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處子嬌喘忙,姐妹花嬌艷
靜月一臉羞怯,看了蘇三一眼低下頭去就沒再敢抬起來。
蘇三深深地吸了口氣,提起籃子牽著靜月朝外面走去。
今日既然辦不成事,改日讓他們姐妹兩個一起伺候自己。
這一對雛兒可是單純到家了,還怕不能將他們制服?
兩人才剛剛出了竹林,靜星就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過來,看見蘇三略微一怔,臉色微微變紅,忙看向靜月,杏眼頓時瞪大了不少,卻半天也沒有說出話來。
「靜星,找靜月有甚麼事?我們剛才在林子里挖了些竹筍,還新鮮著呢!」
蘇三走過去摟住了靜星的脖子,眼睛稍稍下斜,順著他的胸脯看去,這才隱隱覺得她裹在寬大衣袍里的前胸是比男人的凸出了些。
他暗自罵自己笨,白白浪費了這麼多時間聽老和尚嘮叨,反倒是冷落了這碧人一樣的姐妹花。
「啊,大,大哥,你,你還是放開我唄!」
靜星脖子里象是被火炭燙到了,全身一顫,面色瞬間變的陀紅,就急急地想拿開蘇三的胳膊。
靜月看了蘇三一眼,對著靜星欲言又止,剛剛恢復了正常的臉蛋又紅潤了起來,鼻翼微動,胸脯起伏,更是俏的要緊。
蘇三越發將胳膊收的緊了些,嗅著靜星身上與靜月不同的味道,連日來的沮喪頓時消失了個乾淨,伸手一拉將靜月也拉了過來,左擁右抱地笑到:「都過了這麼長時間,你們二人怎就如此不開竅?大家都是男人,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改日我同你們一起去小溪洗個澡,見過對方的身子就不會如此生疏了吧?或者今晚就央求大師准許我們三人同房,到時候暢懷言談,拉近距離,免得每次你們見了我總是躲躲閃閃,好生不自在!這竹林里本來就只有四個人,你們再這樣見生,我可是當真沒活下去的勇氣了!」
「大哥,萬萬使不得!」
靜星靜月一起叫出了聲,面色卻都紅潤了一分。
「怎麼,莫非你們是女兒家?怎這麼大的反應!」
蘇三嘿嘿一笑,湊到靜星脖子里深深地吸了口氣,很是享受地看著靜月說:「你們若是女兒家,那豈不是更好?反正我們走不出竹林,倒不如成了夫妻繁衍子嗣,將希望寄託於後人!」
靜月低下了頭一句話不說,靜星全身一顫,偷偷看了蘇三一眼,身形一動從他胳膊下出來,一連走出好幾步,這才回頭手足無措地說:「大哥就知道說笑,我們怎會是女兒家……還是先回去唄,師父,師父找你們許久了!」
蘇三嘿嘿笑了幾聲,看著靜星嬌羞地扭頭朝前面走去,在靜月耳邊小聲說:「這丫頭還不承認,等你我成了好事,有她後悔的!」
「走,走唄……」
靜月蚊子一樣嗡嗡了一聲,也從蘇三胳膊下滑了出去,許是走的太急,險些絆在石頭上摔倒,俏臀一動,有著說不出的誘人。
吃飯的時候,靜星靜月都比往常又拘謹了一份,但目光卻時不時地落在蘇三身上,一閃而過,卻又讓人激動不已。
蘇三看在眼裡,喜在心頭,這兩丫頭情竇初開,今日親熱怕是已經點著了慾火。
尤其靜月,從回來到現在一直臉蛋紅撲撲的,而她胸前看上去凸出的部分也更加明顯!只是有老和尚在,如何才能與他們有更進一步的親近呢?
「唉,找了這麼多天也不能找到出去的方法,真的要我們老死在這裡嗎?上天也真是殘忍,就算我們出不去,至少也要有後人延續下去記住這筆仇!現在可好,四個男人,怕是真的沒有甚麼希望了!」
蘇三故意嘆著氣,偷偷看了靜月一眼。
「即便有了後人,也是讓他們在此受苦,倒不如每有的好!若是有足夠的真氣,躍上竹林上空,對準一個方向飛行而出,也許能有機會!但老衲是肯定出不去了,靜星靜月從小就練習飛行之術,可惜真氣不夠,短距離內可以,長途跋涉還是有危險!公子你雖真氣強健,但駕御不熟,怕是也走不出去……這麼多年老衲已經心死了,只等有一天佛祖前來收命!只是可憐了你們三個人,尤其靜星靜月,人生一趟,卻在此孤寂地凋落……」
老和尚也嘆了口氣,在蘇三臉上盯了一會,搖頭說到。
靜星靜月對看了一眼,齊齊地叫了一聲「師父」眼圈一紅,竟掉起了眼淚。
蘇三看的難受,本來是想把話題引到男女事情上的,沒想到勾起了這姐妹花的眼淚,當下連忙說到:「只要活著總是有機會的,說不上甚麼時候佛祖一高興就派人來把我們接出去了呢!好了好了,吃飯吧!」
是夜,蘇三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靜月柔軟的身子和怯怯的一聲「大哥」令他心潮澎湃,耳畔似乎還有她的呼吸,雙唇柔軟芳香,玉腿猶如翠竹,想忘也忘不了。
多日積聚的精華在下身翻滾,激起一層層漣漪。
他爬起來看了看外面的月色,見老和尚鼾聲正起,悄悄地下了床,鬼魅一般地閃到了靜星靜月睡覺的房前,靜靜地聽了起來。
「今日你與大哥在竹林當真是挖筍?怎出來的時候慌慌張張,衣服上還沾有柴草?莫非你告訴他我們是女兒家?」
靜星的聲音傳了出來。
沈默了一會,靜月小聲說:「不在挖筍能做何事?那片竹子迷的要緊,衣服上沾上柴草也是正常……我倒懷疑是不是你甚麼地方露了餡,要不為何追著我文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一陣悉唆過後,靜星象是爬到了靜月跟前,羞澀地問:「你說男人與女人究竟有何不同?除了骨骼健壯,象師父那樣滿臉鬍鬚!我倒是好奇的很,大哥細皮嫩肉的與我們沒多大差別,怎地一接近他我就覺得全身滾燙說不出話來,真氣也無法凝聚,氣血翻滾,全身的不自在!」
「男女怕是,怕是下身長的也不一樣……至於,至於如何不一樣,我,我也說不清楚!這樣說來你與我的感覺相同?算了,趕快睡覺,免得被師父聽了去生氣!」
靜月聲音略微高了一點,「呼啦」一聲扯過了被子。
「你怎知道下身不一樣?我倒是更加好奇!」
靜星抓住不放,追問到。
靜月支吾了一會,嘟囔地說:「猜的,要是一樣了男人還能叫男人?明日還要練功,睡吧!」
靜星哼了一聲,然後就沒有了聲響。
蘇三聽的一陣暢快,吞了幾口口水回到了房間,心裡想:改日讓你們好好見識下男人的東西,到時候怕是更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