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從植株內部模糊的感知來看,她似乎是被土根徹底壓在身下,正被動地、全面地承受著更加猛烈洶湧的衝擊。
「哼……騷貨!叫!再大聲點叫!反正外面沒人聽得見……你那軟蛋夫君早就睡得跟死豬一樣了!哈哈哈!」土根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充滿了無限的得意、征服的快感和一種病態的亢奮,每一次沈重的撞擊都伴隨著他粗野的喘息,「白天裝得那麼高貴……那麼冷……晚上離了老子的雞巴就不能活了吧?爽不爽?說!老子乾得你爽不爽?!」
「啊……爽……你的……是你的……重一點……再重一點……頂死我吧……」雪薇已經完全語無倫次,聲音顫抖得厲害,顯然正被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得神魂顛倒,理智盡失。
「老子的雞巴比你那廢物夫君的怎麼樣?嗯?他那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兒能滿足你這貪吃的騷穴嗎?怕是還沒進去就洩了吧?還得靠老子這根乞丐的雞巴才能餵飽你!是不是?!」土根一邊發起更瘋狂猛烈的衝刺,一邊用最骯髒、最侮辱人的話語踐踏著我僅存的尊嚴。
那粗壯可怕的肉棒次次盡根沒入,猛烈抽送,發出「噗嘰噗嘰」的響亮水聲,在寂靜的凌晨顯得格外刺耳。
「別……別說他……啊……你……你厲害……你厲害行了吧……噢……又要丟了……給你了……都給你了……」雪薇似乎已經完全沈淪在肉慾的深淵之中,忘情地呻吟著,甚至主動抬起雪臀扭動著迎合那粗暴的衝擊,索求著更激烈的對待。
我躺在自己的植株內,渾身冰冷徹骨,手腳一片麻木。
最初的滔天憤怒之後,湧上心頭的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深刻的悲涼和落寞。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在我閉關、外出、或者僅僅是「睡著」的時候,他們早已如此熟稔,如此默契,如此放肆!
土根那根醜陋不堪的東西,那些粗鄙骯髒的語言,竟然能讓我那高潔了二十多年的妻子,如此徹底地放下所有矜持與驕傲,變得如此放浪形骸,如同最飢渴的蕩婦!
而我,她名正言順的夫君,楚家莊的少莊主,此刻卻只能像一個卑劣的、見不得光的竊賊,用這獨一無二的精神力,痛苦地窺視著這一切,獨自咀嚼著這鑽心刺骨的恥辱。
他們在欲海中酣戰淋灕,盡情享受,而我卻形單影隻,在這荒寂恐怖的山脈里,品嘗著被徹底背叛的苦澀。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感覺自己無比的失敗、可笑和可憐。
他們這場激烈至極的「晨練」持續了漫長的時間,直到天邊開始泛起一絲極其微弱的灰白色,外面的紅霧逐漸變得稀薄透明,幾乎難以察覺。
雪薇那高亢尖銳的呻吟和土根那低沈野獸般的嘶吼,終於在一陣劇烈的、似乎能掀翻植株頂蓋的猛烈撞擊和痙攣中,漸漸平息下來,最終化為兩人粗重無比、如同風箱般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我強忍著那令人作嘔的感知,用精神力仔細地探查了一下雪薇體內的狀態。
這一「看」,更是讓我心頭巨震,如同被重錘狠狠擊中!
經過這一夜幾乎不間斷的、瘋狂到極致的交合,她體內那那種特殊的、經由陰陽交泰煉化而成的靈氣,竟然猛地暴漲,足足增長了3縷!
加上之前積蓄的總共應該又達到了5縷,這個數量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可觀的程度!
他們這一晚上……究竟是有多瘋狂?
這哪裡是甚麼修煉,這分明就是徹頭徹尾的沈溺肉慾,縱情狂歡!
但偏偏,這縱情縱慾卻能帶來如此直觀的、強大的力量提升,這極端荒謬的現實,讓我感到無比的憋悶和一種深深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