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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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般,過了許久,才勉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種種複雜情緒。
那不堪入目的畫面、淫聲浪語,尤其是晚晴情動時對我那下意識的貶低,如同毒刺般扎在我心頭。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運轉功法,將翻騰的氣血和紛亂的思緒壓下,臉上努力恢復平靜。
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尤其不能在牛老憨面前失態。
我收斂了所有氣息,裝作剛剛探查歸來、風塵僕僕的樣子,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緩緩飛去。
當我靠近時,晚晴和牛老憨已經整理好了衣物。
晚晴正拿著一株剛採的普通藥草,假裝在研究,但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眼神也有些飄忽,不敢與我對視。
牛老憨則蹲在一旁,用一根樹枝在地上胡亂划著,依舊是那副沈默寡言的樣子,只是偶爾抬眼瞟向我時,目光深處似乎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得意或審視。
「夫君,你回來了!」晚晴看到我,連忙站起身,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探查得怎麼樣?這秘境好大,沒甚麼危險吧?」
我目光掃過她略顯凌亂的發絲和微腫的唇瓣,心中刺痛,但面上不動聲色,淡淡道:「此地遠比外界所見廣闊詭異,暫時未發現活物,但不可掉以輕心。」我頓了頓,看向牛老憨,語氣平和地說:「義父,我有些修煉上的細節想單獨問問晚晴,可否請您在此稍候片刻?我們去去就回。」
牛老憨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晚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甕聲甕氣地道:「哦,你們夫妻說話,我一個老傢伙自然不便聽著。去吧去吧,我就在這兒等著。」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划拉地上的泥土,徬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
我點了點頭,對晚晴使了個眼色:「晚晴,我們到那邊說話。」
晚晴似乎預感到了甚麼,身體微微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低眉順眼地應道:「……是,夫君。」
我帶著她,走向幾十丈外的一處較為開闊、視線不受阻擋的空地。
這裡既能確保我們的談話不被牛老憨偷聽(儘管他毫無修為,但謹慎起見),也能讓我隨時注意到牛老憨的動向。
站定之後,我背對著牛老憨的方向,面沈如水,目光銳利地看向晚晴。晚晴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不敢看我,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沈默了片刻,周圍的空氣徬彿都凝固了。
終於,我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晚晴,這裡沒有外人。你看著我,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如何為義父‘療傷’的?」
晚晴聞言,身體劇烈一顫,猛地抬起頭,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嘴唇哆嗦著:「夫……夫君……我……我就是用靈力幫他疏導……」
「靈力疏導?」我打斷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她的眼睛,「晚晴,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騙我嗎?我的神識剛才掃過,看得一清二楚!你們……你們在草叢里做的‘好事’,需要我詳細描述出來嗎?你那忘情的呻吟,還有你說的那些話,‘義父的……好大……好厲害……高義他比不上’……這些,難道也是靈力疏導的一部分嗎?!」
我幾乎是咬著牙,將聽到的污言穢語復述出來,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在割我的心。
「轟!」
晚晴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眼中的驚恐和羞愧幾乎要溢出來。她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被我一把扶住。
「夫君……你……你竟然……都看到了……都聽到了……」她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淚水瞬間決堤,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對不起……夫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想要背叛你……」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肉里,泣不成聲地解釋:「可是……可是義父他體內的那股寒氣太霸道了……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爆發……我用盡常規辦法都無法壓制……只有……只有用這種最原始的陰陽交合之法……借助女子元陰之力……才能將他陽根深處那‘冰種’的寒氣引導出來一絲……若是放任不管……他……他全身經脈都會被凍裂……會死的……夫君……他救過我的命啊……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的救命恩人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