獸般的、對靠近自己所有物之人的本能敵意?
恐慌、憤怒、屈辱、無力感……種種情緒如同狂暴的潮水,反復衝擊著我搖搖欲墜的心防。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癱坐在門後的陰影里,任由那黑暗的浪潮將我淹沒。
時間失去了意義,只有窗外天色一點點由青灰轉為魚肚白,再透出淺淡的金色。
玄天宗新的一天開始了,主峰方向隱約傳來了晨鐘悠遠肅穆的聲響,伴隨著早課弟子們隱約的誦經聲和劍氣破空之聲,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滿了勃勃生機。
而這間清冷的院落,卻如同被遺忘在時光角落的墳墓,只有死寂和腐壞的氣息在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