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柔然嬌笑著對嘉嘉說道,這時候她已經又把志揚的褲子拉鍊拉開了。
「哼……」
嘉嘉氣鼓鼓的哼了一聲,但是市區的交通狀況複雜,她還真是不敢分心,只好老老實實的安心開車。
志揚心疼女兒,又怕她真的吃醋,所以示意柔然別再逗她,自己也很自覺地把褲門關好。
柔然扁扁嘴,隔著褲子在志揚的小弟弟上咬了一口。
志揚忍不住笑罵道:「屬小狗的啊……怎麼還咬人呢……」
柔然趴在志揚懷裡柔聲道:「人家才不是小狗……嘉嘉是……嘉嘉是爸爸的小狗腿子……」
「那然然是甚麼?」
志揚調笑著問道。
「我是爸爸的小貓咪……」
「嗯……小懶貓…小饞貓…小色貓……」
志揚捏了捏柔然的鼻梁,寵溺的調笑道。
「嗯~討厭,人家才不是呢……你才是大饞貓、大懶貓……大臉貓……咯咯……」
柔然把身子靠在志揚腿上,臉湊到志揚的手邊蹭著,一邊笑著說道。
志揚另一隻手在柔然玉背上輕輕撫摸著,跟著手指插入柔然濃密如瀑的秀髮里,輕輕地替她梳理著,一邊柔聲問道:「那然然是甚麼呢?」
「嗯……然然就做爸爸的金絲雀吧……」
「人家金絲雀可不咬人啊……」
「嘻嘻……然然不咬小烏龜,然然和小烏龜是好朋友……」
嘉嘉不時從後視鏡中往後張望一下,聽著爸爸和柔然在後面說著沒羞沒臊的肉麻話,忍不住微微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到家,嘉嘉就把買的補品燉上了。
程志揚和張琦坐在客廳里聊天,張琦回來後第一次跟老丈人單獨面談,因為最近犯了一個大錯,所以神色間不免有些緊張局促。
「行啊,小伙兒,回去幾天,就把大美女領回來了,長本事了啊。」
志揚繃不住笑意,很隱蔽的用手肘戳了戳張琦笑道。
「您就別看我笑話了成不?我昨個好容易才安撫好囡囡。」
張琦苦笑著搖頭道,他現在最怕的就是後院起火。
張琦接過嘉嘉遞過來的溫水,笑著跟嘉嘉點點頭,算打過了招呼。
嘉嘉又回到廚房裡去忙,留下了兩個男人在客廳里。
張琦就著溫水,把醫生給他開的止痛藥服下,一口水下肚,他覺得胸口暖暖的,感覺舒服了不少。
「囡囡她們呢?」
志揚看小女兒和許慧欣都沒在,就問道。
張琦道:「囡囡說要帶著許姐出去轉轉,我覺得讓她倆多在一起親近親近也好,就沒管她們。」
「我可聽說許律師很能打啊,她不會……」
志揚適當地表示了自己的擔心。
張琦苦笑著摸摸鼻子說道:「不會的,許姐現在和囡囡是一伙的,她倆不合起伙來欺負我,我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哈哈……都是命苦的人,我也就不與你相煎何太急了。」
志揚乾笑了兩聲,拍拍張琦的肩膀說道。
「唉,甚麼都不說了,理解萬歲……」
柔然啃著蘋果湊了過來,一屁股坐到志揚懷裡笑問道:「你們在這鬼鬼祟祟的,又達成甚麼共識了?」
志揚苦笑著說道:「還能聊甚麼,就說近期發生的事唄。」
一邊說著,他的手也不老實的在柔然的小腹上游走。
柔然臉上一紅,一手捂住了丈夫的大手不讓他繼續作怪,一邊回頭把啃剩的半個蘋果塞到了他嘴裡。
「吃個蘋果,報紙上說蘋果抗氧化的。」
志揚騰出一隻手拿著蘋果說道:「這麼酸……」
柔然咯咯笑道:「要是甜的就不給你了。」
「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好妹妹。」
志揚對著張琦苦笑著抱怨道,順手把那個有點酸的蘋果擱在了桌子上。
柔然摟著他的脖子嬌聲笑道:「好啦,真是開不起玩笑。」
說著,她就在志揚嘴上親了一口,就徬彿是要用一個甜蜜的吻,綜合一下蘋果的酸味。
張琦坐在一邊看著人家夫妻二人秀恩愛,不免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你們甜蜜吧,我還是再去歇會兒。」
說完他就慢慢站了起來,身上的傷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不過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柔然在對著自己笑,那笑容里更多的是挑逗的意味。
「這妖精……」
張琦回到客房裡,躺在床上他腦袋里滿是剛才柔然滿含春意的笑容。
回憶起半年前和柔然幾萬里同行,回憶起在布達佩斯那如夢如幻的一夜……張琦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其實他已經做了對不起自己老丈人的事,和柔然發生過了關係,自己再也沒法單純的把她當做小妹妹看待了。
張琦的手忍不住伸到被子里,然後那被子下面就開始一起一伏的動了起來。
張琦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腦海裡一邊回憶著柔然為自己口交的時候,幻想著在天台上,柔然分開自己的雙腿,懇求自己操她的媚態。
可惜張琦沒法完全投入的意淫,他胸骨和臂骨隱隱傳來陣痛,讓他沒有辦法把自己的幻想具體化。
「唉……」
乾發了一陣電,張琦最終還是放棄了。
張琦躺在床上,忍不住自嘲道:我真不是當警察或者冒險家的料,經常遇險不說,幾年下來還累積了一身傷,要比身體狀況,我八成還比不過自己老丈人,等把傷養好了,我一定要好好鍛鍊鍛鍊。
不過,我的戰鬥意識和反應應該是比較慢的,這些都不是單憑鍛鍊就能彌補的,看來以後我還是要……胡思亂想之間,也或許是止痛藥的麻醉成分起了作用,張琦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張琦睡得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人在床邊撩撥他,他下意識的伸手揮了一下,就聽見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傳來。
張琦微微睜開眼一看,卻是柔然跪坐在自己床邊,笑意盈然的看著自己。
「妹妹,你怎麼過來了?」
張琦睡眼惺忪的看了看床頭的電子錶,自己睡了大概十分鐘,怪不得有種越睡越累的感覺。
柔然一臉溫柔的凝望著張琦,然後毫無徵兆的,她眼中晶瑩的淚珠就開始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濺濕在地毯上。
「傻哥哥,這次又讓你為了我,跟人去拼命了……」
柔然輕聲低喃道。
張琦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他輕聲說道:「這次說起來挺糗的,我一個退役刑警,對付兩個老弱病殘,我手裡還有槍,結果還被對方整個半死,其實說起來挺丟人的。」
柔然搖搖頭,在張琦臉頰上親了一口道:「哥,你快別這麼說。在我心裡,你是最疼我的大哥,你是我心裡最棒最棒的大哥。」
張琦有些心虛的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自己現在可是和老丈人在同一屋檐下啊,他小老婆跟自己這麼親密的舉動,要是被自己老丈人看見可就慘了。
柔然看張琦賊兮兮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笑道:「別擔心,我跟我老公打過招呼了,他知道我在這裡不會疑心的。」
其實柔然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這樣即使志揚和嘉嘉在屋外偷聽,也沒法聽到屋裡的談話聲音。
而且,即便他們要進門,肯定也要先敲門才行,所以柔然一點也不擔心,自己和張琦的悄悄話會被人聽去。
張琦這才微微放下了心,說實話,這種近乎於在老丈人眼皮子底下偷情的舉動,張琦心裡有種十分禁忌的感覺。
柔然是除了娜娜以外,和自己最親近的女人,到目前為止,因為自己身上有傷,許慧欣都還沒有真正和自己發生過關係,所以柔然在張琦心目中的位置可想而知。
柔然在張琦發呆的片刻,把他的大手從薄被中拽了出來,雙手緊握它,放在自己臉上輕輕磨挲。
「你就知道傻傻的去跟人拼命……你知不知道,聽娜娜說你可能感染了艾滋,然後一聲不響的走了。你知道當時我心裡有多難過,多害怕嗎?」
柔然越說,眼中留下的淚越多,泣聲也越悲慟。
張琦心裡已經柔軟的一塌糊塗,如果不是身在老丈人家裡,他都恨不得摟住自己乾妹妹,好好哄哄她。
但是現在他也只能克制的替她擦擦眼淚道:「是我不好,這些……我都接受批評……」
柔然看他笨嘴拙舌的木訥樣,心裡忍不住有些好笑,知道自己乾哥哥是個老實人,自己這麼擠兌他,讓他實在有些受窘的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於是柔然就漸漸收了淚水輕聲道:「哥,其實我當時就下了決心……如果你真得了艾滋,我一定會去找你。我不是有心咒你,不過我心裡真這麼想的……你把我也……我一切都給你,我們在一起,再不分開,一起迎接死亡……」
柔然越說臉越紅,她也感覺自己的表白越來越露骨,簡直和當面求歡沒有甚麼區別了。
張琦聽著,他也很能理解柔然當時或是此刻的感受,柔然是對自己表白,願意把身子交給自己,那也是一種末日狂歡的心態,如果真的沒法活下去,不如兩個人一起瘋狂的做愛到死。這種畫面很淒美,只不過太讓人感到壓抑絕望,說到底,自己和柔然都是同一路人,都有自毀的傾向。張琦說道:「好了,都過去了。
希望以後我們都再也不會遇到這種災禍……為了你,哥哥以後也不再去冒險了,我只希望然然你每天都幸福快樂,每天都能見到你的笑容。「張琦也發現,自己這麼說感覺超曖昧,不過他也發現,自己說這些騙小女生的肉麻話越來越順溜了,至少對著他喜歡的女孩他可以坦陳自己的心意。
柔然戀愛專家的名頭可不是浪得虛名,張琦現在的心理變化,她把握的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在自己家裡還有老公和嘉嘉在,如果不是張琦現在重傷未愈,她絕對毫不猶豫的跟他痛痛快快的做愛。
「我的那些照片,你都看了?」
柔然似笑非笑的問道。
「呃……我……偷偷拷貝了一份。」
張琦和柔然兩個人之間不存在任何秘密,他可以將所有心事她共享。
「咯咯……對著我照片打手槍了沒?」
柔然更露骨的調笑道。
「還沒,你許姐這陣看的緊,沒撈著。不過,想……」
張琦實話實說道。
柔然目光炯炯的看著張琦,徬彿要一口把他吃掉般。
她忽然動了,把頭鑽到張琦被里。
「噢……妹,別鬧……噢……」
張琦沒想到柔然居然這麼大膽,她老公就在樓下,她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給自己含雞巴,他只覺得自己的雞巴被從內褲的側腳釋放了出來,然後被一張溫熱的小嘴含了進去。
雖然被薄被擋住了視線,但是那種真實的觸感,卻給張琦留下無限遐想的空間,讓他爽的幾乎一下就射了出來。
柔然跪在地毯上賣力的吸吮著,自己乾哥哥的雞巴有些異味,不是那種很久沒洗的味道,而是單純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
柔然小腦袋藏在被中微微一笑,哥哥剛才肯定擼過的。
柔然有些痴迷的親吻吞吐了幾下,覺得哥哥大雞巴格勒格勒的又大了一圈,知道他快要射精了。
柔然也想要速戰速決,她用香舌繞著張琦龜頭的冠狀溝一陣攪動,一邊用手擼動張琦的雞巴。
張琦爽的輕哼不止,柔然又把張琦空著的手引領到了她胸襟里,讓他可以玩弄自己的乳房。
張琦滿手軟玉在握,揉捏著女孩軟軟的乳房,他這才發現,原來柔然居然沒有帶BRA。
張琦被吮雞巴吮的過癮,手上又摸著乾妹妹柔軟的乳房,眼看就要射精。
柔然聽張琦呼吸急促,又感覺到他肉棒上面脈動頻繁,小手掌兒疾速的套動陰莖一陣,然後直接張開口,直接將他的陰莖盡量的吞入口中,用自己咽喉的緊窄讓乾哥哥快些出精。
張琦被柔然伺候的早就游走在崩潰邊緣,現在遇到這種預想之外的強烈刺激,張琦終於全面爆發,大股大股的精液酣暢的噴湧而出,盡數傾瀉到柔然的口中。
柔然極盡溫柔之能的守候著張琦,等他漸漸平息躁動才起身。
她兩腮鼓鼓的,然後到張琦面前張開口笑道:「喏,壞哥哥,射了這麼多,想讓人家嘴巴懷孕啊……」
張琦心中微微一蕩,看著淘淘都滿地顛顛跑了,他也真想要個孩子了。
柔然沒顧著看張琦發呆,她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把張琦射的精液吐到了上面。
張琦的精液是米黃色的,味道還極為濃重,感覺確實比做過結扎手術的自己丈夫的清湯寡水更具有遺傳優勢。
柔然也不怕被丈夫聞出自己口中的精液味,今早上被他在自己口中射了兩次,家裡一次,外出在車上一次,也正因為如此,柔然才會有如此直觀的比較。
如果讓哥哥在自己體內射這麼多……那豈不?
柔然克制住了腦海裡的胡思亂想,她把紙巾扔到廁所馬桶里,又回到了張琦床前坐下。
張琦排空了欲念,困意再次上湧,柔然和他輕輕一吻,摟著他的額頭輕聲呢喃著:「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哥哥,然然就在這兒陪著你,你才安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