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二天清晨,程嘉嘉精神飽滿的從客房裡走出來,還不時回頭招呼道:「親愛的,快走啦。去晚了沒得吃了。」卻見程志揚面色有些憔悴的出來,「咕~~(╯﹏╰)b,知道了。」
昨晚上,兩個姑娘在他身上揩油,結果意亂情迷間,大家也都燃起了激情。
就這樣,在嘉嘉的默許下,柔然半推半就、欲拒還迎的把身子交給了志揚。
讓程志揚竊喜不已的是,柔然的處女之身,最終還是給了他。
看著見證純潔的一點鮮紅桃花,嘉嘉也終於相信,他們之間甚麼也沒發生過。
看著最要好的朋友在自己的丈夫身下婉轉承歡、輕吟嬌啼的誘人模樣,真的看不出她是剛被破身的處女。
志揚也展現百般溫柔手段,悉心澆灌著這朵嬌嫩的花朵。
不同於嘉嘉的豐滿,柔然的媚骨天成,嬌柔的媚態、舉手抬足、輾轉嬌啼間,又是另一番風情,那份我見猶憐的嫵媚之色,更是激起了志揚強烈的保護欲。
而柔然當然不會像她的外表那樣的弱不禁風,她就身如風中的一片柳葉,任你狂風怒號,還是和風細雨都不會擔心,摔碎在地上。
雖然她明顯還不能適應志揚的「偉大」,但是心裡的巨大喜悅,卻讓她毫不退縮的迎逢著志揚一次次的衝擊。
直至驚濤駭浪的頂峰,志揚的精華澆灌噴灑在她純潔的體內,那幸福的滋味直沁心田。
初潮過後,才苦著臉喊疼,以至於今早上根本下不來床,只能自己躲在被單里不敢出來見人。
「你昨晚真……柔然是第一次,你看你……把她傷成那樣。」嘉嘉在電梯里還不停小聲數落著丈夫。
「天地良心,我都小心加謹慎了,你說句公道話好不好?」志揚深感冤枉的申訴道,昨晚最後明明是他被「推倒」了。
「呵呵,柔然她真的很愛你,想想也是,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一個體貼的帥哥聽我傾訴衷腸,甚麼沒做還替我付花賬,我也會死心塌地跟他一輩子。」
「我怎麼聽這話里有話呢。昨天晚上是個意外嘛……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嘿嘿……」
志揚諂笑的跟嘉嘉說道。
「真是沒一點誠意,好啦,其實我挺為柔然高興的,她家裡那麼不幸,相比之下,我就幸福多了,我還有你。所以,作為姐妹,我不介意把你和她分享。」
嘉嘉幸福的輓著丈夫的手臂說道。
「哦?不好吧,我的心裡真的容不下多一個人了。」志揚是打死不改口,開玩笑,這丫頭現在還給我玩起試探來了,我就給你來招連消帶打、以退為進。
「沒跟你開玩笑,柔然把那事看的挺重的,你都要了人家了。」嘉嘉還是不依不饒的勸道。
「嗯,好,都依你。到地方了,先吃飯。」志揚拉著妻子的手,走出了電梯。
「嘻嘻,看你說的好像你多麼不情願似的……」嘉嘉對於他這種的了便宜還賣乖的行為,一項是嚴厲打擊毫不留情的。
「哈,哪有,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志揚說完,心裡偷偷加了一句,真心話的一部分,呵呵……餐點可口、香茗生津,都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志揚一日之內算是連去兩件心事,雖然對於囡囡的事,還是有一分抱憾,但是孩子總歸是平安回來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現在心情真的不錯。
「早點一份,雪蛤南瓜盅,補血的。」志揚特意單點了一份早點,進房間放在了柔然面前。
「快趁熱喝吧,涼了味道差點。來我來餵你。」嘉嘉幫柔然把靠墊加高,讓她靠在床頭上。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啊。」話是這麼說,但是她似乎一點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送來一口,她就吃一口。
「嘻嘻,老公你來餵餵你的小情人,我去化化妝,一會兒好去看囡囡。」
嘉嘉把碗塞給志揚自己掉頭跑進浴室。
「哎,我也去哈。」柔然琛頭大聲道。
「你老實的休息吧,自己都這樣了。再說,這事你不待問過我這一家之主啊?」志揚笑著端著碗道。
「對啊,我發現了,咱家一家之主是我小媳婦兒,你說了不算。嘻嘻……」柔然打趣說道,但是卻甜在心頭。
「看來等你好點,我非要振振夫綱才行。」志揚笑道。
「嗯,咱家大事聽大老公的~~」嘉嘉在浴室里沒關門,附和著說道。
「呀,你怎麼立場這麼不堅定啊,這麼快就淪喪了,我真替你……」柔然說著,才想起現在不像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了,可以肆無忌憚的鬥嘴,萬一被志揚當作是她有心的挑撥離間,那就壞了,她趕緊收口,一臉不安的看著志揚。
志揚卻沒有任何不虞的深情,微笑道:「嘉嘉一直說你說話口沒遮攔,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呵呵,那說明柔然已經沒把你當外人了,你應該看到榮幸才對呢。」嘉嘉打圓場道。
「嗯,我一跟嘉嘉在一起,就有點人來瘋,說話不經大腦,你別怪我。」
柔然解釋道。
「嗯,我沒怪你,但是以後還是要注意點,都這麼大了,也都不是個孩子了。」志揚一面說著,一面拿手巾替柔然擦擦嘴,細心的又讓柔然忍不住要掉眼淚。
「好了,別哭,今天行動還不方便,就別出去了,好好在賓館休息,好不好?」柔然搖搖頭:「昨天我就沒去看娜娜,今天再不去,她肯定好怪我了。」
「你們倆關係還挺好的?」志揚有點納悶的問道。
「嘿嘿,秘密。」……「囡囡,你醒了啊?段璧呢?」嘉嘉一進病房門,看到妹妹在望著窗外出神。
「姐,你們來了,他方便去了。」在段璧懷裡窩了一晚,娜娜終於睡了一個安穩覺,精神健旺了許多,臉上也有了紅潤的顏色。
「娜娜,真不好意思,昨天沒來看你。吶,特意給你點的雪蛤粥,趁熱喝吧,補血的。」
柔然坐在床邊,打開保溫盒,一邊餵娜娜,一邊說道。
心想:還真是六月債,還得快,剛讓志揚餵我一口粥,現在就還給娜娜了。
「呀,你也來了。我也好想你。」娜娜抬頭看了眼爸爸,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哎,你這丫頭……」嘉嘉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爸爸為她付出這麼多,她至今都不願開口叫他一聲,多令人寒心那。
「呵呵……那我還是叫姐夫吧,那個字,我很多年不用了,還真有點叫不出口。」娜娜一邊喝著粥,一面扮個鬼臉道。
忽然覺得大家都不說話了,她抬頭一看,覺察到姐姐和爸爸的緊張,她又說道:「我猜到的,再說你和媽媽的郵件往來,每次都是我幫著清空,沒別人知道的,放心。好了,等以後我們再說吧,一會兒段璧哥就回來了。」嘉嘉也沒打算瞞她,聽她這麼說知道她有心替他們瞞著了,也即釋然。
但是還琢磨著找時間好好跟妹妹談談這個問題。
「梆、梆」門口傳來敲門聲。
「誰啊?請進。」嘉嘉以為是護士來查房,出聲招呼道。
推門進來的卻是公安局的江局長和張警官,段璧就在他們身後跟著進來。
「呀,真是,又勞動您來跑一趟,還想過一會去你那呢。」志揚上前跟他倆握握手說道。
「呵呵,這是來慰問下,看看姑娘好點沒。」江局長客氣道,這次事也有他們市局的責任,而且受害人還是自己老朋友的家人,這讓他面子上實在有些難堪,才親自來登門走訪。
「天有不測風雲嘛,誰也沒預計到會出這樣的事,過去了就別再提了。」
志揚怕小女兒鬧情緒,就說道:「咱們外面抽顆煙去。」就領著幾個警察出去了。
「噯,你昨晚怎麼沒回賓館啊?是不是做甚麼壞事了?」柔然做到段璧邊上,俏皮的用肩碰碰他說道。
「我說你就別臭我了,昨晚就是陪了娜娜一晚上,還能做甚麼。」段璧一面將燙好的毛巾遞給嘉嘉,讓她可以替娜娜擦臉,一面沒好氣的答道,語氣里也是暗怪柔然這個問題提得不合時宜。
柔然看嘉嘉臉上都有一絲不快之色閃過,知道自己又多嘴了,吐吐舌頭不再亂說話了。
「呵呵,你們不用顧忌我,這麼說話不累嗎?柔然姐要一直這樣非憋出毛病來不行。」
娜娜微笑著替柔然解圍道。
「哼哼……這時候看出來了,誰才是親人吶。」柔然看到正主都站出來替她說話了,氣勢又開始抬頭了。
「好了、好了,就你耍寶,囡囡,今天感覺怎麼樣?脖子還疼嗎?還頭暈嗎?」嘉嘉關切的問道。
「嗯,還有點疼,不過好多了,就是在床上躺著,掛了一天水,覺得氣悶的緊。姐姐你去幫著問問,咱們出院吧,我想回家。」轉眼都臘月二十六了,沒幾天就過年了,她可不想在醫院裡過新年。
「那一會兒去問問大夫怎麼說,看看你現在身體情況能不能允許,別再出甚麼岔子,我可怎麼跟媽媽交代?」「嗯,好啦好啦,好煩那,還跟事兒媽一樣。」娜娜聽姐姐在那不厭其煩的絮叨。
兩姐妹一起生活了多年,許久沒聽姐姐這樣絮叨,她還是感覺挺親切的,也沒有再說甚麼。
段璧看自己在這也插不上話,就打個招呼,推門出去抽煙去了,留下三個女人在屋裡嘰嘰喳喳閒聊。
他下到樓外,自己點了根煙,看到張琦在不遠處,也在那邊叼了根煙,就湊過去說道:「張哥,這次真是麻煩你了。」「沒甚麼,我應該盡的責任。再說這次能夠盡快破案,也不是我的功勞。」張琦有點尷尬的笑笑說道。
段璧說道:「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我說句話您別笑話,沙強那混蛋雖然該死,但是終歸以前一起三年同學,看他有今天,我心裡也不是滋味。」
「嗯,難得這混球死後還有人能不念他的壞處,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其實張琦追蹤沙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來醫院也是為了提審方文良,追查關於槍械的來源,以及他們參與的那個人口販賣團伙的線索,但是這些,他都不方便和段璧提起的。
兩人沈默相對良久,等張琦半根煙抽完起身,他背對著段璧說道:「你女朋友是個勇敢的姑娘,好好對她,別為這事心裡有疙瘩。」段璧一愣,接著反應過來說道:「嗯,一定。」
此時在病房裡。「是他還活著,還好,謝天謝地。」
娜娜聽說方文良還活著,心裡也說不出的有點高興,應該說他在壞人裡面也還算個好的吧。
「那姐姐你有沒跟爸爸說說,叫他幫他說說話?」「說了,你大小姐吩咐的事,我哪敢忘了。這人到底甚麼樣啊?是不是挺帥的?」嘉嘉很八卦的問道。
「謝謝姐姐。我也不知道為甚麼,他不算帥吧……但是有點傻傻的,還老是被人當受氣包,挺好玩的。幫我打聽下吧,看看他在哪個病房,等過兩天你們陪我偷偷去看看他吧。」
「行,不過要先把傷養好,照理說那邊斷胳膊、斷腿的,這樣都能撐過來,生命力還真是跟小強有一拼。」柔然在邊上不以為然的說道。
「哈哈…果然是跟小強有一拼。」說著三個女孩子笑成一團。
志揚和江局長約好過年聚聚,等把他們送走,回來正好碰見抽完煙的段璧,兩個人就一起回來了,看到她們在說笑,不禁也相視一笑,本來他們都擔心會是愁雲慘淡的景象,但是現在看娜娜心情不錯,還有心情說笑,志揚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