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沈淪的風騷母狗熟母
八月的白晝熾熱如熔爐,朝暮笙的家裡,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將房間蒸得像個火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汗水、淫液與肉體交纏的濃烈氣味。
朝暮笙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將艾草兒拖進臥室,反鎖上門,開始了一整天的姦淫調教。
一直到夕陽西下,霞光透過窗簾灑在艾草兒迷人的嬌軀上,她此刻正赤裸地癱在床上,渾身被汗水浸的濕透,長髮凌亂地貼在俏臉上,遮住了她清純高雅的面容,卻掩不住那股被調教開發出的淫媚氣息。
她的巨乳上滿是紅痕和牙印,40E的飽滿乳房隨著喘息微微顫動,乳頭硬得像是兩顆紅櫻桃;纖細的腰肢下,圓潤的肥臀被掐得青紫交錯,小穴和屁眼還淌著白濁的精液,顯然是剛被少年給狠狠的操弄過。
她的眼神迷離,帶著幾分疲憊與哀羞,喉嚨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經過朝暮笙一整天的蹂躪,她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
朝暮笙站在床邊,光著上身,滿身汗珠,褲子半褪到膝蓋,露出那根還未完全軟下的堅挺肉棒,龜頭泛著濕光,顯然是剛從艾草兒的身體里抽出來。
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胴體,低聲呢喃:「媽媽,你這騷身子真是天生給我當性奴的料……操了一白天還是沒過癮,今天晚上我要繼續把你操得爬不起來。」他的聲音清脆中透著一絲陰冷,眼中閃著變態的興奮,他最愛的就是看著眼前的尤物母親跪在地上,像性奴一樣撅著屁股哭叫著被他征服的模樣。
艾草兒聞言,嬌軀微微一顫,艱難地撐起身子,低聲喘息道:「主人……我……我沒力氣了……」她的聲音細弱得像是蚊鳴,帶著一絲哀求,可她知道,自己兒子最喜歡的就是她這副無助的樣子,越是求饒,他越是興奮。
「沒力氣了?」朝暮笙冷笑一聲,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我的性奴媽媽,沒力氣也得給我爬起來!我就喜歡操你這副騷樣,今晚和我出門,像條母狗性奴一樣趴著讓我征服!」他從櫃子里取出一件黑色的情趣皮革束縛衣,扔到她面前。
那件衣服暴露得幾乎無法蔽體,皮革質地冰冷而緊繃,胸前只有兩片薄薄的皮條遮擋乳頭,下擺短得連臀部都蓋不住,臀縫間嵌著一條細鏈,設計得淫靡至極,像是專為羞辱她而準備的。
「穿上它!」他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外面套上風衣,晚上涼快些,我就帶你出去,今晚非得操得你滿街爬,嘿嘿,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
艾草兒顫抖著接過束縛衣,指尖觸碰到冰冷的皮革時,心猛地一縮。
她知道,白天的折磨只是開胃菜,晚上出門才是朝暮笙最愛的遊戲——將她當成性奴母狗,在外面的世界里肆意姦淫,徹底征服她的身心。
她咬緊下唇,強撐著疲憊的身體下床站好,露出一身被狠狠蹂躪過的痕跡。
白嫩的巨乳上滿是口水和掐痕,豐腴的翹臀被拍得紅腫,小穴口紅得像是熟透的果實,屁眼微微張開,還在往外淌著一股股精液。
她艱難的穿上束縛衣,皮革緊緊貼合著她傲人的曲線,將豐滿的巨乳擠得更加挺翹,俏臀被細鏈勒出一道紅痕,每動一下都傳來刺痛與摩擦的快感。
朝暮笙走上前,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親手為她戴上項圈奴牌,金屬的冰涼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接著,他又在項圈上系上一條細長的鐵鍊,輕輕一扯,低聲說道:「母狗媽媽,晚上要乖乖聽話,知道嗎?今晚我要把你操成最聽話的母狗!」
「是……主人……」艾草兒低聲回應,聲音中滿是屈辱,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不敢落下。
朝暮笙滿意地點點頭,拿起一件黑色風衣披在她身上,遮住那暴露的裝扮,然後牽著鍊子,帶著她走出了家門。
……
夜色深沈,八月的夜晚終於褪去了白天的酷熱,涼風吹過街道,帶來一絲清爽,卻無法緩解艾草兒心中的羞恥與驚慌害怕。
街道上空無一人,只有遠處路燈灑下昏黃的光暈,映出一片寂寥。
朝暮笙牽著她走進一條狹窄的小巷,巷子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兩旁的牆壁斑駁不堪,布滿青苔和污漬,空氣中隱隱透著一股腐臭。
風衣下,束縛衣的皮革摩擦著她的皮膚,每一步都讓她感到刺痛與不安,可朝暮笙卻樂在其中,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場景——將她帶到骯髒的地方,像母狗性奴一樣操弄。
走到巷子深處,朝暮笙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一臉哀婉的艾草兒,眼中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跪下!」他命令道,聲音低沈而冷酷,「把屁股給我撅起來,我要好好操一操你這只母狗的騷屁眼!」
艾草兒順從地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膝蓋觸碰到粗糙的地面時微微一顫,白天被操得酸軟的雙腿幾乎支撐不住她的身體。
她雙手撐地,低著頭,肥臀高高翹起,風衣滑落一側,露出束縛衣下那具淫靡的身體。
朝暮笙蹲下身,解開她的風衣扔到一旁,目光肆意地掃過她的巨乳和肥臀,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臀肉,感受著那柔軟又彈性的觸感,低聲呢喃:「母狗媽媽,你這騷屁股真是太棒了,又嫩又滑,天生就是給我操屁眼的,這樣像條母狗一樣趴著,真他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