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這種情況在幾分鐘後才稍稍緩解,因為水流開始變暖了。
「哼嗯……嗯……嗯嗯……」
我臉上痛苦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紅潤騷媚起來,咬著的唇間溢出的呻吟聲聽的觀眾們和葉濤酥麻入骨。
「真是一隻騷母狗……這樣都能發情。」
葉濤笑呵呵的看著屏幕做出點評,迎來了一眾觀眾們的附和。
「嗯啊……啊……哈啊……」
我聽著葉濤的辱罵心中羞恥無比,可偏偏下體的快感卻在這種情況下變得愈發高漲,溫暖的水流不停的衝刷著陰道,弄得我婉轉嬌吟不能自拔。
「行了,騷貨。」
等到從我下身流出的水線清澈透明,葉濤這才關掉了閥門,而後看著我有些意猶未盡的表情譏諷道「還坐在那幹甚麼?你的騷屄可不能空著……」
他的話意味著自己的小穴會重新被精液填滿,誰的精液?
這讓我臉色一黯,可身體卻不爭氣的燥熱起來。
或許……自己本身就是這種淫蕩的母狗……竟然敢奢望愛情……
我沈默著起身,在鏡頭的跟隨下一步步走出了浴室。
接下來的事情自然無需多說,我又在近萬雙眼睛的注視下被狠狠的肏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我渾身軟的像是麵條,下身也不知道被射了多少次後葉濤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而且他這次不止要這樣。
葉濤從兜里拿出了一個粉色的塞子,塞子是硅膠材質仿葫蘆似的造型,底部像姨媽巾。
「咕嘰……」
「哼啊~~~~」
得益於滿屄的淫水和精子潤滑,塞子很輕易的就被葉濤塞了進去。
我躺在床上俏臉酡紅雙眸迷離,在激烈的高潮中早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年,他的動作也只是引起了我的一聲嬌喘。
「沒有主人的命令,你絕對不能把塞子拔出來。」
等到塞子底部和我肥美的陰阜結合,葉濤才滿意的拍了拍我的椒乳。
等我回過神來後感受著陰道裡面的溫暖和異物感不由得五味雜陳。
我知道他的想法,他想讓我懷孕……
接下來我和葉濤分批離開了酒店在地下停車場會和。
原本葉濤是想要在酒店休息一晚的,畢竟錢都花了。
可那個差點被他遺忘的女人突然打來了電話,是李真真。
李真真也看了葉濤的直播,見我那副淫蕩的模樣便來了興趣,想要親自下場折辱一番這個全面碾壓她的女人。
葉濤無奈,只能帶著我又趕往學校,還是那句話,李真真這種女人就是瘋狗,他可不想招惹。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李真真正在學校門口等我們,等葉濤停車後就直接上了車,她要去葉濤租下來的那個房子,也就是葉濤所謂的工作室。
葉濤哪怕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也沒辦法,只能拉著她驅車前往。
我坐在後座隔著窗戶看著已經有些秋意的校園,耳邊回蕩著李真真惡毒刻薄的辱罵,一時間竟然有一種恍然如夢的錯覺。
自己本應該和那些笑容滿面的學生一樣享受大學生活,而且我還是學生會主席,有豐厚的家底……
可現在卻變成了這樣……
究其根底,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
我是不是真的做錯了?從一開始為了追逐女人的快感就錯了……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我現在是不是和男友甜蜜無比,一起慰藉著彼此的心靈而後享受人生。
但不可否認。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選擇去接近華海明,那麼之後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後悔,畢竟華海明也好葉濤也罷,他們帶給我的快感和刺激的確是正常的戀愛和情侶無法比擬的。
等他們帶我回到房間,李真真站在曾經凌辱過我的設備前嘖嘖稱奇。
說實在的,她也想試一試,畢竟她自己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只不過現在守著我,還是算了。
「葉濤,我這次來呢,主要是看看這條母狗被你養的怎麼樣,另外是想出了一些點子,我都記下來了。到時候你再直播的時候別忘了用上。」
李真真看著一進門就跪在地上的我頗為滿意,她給了葉濤一個贊賞的眼神,從坤包里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筆記本遞了過來。
葉濤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不停點頭,接過筆記後看著上面像狗啃一樣的字體滿臉詫異「學姐,你的字這麼漂亮?」
「呵,以前練過。」
李真真驕傲的抬著頭,像是一隻白天鵝。這副模樣看的葉濤都差點笑出聲,你是真聽不懂好賴話啊。
「咳咳,那甚麼,學姐你看接下來?」
為了防止自己真的憋不住,葉濤趕緊乾咳了兩聲把話題轉移開來。
「來母狗,過來。」
李真真撇了撇嘴,她踩著鞋子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後像女主人一樣開口吩咐道。
「是……」
我低著頭四肢著地,被絲襪包裹著的雪膝在地板上交錯前進,纖細的柳腰扭的像水蛇一般,帶著裙下豐腴的美臀搖來晃去。
「來,給老娘把鞋脫了。」
李真真坐在那翹起二郎腿,髒兮兮的運動鞋在我鼻尖懸停。
我跪在她身前,細嫩的小手顫抖著握住了她的腳踝和鞋跟。
「艹。」
李真真看到我白皙的玉手後眼底閃過一絲妒火,她天生膚色就黑,最恨的就是這些白皮女人。
她冷哼一聲直接一腳踩在我的肩膀上面將我踢倒在地「母狗會用手??用嘴啊!!!」
我強忍著肩膀的酸痛趕緊跪直,眼前運動鞋骯髒的鞋底和散髮著酸臭的網眼都讓我無比反胃。
沒辦法……
我嬌軀前傾,張開小嘴後哆嗦著用自己的銀牙咬住了她已經看不出原本顏色的鞋帶。
酸……澀……
鞋帶在我嘴裡難免觸碰到舌尖,各種惡心的味道熏得我小臉煞白,裙子下平坦的小腹更是不停痙攣抽搐。
我咬著鞋帶慢慢抬頭,將她鞋子的繩結拉開,李真真黝黑的腳腕上滿是死皮,看得我有些膈應,一個女人怎麼能髒成這樣。
但我沒有拒絕的權利,為了避免遭受更大的羞辱我只能低著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眼裡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