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我總算明白了……」
嘉嘉用語音發送了一條微信。
她剛從周勤那裡得到了一個消息,娜娜在她心中就從一個出軌的背叛者,變成了一個受害者。
這是嘉嘉第一次聽說,張琦著急回國,原來是因為他國內還有一個相好的。
嘉嘉這才明白那晚上,妹妹說的那句:「有些事,你不知道。」
是甚麼意思。
周勤的信息又發了過來,嘉嘉按了一下收聽鍵:「你明白甚麼了?」
嘉嘉回道:「沒事,我家裡的事。」
根據周勤所說,這次國內那個替爸爸打官司的姓許的女律師也是周勤的爸爸老鐘安排的,目的就是借此接近張琦。
聽說最近那邊的那個女律師,也在對張琦展開猛攻,張琦有點抵受不住,快要繳械投降了。
怪不得娜娜做出些出格的事情報復他呢!
嘉嘉覺得最近自己信息不靈,好多事情她都是最後一個才知道。
她又對周勤發了一條信息:「這麼重要的事,你不早跟我說!下次注意!」
嘉嘉有些不樂觀,如果妹妹不趕快和張琦把事辦了,這中間變數還真是不小。
周勤很快又回了兩條:「你又沒問。」
、「知道了!」
嘉嘉一笑,周勤確實能做不錯的姐妹兒,要是能把許慧欣這禍水引給他,那就更完美了。
下午,嘉嘉約了妹妹一起去逛街,說起這事來,娜娜的臉色果然陰沈了許多。
「張琦跟我說了,說那個許慧欣為了他自殺,所以他就心軟了。」
嘉嘉替妹妹抱不平道:「他傻啊?這年代還有甚麼為別人要死要活的女人?那個女的是不是覺得能途到張琦的錢啊?」
嘉嘉見過許慧欣這個人,原本覺得她是個挺精明能幹的女強人,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她如果是這樣的人,嘉嘉真是沒法再相信自己的眼光了。
娜娜搖搖頭說:「姐,你不知道裡面的事,挺複雜的。」
嘉嘉不喜歡妹妹這種口氣,好像自己甚麼都被蒙在鼓裡,還一個勁兒的乾著急似的。」
我不明白,你就讓我明白明白嘛,總好過你自己一個人悶在心裡,出去買醉作踐自己好啊!
「娜娜有些煩躁的揮揮手道:「唉……我不知道、不知道,別問我,煩死了。」
妹妹這樣子,嘉嘉也只有苦笑。
看來這件事自己還是要回去和柔然商量下。
姐倆談話不歡而散,也就沒有心情再一起逛街。
嘉嘉訂好了三張回國的機票,因為兒子還要上學,所以柔然主動請纓留下來照顧他,以及在外面租住公寓待產的宮老師。
為了這件事,嘉嘉回家還要好好跟兒子商量商量,免得他又鬧情緒。
程太太快刀斬亂麻,很快把家裡幾件大事算是都敲定了,嘉嘉不免還有一點沾沾自喜,只要自己出馬,遇到問題自然是迎刃而解。
但是沒想到,娜娜這邊又出了狀況。
「你說你懷孕了?」
嘉嘉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
她第一反應就是,難道是那個法國人的孩子?
娜娜點點頭說道:「快四個月了,是張琦的孩子……」
很明顯,娜娜看出了姐姐的疑惑,她順口解釋了一句。
「那你還和那個Keither胡鬧……」
嘉嘉算是徹底服了,妹妹怎麼能做出這麼不負責任的事情。
「所以我還在猶豫,要不要拿掉……」
娜娜沒敢往下說,因為她已經看出姐姐的眼神不善了。
嘉嘉又是生氣又是疼惜妹妹,看來娜娜是覺得再也瞞不住了,再過一兩個月,孩子想拿都拿不掉了,所以妹妹這才跟自己坦白實情,讓自己給她拿個主意。
原來她一直都是這麼打的譜,自己還覺得挺關心妹妹了,但是沒想到她居然瞞了自己這麼多大事。
不過妹妹顧慮的也是,老公都快被人搶走了,難道還要白替他養孩子?
「你先別衝動,張琦是不是還不知道這事?」
嘉嘉問道。
娜娜點點頭,張琦走的時候,她自己都沒察覺,而當娜娜有所察覺之後,嘉嘉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
「我先給他打個電話,把他叫回來……」
嘉嘉當著娜娜的面給張琦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只聽電話那頭傳來了張琦的聲音。
「餵,嘉嘉嗎?」
「張琦,你在哪呢?」
「我現在臨海啊。」
「哦,你馬上給我回來。
「「出了甚麼事了?」
電話那頭張琦聽嘉嘉口氣不善,不由吃了一驚問道。
「娜娜懷孕四個月了,她才告訴我。」
張琦的語氣透著驚喜,「真的?這丫頭,怎麼這麼大的喜事也不告訴我一聲。」
嘉嘉沒好氣的說道:「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你回來要給我說清楚,許慧欣是怎麼回事。」
「唉……說來話長的,等我回去再詳細說吧。我這就去訂機票,大約一個禮拜我就回去。」
張琦唉聲嘆氣的說道。
「你明天就給我回來。」
嘉嘉有些不高興了,怎麼聽張琦口氣還戀戀不捨的,是不是臨海那邊被拌著腿了?
「我把姥姥接到臨海來了,這兩天正在辦房產過戶,錢還沒到賬。還有,宮老師的女兒我找到了,要給她辦旅行簽證,這兩天就應該下來了。」
張琦趕緊解釋道。
「哦,這樣……反正你盡快吧,娜娜不高興了。」
嘉嘉壓低了聲音笑道。
「哦?是嗎?娜娜在嗎?我跟她聊兩句。」
「嗯。」
嘉嘉把電話遞給了娜娜。
娜娜接過電話稍微走遠了些,才和張琦聊了起來。
嘉嘉有點鬱悶,那個許慧欣究竟是何許人也,居然能夠軟磨硬泡的讓張琦那個死心眼都活動了心思,現在就連張琦都對她的來歷諱如莫深。
但是嘉嘉的當務之急,是要聯繫家庭醫生,讓醫生再聯繫婦產醫院和助產士,給娜娜做產檢。
當年她自己在這方面遭了不少罪,所以嘉嘉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妹妹的身心健康。
因為這個突發情況,嘉嘉制定的回國的計劃也就耽擱了。
而這期間,又發生了另外一件,對程家人影響深遠的事情。
段璧在加拿大被以故意殺人罪起訴,並被判二十五年有期徒刑。
但是,不管是程志揚,還是嘉嘉和娜娜姐妹,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欣慰,畢竟即使段璧判了刑,那個人也再也回不來了。
想起了媽媽,嘉嘉和娜娜又遇到了一件為難事。」
怎麼辦?你真打算把那孩子領養回來?
「娜娜看著嘉嘉認真的問道。
「總不能讓孩子住在孤兒院裡吧?嚴格算起來,那可是咱的弟弟。」
嘉嘉有些頭疼的說道。
「可是老爸那一關不好過啊……」
娜娜也有些鬱悶的說道。
娜娜這邊也有顧慮,自己已經懷了孕,張琦那邊的事也快把她煩死了,再弄個五六歲的小屁孩回來,怎麼弄啊?
「沒事,我已經和爸爸談妥了,他雖然也有點不情願,但是我知道,他也想為媽媽完成這點心願的。」
嘉嘉柔聲說道。
事情最終就這麼定了下來,嘉嘉去改簽了機票,父女三人的目的地變成了溫哥華。
在段業均和孟若馨生前的豪宅里,娜娜坐在客廳裡面出神,短短一年時間,段伯伯和媽媽都不在了,讓人都來不及感慨人生無常。
嘉嘉端了一杯熱水到娜娜面前說道:「在想媽媽?」
「嗯……」
娜娜環室四顧,在這座房子裡面,也曾經有過自己許多的回憶。
娜娜不用閉上眼,她就徬彿能看到那日進門時,媽媽就倒在血泊里的可怕情形。
一切記憶都顯得蒼白,只有那鮮紅血液的顏色是那麼的刺眼。
「姐姐,我們走吧,我不想呆在這裡……」
娜娜央求姐姐道。
嘉嘉點點頭,妹妹跟自己描述過媽媽就是死在廚房裡。
雖然時隔多日,屋裡早已收拾乾淨,但是嘉嘉從廚房經過時,還是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受。
「叮咚!」
這時候門鈴響起來了,嘉嘉心說:大概是爸爸去接孩子回來了。
她走到門口,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不禁有些愣住了。
嘉嘉打開門,冷冷的對門外的女人問道:「你來幹甚麼?來示威的嗎?」
門口站著的女人,赫然正是和張琦牽扯極深的許慧欣。
「程太太,你好,我們……先進去再說吧,好嗎?」
許慧欣展顏一笑,顯得非常從容淡定。
嘉嘉心裡暗罵一句:呸,不要臉!
但是她還是把許慧欣讓進了屋裡。
「娜娜,你好。」
許慧欣進屋,主動和娜娜打了個招呼。
「……」
娜娜看了她一眼,沒多說話。
許慧欣苦笑著,在娜娜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嘉嘉坐在妹妹身邊,也和許慧欣面對面互相打量了一陣。
嘉嘉發現,許慧欣似乎比自己第一次見她的時候變了個樣子,原來她像一個精明強幹的女強人,銳氣十足,但是現在,她似乎多了三分溫柔,稜角像是微微打磨過了,不再那麼銳氣凌人了。
嘉嘉有些不屑的在心底冷笑:得到了愛情雨露的滋養,果然是不一樣了。
許慧欣沒有太過冷場,她首先說道:「我知道,你們不喜歡我。我是軍人世家出身,所以也不喜歡說話兜圈子……」
嘉嘉微微皺眉,心說這個女人神經病吧,跑上門來叫板?
妹妹馬上就要和張琦結婚了,她這做小三……應該是老三,嘉嘉記得,許慧欣似乎有三十歲了,也實在太囂張了。
真不知道張琦怎麼會跟她糾纏不清,她哪一點能比得上自己妹妹?
許慧欣拿出一堆資料說道:「這是張琦匆忙回國的原因,娜娜,你別怪他,他是有苦衷的。」
娜娜接過許慧欣遞過來的紙看了一眼,最上頭的是一張化驗單。
「HIV陰性……這甚麼意思?張琦乾嘛去化驗這個?」
娜娜手裡的化驗單,卻是張琦在國內化驗艾滋病毒感染的化驗報告。
嘉嘉也覺得有些詭異,張琦怎麼和艾滋病扯上關係了?
許慧欣嘆了口氣說道:「四個月前,你是不是在溫哥華被段璧劫持了?」」嗯……」
娜娜點點頭,表示確有其事。
「張琦被段璧用針管扎了一下,他以為自己被傳染了艾滋病,所以才匆匆躲回國去,不敢見你。」
「啊……」
娜娜吃驚的掩著口,她這才明白,為甚麼這幾個月,張琦都對自己那麼冷淡,還說了那麼多的絕情話,原來他是想逼著自己離開他。
我……我都做了甚麼……娜娜心中悔恨,自己做了對不起張琦的事情,卻一點都沒有體諒他的苦心,那一下是張琦替她擋下的。
他怎麼會這麼忍心對我的……他不會的……他說過永遠不會辜負我的。
嘉嘉看妹妹已經哭成個淚人似的,她也稍微聽清了個大概,她看了看化驗單輕聲問道:「這張化驗單上個月就出了結果,就是說張琦沒事,對嗎?」
許慧欣點點頭說道:「這次我來溫哥華,還去看守所求證過,段璧也不是艾滋病病毒攜帶者,估計他是精神崩潰導致的臆想症,所以張琦並沒有感染艾滋。」
「我能不能問一下,你和張琦到底是甚麼關係?」
嘉嘉很認真的問道:「你們的關係,只是幌子,還是已經假戲真做了?」
許慧欣看看娜娜也露出了關切的神色,才苦笑道:「我確實是和張琦有婚約……」
看著嘉嘉和娜娜露出複雜的神色,許慧欣這才將事情的原委道來。
許慧欣講述完自己的故事,嘉嘉這才知道,原來許慧欣的爺爺是張琦外公的老領導,張琦的外公原來是許慧欣爺爺的警衛連連長。許慧欣的爺爺是新中國成立後,第一批授中將銜的老革命,她是真正意義上的高幹子弟,怪不得娜娜說過她背景非常特殊。」
就是說,你們的婚約,是從老人那一輩就定下來的?」
許慧欣點點頭苦笑著說道:「我爺爺他是個強硬派,家裡誰都拗不過他……這麼多年,就算我怎麼不放棄鬥爭,最終結果都……」
嘉嘉和娜娜一起搖頭,照這麼說,許慧欣還真是蠻可憐的,姐妹倆都知道,軍隊裡面有軍法處,那是王法都管不到的地方。娜娜翻了好幾張許慧欣的資料,果然如她所說,裡面有厚厚一疊文字、圖像資料,證明她說的話的真實性。」
你是想說,我爭不過你,所以應該放棄張琦,是嗎?」
許慧欣趕緊否認道:「不,不是的,我沒有這個意思。其實……這幾個月我看得很清楚,張琦永遠都不會辜負你的。我也知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嘉嘉似乎明白了許慧欣的意思,她見許慧欣有些猶猶豫豫的,就乾脆把話挑明瞭道:「這幾個月里,你和張琦彼此有了一定的瞭解,你覺得他這人怎麼樣?」
「我是挺喜歡他的……不過,張琦他只喜歡你,他只是覺得對我有些虧欠罷了。」
許慧欣很平靜的說道。
娜娜已經哭得泣不成聲,許慧欣的那一句:「他只喜歡你。」
深深地刺痛了娜娜的心。
嘉嘉離開了客廳,她知道,剩下的談話,應該是娜娜和許慧欣之間的事情,至於她倆如何分配對張琦的所有權,嘉嘉也沒法發表意見,只能靠妹妹自己爭取了。
第二天一早,志揚、嘉嘉和娜娜帶著成了孤兒的段子瑜登上了飛往巴黎的航班,許慧欣到機場相送,她飛往北京的航班要再晚兩小時才起飛,所以她也乾脆提前到了機場。
「那麼……過兩天我們就又見面了。」
許慧欣對娜娜笑笑說道。
「嗯……我們在巴黎見。」
娜娜點點頭道。
「一路保重,好妹妹。」
許慧欣很友好的張開雙臂,給了娜娜一個熱情的擁抱。
「嗯,姐姐你也保重。」
娜娜有些扭捏的和她擁抱了一下道。
志揚抱著段子瑜,苦笑著和嘉嘉對望了一眼,他能看得出來,雖然小女兒還是有些不情願,但是也無奈的做出了讓步。
「怎麼,決定做姐妹了?」
飛機頭等艙里,嘉嘉用手臂戳了戳妹妹問道。
「唉……沒辦法,許姐也挺不容易的……那個傻瓜……姐,你知道嗎,張琦這呆子以為自己得了那個病,還想去和劉敬賢一家拼個同歸於盡。」
娜娜明亮的眼睛又有些濕潤了。
嘉嘉和志揚聽娜娜這麼說,腦海裡都不約而同的浮現出一個畫面,張琦身上綁著幾十條炸藥,一手拿著打火機,準備和劉敬賢父子同歸於盡。
志揚心裡有些感動,看來自己平時沒白疼這女婿,但是說實話,他心裡還是不贊同張琦這種激烈的自毀方式,他心裡打定主意,等張琦回去之後,要好好和他談一次。
嘉嘉心裡也有自己的想法,她隱約猜到,張琦這麼做,並不全是為了自己一家,應該也是為了給柔然和宮老師討回一個公道。嘉嘉一直都覺得自從柔然回家後,她對張琦的態度很曖昧,而且經歷了妹妹和Keither的事情後,嘉嘉更聽出柔然和那間名為「Castel- ClubPrincesseD4「關係不同尋常。不過不管張琦是出於公義還是私心,嘉嘉還是相信張琦這麼做,是因為他內心的正義感的驅使,不過這種做法還是過於極端了,而這已經不是張琦第一次鋌而走險,他曾經與恐怖組織成員殊死搏鬥,他的事跡在巴黎市民當中廣為流傳。不過,作為和張琦親近的家人,嘉嘉和志揚不約而同的決定,要找時間和張琦談談。
回到家的當天的深夜,志揚和淘淘都已經熟睡,段子瑜還不太適應新的環境,但是在飛機上折騰了將近一天,但是他明顯的更親近娜娜,所以娜娜抱著她回家睡了。
嘉嘉和柔然說道:「有點餓了,飛機上的飯沒吃飽。」
柔然知道嘉嘉沒有吃夜宵的習慣,很明顯她是有話跟自己說,就建議道:「麥當勞?」
「嗯。」
嘉嘉點點頭,然後她就拿了車鑰匙,姐妹倆開著車上了街。
轉過街角兩個街口,不遠處就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麥當勞。
嘉嘉在窗口要了兩個漢堡、兩杯咖啡,很默契的,嘉嘉和柔然都沒有提出要回家。
嘉嘉直接把車開到了塞納河畔,兩個女孩就坐在車里也不說話,只是各懷心事的嘬著咖啡。
「你有事要問我?」
柔然先沈不住氣的問道。
「你沒有事要告訴我?」
嘉嘉聲音有些清冷的問道。
柔然輕輕嘆了口氣道:「看你想問甚麼了……」
「你和張琦是不是發生了甚麼?那家' Castel- ClubPrincesseD4' 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和娜娜都有甚麼事瞞著我。」
柔然又嘆了口氣,她的眼中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道:「我和哥哥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不過我確實想過,如果他真的得了那種病,我一定陪著他去死。」
說到這裡,柔然的淚已經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嘉嘉有些明白了柔然的心態,她是有些喜歡張琦,但是這種喜歡更多的成分是報恩的心理。也因為她出事之後,爸爸從心裡對她有些排斥,所以這一陣子柔然心裡也很苦。」
然然,我們還是不是無話不談的姐妹?」
「我……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還肯和我做姐妹嗎?」
柔然抽泣著,一邊擦著淚,一邊對嘉嘉說道。
「你都做了甚麼?」
嘉嘉隱約猜到了柔然做了甚麼,可是她又有些不敢去想,她真的那麼做了。」
是你帶著囡囡去那迪吧的?」
柔然點了點頭,她就知道,以嘉嘉對自己的瞭解,這件事情早晚是會水落石出的。
嘉嘉無語了,柔然這麼做,就像是把已經走到火山口的妹妹推了下去,她的用心絕對是險惡的。」
你為甚麼要這麼做?這麼做,對你又有甚麼好處?」
嘉嘉的目光冷厲,她真的沒有想到,柔然真的這麼做了,而妹妹還把她當成最好的姐妹,甚至比對自己這親姐姐還要親密。
自己的傻妹妹,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柔然也沒有瞞著嘉嘉,有些話她藏在心裡從來沒有和人說起,很多時候她做事都是隨興所至,很少去想後果。
她這麼對娜娜,有嫉妒的成分,嫉妒張琦無條件的對娜娜那麼好,柔然覺得她不配;有末日狂歡的心態,柔然被綁架獲救之後,她心底無時無刻存在著的自卑感,讓她恨不得2012的末日成真,到時候大家一起死掉算了;有對娜娜試驗的成分,柔然想要看她是不是真的能夠禁得住誘惑,會不會做對不起張琦的事情,結果是很明顯的……就像她想的一樣,娜娜根本經不起誘惑。
柔然一股腦的把自己當時心中的想法都說了,最後她才說道:「我很邪惡吧?哦,對了,其實我也在Castel- Club勾引過幾個男人,其實你應該想到的,高三那一年我就這麼做過的,不是嗎?」
嘉嘉先是氣憤,又感覺一陣陣的心痛,這幾個月過去,柔然心理壓力太大了,爸爸和自己也都是筋疲力竭,甚至一度讓柔然差點流落街頭……嘉嘉又氣又恨的說道:「我是真想扇你一巴掌……你甚麼不好學,居然學老爸玩出軌……你們這對狗男女……」
柔然聽嘉嘉這麼說,忍不住噗嗤一聲樂了。」
咯咯……」
、「呵呵……」
、「哈哈……」
笑是最能感染人的表情,嘉嘉和柔然忍不住一起大笑了起來。
嘉嘉和柔然回家後,當晚程志揚就遭了殃,被大老婆和小老婆拽起來交了許多公糧,一直到後半夜三點多,才一左一右摟著心滿意足的嘉嘉和柔然沈沈睡去。
從那一天起,嘉嘉和柔然變得格外親密,她倆經常不避諱外人的親吻,娜娜大呼小叫的問她倆甚麼時候變成了「蕾絲邊「。志揚也只是笑而不語,雖然他不知道嘉嘉和柔然為何突然有這種轉變,但是昨晚上志揚見識到了她們的姐妹同心:嘉嘉和柔然抱在一起,兩條紅嫩的舌頭纏在一起,這也是志揚第一次見到嘉嘉和柔然如此親密的愛撫彼此的身體。
兩個美麗的女人熱情纏綿的接吻,兩對豐滿的乳房擠在一起,四顆鮮紅的奶頭不停的相互磨擦著……這種妖冶稀罕的光景,志揚幾乎以為自己身在夢中。
但是嘉嘉和柔然早已湊近了她們的愛人,這個家的主人。
像以往一樣,嘉嘉和柔然一起在志揚的兩腿之間,伸出可愛靈巧的粉舌,仔細地在青筋爆現的大雞巴上舔弄著。
柔然一手攥住勃起的雞巴往嘉嘉口中送去,嘉嘉用小嘴含住爸爸碩大的龜頭,跟隨著柔然輕柔套弄的頻率嘖嘖有聲的吮吸著。
柔然的另一隻手和嘉嘉交叉著摳摸著彼此的小穴,很快就發出了潺潺的水聲,兩個女孩的下身已經淫水泛濫了。
嘉嘉和柔然抽出了手,二女四隻手、兩張小口,開始專心的伺候志揚。
柔然靈機一動,雙腿微微張開,把自己的身子和嘉嘉湊得更緊,四條圓潤的絲襪美腿交叉著,兩副曼妙的身體緊抵在一起,慢慢的摩擦起來。
「噢……噢……」
嘉嘉也是第一次嘗試這樣的親密接觸,和柔然的小蜜縫不斷的廝磨,嘉嘉和柔然忍不住一起輕輕呻吟出聲,因為這種感覺好特殊、好刺激。
短短的時間過去,下身廝磨的結合處「咕嘰、咕嘰……」
的水聲慢慢響起。
「啊……啊……爸爸……你也來嘛……狠狠乾我……佔有我……」
嘉嘉吻著志揚的大龜頭,一邊抬起頭用企盼的語氣求著志揚說道。
「我……老公……然然也要……大雞巴日我……」
只磨了一小會兒,柔然不但覺得這種小遊戲新奇好玩,而且嘉嘉恥丘上濃密的陰毛在她陰核和陰唇上擦過,柔然感覺自己快要高潮了。
志揚粗大的肉棒強勢插入,如同打樁機一樣,柔然小穴里的淫水四下里飛濺。
嘉嘉趟在二人下方,舔著爸爸陰囊上滴下的淫汁,而柔然小穴里流出的汁水越來越多,粘稠的汁液弄得嘉嘉上身濕乎乎的,好不狼狽。
柔然「好爸爸「、「親老公「的一陣浪叫,在志揚強大的攻勢下很快就洩了身。志揚又大力的挺動了幾十下,背脊一麻,一股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的激蕩在柔然陰道深處。
嘉嘉和柔然輪番上陣,夫妻三人興致勃勃的奮戰到凌晨三點,志揚這才覺得體力有些透支的厲害,不過這也是他一年來乾的最爽的一次,頗有些夫綱大振意氣風發之感。
嘉嘉和柔然枕在爸爸胸前,姐妹倆相視一笑,兩只小手輕輕握在一起,彼此暗暗慶祝聯手討好爸爸的戰術成功。
此後的幾天里,嘉嘉和柔然的性趣開關就像是被觸碰開了,得了機會就忍不住偷偷親熱一番,然後就勾引的志揚慾火大熾,撲倒二女中間一陣親暱。
柔然知道這是嘉嘉為了自己和老公和好創造條件,所以也特別的投入,畢竟她愛嘉嘉絲毫不比愛她的男人少。
志揚和兩個妻子如膠似漆的日子里,張琦也帶著兩位訪客回到了巴黎,正是許慧欣和宮琳五歲的女兒姜穎。
風塵僕僕歸來的張琦顯得瘦了些,雖然許慧欣說娜娜已經和她達成了部分協議,但是張琦心裡還不免頗為忐忑。
宮琳母女相見,小姜穎委屈的一聲「媽媽「,跟著就撲在宮琳懷裡大哭,宮琳被女兒勾起傷心事,忍不住也失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