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而同樣的出眾才貌,同樣的傲氣,同樣的數學課代表身份讓本來不常見面的兩個漂亮女孩結成了深厚的友誼。
雖然在學習上和班級的集體榮譽上,兩個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但是私下裡,確是無話不談、默契一百的的閨中密友。
兩個人一個自稱是如魚得水,另一個則聲稱,她們倆交流使用眼神。
再加上兩人對男同學的槍斃率都是100%,所以,大家都相信,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非常之……咳咳……有問題。
只是她們自己明白彼此心中的想法,她們都是正常的女孩,有自己的夢想,也只是懶得去跟不相干的人去解釋,也沒必要解釋。總之,有些話傳來傳去,傳的爛了大家也就覺得沒趣了。更有好事者宣稱,要將她倆一起征服,也好成全了她們倆的姐妹之誼。可惜的是,在這條艱辛的戰鬥之路上,這些勇士們除了留下長長的「陣亡者「名單以外,除了留下一個個懸浮跌宕是YY故事,也為「後死諸君「增添了許多茶餘飯後閒扯時候的談資。
「嗯?晚上不行,我要回去陪我爸過節。」嘉嘉沒多想,今天過節當然是陪爸爸了,柔然也要靠邊站。
「嗯~~~去嘛……很難得有這種景色的,一年才……不行叫上他,耶?你說你爸爸?」柔然顯然瞭解好友家裡的人員組成。
「嗯,我爸爸。」「啊?你認得乾爹?」「討厭,親爹啦……不至於這麼驚訝吧,真當我石頭裡蹦出來的啊?」嘉嘉看好友十分誇張的吃驚狀,忍不住笑罵著打了她一下。
「從實招來,到底怎麼回事,你都沒跟我說你現在跟你爸爸住在一起。不是說你爸爸失蹤了8年了?在哪啊?是不是跟你媽一樣,那麼……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他們盛傳的那個每天上學、放學,不管老師拖堂到幾點,風雨無阻的送你上學的那個大帥哥?竊……還以為真是老帥哥呢,原來是個老人家。」李柔然一口氣竹筒倒豆般的問了一大堆問題。
行事的風格和婉轉動聽的嗓音卻顯得有點不太搭配。
出於對朋友的瞭解,嘉嘉早就猜到自己說出這件事後,柔然會是甚麼樣的反應。」哈哈……叫我爸爸聽見他好鬱悶了。沒啦,最近你都在忙著去北京考藝考,再早兩天我在家養病沒來上課……我爸爸人很隨和的,不過家是在郊區,過去挺麻煩的。也不是失蹤了……挺複雜的,也不是幾句話能解釋清楚的,反正我現在跟他住。」一起住了一個月,閒暇聊天時候,嘉嘉也多少問出了些端倪,雖然爸爸不愛提往事,但是也隱約透露出他當年是被媽媽掃地出門的。
「竊,明顯是藉口呢……病了還打電話來騷擾我,我還不知道你真病假病喏。不想讓我去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就明說嘛……」「哪有甚麼二人世界,真是……」嘉嘉臉上一紅,趕緊反駁道。」人家還不是因為你要去北京考試去了,替你打氣嘛,在病中都不忘了向你伸出友誼之手,你卻這麼樣的打擊人家,傷心死了。」嘉嘉裝作淒淒然的將雙手交叉放在身前道。
「呸呸呸…死妮子,你跟我裝……聽你語氣輕鬆又中氣十足,拿手機跟我熬粥,一聊五小時,中間不帶大喘氣的,我那天累的都差點插氧氣瓶來跟你聊天了。」那天一個在屋裡無聊,另一個在家收拾行裝,準備去北京參加影視學院的藝術招生考試,嘉嘉自然是告訴好友自己不是真的生病了,但是卻單單的沒有說起自己的爸爸這件大事,她自己也說不清為甚麼。
此時,兩個人已經笑鬧成了一團。
「好了、好了,本美女要注意形象,怎麼說也是明日的璀璨巨星了,不能跟你們這些一般人一樣失了體面。嘿嘿……不開玩笑了,要上課了,不過,晚上給我電話,跟我解釋清楚,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事情在瞞我。」「嗯,好吧,認識教室怎麼走吧?特殊受照顧人群的~~~「「去你的~!程嘉嘉,我跟你沒完。看我今晚怎麼蹂躪你。」柔然驚世駭俗的宣言,引動所經過的班級裡面無數的噓聲和一地玻璃摔碎的聲音。
「你們看甚麼,我是說躺在床上打電話,我罵死她!」我們的李小姐似乎發現了自己話里的語病,一邊說著、一邊紅著臉甩手落荒而逃。
但是,很快李大小姐又扭過頭來問道:「對了,今晚上去不了,乾脆咱們下午翹課去吧?反正下午也都是自習課。」嘉嘉忍不住一陣陣要崩潰的衝動,衝到李柔然近前小聲嘀咕道:「我的大小姐……翹課的事兒,不要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好不好?讓我們老師聽見,我又要挨批鬥了。」「咯咯……」李柔然像只快樂的小鳥,在一旁笑著說道:「管她呢,現在是她求著你,當我們都不知道呢,班裡出一個本科生,她能拿不少獎金呢,你要是故意……」「別胡說了,考試是給自己考得,拿自己一輩子的前程,去跟老師制氣的才是傻瓜呢。」李柔然是藝術特長生,現在專業課過了,文化課考得成績差不多,基本上就算是報送北影了。
她可不敢向她那麼張揚,所以搖搖頭示意李柔然口上留德,也省的讓人聽去跟老師打小報告。
「嗯,不說這了。」李柔然最是看不慣嘉嘉的班主任,所以才忍不住說了兩句。」趕快決定呢,要不下午翹課,要不就晚上一起,中午給我答復,對了,還要解釋下,你爸爸的事兒,我先回了。」李柔然一邊說,一邊一溜煙的晃遠了。
嘉嘉看著消失在走廊轉角的姐妹,笑著搖搖頭踩著一地碎眼鏡玻璃走回了教室。
這種場面她都司空見慣了,柔然經常會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豪言,每每對各個班裡的男同胞們的心肺功能都是一次極大地考驗,如果要出書的話,估計都快能編出一本語錄來了。
這個能不能算作是她的表演天分呢?
只是……怎麼解釋爸爸的問題呢?嘉嘉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好像是在刻意回避甚麼問題,只是自己都沒搞清楚是甚麼。肯定是自己嫌跟柔然說清楚自己家裡這種狀況比較繁瑣,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爸媽為甚麼離婚,怎麼能再去跟她聊呢。不過她知道柔然才是灑脫的真性情,雖然外表柔柔弱弱,性格卻和自己一樣堅強,不然也不會選擇想走演藝事業這條道路了。如果非要跟「柔「字扯上關係的話,只能說是以柔克剛了。估計她不會來打攪我和爸爸的「二人世界「的。能是真的嗎?他可是…爸爸……
課堂上,嘉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只是思想不受控的漫天飛舞,一會飛到巴黎、東京遊覽所有著名景點,一會又飛到江南水鄉看那古鎮垂柳池塘。
筆下也不經意的寫下:「巴黎、東京,雲飄萬里博游諸勝境,烏鎮、江南,舟行池塘聽取蛙爭鳴。」呵呵……給爸爸看看,不知道他會不會誇我呢?
想到爸爸,自己筆下的情景里,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的形象,居然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該死,我今天這是怎麼了,淨做些混賬白痴夢,在課堂上做這麼荒誕的幻想。是聖誕節,不是荒誕節,再說又不是中國人自己的節日,沒有法定假期,沒有慶祝活動,我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呢?我真是瘋了。」「程嘉嘉,注意聽課。」講台上老師實在看不過去了,出聲點了她一下。
看到全班同學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搞得她一時有些狼狽,覺得很對不起講台上的老師和下邊認真聽講的同學。
好不容易挨到下課,她剛想收拾好桌面拍屁股走人,去找她的小柔柔吃午飯去,卻又被剛才上課的數學宮老師留堂。
「嘉嘉,今天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剛剛大病初愈,又晚上開夜車了?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在這個關鍵的衝刺階段了,調整好身體狀態和心理狀態才是最重要的,我和任老師、徐老師都看好你……你這孩子平時就沈著,其實我們私下聊起來,都知道其實你壓力挺大的,從各方面……這幾年你心態一直都挺好,我們也就不像開始那麼擔心。只是現在這個關鍵階段,任務更艱巨,我們也是從高考這條路過來沒幾年,知道你們現在有多難,所以好好調整好心態,別有思想包袱,有甚麼困難就跟老師說,就還像以前那樣,好嗎?」嘉嘉自從入學以來,就以勤學好問,尊敬老師,又能在學習的時候舉一反三的靈性,贏得了幾位文理科老師的喜愛。
特別是數學宮老師、教化學的任老師,還有歷史課的徐老師的喜愛,而三個老師之間也是好朋友,都是同校或同期分到學校來的年輕老師,自然平時關係親近一點。
現在,徐老師和任老師雖然不教她們班,但是也經常過來串辦公室時候,還是忍不住經常會拉著小姑娘耳提面命一番。
漸漸的,嘉嘉也從虛禮客氣的尊敬,變成了發自內心的敬愛,她從三位老師身上得到的不光是知識和學習方法,甚至還有從媽媽那裡都得不到的做人的尊嚴……直到嘉嘉的班主任王老師明裡、暗裡打壓她,分化她和同學之間的關係;徐老師去教低的年級,分文理之後她也不再上化學課,嘉嘉見二位恩師的次數漸漸少了,因為知道她們又有許多新的學生要去讓她們操心,自己不應該給她們添麻煩,沒想到今天聽宮老師這麼說,原來還有這麼多人關心著自己,嘉嘉的心裡一時間熱乎乎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宮老師……我知道了,您放心,我會做好減壓工作的,一定給你們幾位爭口氣,省的某些同志說你們是愚名以頑、不辨珠石的人……我就要氣氣她,我就是要證明我自己。」嘉嘉擦擦眼中的淚水,跟老師保證道。
在自己最敬愛的老師面前,她才能表露出心底隱藏最深的情感,自信源於實力,不然就只是不自量力了,宮老師雖然聽出嘉嘉對她們王老師有滿腹的怨氣,但是她就是喜歡這個學生的那份傲骨,要的就是激發出她骨子裡的那份傲氣。
「呵呵……好了,快去吃飯吧,大中午的又把你叫下耽誤了不少時間。還有,別太驕傲了,低頭看路走道,別昂著個脖兒,再絆在哪兒。」宮老師笑著把她打發走。」這孩子……要是以後咱的孩子也這麼懂事,該多好啊……」目送嘉嘉出了辦公室,宮老師忍不住撫摸著自己未見隆起的小腹,低低的聲音說道。
「你才出來啊?我都快餓癟了……你再不出來,我都打好譜進去找小宮宮管飯了。」嘉嘉還沒走到校門口,就看見柔然衝到眼前對她說道。」小宮宮都跟你說甚麼了?」雖然怎麼聽都像「小公公「,但是李柔然堅稱這是她對宮老師的「愛稱「。當面不敢叫,但是叫多了也肯定傳到宮老師耳朵里去了。宮老師雖然聽了也是翻了好幾次白眼,但是最後也是莞爾一笑,沒多做追究。不過不久之後,同學間也傳出了一個「小肉肉「花名。但是,沒有贏得大多數人的贊同,因為李柔然同學不肉……這是大家一直公認的,所以這個外號很快就平息了下去,至於起源就更加無從考據了。
因此,李柔然同學現在才敢肆無忌憚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也這麼稱呼自己的老師,當然當在老師面前時候,還是不敢這麼放肆的……
「找宮老師管飯?」嘉嘉有些奇怪的問。
「我還以為你們偷著在辦公室吃了呢,我好去抓…奸,不對,是抓贓……」嘉嘉聽的差點沒暈的翻白眼,雖然習慣了她的缺根線似的跳躍性思維方式,但是每次也都是有種要崩潰的感覺。」你個色女,思想老是那麼骯髒,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聽柔然說道抓奸兩個字,嘉嘉心裡沒來由的生出一絲漣漪,腦海裡映出的居然是爸爸慈祥的面龐,心裡卻不知是甜蜜還是甚麼滋味。
李柔然很無辜的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說:「沒有啊,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嗯~人家不來了啦~你欺負我~「柔然故意用很嗲很粘人的聲音撒嬌道。
「唉……又來了……你就每天裝傻充愣吧,就你這樣的脾氣,小心以後真的進了影視圈被人家整死。」嘉嘉認不住勸道。
「哈哈…知道還揭穿我,一點都不夠姐們兒。不過你放心,我會分清場合的,這也是一種演技的磨練不是。再說我這不也是一種示弱的手段嘛,要不現在你老是站在風口浪尖上的,就沒人來給我下小絆兒呢。」李柔然小聲的跟嘉嘉咬耳朵說道。
她這話,嘉嘉還真琢磨出些味道來,要不說這人精兒就是不一樣,人家這示弱有時候確實比自己一味的要強,要來的實際的多,至少不用挨那麼多罵還有那麼多的口水。
而柔然學習雖然沒她好,但是數學成績在級部裡也能排上號的,藝術專長加上400分的文化課分數,國內的知名藝術學府那真是隨人家挑了,比自己瀟灑多了。
「嗯,我有時候確實有你說的那個毛病。也就是這兩年跟我們班王老師鬥氣鬥出來的毛病。哪像你,宮老師給你們做班主任。」「好了,別強調客觀理由了,主要還是你主觀不努力。像這些東西也不是小宮宮教的,是天縱奇才、天生麗質、天生我材、天資聰穎、天道酬勤……」李柔然還在不停的自我陶醉。
「嗯,外加天網恢恢、天怒人怨、天打雷劈、天誅地滅,的你悟出來的道理,是吧?特殊照顧人群里的李柔然小姐。」「嗯嗯……誰叫我把這麼重要的天機都洩露給你了,那還不遭天譴啊,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啊?」「那我以身相許算了。」「呵呵,想得美,那樣的話我還不被你的粉絲追殺呀。呀……真是,不跟你鬧了,都叫你把話岔到天山以北去了。趕快老實交代,最近到底都有甚麼大事情瞞著我?」柔然終於想起了自己逼供的中心思想。
「沒甚麼,就是有些亂,我現在跟我爸爸住,具體原因你也別問了,主要是跟我媽媽有關,我爸爸怎麼接我過去的你也別問,因為他們離婚了,這你知道。但是為甚麼離婚,這我都不知道了。」「等等等等……你是存心想把我繞糊塗嗎?良心大大的壞了……唉,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不過都到眼前這時候了,別想東想西把學業落下了。你要是敢不跟隨著寡人的腳步來北影找我,哼……聽見沒?愛妃~「說著她還做了一個挑逗的手勢……
「得了吧你,真是沒正形,真不知道你這輩子是不是西門慶投胎轉世,轉錯了到你身上了。」嘉嘉輕啐了一口說道。
「小娘子居然發現了小生的真是身份,區區在下不才正是你家西門大官人。不知道你上輩子是我的金蓮妹妹呢?還是春梅妹妹呢?」柔然小姐似乎沒有一點羞臊的感覺,還是在大街上當著身邊許多吃完飯返校的同學,公然的調戲起嘉嘉來。
「好了吧你,甚麼亂七八糟的,大家都在看咱們呢,真服了,你不是餓了嗎?今天我請你,想吃甚麼,真要找點東西把你的小嘴堵起來才行。」嘉嘉沒看過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沒聽說過春梅是誰,只能一手加額的含混而過,非常傷腦筋的央求道。
「早說嘛,就等你這句話呢。我凱旋歸來也不說請我吃頓好吃的,不說你不夠意思。你現在就陪我去看聖誕樹,本來人家都準備在北京過聖誕的,還特意跑回來陪你,你還去另結新歡,人家真是傷透心了啦。」柔然故作可憐的做西子棒心狀。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再不走可來不及了……」「甚麼來不及啊?」柔然明知故問道。
「下午上課啊。」「上甚麼啦,翹課啦~今天可是平安夜喏~「「壞丫頭,剛才你不是說要我這一陣好好備戰高考嗎?怎麼出爾反爾呢?」「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大丈夫一言九鼎?」「對哈,子曰:大丈夫才一言九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子=小人,小人≠大丈夫,douunderstand?」「也是喏……那要是我們老王問你,你就這麼跟她說啊?」「哈,她那是我對手,等你看我把她給你忽悠瘸了……走啦~走了啦~「冬季里的李柔然,就像一隻在夏季里嘰嘰喳喳的小鳥,拉著無奈的程嘉嘉,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叔叔,去富西百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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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如果你這樣做,我會讓你得到報應的!」「好,我等著看,咱兩個到底誰會有報應。」程志揚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電話,一臉深沈的嚴肅冷冷的說道。
「你真的想要她跟你?」沈默了許久,電話那頭的聲音似乎轉了聲調,略微放低了語氣說道。
「嘉嘉現在面臨人生中第一個關鍵時刻,我想她不被打擾,我想好好照顧她。」「你?哈!你盡過當爹的責任嗎?」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著嘲諷的意味。
程志揚火往上撞,就要破口大罵,但是他忍住了,這時候爭吵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也知道電話那頭的女人根本是不可理喻的。」說吧,你想我做甚麼?只要你提條件,要我做甚麼、要錢?只要你提出來……」「呸!別說的我像是要賣女兒給你一樣,你不配!別以為你現在有倆個臭錢了,就能在我們娘兒仨面前耍威風,你不過就是一個混蛋,一個大混蛋!」電話那頭嘉嘉的媽媽忍不住破口大罵。
程志揚掏掏耳朵,將電話聽筒放遠了些,對於這些情況他是有充分思想準備的,但是他只是覺得那個女人這些年似乎火氣更大了些,卻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提前到了,他不禁惡意的猜到。
」好了,你該吃藥吃藥、該去打針打針,你怎麼對女兒,我不是不知道,只要你這些日子別來……」他本想刺激她兩句,但是想想又將「騷擾「二字咽了回去。「呸!你才有病,你才有狂犬病!你女兒才有病,她人格分裂,總是幻想自己受迫害。」「我警告你,不許污蔑我的女兒,不然……」程志揚憤怒了,他咆哮起來。
女兒是他唯一的逆鱗,觸之者必要承擔他的怒火。
「不然怎麼樣?你殺了我?」孟若馨在電話另一頭微微一愣,緊跟著微微冷笑反問道。
程志揚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心中極度厭惡的心情,很鄭重的說道:「我最後告訴你一次,我不跟你吵,如果你還關心孩子……如果你不想她怨你一輩子,就讓孩子好好的、平穩度過高中生涯的最後一段吧。」電話那頭又沈默了,孟若馨也在猶豫,程志揚告訴她已經給孩子驗了傷,如果到法院舉證就算自己如何辯解,只怕讓人聽到閒言碎語也不利於自己的名聲,更何況嘉嘉那臭丫頭跟她爹又是一條心。她心裡暗罵一句:這吃里爬外的死丫頭……。但是,在孟若馨眼裡,這個眼前虧還是暫時要吃了,等嘉嘉傷好了之後再想辦法收拾她。」好吧,我不管了,你告訴那死丫頭,有本事她一輩子別回來,我當沒生過她。」「好!」程志揚根本不廢話,直接掛了電話。
「爸,我回來了。」嘉嘉進門把外套和書包放下,跟爸爸打了個招呼,看到爸爸正在廚房裡忙著做飯,她不僅微微一愣。
今天,她和李柔然翹課外出,沒想到早到家,卻看見爸爸在廚房裡,趕緊輓袖、扎圍裙過來打下手。
「回來了?今天這麼早放學啊?我這還說把東西菜先準備好就出門接你去呢。」程志揚回頭衝著女兒笑了笑道。」先去洗把臉,今天外面稍微有點冷,衣服是不是穿少了?要不先上樓去換件衣服洗個澡休息下,想看看書也行,等爸爸把飯弄好了就叫你下來。」嘉嘉心中不禁一陣感動,多少年來沒有人這樣的對自己噓寒問暖了,這才是一個「家「的感覺吧?有家真好。」爸爸……」她又情不自禁的摟住了爸爸的腰,將頭靠在爸爸堅實而寬闊的後背上,眼裡又有點濕潤了。
「又怎麼了?傻孩子。」志揚被纏的沒法切菜,但是他也感受到女兒內心的依戀。
他只能把刀放在桌案上,回過頭來,聞到女兒身上散髮的陣陣處子幽香,情不自禁的將她摟進懷中,那迷迭的香氣,不禁讓他心神為之一蕩,下體瞬間有了反應。
程志揚這才醒悟過來,懷中的嬌兒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他趕緊回過神來,雙手輕輕按在女兒雙肩,讓自己和嘉嘉保持一個安全的距離才說道:「好了,別撒嬌了,爸爸今晚給你露兩手壓箱底的絕活。這幾天我們都在外面吃的。今天是聖誕節,外面肯定人多,咱們反其道而行之,今天爸爸給你做點拿手的,好不好?」嘉嘉感覺爸爸有點像在哄孩子的語氣,有些不高興了,但是轉念一想,或許在他眼裡自己永遠都是個孩子,那有何妨?那不是更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他撒嬌了,她又撲進爸爸懷中說道:「爸……您覺得我做菜做得好嗎?」父女二人相擁在一起,程志揚心猿意馬卻有苦自知,他只能盡量的將下半身向後靠了靠,盡量不讓自己胡思亂想。」當然好了,其實爸爸最煩去外面應酬,就喜歡在家裡自己做,可是這麼多年都是我自己一個人……」嘉嘉知道爸爸的意思,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就是山珍海味也都沒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