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啊……土根……我不行了……」在一次深深的坐入後,雪薇渾身癱軟地伏在他胸前。
土根翻身將她壓下,肉棒始終埋在體內:「這就受不了了?我們才練了半個時辰。」他吻著她的頸側,大手在她腿心敏感處輕輕按壓,「想想楚高義——若是他知道你被我肏得這般模樣,會不會氣瘋?」雪薇迷離的眸子驟然一清,猛地搖頭:「不……不能讓他知道……」土根冷笑:「他遲早會知道。等我們毒殺了那老魔頭,看他還有甚麼話說!」
說罷,他再度開始狂風暴雨般的進攻。
肉體的撞擊聲、床榻的吱呀聲、雪薇的哀吟與土根的喘息混雜在一起,構成一幅淫靡而悲壯的畫卷。
我默默看著,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是在刀刃上跳舞,每一次交合都可能萬劫不復。
而那根粗碩的肉棒,那具婉轉承歡的嬌軀,本應屬於我和雪薇的私密,如今卻成了刺向敵人的毒刃。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
土根將雪薇摟在懷中,肉棒仍深埋在她體內,龜頭輕輕抵著花心。
「今日就到這裡吧。」他撫著她汗濕的背脊,聲音罕見地溫和,「你方才那幾下夾吸很有進步,再練幾日,定能成功。」雪薇疲憊地闔著眼,輕輕「嗯」了一聲。土根又道:「明日我再去尋些輔助丹藥,應當能讓你更容易掌控時機。」雪薇忽然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憂色:「莫要冒險……宗門內眼線眾多。」土根咧嘴一笑,大手在她臀上拍了拍:「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們相擁著歇息片刻,土根才緩緩退出。
黏稠的愛液自雪薇腿間滑落,在玉榻上洇開深色水痕。
雪薇強撐著起身,整理凌亂的衣裙,臉上情潮未退,眼神卻已恢復清明。
土根隨意披上外袍,走到桌邊查看那尊小鼎——鼎中已有幾縷極淡的黑氣盤旋。
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雪薇道:「今日收穫不錯,照這個進度,月底應當能凝出一縷完整的毒靈。」
雪薇走到他身邊,指尖輕觸小鼎,低聲道:「但願能趕在掌門出關前……」土根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摩挲著她的腕骨:「一定可以。我們隱忍至今,不就是為了這一刻?」他忽然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說起來,還得感謝楚高義。若非他當年賜我陽果,又豈有今日?」雪薇神色一黯,輕輕抽回手:「過去的事,何必再提。」
我看著他們並肩而立的身影,胸中滯悶難言。
土根的話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頭最軟處。
是啊,若非我當年救下他,又豈會釀成今日局面?
可若沒有他,雪薇或許早已死在秘境之中……這因果循環,當真諷刺。
我收回精神力,頹然坐倒在榻上。
洞府外月色淒清,偶有巡夜弟子的腳步聲掠過。
魔教總壇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們所有人困在其中。
雪薇和土根在搏命,我又何嘗不是?
只是他們以肉體為刃,而我卻連站在明處的資格都沒有。
長夜漫漫,我毫無睡意,腦中反復回響著土根那些粗鄙而刺耳的話語。
他說雪薇享受他的侵犯,說我不如他會伺候人……這些字句像毒蟲般啃噬著我的理智。
可我清楚,此刻的嫉妒與憤怒毫無意義。
他們是在執行一場危險的計劃,任何個人情緒都可能帶來滅頂之災。
我必須忍耐,必須繼續扮演好外門執事的角色,直到時機成熟。
只是……當我閉上眼,雪薇在土根身下婉轉承歡的畫面便揮之不去。
她那具我曾無比熟悉的身體,如今布滿另一個男人的痕跡。
那根粗壯得不成比例的內棒,那對隨著撞擊晃動的雪乳,那聲聲破碎的呻吟……這一切都讓我心如刀絞。
我甚至開始懷疑,雪薇對土根是否真的只有利用?
在那些激烈的交合中,她偶爾流露的沈迷,難道全是偽裝?
不,我不能這麼想。
雪薇的性格我最清楚,她外表清冷,內心卻極重情義。
即便身體因功法而沈淪,她的心始終系著我。
方才她制止土根提及我的名字時,那份慌亂與維護做不得假。
至於土根……他雖言行粗鄙,但對雪薇的維護也是真心。
在秘境中他多次捨身相救,方才修煉時也極盡耐心引導。
或許,我該試著相信他們。
窗外漸露曙光,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紛亂的思緒。
今日還需去執事堂點卯,繼續經營我陣法高手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