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要續租下我媽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就來到了六月中旬，再過一周就要迎來一年一度的中考了。
朝暮笙正伏案復習，房間里只聽得見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窗外傳來晚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台燈的光暈籠罩著他略顯疲憊的臉龐。
突然，手機震動起來，屏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
被打斷學習節奏的朝暮笙皺了皺眉，猶豫片刻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是一個冰冷而機械的聲音：「朝暮笙先生，您好！這裡是聯合政府女奴租賃公司。根據聯合政府最新政策調整，您的女奴艾草兒，租期將於本月底到期，如需繼續租賃，請您接到通知後及時在《馭奴》APP辦理續租業務。」
突如其來的消息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朝暮笙的心上，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泛白。
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那句話在反復回響。
台燈的光似乎變得刺眼起來，他感覺呼吸有些困難，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巨石。
「甚麼？」他下意識地反問，聲音有些發顫，「這是甚麼意思，租期不是還剩兩年多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平靜而冷漠：「這是聯合政府新出台的政策，因為你的女奴屬於繼承的他人獎勵，您本人並未獲得相應資格和支付費用，聯合政府針對此類女奴的租期進行了調整，旨在優化資源配置。具體細節您可以查看APP公告。」
朝暮笙的喉嚨發緊，徬彿被甚麼東西扼住了。
他的視線落在書桌上堆積如山的復習資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跡突然變得模糊起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他喃喃自語，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和憤怒，「這太不合理了，我……我要投訴你！」
電話那頭沈默了片刻，似乎對這種反應早已司空見慣：「政策已經下達，我們只是負責通知。請您理解。」
「理解？」朝暮笙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尖銳和憤怒，「你們憑甚麼這樣決定？好好的政策怎麼說變就變？這根本不公平！」
電話那頭依舊平靜：「政策是聯合政府的決定，我們已在合同到期前提前十五天通知到您，為了大局考慮，希望您能配合。」
朝暮笙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知道，再多的憤怒也無濟於事。
電話那頭的聲音機械而死板，給他的只是通知並不是商量，他只能被動接受。
掛斷電話後，朝暮笙頹然坐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房間里安靜得可怕，只有他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朝暮笙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肩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朝暮笙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憤怒和恐懼都無法改變現狀，現在擺著自己面前只有兩個選擇：1、花錢續租。
2、中考考入全區縣前一百名，繼續獲得媽媽三十年使用權。
這麼重要的決定，他需要和媽媽好好商量一下。
朝暮笙打開房門，來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朝艾草兒打了個招呼。
自從臨近高考，為了更好的集中精力復習功課，朝暮笙就開始和母親分房睡了，此時艾草兒正光著身子在客廳里做瑜伽，看到兒子叫她，笑盈盈的迎了上來，一邊解開兒子的褲帶，一邊說道：「寶貝兒子學習辛苦了！來，讓媽媽好好舔一舔你的大雞巴，幫你放鬆放鬆。」
「媽媽，我有事要和你說。」朝暮笙拒絕了母親的口交，而是把她摟在懷中，告知了剛剛得到的壞消息。
艾草兒聽完整個人慌了神，頓時焦急起來：「主人，艾奴……艾奴不要離開你。我們……我們趕緊一起想想辦法！」
朝暮笙輕輕拍了拍母親的肩膀，待她情緒平復後，向她詳細闡述了自己剛剛分析出的兩個方案。
最理想的方案自然是中考躋身縣區前一百名，順利獲得政策福利。
儘管朝暮笙的成績一直穩居前列，但是畢竟競爭激烈，為了以防萬一，母子倆還是決定未雨綢繆，一起仔細覈算起了如果繼續租賃，需要支付的各種可能的開支和應對策略。
經過將近一年的開銷，父親留下的遺產如今只剩下二十萬元。
然而，母親每月的租金就高達一萬元，即使母子倆不吃不喝，這筆錢也撐不到朝暮笙考上大學的那一天。
「媽媽，如果到時候我考砸了，我們就把房子賣了吧！」朝暮笙看著計算結果，咬牙堅定地說道。
「傻孩子，這房子是你爸爸留給你的，怎麼能輕易賣掉？再說了，到時候租房不也要花錢嗎？難道我們娘倆以後要露宿街頭嗎？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你好好考試，爭取考入前一百名，媽媽相信，你可以的！」艾草兒責備兒子的不理智，同時鼓勵他努力學習。
「好的，媽媽，我一定加倍努力，我現在就去學習了！」說罷，朝暮笙便回到臥室，挑燈夜戰。
看著兒子的背影，艾草兒眉頭緊鎖，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默默祈禱兒子考出好成績了。
書桌上的復習資料依舊堆積如山，每一頁都像是通往希望的門票。
朝暮笙咬緊牙關，埋頭繼續復習，筆尖在紙上飛快地滑動。
窗外的夜色深沈，但他的心中卻燃起了一團火，那是屬於少年人的倔強和不屈。
他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將是一場與時間的賽跑。而他，絕不能輸。
……
接下來的日子里，朝暮笙每天都在書桌前埋頭苦讀，試圖用繁重的復習任務麻痹自己。
然而，對於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少年來說，將要失去母親的壓力還是太大了，如同一塊沈重的石頭，重重壓在他的心頭，讓他無法真正專注於書本。
每當他翻開習題集，眼前總會浮現出母親滿臉淚花收拾行李的情形；每當他提筆解題，腦海中總會聯想到母親在陌生人胯下悲鳴哀泣的畫面。
他試圖用各種方式激勵自己：「只要考進前一百名，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這個目標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越是臨近中考，那種即將失去至愛的恐懼感就越是強烈。
夜深人靜時，他常常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睡衣，手心裡全是冷汗，夢里全是母親被陌生人佔有的畫面。
「不，我一定要考進前一百名，絕不能失去媽媽！」
因為有著這個解救母親的使命和念想，讓朝暮笙每時每刻都不敢松懈和懈怠。
中考那天，朝暮笙振奮心情和狀態，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考場。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課桌上，也照進他積極向上的的內心。
試捲髮下來的那一刻，他的精神高度集中，那些平時經常做的熟悉的題型，躍入眼簾，頓時讓他眼前一亮。
腦海裡的答題思路如泉湧出，全身貫注的審題和答題，筆尖在答題卡上飛快地划動，寫出了一個又一個完整的解題思路。
最終，當成績公佈的那一刻，朝暮笙看著遠高於自己預期的分數，整個人徬彿就像中了百萬彩票一樣高興和喜悅。
他知道，這不僅是一次考試的成功，更是對母親期望的完美報答。
站在教室里，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生的輝煌與美好。
朝暮笙幾乎是一路小跑回到家的。
他的腳步歡快，徬彿每一步都像專業田徑運動員那樣腳步輕盈，腦海中不斷回放著看到成績時的情景。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艾草兒正坐在沙發上，手裡還拿著疊了一半的衣物，抬頭看見他滿臉喜悅，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關切地問道：「兒子，你考得怎麼樣了？成績如何？」
朝暮笙張了張嘴，既高興又激動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話都不會說了，半晌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媽……我……我中考考進了前一百名啦，名列第40名呢。」
艾草兒一激動，手中的衣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激動不已，眼神中透出一絲激動和高興。
她顫抖著聲音問：「兒子，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朝暮笙高興的抬起了頭，正眼看母親的眼睛，聲音高昂：「嗯……媽媽！我考上前一百名啦。名列第40名」！
艾草兒全身激動，她扶著沙發扶手，緩緩坐了下來，雙手抱住朝暮笙，肩膀微微顫抖。
朝暮笙見狀，也緊緊抱住她，聲音哽咽：「媽，這下好了……你又是我的了……我獲得媽媽你以後三十年的使用權啦」
母親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回抱住他，高興和喜悅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有母子倆從心底發出的的喜極而泣的抽泣聲。
過了許久，母親才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聲音沙啞地說道：「這下沒事了，兒子……媽又是你的了。咱們……咱們再還是像以前一樣相親相愛的過下去。」
朝暮笙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媽，你說得對，這次我考進了前100名，你又是屬於我的了，咱們倆就像普通的夫妻一樣。恩愛地生活下去」。
艾草兒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是的，這次對於咱倆來說，可以說是劫後餘生，老天又重新給了咱母子倆一次機會，咱倆可要好好珍惜這次得來不易的機會！媽知道你心疼我，我也會把你當成老公來對待。你是媽媽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媽媽再也不會和你分開了，一生一世，咱倆都要在一起。」
朝暮笙激動的吻向了媽媽艾草兒。他從心裡發誓，這輩子就只和媽媽在一起了，不會再找別的女人了！
……
客廳里，柔和的燈光灑在艾草兒的身上，映出她溫婉柔美的輪廓。
她的眉眼如畫，鼻梁高挺，唇角微微上揚，徬彿總是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