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2020年1月至3月
沒事,阿姨,別聽我媽那麼說,白天孩子都是你看,多累啊,我替會兒你。
沒事沒事,不累。一旁的保姆聽到岳母這麼說,沒好意思聽妻的勸說,急忙搭話把孩子抱過去。
那行吧,我也一身汗了,先去衝個澡。妻看保姆把孩子抱一邊去,可能也是不想和我說太多,便找藉口去洗澡。
你這孩子,一會兒洗去不行嗎?岳母說了下妻。
回來還沒洗呢,受不了了。
小孫,別搭理她,她就是毛病多。沒事,菡菡一直很愛乾淨。
你倆最近沒事吧。
沒有啊,您怎麼這麼問。看你們最近視頻也不怎麼說話。
我們不是太專注在寶寶身上了麼。
也是,不過你平時也多關注小菡的身體健康,別因為孩子忽視了她,她最近挺敏感的。
嗯嗯,知道,媽,我平時私下也問她的,她最近怎麼了嗎?
可能是那個皮埋弄的吧,時不時隔幾天就會惡心不舒服,前一陣就讓她摘了,最近還挺好。
我之前也打算讓她摘了來著,後來趕上疫情,一堆事碰一起,這事就放下了。
也是。
那您跟她說,讓她多鍛鍊鍛鍊身體,別因為疫情就放下了,那邊健身房營業了嗎,讓她在您那邊辦個卡。
這還用你說,她剛過來就去打聽了,說是雖然開了,但是限流,去的話得提前預約,健身卡和美容卡早就辦齊了,還買了一堆家裡用的健身美容的東西,不去的時候自己在家用,她就這點事記得住。
這不挺好的,天天在家憋著,心情也容易不好。
還有個事,我說孩子一周了,該給摘奶了,小菡說讓和你商量商量,看你同意麼。
這我聽你們的啊,正常該甚麼時候摘就甚麼時候摘唄,我沒意見。
那也得問你啊,畢竟你是孩子爸爸。哈哈,您和菡菡定就行。
行,那就這兩天摘了吧,這孩子還沒洗完呢,你們一會兒再視頻吧,我還有點事。
好的,媽。
過了許久,妻也沒有打回來,肯定還是在生氣,我想了想,還是先別哄她,因為疫情還很嚴重,要是把妻哄開心了,她帶著孩子再回DL,對她倆也不保險,不如在JZ待著安全,決定過一段時間再說。
平時沒事,白天我就只能在家玩玩遊戲,電腦遊戲玩膩了,就想起來自己還有之前窺視妻的iPad,看看有沒有甚麼遊戲可玩,下載遊戲的等待期,我又翻看了短信和通話記錄,除了短信驗證碼和垃圾信息,沒有甚麼異常的地方。
我覺得有些奇怪,垃圾短信裡面這段時間內多了很多色情垃圾信息,類似想要約炮就下載XX App之類的,一般這種信息只給男用戶發,我之前瀏覽色情網站後,就會收到幾條這種短信,難不成妻也看了?
對了,蘋果在一個賬戶下不止會同步通話記錄和短信,連下載甚麼app,瀏覽過甚麼網頁我記得也會同步的。
我立馬翻看下載過的app,沒有甚麼特殊的,又立刻看了網頁的瀏覽歷史,竟然發現裡面出現很多色情網站,從最早的一個色情網站出現的時間看,妻看這些網站時間已經很久了,大概是去年12月,妻那次帶著孩子在岳母那邊休假的時候開始看的。
我大概瀏覽了下這些色情頁面,開始看的非常雜,色情小說,色情圖片,成人電影包括日本片,歐美片和國產都看,類型上普通性交,露出,偷情,多P,群交,SM,換妻,凌辱,亂倫妻都看了,可以明顯看出妻當時看的內容很雜,就像是剛剛發現新大陸的人,哪裡都想看上一些。
到了後來,妻看的內容逐漸單一化,基本都是些凌辱強姦,SM,群P的電影,而且妻相對於這類型的電影,貌似更喜歡看這些方向的小說,因為小說頁面在後來的瀏覽比重中佔了主要部分,而在電影上,妻很少看日本和國產片,反而看了很多歐美片。
這又讓我想起了之前在岳母家發現妻上初中高中時候瀏覽大量心理內容的事,只不過相對於妻初中高中的時期,現在妻看的內容則更加赤裸裸。
以前聊天,大家都說男人愛看色情內容,其實女人也愛看,只是她們不會找,找到了看的比男的看的還帶勁,之前妻應該很少看這些,那段自己在JZ的時間,難免會有需求,況且算算日子,妻都幾個月沒有性生活了,憋的她開始搜這些內容來消遣,不過妻竟然能找到,也是厲害。
後來幾天我也給妻打過視頻,不過話依舊很少,都是看她和孩子玩,或者抱著孩子在鏡頭前讓我和孩子說話,也聊到了給孩子摘奶的事,不過並不是很順利。
一直到三月上旬,妻才告訴我,摘奶成功。
你這也算是個解脫,不然她喝奶就得找你。
對啊,現在好了,之前還想要是找工作,寶寶喝奶怎麼辦呢,剛上班的話,人家肯定不願意遲到早退的。
現在我和妻在視頻的時候已經可以沒事聊會兒天了,至於之前我說想找個辦法哄她的事,因為這兩天我和她也能正常聊天,就放下了,沒有準備甚麼儀式感的東西。
我想畢竟孩子都有了,這些也沒甚麼必要。
過兩天晚上視頻的時候,我讓妻把孩子先給岳母那屋,我們兩個人聊會兒天,因為後來我覺得雖然儀式感的東西沒準備,但是還是要說下這個事的。
菡菡你氣消了沒?甚麼氣?你說呢,咱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冷戰麼,我就問問你氣消了麼。
原來你覺得我們這段時間算是一直冷戰啊,再說,即使是冷戰,你的辦法就是等我氣自己消了對吧。
那不是冷戰是甚麼?
沒甚麼,就算是吧。
那你氣消了?
嗯,哎呀,對不起嘛,之前說那些話我也是在氣頭上,態度不好,不過我沒其他意思,反正本來我的想法就是你想和誰玩就和誰玩,你也知道我癖好嘛。
哦,你看你又哦了。
你也知道你態度不好,再說,你憑甚麼態度不好。
你也知道,我有時候小孩子脾氣,當時甚麼氣你就說甚麼,你就原諒我唄。
我要是不原諒你我還跟你說話乾嘛,真幼稚。
對對,我幼稚,再說當時疫情也嚴重,其實我是很想讓你們娘倆趕緊來JZ這邊的,所以就氣了你,你正好下決定過來。
你可真是幼稚……其實我想法一直很簡單,沒甚麼別的心思,以後還是玩歸玩,其他的不摻和。
其實我這段時間也想了很多,可能真的是我自己把這事看的太重了,導致一直喜歡鑽牛角尖,像你說的,以後就性是性,情是情吧,你要是喜歡找別的女人,也可以。
至於其他的人,你隨意吧,我都行。
妻這麼說,反而讓我感到吃驚,想不到,這段時間,妻心態變化還挺大的,之前從來沒有在明面上把這麼透明痛快的話和我說過,想不到一場冷戰,反而把男女關係看通透了。
想不到這段時間你也想了這麼多,我覺得這樣挺好,咱們都看開些。
我內心有些欣喜,難道這就算把妻調教出來了?
之前在推特上關注的那麼多大神,他們妻子可以跟他們玩各種遊戲,現在妻應該是也可以了,想到這裡,我的心蠢蠢欲動。
菡菡,那你甚麼時候回來?
那邊疫情怎麼樣?
還不算太平吧,估計還得過一段時間。
那就再等等吧,我主要擔心寶寶,下個月再說。
可以,到時候我接你們去。
不用,現在你自己也不好過來,我先收拾些多餘的東西快遞回去,到時候看看媽那邊能怎麼安排一下吧。
也行。嗯,那你掛吧,我去陪寶寶。隨即妻掛了視頻。
這段時間讓我養成了沒事窺視妻瀏覽網頁的習慣,妻幾乎每天晚上都要看兩三個小時的色情網站內容才會休息,我想這跟我剛發現怎麼找色情網站那會兒簡直一模一樣。
月中開始,就陸陸續續收到妻從JZ寄回來的快遞,拆箱整理的時候,我發現妻買了很多新款式一套一套的內衣,但是我看了尺碼,胸罩貌似都是D罩杯的,妻不是E麼,這是給誰買的?
我的啊。
啊,你不是E麼?
這些我看是D啊。
你可真能,甚麼時候學的還會看內衣罩杯了。
啊,哈哈,這不是平時沒事乾,瞎看學會的麼。
鬼知道真假,是不是誰教你的。
真的啊,我可沒騙你。
懶得和你掰扯,我現在是D,不是摘奶一段時間了麼,沒有之前寶寶那麼喝,奶就會變少到沒有啊,胸自然不就小了。
哦,那最後會變成C?
怎麼?
嫌小了?
哪能啊,多大都行,反正你胸好看。
切~~C應該不會了,基本就D了吧,感覺不會變了,我平時有健身的好吧。
那看來現在胸還是很好看哦,回來我要好好看看。
去你的,趕緊收拾東西去吧,我出去跑步了。
我想D也很好,之前E的時候感覺真的太大了,而又鼓又漲的挺著,出門各種其他男人的凝視,衣服都要塞不進去妻的那對胸,現在D感覺是完美大小了,想不到生個孩子,最後妻的胸還大了一碼。
D也好,E也好,自己好像都很久沒有現實中近距離看過妻的裸胸了,上次看到還是上個世紀的事情,就算是從視頻里看,還是很多個月之前的事。
妻這段時間在那邊買的東西可真多,陸陸續續從月中我就開始收快遞,一直收到月底。
妻收拾的很匆忙,有些岳父的東西都讓她打包寄了回來,弄的岳父找到的時候,我還得再給快遞回去,這次的快遞里又有個CD機和萬能充,這還是十幾年前的產物,估計岳父也不會用,我就直接扔倉庫去了。
在不停拆快遞的日子里,不知不覺就到了月底,我立刻問妻是不是該回來了,用不用我去接。
不用了,我打算再過一段時間看看,那邊不是還不穩定麼。
基本沒事了吧,下個月初我們都上班了。
我還是有些擔心,萬一反復了呢,再看半個月吧。
也行,到時候你提前說,我接你去。
不用了,現在城市間不能通行,你過來還得托人幫忙,媽已經幫忙安排好了。
好吧。
再過幾天,就可以去上班了,自己在家的日子終於結束,頭一次覺得上班也是件令人開心的事。
相對的,和朋友喝酒扯淡的日子就要告一段落,所以在這個月最後一天,又約了老朱和其他朋友一起組個局,打算晚上喝個痛快,當然,我負責買酒。
下午在超市買酒的時候又接到了快遞的電話。
還是老規矩,直接扔院子里就行啊。
哥,這次這個件要您當面接收的,得帶著身份證,要不用這個,我就早和往常一樣,給您放院子里了。
額,但是我現在在外面,一時半會兒回不去啊,你們下午派件到幾點?要不晚些?
也行,五點前吧,都在在您小區。
可以。
買完酒我就開車往回趕,進了小區大概四點,於是給快遞員打電話,直接開車到了快遞員所在樓棟的位置,快遞員遞給我後,我還以為是大件,原來就是個小的長方形盒子,簽收完便拿回了家。
妻這次寄的是甚麼?還要本人簽收,難不成給我寄了份離婚協議?
想到這,自己還真嚇了一跳,一很冷汗,但是仔細一想,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寄這個。
再看了下快遞便簽,原來不是妻寄的,最近一直收妻的快遞,讓我潛意識就覺得這個快遞又是她寄過來的,看了下寄件人,自己也不認識,難不成是某個客戶寄的法律文件?
也不對啊,也沒有客戶提前告訴我啊。
電話有幾位也是星號,就地址顯示的是DL-XX鎮XX大街智能櫃,還是本市的?
不過是在市區外的鎮子里。
打開盒子,兩個透明包裝袋子,一個是一團白色的布料,另一個是一團灰色半透的,我把灰色半透的布料抽出來,是一條連褲絲襪,襠部的位置被撕開了,我的心跳加劇,把那團白色布料抽出來,展開,和我想的一樣,是條窄邊蕾絲透明內褲,只有襠部的那塊位置是不透明的,只是這塊不透明的位置已經明顯發硬了,它沾了甚麼東西會這樣呢?
我只知道,沾了大量淫水和精液的話,如果不馬上洗乾淨,直接扔一邊讓它自然乾透的話,才會這樣。
誰會給我寄這個呢?這個的主人又是誰呢?
正在我思考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沒有備注的陌生號碼。
我這看快遞顯示簽收了。
裡面傳來沙啞的老年化的聲音,但是這聲音我很熟悉,是劉達!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我心裡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
有話快說。
嘿嘿,你看看喜歡麼,眼熟不?
現在這種情況,我還不清楚他要做甚麼,直接見面最好。
哪天見面聊吧。
呵,你倒是不著急。
我著甚麼急。
我就這會兒有時間,晚上我就走了,你要想見,就這會兒見。
想不到他比我還著急,也是個好事,就怕他不著急,於是約在了我和朋友今晚喝酒的地方。
行吧,那就在XX商場地下停車場,一會兒我還有事忙呢。
我連忙把絲襪和內褲重新放回盒子里,扔到後備箱,開車過去,到了地下停車場,停好車,剛要給劉達電話,便看到遠處一輛車閃光按喇叭,我走過去,是一輛銀灰色麵包車,裡面的人搖下玻璃,喊我上去,我本來要去後排,但是一上去,後排的座椅已經早就被拆掉了,只剩下正副駕駛兩個位置。
還是來前面吧,後面為了平時拉東西,早就都拆掉了。我回到副駕駛,關上門,對劉達說。
說吧,甚麼意思。
東西不熟悉?
我怎麼可能熟悉?
你媳婦的褲衩子和絲襪你不認識?
她一堆絲襪和內衣呢,我怎麼可能都認識,再說,你怎麼證明是她的。
剛開始看到這些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劉達和妻又弄到一起了,但是來的路上自己想了想,這種可能基本不可能發生,一是我已經教訓了劉達一頓,甚至折了他一根手指,按照老宋對他的評價來判斷這個人,他不可能再敢去騷擾妻,加上這段時間我看同步的ipad記錄,他倆也確實沒聯繫過。
二是這段時間一直是疫情,大家都隔離在家,連出市都出不去,他們怎麼可能會有聯繫,所以我判斷,劉達通過這種方式聯繫我,很可能是想訛一筆錢。
她給我的,那還有假?喲,她還能給你這些呢,你們關係不錯啊。那是,我讓她乾啥她乾啥,騷的狠喲。你看看你那手指。劉達右手顫抖一下。
你別說,拜你所賜,開車掛擋都不好掛了。
沒那麼大影響吧,但要是折兩根就不一定了。
你以為我怕你?怕你我就不會來了!
劉達情緒有些激動,已經到了我和朋友約的時間了,我懶的再和他繞圈。
說吧,你找我甚麼事?
想和你談個合同。
你還跟我談合同?
劉達從一個黑包里拿出兩份文件,還有一盒紅印泥和筆,給我,我看了後差點沒笑出來,一看就是網上抄的夫妻遊戲的文字內容,條件很簡單,就是說只要妻私下跟他操逼,是的,合同里竟然用了操逼這個詞,我就得同意讓他兩個條件:一是白玩妻一年,我不能幹涉;二是要我賠償他10萬塊錢。
我想,繞來繞去,不就是想要10萬塊麼,還想這麼多事來惡心我,他難不成還覺得妻真的會跟他發生關係,以前妻對他順從是在一種和我約定的夫妻遊戲的背景下,但是現在,他倆連交集都沒有。
你是在搞笑麼?
我都不知道怎麼去嘲笑他,便要下車離開。
怎麼?你是怕你媳婦跟我操逼吧?
聽到這個我被他氣的哭笑不得,先別說妻願不願意,就現在這個疫情管控條件下,他連出DL都很難,就算我出DL去JZ找妻,也是要托很多朋友幫忙的,更別說劉達了。
劉達看我沒搭理他,繼續說。
怎麼?不然我把難度提高一點也行,不然怕贏得你太輕鬆,你不服氣。我來了興趣,問道。
怎麼提高?
讓你媳婦給我做毒龍,她要是做了,你就讓她給我白玩一年再給我十萬塊。
不明白?毒龍?就是讓她給我舔屁眼。劉達看我沒說話,補充道。
我這時候有些生氣還有些著急,由於過了約定時間比較多了,老朱他們也來電話催,不過我這時候不方便接。
你做夢呢?
怎麼?不敢?你媳婦在我面前多騷你是不是不知道呢?鋒子沒和你說過?
我被他激的氣的腦袋都發漲,同時看到他竟然還真的拿筆去改合同,把妻和他操逼那塊划掉,改成妻給他做毒龍。
改好了,怎麼?敢不敢和我打賭?
行行行,你厲害,我還有事,不和你浪費時間了。
期間老朱他們已經打了幾個電話了,我便要下車,但是被劉達拉住。
放開!
我呵斥他一聲,此刻我又氣又著急。
想跑啊?敢不敢賭,敢的話,按手印簽字。
劉達把印泥和筆遞給我,同時在主駕駛把車門鎖了,我真是被這個無賴搞得無語,無賴耍起無賴來真是要命,我這種情況又不能打他一頓,地下車庫到處都是攝像頭。
像個男人一樣,敢不敢賭。
劉達又激了我一句,男人這個詞一直在我心底里隱隱作痛,因為自己的性功能很差,所以很多時候提到這個都讓我感到自卑,而這個詞這時候卻是劉達提出來的。
怎麼,還是十萬塊都沒有?劉達這句話出來,更讓我確定他就是想在我這惡心我十萬塊錢。
逗你玩玩,法盲。
劉達還真的以為這玩意有法律效應?
我拿過筆,本來想簽個字,但是又想趕緊走,朋友那邊還在催呢,所以直接按了手印,把合同扔到他身上,劉達看完,才滿意,把車鎖打開,我笑了笑,下車去,臨下車前,他還喊了句。
準備好十萬塊啊。
就為這十萬塊錢,給我演了這麼場戲,讓我哭笑不得,如果他真的找我賣賣慘,好好說,說不定我會看他可憐給他些錢,他現在這麼搞,我是萬萬不會搭理他,甚至等疫情消停些,再要找人修理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