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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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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後記

adams0740 · 父女情 · 本章第 2 / 2 頁

他又看看柔然,不知道明年的這個時候,家裡又會再多幾口人吧。

就在這時候,躲在自己閨房裡的娜娜和張琦兩個人,一點沒有受到外面熱烈氣氛的打擾,而是你儂我儂的互訴著彼此別後的思念。

小別勝新婚,這些天一直都和頗為強勢的許慧欣出雙入對的張琦,還真是挺想念娜娜的。

「老婆……」「哼……」娜娜哼了一聲,把頭扭到了另一邊不看張琦。

「嘿嘿……囡囡,別生我氣了,成不?」張琦討好的說道。

「……好吧……」娜娜早都消了氣,現在自己對丈夫也不再是壟斷了,最多也就是控股。

張琦原本哄老婆的情話一大堆早就打好了腹稿,卻沒想到娜娜這麼輕易就放過自己,頗有被閃了一下的感覺。」呃……真的不生氣了?」「嗯……」娜娜抱著丈夫說道:「其實那天我就是氣你自己跑了。但是,我真的怕你會出事,怕你想不開去做傻事。」張琦訕訕一笑,其實當初他確實是報了幾分自殺式衝鋒的勁頭,想回國跟劉敬賢拼一下。」好了,現在一切風波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以後我再也不這樣了。」張琦也聽說段璧被判了二十五年刑,所以他沒有再去提那個人,就讓時間慢慢將往事塵封在記憶里,最好永遠不再揭開那些過往。

「嗯。」娜娜又和丈夫說了那件謀殺案告破的過程,張琦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曲折,但總算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但段璧得到了罪有應得的下場,米歇爾也因為感染艾滋病憂懼而死,當真是人作孽不可活,得到了應有的下場。

「跟我說說,你這些日子都做甚麼了。」娜娜靠在丈夫懷裡,換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一邊問道。

娜娜不知道,卻苦了張琦,她這一下正好靠在他胸前傷口上,張琦不敢明說,也只能咬著牙忍著。

張琦也把自己回老家看姥姥,如何答應幫兩個舅舅的忙,最終不情不願的掏出了一百多萬買房子的事說了。

原本以為娜娜會不高興,但是娜娜卻說道:「其實許姐私下裡都跟我說了,還勸我別生氣……我想想也是,我們也該對姥姥盡些孝道了,是不?我沒跟你說,還從咱倆戶口裡又給許姐打了10萬歐元。許姐說最好單獨再給姥姥買一套房子,她怕你兩個舅舅到時候互相推諉,到時候老太太夾在當間坐蠟。」張琦這才知道,原來兩個妻子瞞著自己又給姥姥單獨買了一套房。

雖說老太太不肯出國,但是還是架不住要照顧重孫子、重孫女,還是被說動了,跟著自己舅舅、表哥搬到了臨海。

兩個媳婦兒都挺懂事,張琦心裡挺高興,又接著說道:「其實姥姥最想漸漸外孫媳婦,這次回去她老人家叨念最多的就是怨我沒把你帶回去。」「切……你不是還有個嘛……」「嘿嘿……這不是還要講個先後順序的……沒帶大老婆回去,我敢帶她嗎?」對於這個答復,娜娜還是覺得比較滿意,糟糠之妻不下堂嘛……呸呸……自己甚麼時候成糟糠了,自己哪兒糟糠了。

娜娜覺得嘴上還要謙虛點:「甚麼大老婆、二老婆的,真難聽……姐姐比我大,我叫她姐姐是應該的……」張琦見老婆這麼通情達理,又得寸進尺的腆著臉問道:「那親愛的是不是該管我叫哥哥呢?」娜娜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那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下那件事啊,哥哥?」「嗯?甚麼事?」張琦愣了下,怎麼覺得娜娜語氣怪怪的。

「像卡和筆記本電腦是怎麼回事啊?」「呃……」張琦知道,許慧欣同志作了可恥的叛徒。」我……」又是張口結舌,張琦真是恨自己嘴笨,一緊張腦子反應也慢,只好實話實說:「我們不是一直都懷疑劉明君那個壞種,會留下很多像片證據嗎?上一次沒來得及收拾他,這一次我讓你許姐專門盯著他,一方面把他手裡捏著咱的把柄拿回來,另一方面也做一把劫富濟貧的好事。」貴金屬就買了五十幾萬RMB ,也算小小接濟了下貧窮的自己,張琦心裡是這麼想的。

娜娜其實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也不知道丈夫那天受了重傷差點沒命,她只是在和許慧欣電話里聊天時候,聽她說起要調查劉明君,她就知道肯定是張琦要幫李柔然出頭,自己一方面懷疑他們有那種關係,另一方面娜娜也猜到了像卡和筆記本硬盤里,甚麼東西最能引起張琦的興趣,所以她才有些生氣。」聽這意思……果然有?」「嗯……」張琦鄭重的點點頭道:「柔然的……一共十幾個女孩子的存檔,五百G 硬盤裡面這些圖片視頻就佔了三分之一。你說說他禍害了多少姑娘,那個王八蛋確實是該死。」其實裡面還有宮琳的,但是被打、被輪姦最慘的也是她,看了幾張許慧欣就看不下去了,閉著張琦當著她面全部拖進了粉碎機,想恢復都恢復不了,至今張琦都在心裡暗道可惜。

娜娜也是親身經歷過那樣一段灰色的經歷,所以丈夫的描述也激起了她的同情心,看在和柔然多年好友,和關心自己老爸是不是讓人家給戴了綠帽子的份上,娜娜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那柔然到底被幾個人那個了……」「太八卦了吧?」張琦有些為難,透露人家隱私是不道德的。

「你都看見了,都不跟我說……人家要聽嘛……」娜娜祭起對付張琦的不二法門,撒嬌著說道。

「呃……好吧……其實當初我也很好奇這事……」「……」娜娜丟給他一雙白眼球,讓他趕緊說正經的。

「理論上講……柔然沒被別的男人那個過……」張琦臉上一紅,對著柔然的裸照,讓他不想入非非太難,平心而論,除了嘉嘉的身體自己沒見過,相比較而言,柔然的身體比娜娜和許慧欣都要美。這一個月里,張琦雖然還沒有「吃掉「許慧欣,但是該親的也親了,該摸的也摸了,他已經對她的身體有了基本的概況。

「啊?真的?」「嗯……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反正別的女人都被人那個了,但是柔然雖然也被打了,但是除了劉明君以外,沒人碰過她,至少照片和視頻里沒有。」張琦說道。

「哦……」娜娜也知道,柔然把劉明君踢廢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成太監了。」劉明君真的是太監嗎?」「嗯……他就光拍照,還有……用按摩棒欺負人。」張琦一邊說著,下身早就硬了起來。娜娜很生氣的掐了他一下,警告他不許胡思亂想。張琦無奈的說道:「老婆,生理反應,控制不住啦……」娜娜撲哧一樂,接著問道:「宮琳呢?有嗎?還有電腦呢?我要看、我要看。」「宮老師的……太兒童不宜,被你許姐刪掉了。其他的我都交給柔然了,你問她要去吧。

「具體柔然怎麼處理的,張琦也不知道,不過他背著許慧欣偷偷的拷貝了一份,畢竟刪除了他覺得太可惜了。

「呃……」娜娜有些失望了,她也是很好奇,「你留了存檔了,對不對,老公?」「木有……」張琦打死也不說。

這事要是讓娜娜知道了,全家就都知道了。

張琦把新買的移動硬盤藏得很嚴實,索性來個抵死不招供。

張琦發現就這一會兒的工夫,自己當面撒謊的本事有長進。

「有,肯定有……」「木有,木有就是木有……」……

第二天清晨,一縷陽光射進臥室,正好照射在志揚臉上。」唔……」志揚揉著太陽穴、皺著眉慢慢的睜開眼睛,昨晚上喝的挺多,然後又和嘉嘉、柔然二女胡鬧了半宿,縱慾帶來的後果終於顯露了出來,志揚只覺口乾舌燥,又有些腰酸腿軟的難受極了。

「咦?」睜開眼睛看到躺在自己臂彎里的是柔然,嘉嘉卻不在床上,志揚知道女兒肯定是去做早飯了。

志揚摟著懷裡的柔然,忍不住又是一陣雞動。

昨晚柔然柔情似水,輾轉承歡,逼得志揚使出渾身解數才擺平她,可以看得出來這丫頭等自己回來忍得很辛苦。

雖然志揚不知道張琦惦記著自己的小老婆,只摟著柔然噴香光滑的玉體,志揚就忍不住又一陣慾火上湧。

原本休戰一晚上的志揚,體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薄被下高高聳起的一柱擎天也在積極的請戰。

一下子志揚腰也不酸腿也不軟了,身子往下出溜了一段,張嘴便含住了柔然的乳頭。

「嗯~老公,壞……別鬧……然然要再睡會兒……」迷迷糊糊中,柔然微微掙了一下,然後摟著男人的頭,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

但隨著志揚不斷努力的褻玩,柔然也漸漸清醒了過來,也漸漸有了性感,原本嫩白的肌膚慢慢的泛起一片桃紅,柔然修長的一雙玉腿也在丈夫胯間不斷磨蹭著,跟著志揚把被子往頭上一蒙,只見棉被下陣陣律動不止,久久不曾停歇下來……

等志揚和柔然下樓,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柔然嬌美的面容還帶著三分倦意,三分慵懶的春意,還有三分小女人的幸福,任誰看見也知道他們剛才做了甚麼。

「一大早就這麼努力啊?」飯廳里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志揚一看,沒想到居然是許慧欣。

「小許,你怎麼在這兒?」志揚心說:你家在隔壁,怎麼一早上就跑我家來了。

「給他們多騰出點空間唄,你懂的……」許慧欣聳聳肩說道。

志揚很無語,雖然她是來跟女兒搶丈夫的,但是看到人家三口也能互相體諒,女兒又願意,他也不好再說甚麼,畢竟自己也沒給張琦樹立甚麼好榜樣。

嘉嘉給爸爸遞過了咖啡和吐司火腿煎蛋,又給柔然擺上了牛奶和果醬麵包,她自己忙活了一早上,也拉了把椅子也坐了下來。

「我看啊,肯定是我哥和娜娜昨晚親熱了一晚上,到現在還沒起來,所以許姐才過來找吃的才是。」柔然讓志揚餵的很飽,所以也不是太餓,用叉子戳著麵包,一邊說道。

淘淘已經上學去了,所以柔然也不虞自己的話被孩子們聽去。

一家人正在打打鬧鬧,忽然門鈴響了。」是宮宮過來串門了吧?我去開門……」坐在最外面的柔然應了一聲,起身來開門。

門外是一個老外,柔然並不認識是誰。」你好,你找誰?」「請問,是程志揚先生家嗎?」來人問了一句道。

「誰啊?一大早的。」志揚聽見是找自己的,他肚子挺餓,所以有些牢騷的到了門口。」是你,有事嗎?」志揚一看,居然是昨天在機場碰到的那個埃德蒙,打攪了自己吃早飯,又碰到這個討厭鬼上門,可想而知志揚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埃德蒙也是一愣,他沒想到自己要找的人,昨天在機場見過,也是感覺有些巧了。」這裡有一封信,是祖爾留給你的。」「哦。」志揚心裡一顫,祖爾還想著自己嗎?她現在在哪裡?回到巴黎了嗎?

「沒有甚麼事,我先告辭了。」埃德蒙沒有多停留,微微致意然後轉身離開了。

志揚目送他驅車離開,才拿著信轉身進了屋。

「祖爾的信。」志揚一句話,嘉嘉和柔然圍攏到沙發旁邊,原本事不關己的許慧欣也好奇的湊了過來。

志揚展開信,很漂亮的字體,是祖爾的筆跡,而信是用英語寫的,大意是:「親愛的,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可能,我已經不在這個世上。」志揚、嘉嘉,和柔然三個人心裡都是一咯噔,祖爾已經不在人世了嗎?

志揚繼續讀下去:「這六個月里,我無時無刻在想著你,比任何時候都想你,但是我不想讓你看到我憔悴的樣子。你肯定在怪我吧,怪我離開了你,可是我不得不這麼做。親愛的,我病了,病得很嚴重。」志揚看到hemophilia這個單詞,他不懂是甚麼意思,這一句話的關鍵詞就是這個單詞,所以他有些著急了。

許慧欣嚴肅的說道:「血友症,也稱作皇室病……」嘉嘉聽到「血友症「三個字不禁就好像晴天霹靂一般,現代醫學無法攻克的遺傳疾病,稍微有一個小傷口就流血不止的病,難道祖爾竟然……柔然並不知道甚麼是血友症,嘉嘉小聲對她說了,柔然也傻了。

「當我回到家,祖母告訴我,她有攜帶血友病的基因,而我和我爸爸也都是……很不幸的,我的病症顯現出來,我病了。我的健康很快損耗殆盡,疾病折磨著我,親愛的,我想你。有時候,我會想如果你在我身邊該多好,可是我不想你看到這樣的我,我只想把曾經最美麗的一面留在你的記憶當中……有時候,我真的想上帝多給我些時間,我們可以生兒育女……可是,我又怕我的基因害了孩子……」志揚的眼睛濕潤了,嘉嘉和柔然也都早已哭得泣不成聲。志揚模糊地雙眼幾乎沒有勇氣繼續看下去,他心裡已經原諒了祖爾,但是他不能原諒自己的自私:「為甚麼不去找你,為甚麼死要面子強撐著說自己不想你,你一定怨我吧?」志揚慟哭失聲,手中的信紙落在了地上,散落的信紙中露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座新的墓碑,上面寫著:「我至愛的女兒埋葬在此-Joanna Cheng「祖爾的墓碑上用的是「程「這個姓,志揚知道這一定是祖爾去世前的要求,可是一切都晚了,再也找不回最初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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