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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2020年4月C

鳳求凰 · 祭凰殤 · 本章第 2 / 2 頁

劉達聽後,直接上手把肛門塞開始往外拔,妻的肛門口肌肉褶皺逐漸抹平,露出來銀色金屬的面積越來越多。

「你……你慢點……有些疼……」

「怎麼,越疼你不是越喜歡,你看你逼里往外流的水,都止不住了。「

「啊……疼……啊……慢點……」

在妻的淫叫中,一整個肛門塞被劉達拿在了手裡,同時劉達把妻的腰往下用力壓。

「屁股翹高了,我看看塞了一天的屁眼甚麼樣子了。」

並不像上午劉達剛拔出陰莖時候那樣,這會兒妻的肛門並沒有閉合,而是有一個小洞,大小和肛門塞頂端那個金屬桿接近,而肛門周圍的肌肉通紅,與黑黑的看不到裡面的洞形成強烈對比。

劉達伸手從妻的陰道里挖了很多淫水,澆在了妻的肛門口,很多淫水順著這個小洞口流了進去。

「啊——————嗯啊——————」

隨著妻滿臉痛苦發出的長長的奇怪的叫聲,劉達的陰莖要比上午更容易些插了進去。

「啊——————……」

「啊——————~~~~~~~」

妻每一聲淫叫都和正常性交時不同,現在的聲音徬彿痛苦難受中又帶了些快感。

「啊~啊~啊~啊~」

急促的,徬彿呼吸不上來的呻吟聲,隨著妻渾身不自覺地抽動發了出來,屁股,大腿的肌肉不斷痙攣,高潮了!

「原來你那麼喜歡被操屁眼,沒插幾下就能來高潮?」

此刻的妻全身還在不停顫抖擺動,劉達沒有理會,一下一下用力的抽查起來,很快,他也射了。

隨著劉達雙手不再控制住妻的細腰,妻渾身就像被抽了筋一樣側倒在水泥地上,只有小腹臀部還在無規律的抽動。

「怎麼,今天怎麼都起不來了,平時你不是操完跟沒事人一樣麼。」

「我……我跪了太久了,地那麼硬,腿很難受啊。」

休息了許久,妻用手撐住身子,慢慢蹲了起來。

「你不知道扶著我點麼,身上都蹭髒了。」

「我他媽剛射完,哪有勁。」

妻蹲在地上,同時用雙手把自己的兩瓣臀肉往外扒。

噗噗——類似放屁摻雜著水聲,妻的滿臉尷尬的通紅,隨著肛門口的收縮,一股股精液流了出來還有一隻破了的避孕套卡在肛門口處,妻伸手夠自己的皮包,從裡面抽出濕巾,把這只在自己直腸裡快一天的避孕套拿了出來,然後開始清理自己下體的兩個洞口。

在妻蹲著清理的時候,劉達伸手拉住屯在腰間的裙擺,往上用力扯,妻的胳膊也被他拉起來,兩下整件裙子就被劉達拿在手裡,妻渾身只剩下一件胸罩,站在劉達面前。

劉達把裙子往地上一扔,伸手推上了妻的胸罩,扯下來,妻的雙乳在劉達面前不斷上下晃動。

「今天都沒來得及玩這對奶子。」

妻的雙乳乳暈和乳頭早就已經完全翹起,嫣紅色的乳頭高高挺立。

「每次看你這奶頭我都好奇它是怎麼還會長出一截來的。」

劉達雙手攥住妻的雙乳,大拇指和食指掐住兩個乳頭,用力,頓時,空出噴出一道道乳汁。

妻不是摘奶了嗎?怎麼現在還有奶?難不成現在奶水還沒有完全消失?劉達一邊擠奶,一邊握著妻的雙乳亂晃,讓奶水在空中到處亂噴。

「奶還是這麼多,你是奶牛嗎?」

「我……不是……」

劉達玩夠了,才放開妻的雙乳,然後把地上妻的內褲,胸罩還有剛才妻脫下來的絲襪撿起來,要推門出去。

「你……你是從其他門進來的吧?」

妻問劉達。

「是啊,怎麼了?」

「我是怕正門的人看你進來奇怪,之前給你辦證的時候你不是見過他們麼。」

「怕個屁啊。」

「你……你出去也從其他門出去知道嗎?」

「知道了,囉嗦。」

「誒?……」

「有事說。」

「我是想問下你甚麼時候走啊?」

「去哪?」

「你之前說再陪你幾天,你就走的啊……」

「哈哈,那得陪我陪爽了,知道麼,你看看你這個彆扭的樣子,那能爽麼?」

「你?」

妻的語氣有一些生氣了。

「怎麼?」

「沒事。」

「還敢跟我逼逼,反了你了。」

妻沒有說話,劉達嘴裡罵罵咧咧的走了。

妻重新把包身的羊絨裙套上,外套穿好,下面真空的也出了安全門,看樣子是回學院。

我在後面偷偷跟著,時間已經十二點了,妻進了學院,回到辦公室,裡面的老師已經都離開了,妻坐在座位上,喝了很多水,看來妻今天是真的沒敢喝水,喝完水,又拿毛巾清理了下連衣裙上沾到的土,才開始收拾東西。

可是我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劉達不是走了嗎?

怎麼這會兒我看他手裡拿著個紙袋子正往妻這邊走,我看了看表,距離剛剛劉達離開已經四十分鐘左右。

劉達在妻的辦公室窗戶外面咳嗽了一聲,妻馬上注意到,頓時嚇了一跳,然後急忙出了辦公室,很快,學院大門打開,妻的身影出現,劉達見到立刻走了過去。

「你怎麼來了?」

只聽到妻焦急的問了劉達這麼一句,然後往門口外左右看看,立馬把劉達拉了進去,關上門。

幾分鐘過去,劉達和妻出現在了辦公室,我從一側樹林立馬走過去,躲在窗戶外面。

「你怎麼來了啊?」

「看你這麼著急就把我拉進來,是不是你也沒玩夠?」

「你說甚麼呢,我是怕門口的攝像頭,把你拍下來。」

「這裡面沒有?」

「沒有……這裡是舞蹈學院,有時候也會在裡面上課,衣服甚麼的平時女生穿的比較清涼,不方便裝,你怎麼來了啊,你別問這些了,你來乾嘛?」

「乾你啊,這還用問?回去路上雞巴又來感覺了,這麼遠的路,我能白來一趟?」

「你!……都這麼晚了,我也該走了。」

「不是加班到一兩點麼,我看時間還早,把衣服脫了!」

「別……還是別了吧……」

啪——一聲啊——

「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我沒有……」

「對嘛,這樣才聽話,早這樣,我還用打你這耳光?」

我想衝進去打達劉達一頓,但是理智告訴我,現在不合適,劉達手上的牌我還沒完全弄清楚,我換個位置,躲在距離辦公室窗戶不遠處的花壇後面,把手機伸出一側,看著裡面的動靜。

「等會兒。」

妻對著劉達說了一句,然後急忙往窗戶這邊跑了過來,我嚇得立馬躲開跑到另外一側,聽到窗戶推拉一聲後,又慢慢蹲著走過去,還好他們這棟樓屬於老樓,周圍樹木很高,不然早就被路邊的攝像頭拍到了。

也因為是老樓,所以窗戶的玻璃都是那種老式毛玻璃,這會兒已經被妻拉上了,從外面看只看到裡面的兩個很模糊的人影,只不過從人影看,其中一個已經是脫光了的狀態,妻就剛才只穿了件連衣裙,也沒甚麼可脫的。

裡面兩個人說話,玻璃的隔音不是很好,劉達又在命令妻做甚麼,過會兒就見到玻璃上透過來的肉色人影,也就是妻,爬上了辦公桌,趴在上面翹著屁股。

「給你看看我今天拿了甚麼好東西。」

裡面傳來紙袋包裝撕開的聲音。

「這個?不要了吧……」

妻顫顫巍巍的聲音。

「好好趴著,不然玩死你。」

劉達嚴厲說道。

裡面傳來斷斷續續的水流聲,過了好一會兒,從玻璃上的影子看,劉達走到了在桌子上趴著的妻身後。

「額~嗯~~啊——嗯~~~」

妻發出各種或急促,或綿長的奇奇怪怪的聲音。

又過了好一會兒。

「啊~不行了~~別了~~~進不去了~~~」

妻像是在求饒。

「下來,我看看。」這個聲音是劉達的。

房間里肉色的身影伸出一條腿慢慢往下探,身子逐漸挪下來,一手還扶著自己的腰,慢慢站直身子,我看劉達像是拉了拉妻扶著腰的胳膊。

"哎呀~別~ 難受死了……」

「沒覺得弄進去多少啊,怎麼就進不去了?」

「怎麼沒多少?你都弄進去那麼多了。」

「來回走幾步讓我看看。」

妻像是穿上了高跟鞋,緩緩在辦公室來回走,透過毛玻璃的肉色身影像是雙腿顫顫巍巍,走的有些艱難。

「啊~~達叔……有些忍不住了……」

身影有些微微顫抖。

「蹲下,可不許漏出來。」

「啊?現在還蹲下?」

「對。」

妻慢慢蹲在了地上,劉達過去緊緊站到妻的面前,兩手在前面弄著甚麼。

「啊~~~啊~~~~~不行了~~~~~達叔~~~真的快不行了~~~~~」

妻立馬站了起來,推開辦公室的門,身影消失在辦公室,過了好一會兒,才能重新在玻璃上看到肉色的身影。

「繼續趴上去吧。」

「啊?還來啊……」

「這是懲罰你沒有我允許,就漏了。」

「可是……真的忍不住了……」

「還狡辯?你這騷逼,就知道裝是不是?」

「我沒有……」

「那就上去。」

「別上去了,就在下面吧,不然不好下來。「

說完,妻彎下身,撅起屁股,對著劉達。

「這樣是不是壓著你肚子啊?」

「啊……是吧……「

「那這樣不好。「

劉達像是在搬兩張桌子,然後妻坐到了兩張桌子中間,兩條腿向兩側搭在桌邊,胳膊向後撐住身子,不知道劉達為甚麼要搬桌子?

從玻璃上映過來的身影,劉達像是扣弄妻的兩腿間。

嗯嗯~~嗯嗯~~~

妻的聲音又斷斷續續傳了出來。

大概過了快十分鐘,啊~~啊~~~——嗯嗯……妻一直在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這次沒有再說甚麼話。

劉達貌似又走開去了一旁,沒一會兒又回來了。

「不行了……達叔……這次真的不行了……」

劉達沒說話,妻不敢動一下。

「啊…………不行了…………好漲…………哼哼………………」

這種毛玻璃只是透過了兩人的身影,但是完全不知道裡面在發生著甚麼。

「啊~~啊~~~」

妻突然叫聲加速,玻璃上的肉色身影開始晃動並抽搐。

「忍著,好不容易都打進去了,敢出來要你好看!」

妻像是控制自己身子停止顫抖,劉達又從旁邊抓了甚麼的樣子。

妻的身影就像鯉魚打挺一樣,身子向上拱了起來,一動不動,過了幾分鐘,貌似妻已經習慣了這個姿勢後,才從桌子上慢慢下來,劉達的手這會兒像是在妻的小腹位置。

「哈哈,走,我們出去逛逛。」

「就在這裡吧,外面有人怎麼辦?」

「這麼晚了,哪有人?」

「可……知道了……」

妻套起連衣裙,跟著劉達走了出去,我向周圍看了看,這個點,學校的路上的確一個人都沒有,但是他們要出來,那麼一出這棟樓的大門,肯定就能看到旁邊窗戶下的我,於是我趕緊跑遠。

在遠處的花壇後躲著,剛才的刺激已經讓我勃起的陰莖快到射出來了,加上這會兒他們在附近,不想讓他們發現,於是我先去了最近的教學樓衛生間尿了泡尿,解放些尿意,這樣能防止自己太早射出來。

等我上完廁所再回去的時候,發現他們已經不見了,我也就離開三四分鐘的樣子,怎麼這麼快就沒人了?

他們學院樓門口的路就是往兩側的兩條直路,應該很容易發現他們才對,可是我往兩邊看過去,都沒見到像是有人的樣子。

難不成進了學院樓後面那片小樹林?

我急忙跑過去,這片樹林其實也不大,走進去幾步就到頭了,穿過去就是校內的一條河,突然我看到沿著河邊遠處有個五顏六色的閃光點,這個閃光點像是在空中划了一條弧線,掉到了河裡,沒幾秒就沈下去了。

我往那個方向走過去,只看到旁邊有一條長椅,河沿邊有幾滴水漬,妻和劉達都找不到了。

我只能沿著河邊繼續往前走,妻他們這個學校我以前沒怎麼進來過,所以地形也不熟悉,還走錯了幾次,直接走到學校外牆邊上了,只能再原路返回,現在越來越後悔為甚麼當時要去上那個廁所,不然也不會跟丟了。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的樣子,遠處像是操場,已經可以看到操場圍欄了,不過時間太晚,操場的燈已經全都關閉,我從圍欄外面往裡面看,甚麼都看不到。

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啊~~啊~~~啊~~~啊~~~啊——~~

一陣微弱的拉長聲音的呻吟聲從遠處突然傳出嗯~~嗯~~~嗯~~~嗯~~~

熟悉的聲音繼續傳出,不過不是很清楚,其中還夾雜著風聲。

又繼續向前走了七八分鐘,去找操場的入口,突然遠處像是走過來一個人,我急忙躲到旁邊草叢里,等那個人走進了我才看出來正是劉達,那妻去哪裡了?

他們已經完事了嗎?

等劉達走遠,我繼續往他來的方向走,沒一會兒就看到操場圍欄的小門,進去後,這個操場太大,現在又已經深夜,甚麼都看不到,劉達走了,妻也應該早就走了才對,於是我又往妻他們學院樓走,他們那間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不過這會兒窗戶依舊是關著的,但是可以明顯看出來裡面有個人,從透過的身形和衣服顏色,應該就是妻,看樣子正在擦地。

我於是離開校園,回了家,把內褲和褲子清洗了下,躺到床上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不知過了多久,樓下傳來衛生間淋浴得聲音,今晚妻並沒有上樓,而是住在了一樓。

第二天起來,我看到餐桌上的便條。

「毅哥,昨天回來的太晚了,怕打擾你,沒上去睡,今天得早走,麵包和奶在微波爐里。」

我想了想,劉達應該是完成了刁叔都沒完成的事情,那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肛交!我心裡五味雜陳。

但是越發現劉達和妻現在的情況,我越不敢和妻說這些,去年雖然也是和老宋,劉達活動,但是出去妻會說,甚至帶活動視頻回來,而且前期也沒有這麼不可控,雖然那時候妻表現得還是對劉達不抵抗,但是起碼我覺得並沒有很過,但是這次回來,形式完全變了。

對了,妻她還有輕度抑鬱,和上次一樣分居?

那分居久了不就是離婚麼,離婚的話,按照妻的性格,加上抑鬱症,會不會做甚麼傷害自己的事?

還是說會一條路走到黑?

那後果更難設想。

我突然想到了刁叔之前囑咐我關於妻的話,當時我還不以為意,現在終於明白刁叔說的是甚麼意思了。

我撥通了很久都沒聯繫過的刁叔的電話,很快那邊就接通了,通話里沈默了許久,我不知道怎麼開口,刁叔可能發現到甚麼異常,但是也沒有急於開口,像是給我時間讓我理清思緒。

「小孫,有甚麼事了嗎?」

「嗯。」

我把近期的事情和刁叔一五一十都說了,刁叔沈默了許久。

「那你能否接受那個叫劉達的要求?」

「把菡菡給他一年?開甚麼玩笑?」

「但是小菡潛意識里可能已經接受了。」

刁叔的意思是這個只能等妻自己想明白,自己回來,目前妻的思想肯定是陷進去了,女人一旦進入m的狀態,別人很難說動,加上妻本身的抑鬱狀態,和她甚麼事都喜歡自己拿主意不和人商量的習慣,很難說通。

同時也不建議我攤牌,刁叔說妻這個人其實主意很正,而且如果和劉達玩過了,有了妻嚴重反對的行為的話,她突然反應過來也有可能,或者真的像劉達說的玩膩了,自然也會結束。

劉達玩膩了?那到時候妻得怎麼樣了?

刁叔繼續說,「貓有貓道,鼠有鼠道,你總是太自信,說白了其實也可以叫自以為是,這樣最容易陷入自己的思路里,但是解決問題,不一定一定要按照自己一直所遵從的為人處世的方法去解決,你現在有些鑽牛角尖了,對付那個人,你不如試試用他們那條道的辦法,但是別違法,你是乾這個的,具體怎麼做一定比我明白,我就是提醒你不要衝動,提前謀劃清楚,當然這種辦法是有風險的。」

對啊,刁叔的話讓我腦子突然清醒很多,之前明明懲罰劉達把他嚇個半死,現在怎麼因為劉達手裡的視頻和那些文件就把自己框住了,雖說這個東西風險很大,但劉達說白了還是電子白痴的水平,我現在必須要做的事,就是先摸清楚他的住處和常去的地方,還有他的底牌究竟有多少,放在哪。

但這些事情,我一個人完全忙不完,之前幫忙盯著的人,肯定不能讓他們去參與太深,找私家偵探?這個方法更扯,鬼知道對方心裡想的甚麼。

再往深了查的話,需要先讓之前那些幫忙盯著的人撤回來了,而且換一波新的甚麼都不知道的人更好。

「嗯……如果需要幫忙的話,可以和我說,我和這邊的一些朋友幾十年的交情了。」

刁叔看我剛才一直沒說話,直接說道,可是我內心又有點遲疑的地方,按照之前和刁叔的接觸,他確實靠譜,也是做這個事情的最好的人選,但我又怕…

…這不是驅虎吞狼麼。

「放心,在上次離開DL的時候,小菡和我談過,過去的事情就是過去了,畢竟我現在年紀也大了,而且現在也算是退圈了。」

刁叔看來猜出了我想的是甚麼。

「謝謝,那就……」

還好現在是常態化管控,刁叔他們可以過來,我沒有去接,只遠遠的看了一下,刁叔一行來了個人,裡面好像有我見過的人。

刁叔說既然之前大家不認識,那這次也沒必要認識,而且刁叔為了打消我的顧慮,也明確說了,自己沒有聯繫妻,她不知道他們過來。

於是接下來幾天,我讓人把劉達去的地方,接觸的東西摸了個遍,而他們不方便乾的事,比如裝不認識,套個話,或者去一些不方便的地方,則是刁叔他讓不同的人出面辦的。

刁叔甚至找到了劉達在村裡租房的那個房東,套話套出來劉達的房子也確實不是最近才租的,而是起碼有一年多了,而且也確實有人在住。

我擔心會不會劉達還有其他幫手,萬一漏了個人,那變數就太大了,但是這些怎麼查呢?

雖然刁叔他們可以深入做的事情很多,但這麼需要技術性的調查,他們本身也是愛莫能助的。

刁叔建議我問問警察。

「警察?」

「是啊,你不是又關係不錯的警察朋友呢麼?」

「有是有,但是警察的警惕性很高,萬一覺得我是當事人怎麼辦?」

「你不是做律師的麼,律師碰到這種事還少?」

刁叔一句話點醒我了,如果我是個其他的職業,那麼確實很容易覺得問問題的人就是當事人,但我是律師,律師碰到這種家庭兩性關係的事情簡直太多了。

雖然我不負責家庭糾紛這方面的業務,但是我那警察朋友對我的具體職業範圍也不清楚,所以這個點無所謂。

於是,我修飾了下對應的人物關係和情況,問了我的警察朋友,看他的反應,像是習以為常,因為他說之前也遇到過不少其他類似的情況,總之涉及到家庭的事情,遠遠比其他的案件複雜的多,按照他的話說,有時候你不知道是誰對誰錯,一地雞毛罷了。

不過最後聊完,他實際上只能幫我出一些較為專業的調查方向的注意,但是不能實際幫我做事,畢竟不屬於案件,他們也不能隨意調查當事人的具體信息,但他的話,確實給了我其他啓發。

「開盒」

這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於是我去外網找了一些,找了個理由讓我海外的同學通過加密貨幣支付了費用。

為了驗證對方是否是騙人的,最開始我用了自己的信息讓對方去查,這個方法確實可以過濾掉很多騙子,自然也浪費了不少錢。

查劉達的時候,我幾乎把他能查的信息查了個遍,甚至包括外賣也查了,整體的反饋數據我覺得是準確的,因為拿就醫記錄來說,確實和我知道的一致,比如那次把劉達的手指弄折。

至於其他的,劉達沒有任何外賣記錄,看來他是不會用。酒店記錄也只有少量的,最近的還是之前宋鋒讓他去南方出差那次。

各種雲盤也查了,沒有對應的開通信息,那就說明他數據是記錄在本地的,頂多連接到了他用的那個手機的賬號上。

而近半年的通話記錄顯示只有一個號碼和劉達相對多次的聯繫記錄,其他的都是一次或者是查不出來的營銷號碼。

而這個和劉達聯繫多次的號碼歸屬地還是在SD的,也不是妻的號碼。

按照之前和宋鋒的接觸,劉達這次回來後,大部分的社會關係都已經變成了宋鋒那邊的人,如果宋鋒不搭理他後,他幾乎是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了。

所以重點還是查他平時去哪裡,接觸甚麼人,有沒有其他的住所。

至於妻的視頻也好圖片也好,劉達有沒有備份?

雲盤這種工具我自己已經清楚了,實物呢?

我直接問他他自然沒實話,即使讓刁叔的人或者我朋友的人跟著,也怕有照顧不到的地方,畢竟這幾個視頻拍的太清楚了,萬一漏了就是大雷,而且是無法修復的大雷。

得用一個讓他放下戒心的人來問,於是我又再次利用了老宋,因為劉達總是喜歡向他炫耀他和妻的事,找了個理由,讓和劉達許久沒聯繫的老宋幫我試探劉達的口風,結果劉達還真好好炫耀了一通,描述的和實際發生的基本不差,但就是向老宋拿不出視頻或者圖片證明來。

「大哥,他說為了把小菡玩透,讓小菡放下戒心,就把之前的都刪了,好讓小菡死心塌地讓他玩,我激了他好幾次,他都拿不出來,而且還一直不改口,跟我說小菡給他當母狗,屁眼都給他舔,真的嗎,大哥?」

「我讓你問他就是為了這破事,他一直在DL,天天外面胡說八道,你也知道,謠言這個東西,大家只願意相信自己想信的,所以想辦法解決下。」

「我覺得也不像真的,估計憋傻了吧。」

那說明大概率的情況就是劉達沒有其他備份,唯一用來刺激我的那幾個視頻已經讓我刪了,現在就是看手機有沒有自動備份到雲端。

而且我知道對於這件事,劉達絕對沒有實話,他肯定有一台電腦在,不僅僅是手機。

我又讓刁叔他們繼續跟了許久,確定劉達的活動範圍,我自己也去了劉達之前在市區這邊租的房子,那個房子已經幾個月前就退租了,現在租戶是其他人。

劉達的活動範圍很簡單,就是DL的那個村,平時附近的鎮子吃飯,刁叔那幾個人看的很緊,連劉達平時不怎麼用手機支付,吃飯的時候都是用現金都能觀察到了。

不得不說,這麼詳細的跟蹤這件事,確實是刁叔他們來做最合適,畢竟刁叔和妻之前的關係是那樣,而且刁叔那幾個人也都知道,換做其他的人,早就覺得異常了。

從劉達的最近活動來看,自從上次我在妻的學校看到劉達,等到刁叔他們到開始跟著他後,他還沒來過市區,說明妻也沒和他聯繫,難不成用線上的聊天工具?

也有可能,但是即使用這個也不擔心,直接把他的手機解決就行了,反正現在重點是物理解決劉達和妻的聯繫,同時毀壞到所有的物理備份,畢竟各種其他的雲端的空間他都沒有開通,只查看手機的就行了。

不過從這麼多天,劉達也沒來市區來看,即使他們通過線上溝通,那麼妻和他溝通的應該也是不順暢才對。

為了保險,我確實應該看下妻的手機。所以晚上找了個理由,問妻的手機的事,因為上次砸爛後,她換了個最新款。

「那手機的ID你怎麼弄的?註冊了個新的?」

「沒有啊,還是用的之前的那個。」

之前的那個,我記得是我給妻註冊的,和pad一直連著呢啊,為甚麼pad不顯示呢?

「那你知道密碼?」

「你還說呢,我不知道啊,當時給你打電話你也沒接,所以就丟失找回了,弄了個新的。」

原來是這樣,那現在那個pad的賬號應該是默認被退出去了才對。

「密碼是多少?我給你把pad綁定上。」

「綁它乾啥啊?」

「萬一你手機丟了,用pad可以定位啊。」

「對哦。」

妻把密碼發給了我,我打開pad設置後,果然是已經退出了,等登陸上,數據開始同步,短信也好,電話也好都是正常的。

基本都確定的差不多了,那就可以做事了。

這幾天刁叔他們跟劉達跟的很緊,終於等到了一次劉達出門吃早飯沒帶手機的機會,他們進去劉達房子里,把手機拿出來了,其他的地方也搜了一遍,便打電話讓我趕緊過去。

我拿到手機後,根據刁叔他們觀察到的劉達的鎖屏手勢試了幾次,看了下手機的賬號,果然有雲空間,但是雲空間是最基礎的只有5G大小,裡面都是劉達剛拿到手機時候瞎拍的東西,還有很多誤觸拍到的,估計他也不知道怎麼刪,佔了很大的空間,新的內容已經同步不進去了,劉達也沒有付費升級。

手機的像冊我檢查了下,除了我上次看到的,沒有甚麼其他的異常,其他下載的應用除了常用的,就沒有其他的了。

我直接把那些賬號都註銷了,然後把手機扔到了村子附近的河裡。

剩下的就是電腦,雖然他嘴上從來沒有提過這件事,而且我覺得劉達並不會把電腦藏在很隱蔽的地方,因為他肯定想不到,我會真的膽子大到找人跟蹤他,翻他的家才對,畢竟,我在他的眼裡,就是個愚蠢的只懂理論的書生。

實際上,我也不否認這點,自己確實愚蠢。

想到這裡,內心還是會感謝刁叔的,他提醒了我很多,甚至把我引導出了之前的定向思維了,但我內心又覺得感謝一個曾經調教自己老婆的男人很奇怪,又不想承認這點,這也許也是劉達嘲笑我的一方面吧。

我繼續思考劉達會把電腦放到哪裡,肯定會是他方便拿到的地方,我直接往屋子里的床上走去,把床墊掀了起來,沒有發現甚麼,床墊也是好的,沒有夾層。

對了,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俯身看到床底下,又往床底的上側照了照,果然發現了不同,有一個用透明膠和紙殼子粘牢的擋板夾層,一台筆記本電腦就卡在了裡面。

我立馬拿了出來,點了開機,竟然還是Vista7的系統,而且從電腦的外表看,像是個不知道幾手的機器了,連密碼也沒有,直接就進去了。

裡面的文件很簡單,鑒於學生時代藏片的經驗,所以很容易就判斷了是否有隱藏空間,沒有翻到和妻相關的視頻,只看到了妻的十幾張照片,但並不是沒穿衣服的那種,大部分都是生活照,而且是在室外公共場合的,更像是偷拍。

我一一復盤了最近查到劉達相關的資料,並和之前開盒的資料做對比,直到確定一一都能對上,沒有遺漏,剩下的事情就簡單了,當然,我肯定不能讓劉達物理消失。

因為也沒必要,從最近一個月我對劉達的觀察,他依舊是外強中乾,雖然現在外在的氣色和幾年前差不多了,但我明白一個道理,一個人如果社會面的支撐沒有了,那即使你外在表現的再淡定,那也是徒有其表。

劉達的耀武揚威也只存在於在妻面前罷了,不過他開始,確實把我唬住了。

我離開那裡後,只需要等著劉達回去就行了。

他回去了看到手機電腦丟了,肯定知道有問題出現,負責盯著的刁叔的人打電話給我們,告訴他出門上了去市區方向的公交車。

我想,這不是正好麼,對付劉達這種人應該用這種人的辦法,他之前不是混黑社會的麼?

上次劉達因為行賄被弄走,但是並沒被抓進去,估計證據不足,這次就需要揭開下傷疤,按照之前的計劃,我急忙找我的警察哥們,同時找人去主動舉報了劉達涉黑,反正他以前那些年乾的破事,底子並不乾淨,正好劉達這會兒往市區走,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他了。

警察不能無故抓人,這次只能是帶回去問話,問了下他之前涉黑的事,關了一天,結合他之前的案底,這樣更名正言順,不過最近幾年他倒是老實,也沒問出甚麼來。

讓人抓他只是想刺激他一下,讓他緊張,弄亂他的心態,之前做官司認識外地的地產商,一般做這種行業的,前期基本都是道上的,重點還是找他們來解決劉達的問題。

劉達出來後,嚇得戰戰兢兢,並沒有過多停留,看他做的公交方向是要回農村那邊,那他這次來市區是?

難不成當時知道手機電腦丟了,惱羞成怒,要來找我或者妻?

等他下了公交,在他租的房子門口,就被幾個人拉進去車里去了臨近的城市。

一個還沒交房的樓盤,劉達被綁在了一個房間的柱子上,其他人都先出去了到了樓盤外,刁叔他們幾個守在了較近的地方,我和他在裡面。

「放心,肯定不會弄死你,違法的,但是之前讓你手指頭折了,今天不一定折的甚麼,老實點知道嗎?再說你手裡還有甚麼啊?」

我把那個白痴的合同當著劉達的面燒掉了,真沒想到,這個合同竟然劉達天天隨身攜帶,不過也是個好事,他把重要的他認為是威脅的東西隨身攜帶,那就說明重要的東西都在他身上,現在他身上已經連衣服都沒有了。

「所以以後別再找她了知道嗎?這樣還能多活幾年。」

劉達有些不忿。

「你狂甚麼狂,別以為你家牛逼我就得怕你,再說,你有個甚麼牛逼的,你媳婦都讓我玩成母狗了,你以為是強迫你老婆的?實際上她自己就是賤!自己願意!只不過她不承認!老是等著別人讓她做,這樣她就覺得是自己聽別人的,被強迫的,這樣就和自己沒關係了,這是她給自己心理安慰呢!你媳婦就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劉達這些話倒是說的沒錯,他分析妻的心裡非常準確,但是妻的心理問題是從小形成的,而且也不是這時候我想和劉達討論的問題。

劉達越說越激動,「哪件事不是她自己願意的?我沒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吧?知道她為甚麼願意跟我玩麼?因為只有我讓她乾的事情才能讓她內心有快感,她一玩起來就喜歡瘋玩!她不喜歡別人把她當人看你知道嗎?她就是喜歡當母狗!我和你說,她跟不認識的人群P,這事你不知道吧!你媳婦可以說還不如母狗呢!」

群P?劉達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或者說妻懷孕時候和刁叔他們群P的事也告訴他了?妻怎麼說了這麼多?

「而且不光群P,還玩成人表演!」

「你怎麼知道的?」

我有些激動。

「哼哼,她可是我母狗,我有次玩她的時候,她玩嗨了說的,之前我就問過她,當時她沒說,我這次又想起來這事,問她,開始還不說,我就把她玩懵了,她才說,你媳婦不光群P,大白天吃飯的時候就讓那幾個人用跳蛋玩,穿的跟妓女似的,還讓那幾個人帶著去外面跳脫衣舞,讓人摸呢,你媳婦那三個洞早就讓操通過了!你媳婦給我講這些的時候,自己逼里嘩嘩的流水,她還不是母狗?就是個婊子!」

劉達說的讓我有些吃驚,妻怎麼把和刁叔那會兒的事情全都告訴劉達了?而且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具體細節!

我一腳踹到了劉達肚子上,疼的他久久說不出話,這也是我第一次打人,之後外面的人進來,後來的情況我也懶得聽,基本就是劉達在那個城市的醫院住了一段日子,一條腿治不好了,只能瘸了。

我以為在那天我會和劉達在那裡糾纏很久,發洩我的情緒發洩很久,但實際真的可以結束的時候,事情真的已經發生了的時候,當下的心態卻是一分鐘都不想多待的,只想趕緊切割掉這些過去。

從那個城市回來之後,心裡憋悶的要死,也不能把這些事和一個人說,所以只能找個地方把這些事寫下來,作為傾訴,發洩的地方,也是這會兒,開始決定在四合院上嘮叨嘮叨這些。

後面也有很多人私信我,要妻的照片的有,問事情是不是真的,也有,總之,這些事,大家願意信就信,不願意信就不信,還是那句話,人們總是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我說的再多都沒用,畢竟,我把這些寫下來,也只是自己太憋悶了,實在是憋得太難受了,再不寫出來,我怕我自己也會出問題。

至於劉達最後說的那事,妻自己肯定不會主動告訴我,我現階段也懶得去想,畢竟比起這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解決。

而最後這幾個月妻和劉達的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同樣,對於當下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而妻,好像陷入的漩渦比我想象的要深。

自打那天以後,日子是消停了,開始妻好像有些時候顯得很擔心,畢竟劉達已經跟她失聯,她擔心是正常的,沒多久,妻就逐漸變得開心起來,天天忙工作,每到週末就去JZ看孩子,整個人放鬆了好多。

我也怕劉達不消停,持續讓那邊的朋友幫忙觀察了很久,他們告訴我劉達往南邊走了,因為他們最後看到劉達是在火車站,進站的車次是往南邊開的,畢竟他還要生活,這邊他也甚麼都沒有了。

刁叔他們幫完忙,確實也沒有多停留,直接回了CS。

日子終於回到了正軌,這個惡心的4月也過去了。

祭凰殤 · 第44章 2020年4月C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