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慢?我的好長老,您這饞嘴的肉穴可不是這麼說的……」 土根喘著粗重的氣息,汗水從他短硬的發茬和額角滾落,滴在雪薇雪白晶瑩的胸脯上,順著那深深的乳溝滑落。
他臉上帶著一種征服者的、混雜著慾望和殘忍戲謔的笑容,低下頭,伸出猩紅的舌頭,粗暴地舔過雪薇頸窩處晶瑩的汗珠,一路往下,再次貪婪地含住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脹大、如同熟透櫻桃般的嫣紅蓓蕾,用力地吮吸、嚙咬,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徬彿在品嘗甚麼無上珍饈。
「您聽聽這水聲,咕唧咕唧的,看看您這腰肢和屁股扭的,明明貪吃得要命,把我這大肉棒吮吸得這麼緊,每一寸褶皺都在咬我,還跟屬下裝甚麼清純?嗯?」 他一邊用最露骨下流的言語刺激著她,腰部的動作更加狂野,那粗大的龜頭每一次衝擊都又重又深,狠狠撞在雪薇花心最柔軟、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我能「看到」雪薇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那深入的巨物頂出微微的凸起形狀。
不!
不是這樣的!
我的雪薇不是這樣的!
一個聲音在我心底瘋狂吶喊。
記憶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湧現:楚家莊的後院,月色下的她,一身白衣如雪,練劍時身姿翩若驚鴻,回眸時眼神清澈帶著淡淡的笑意。
新婚之夜,紅燭搖曳,她羞紅了臉,睫毛輕顫,在我身下緊張得全身僵硬,是我用盡了所有的溫柔和耐心,才讓她慢慢放鬆,那一聲低不可聞的嚶嚀,是我聽過最動人的仙樂。
她總是矜持的,端莊的,即便在閨房之中,也帶著一種冰雪般的純淨,何曾有過如此……如此放浪形骸的姿態?
何曾發出過如此勾魂攝魄、毫無顧忌的呻吟?
是《靈犀雙運法》!
一定是那邪功!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抓住這個念頭。
茫蕩山脈那藍色植株內的第一次,我就該警覺!
那功法必然有蠱惑人心、催發情慾的邪門效果!
土根這個畜生,定是用這功法控制了雪薇,或者至少是極大地放大了她身體的本能反應!
她是為了救我,是為了獲取更強大的力量去救我,才不得不修煉這邪功,才不得不忍受土根的褻瀆!
是我沒用!
是我這具分魂太弱!
是我的本體被困,才把她逼到如此境地!
強烈的自責和痛恨幾乎將我淹沒,我恨土根的卑鄙,更恨自己的無能!
如果我夠強,如果我能在她身邊,她何須如此委屈自己!
雪薇被他這番污言穢語和身體雙重刺激弄得渾身劇烈顫抖,發出一連串抑制不住的、尖細而又放蕩的媚叫:「啊!別……別說了……嗚嗚……輕點……要被你……被你弄壞了……」她的反抗軟弱無力,更像是情慾高漲時欲拒還迎的催化劑。
她的身體,那具我曾無比熟悉和愛憐的嬌軀,此刻正以一種我陌生的熱情,緊密地包裹、吸吮著那根野蠻入侵的異物。
神識的感知過於清晰,我甚至能「感覺」到她那溫暖緊致的肉壁是如何被迫擴張,又如何貪婪地絞緊那根粗大肉棍的。
「壞了?怎麼會壞?長老您可是化神之體,耐操得很!」 土根得意地低笑著,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腹如同裝上了機簧,如同打樁一般迅猛有力地衝擊著,「再說了,不操得深一點,不把這寶貝肉棍徹底塞滿您這騷穴,怎麼讓咱們的《靈犀雙運法》運轉到極致?怎麼快點提升實力去救您那心心念念的楚高義楚莊主啊?嗯?」他再次抬出了「營救楚高義」這個如同枷鎖般的理由,語氣里充滿了惡意的戲謔和完全掌控局面的快感。
「唔……高義……不……不要提……」 聽到我的名字(楚高義)從土根嘴裡以這種方式、在這種場合下說出,雪薇的身體劇烈地一顫,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清晰無比的、錐心刺骨的痛苦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