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晚晴的臉頰泛著一種異常的紅暈,不是運動後的健康紅潤,也不是火光照耀的光影,而是一種從肌膚底層透出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她的額角、鼻尖甚至鎖骨處,都沁著細密的汗珠,在篝火跳躍的光線下閃爍著微光。
整個人徬彿剛被蒸汽熏蒸過一般,渾身透著一股……熱氣騰騰的熟媚風情,與平日里的清麗模樣大相徑庭。
這絕非正常修煉後的狀態!
我心中疑竇再生。
修士修煉,尤其是調息之時,氣息應趨於平緩,體溫內斂,怎會如此「熱氣騰騰」?
我目光下移,更是心頭一跳!
晚晴身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抹胸襦裙,此刻或許是因為燥熱,她微微拉開了些領口散熱。
就在那抹胸上方,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膩的肌膚,然而,在那誘人的溝壑邊緣,竟赫然沾染著幾點乳白色的、略顯粘稠的液體痕跡!
這是何物?
我瞳孔微縮。
修煉怎麼會修煉出這種東西?
難道是某種靈丹妙藥服用後排出的雜質?
或是與敵交手時沾染的污穢?
可看那痕跡的位置和狀態,又全然不似。
那白色粘稠物,怎麼看都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詭異。
我從未見過哪種功法會產生此種現象。
難道晚晴修煉出了岔子,體內靈力異變?
可感知中她的金丹氣息穩定,靈力運轉雖有些活潑,卻並無走火入魔的跡象。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將這份疑惑壓下,繼續觀察。
晚晴似乎並未察覺自己身上的異常,只是用手帕輕輕擦拭著額角的汗水,眼神有些迷離地望著跳躍的火苗,不知在想些甚麼。
而那牛老憨,並不在山洞內,想必是在別處休息了。
帶著滿腹疑問,我又觀察了兩日。
白日里,晚晴與牛老憨繼續趕路。
行至一處茂密的灌木叢時,兩人似乎發現了甚麼,悄然潛伏下來。
晚晴蹲伏在灌木後,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前方,似乎在觀察某種靈草或是警惕潛在的危險。
而牛老憨,則緊挨著站在她的身後。
起初,我以為他們只是在共同戒備。
但看著看著,我便覺得有些不對勁。
兩人貼得極近,牛老憨那佝僂的身軀幾乎完全貼在了晚晴的背上。
晚晴蹲伏著,臀部微微翹起,而牛老憨就站在那個位置,雙腿似乎還微微前頂……兩人的姿勢,靜止不動,如同兩尊凝固的雕像,但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密與怪異。
這哪裡像是在守株待兔或者觀察敵情?
倒像是……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定住了,維持著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
我甚至能「看」到,晚晴的身體似乎有些緊繃,裙裾下的臀部曲線因為蹲姿和身後的擠壓,顯得愈發圓潤飽滿。
而牛老憨,雖然看不清他具體動作,但那緊貼的姿態,以及晚晴身體偶爾極其微小的、不受控制般的輕顫,都讓我心中那股怪異感越來越強。
他們到底在做甚麼?
我眉頭緊鎖。
若說是在進行某種需要緊密接觸的秘法修煉,可牛老憨是個凡人,毫無靈力,如何能與晚晴靈力交融?
若說是在躲避危險,這姿勢也太過奇怪,毫無實戰意義。
難道……是我多心了?
這僅僅是凡人與修士之間因為不熟悉而產生的、略顯笨拙的協作方式?
可聯想到之前晚晴修煉後的異常狀態,以及那抹胸上的白色痕跡,我心中的疑慮如同野草般滋生。
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種我無法理解的情況。
晚晴和這個看似老實巴交的凡人義父之間,難道隱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個念頭一生出,便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不安。
但我反復用神識探查牛老憨,他確確實實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老者,氣息渾濁,生命之火微弱,與強壯點的凡人無異。
這樣一個老人,又能對金丹期的晚晴做甚麼呢?
或許……真的只是我想多了?
晚晴心地善良,對這位救命恩人格外照顧,舉止親密些也屬正常?
而那修煉後的異常,或許真是某種我不瞭解的功法所致?
我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下。
眼下還是以修煉為重,只要晚晴沒有性命之憂,修為也在穩步提升,些許古怪之處,或許只是巧合與我多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