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主人武功是高,可在這方面,能滿足你嗎?還得靠俺老根這大傢伙吧?嗯?」
「對!夾緊!對!就這樣!吸!把老根的卵蛋都吸進去!」
他一邊瘋狂抽插,一邊俯下身,貼在雪薇耳邊說著這些粗鄙不堪卻又極度刺激的情趣話,甚至還故意提及我,語氣中充滿了卑劣的炫耀和得意。
雪薇早已意亂情迷,對於他的侮辱和調戲,非但沒有反抗,反而扭動腰肢更加迎合,語無倫次地回應著:「啊啊……別說了……羞死人了……嗯啊……好土根……親丈夫……你……你最厲害……頂死我了……啊啊……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花心深處噴湧出大股溫熱的陰精,澆淋在土根瘋狂進出的龜頭上。
土根被燙得低吼一聲,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猛,像一頭髮情的野獸般不知疲倦地耕耘著。
過了許久,他似乎覺得這個姿勢不夠盡興,猛地將雪薇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此時的雪薇釵橫鬢亂,衣衫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一雙晃動的豐乳,眼神迷蒙,紅唇微張,不斷喘息,完全是一副被徹底征服蹂躪後的媚態。
土根將她一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扛在自己肩上,就著這個標準的「傳教士」姿勢,再次狠狠地將粗長肉棒整根沒入她那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小穴深處,開始了新一輪的衝刺。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每一次頂撞都直抵花心。
雪薇的呻吟聲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哀鳴,白眼直翻,幾乎快要暈厥過去,雙手無力地抓撓著土根汗濕的背部。
「哦!哦!夫人!俺也要……俺要射了!接好了!」土根低吼著,身體猛地僵住,龜頭死死抵住花心,劇烈地跳動起來,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激射而出,狠狠灌入雪薇身體最深處。
雪薇被燙得渾身劇顫,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身體軟了下去。
然而,土根的征伐並未結束。
他僅僅休息了片刻,那根巨物在雪薇體內稍軟之後,竟又在她無意識的呻吟扭動中迅速恢復了猙獰。
他翻過雪薇的身體,讓她趴跪著,再次從後方進入……
這一夜,不遠處的植株內,激烈的肉體碰撞聲、男人粗重的喘息低吼、女人高亢失神的呻吟浪叫、以及各種淫聲穢語,幾乎未曾停歇。
土根那強健的體魄和旺盛的精力展現得淋灕盡致,他在雪薇體內足足傾瀉了三次,直到天快亮時,動靜才漸漸平息下去。
我的精神力「看」著這一切,胸口傷勢帶來的疼痛似乎都麻木了。
心中百感交集,酸澀、嫉妒、無奈、甚至還有一絲荒謬感。
他們剛剛才救了我的命,若非他們積累的靈氣,此刻我早已葬身狼腹。
他們此刻的行為,固然放浪形骸,卻也是在用他們的方式積累著應對未來危機的重要資本。
我有甚麼立場去指責?
又有甚麼資格去阻止?
我只能強迫自己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自身的傷勢調息上,對那邊傳來的種種聲響充耳不聞,儘管那每一道聲音都像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
這一夜,格外漫長。
第七天清晨,我率先走出植株。經過一夜調息,傷勢穩定了不少,但內腑依舊隱隱作痛,臉色想必也不太好看。
雪薇和土根稍晚一些才出來。
雪薇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衣裙,仔細梳妝過,但眉眼間那抹慵懶春意和過度滋潤後的艷光卻難以完全掩蓋,走路的姿勢也似乎有那麼一絲不易察覺的彆扭。
土根則更是神采飛揚,徬彿昨夜的瘋狂對他毫無影響,反而更加龍精虎猛,看向雪薇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佔有欲和得意。
看到他們這般模樣,再想到自己重傷未愈卻孤枕難眠的淒涼,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和憋悶湧上心頭。
我實在不想再在這地方多待,生怕夜晚再次聽到那令人煎熬的動靜。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沈聲道:「收拾一下,我們今日便提前出發,繼續搜尋桑靈果,盡早離開這片區域。」
兩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一絲錯愕。
土根下意識地開口:「主人,這麼急?俺們昨晚……」他話說到一半,似乎意識到甚麼,瞥了雪薇一眼,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但臉上明顯帶著不情願。
雪薇也微微蹙眉,輕聲道:「夫君,你的傷……」
「無妨,已無大礙。」我打斷她,語氣不容置疑,「此地不宜久留,誰也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頭那樣的狼怪。盡早收集夠果子,盡早離開為妙。」
他們兩人對視一眼,沈默了片刻。土根似乎還想說甚麼,但被雪薇用眼神制止了。她最終輕輕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便依夫君之意。」
土根見狀,也只好甕聲甕氣地應道:「是,主人。」
我們簡單收拾了行囊,再次踏入秘境深處。只是這一次,隊伍中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微妙和沈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