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2019年10月至12月
「我又不瞎,這還看不出來麼,你倆看著那麼彆扭,因為甚麼啊?」
我肯定不能和老朱說真實情況。
「沒啥,就是家裡的瑣事,堆到一起,就吵了唄。」
「我還以為因為我公司的那些破事呢,不是就好,別因為這點事影響你倆感情。」
「這能有甚麼影響的,再說了,工作上的事,菡菡她也分得清。」
「嗯,小菡是我見過最聰明和冷靜的人了,有時候我看她那麼冷靜心裡都犯怵,說實話,要是真和她打交道,還有點怕她,她是個狠人。」
「哈哈哈,她有啥可怕的,還狠人呢,那麼誇張。」
「這次續約的事,她的反應和做事風格,真讓我想不到她處理起來能這麼乾脆。」
「怎麼說?」
「這次續約究竟怎麼續的你知道麼?小菡沒和你說?」
「具體情況沒說,不過看她這段時間是很忙,估計很費勁。」
「嗯,不過當小菡當時直接在我辦公室當著我的面冷靜的說出那個辦法的時候,她一點遲疑都沒有,甚至還說了後續做法,當時都讓我啞口無言了,我當時都不敢相信那是小菡說出的話,說實話,當時即使讓我和小菡說這些話,我都會有些不好意思。」
「究竟甚麼情況?你別賣關子了。」
「你那媳婦,是個狠人,男人都好色,你懂吧?」
當老朱說出這句話,我直接就明白了,酒醒了一大半,難不成妻和他說,用自己去搞定客戶?
她能直接把這些話赤裸裸的當著老朱說?
這怎麼可能呢?
妻難不成真的是最近精神不正常?
「啊……那老黑不是說受過良好教育麼……」
這時候激動的我已經不知道怎麼接老朱的話,開始胡言亂語瞎回復。
「喝多了?你這不是屁話麼,再高的學歷,再好的教育,那dick也是個男的,是男的就好色,再說,不是有句話說越會學的越會玩麼,當時小菡直接特別平靜的告訴我說給dick找個女人的時候,我差點嚇到,按說,這種處理辦法,應該是咱們男人先想到的去公關客戶的,竟然從小菡的嘴裡說出來了,而且她以前肯定沒有接觸過這方面問題的機會,而且她還是個女人,那麼平靜的說出來,我都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了。」
「那你怎麼回的?」
「我當時說這個我有路子,有幾家夜總會的資源,到時候我安排就好,結果小菡直接說那些dick看不上,她自己有辦法了,要從大學里找幾個,本來這些事應該是我想的,但是客情關係這塊一直是小菡負責,我就關注少了。」
「她還能找到這種資源?」
「是啊,我當時還納悶呢,小菡怎麼會認識大學兼職的?我下意識的問她哪裡來的資源。」
「她怎麼說?」
「說是她之前問她閨蜜認識不認識,然後讓介紹給她的,小菡說這些事的時候,特別平靜,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就跟在和我討論如何解決一個普通的商務問題一樣,非常平靜,毫無波瀾,反觀當時我倒是有些手足無措,所以我才覺得你媳婦是個狠人。」
「所以說最後是菡菡給他找了個女學生?」
「何止一個啊,沒那麼順利。」
「啊,你別跟擠牙膏一樣,趕緊說。」
「開始找個幾個都不行,不是那個老黑不滿意,我看了,那幾個女孩都很漂亮,他哪個都很滿意,是那些女孩受不了,有的看是黑人直接拒絕的,後來小菡加價,加很多,才有幾個同意,但是真去了酒店,也沒成,我一問才知道,是那個老黑的雞巴太大了,搞不進去,有個女孩陰道都被弄的輕微撕裂了,都沒捅進去。」
「臥槽,有那麼誇張,那得多大啊?」
「看小菡和老黑的聊天記錄,才知道。」
「等等?他和菡菡聊這些?」
「對啊,你看,是小菡給他安排的女學生,所以他肯定跟小菡對接,你不高興了?我當時還問小菡,用不用我來對接,小菡說她自己來,沒事。」
「沒有,就是小菡能去處理這些事,讓我也很吃驚。」
「對啊,所以我才說小菡冷靜的讓我犯怵,真的前後特別平靜,比我心態都平和。」
「繼續說。」
「嗯,那老黑聊天里有跟小菡炫耀自己能力的事,我看他說他雞巴勃起有20cm長,快6cm粗,沒嚇我一跳,怪不得捅不進去那些女孩的逼呢。」
「真的?有這麼大?」
聽老朱這麼說,我著實感到吃驚,那種尺寸,我用余光掃了下桌子旁邊的啤酒瓶子。
「後來我問那些女學生,基本確認了,有的看到就害怕了,就要跑,當時那老黑都硬了,怎麼可能,插也插不進去,硬是給舔出來的,說舔了快一晚上。」
「……」
我沒有說甚麼,老朱繼續說。
「後來小菡問我怎麼辦,我說去夜總會讓找個歲數大的,陪客多的,下面都松,試試去,那邊的媽咪還真給找了一個,說是下面特別松,好像都四十了,但老黑不願意,後來這事又墨跡了很久,不知道怎麼弄的,好像是小菡又給找了幾個女學生加那個歲數大的一起,才擺平過去。唉,總之這事,費了不少勁,聽那個媽咪說,那女的把那老黑的雞巴塞進去,都弄了好久。不過也好,這事終於結束了,整個過程,我就驚嘆到了小菡的冷靜,就跟在復印一份普通文件一樣。」
說實話,看妻全程這麼平淡,我也是頭一次遇到,好像老朱嘴裡的妻不是我平時認識的妻一樣,雖說每個人工作中的狀態和生活中多少都會有差別,但是妻這種差別這麼大的,我還是沒想到,難不成是之前和刁叔和老宋他們的經歷,讓妻對男女這件事看的更加淡然了?
「你沒問問她對這事怎麼這麼平淡嗎?」
「我哪好意思問啊,再說這種事,小菡又是女的,還是你媳婦,我也不好意思問詳細啊,而且她每次只說商務相關的問題,對這些事基本不提。」
又和老朱聊了許久,各自才打車回家。
幾天過去,事情貌似還沒有搞定,有時候妻忙的也會在家直接打電話溝通,看起忙的不行,等她打完電話,我給她倒了杯牛奶放到一邊。
「謝謝,毅哥。」
「別著急,事情總會解決的。」
「嗯。」
「不過你還是要注意談判技巧,不要一直強勢壓著對方打,該緩和緩和些,剛才聽你和那邊電話會,雖然你們說法語我聽不懂,但是你語氣上太強勢了,適當放寬下,會更好。」
「你不知道,剛才還不強勢甚麼時候強勢?」
「這個項目平時聊天也老聽你和老朱聊,我還是有些瞭解的,雖說像老朱說的,這個項目要是沒你可能幾年前就黃了,但是就因為這種背景,所以才更要注意技巧,人家又不是沒你們不行,對不對?」
「哎呀,你不知道呢,這事就不能這麼理解,按照你說的,這幾年客戶是湊合著和我們合作?」
「本來就是啊。」
「所以更不能讓他們有這樣的想法,要讓他們知道,既然這幾年他們選擇的是我們,那就說明到目前,我們就是他們最優解,而且今年合同也簽了,不能讓他們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你這想法太強硬,不夠圓滑,再說了,我也覺得你沒必要這麼拼,按照老朱的說法,都做了很多年了,要不是你早就不合作了,這些年他都當是白賺了,實在不行,黃了就黃了,要不就別談了。」
妻聽我這麼說,突然很生氣。
「甚麼叫別談了?你這是不負責任!況且……」
「況且甚麼?」
聽妻這麼說我,尤其是說我不負責任,加上這些天我和妻的關係一直也不是很好,所以火氣也一下子就上來了。
「沒甚麼,你不清楚,別管了。」
「甚麼叫我別管了,我不管了你能行?」
「我怎麼不行?這些年不都是我處理的嗎?」
「是,你管的好,要是我不管,你和老宋跟上次那樣早就讓老朱發現了,要不是我,讓你注意,你們指不定被發現多少次了,還有,要是我不管,不安排老宋那次以你表哥身份給你去送東西,老朱能那麼確信老宋就是你表哥?」
「你那完全是多此一舉!而且要不是你讓他過來,我能……我能在那裡……」
「我怎麼多此一舉了?不是我給你安排,你和別人那麼混,不早就被發現了?我這不都是為你好?」
「為我好?為我好你讓我做這些事!」
「你不是也很喜歡麼。」
「你無恥!」
妻兩眼蹬得通紅,很憤怒得樣子,一句話沒再多說,扭頭便上了樓。
咣——
特別大的一聲拍門聲從二樓傳了下來。
晚上和妻吵完,我也發洩了自己的情緒,清醒過來,想想自己說話說過了,簡直是甚麼不好聽說甚麼,從和妻認識開始,我和妻每次吵架都是專揀不好聽的說,當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但是奇怪,和其他人卻完全不會這樣。
後面這幾天我一直嘗試去哄妻,可是妻完全沒搭理我,每天健身,美容,上班,帶孩子,就跟我是個空氣一樣,完全不說話。
而我和老朱最近也聊了很多,讓他別讓妻那麼辛苦,老朱也說了很多妻的近況,說自己也無能為力,妻想做的事,他根本就攔不住。
結合老朱的話和近一段時間我對妻的觀察,發現她近兩個月情緒都沒有以前穩定,而且做事有時候會比較極端,時不時脾氣起來還不好,看來這段時間太辛苦了,或是說這次重新上了皮埋,影響了激素水平分泌導致的情緒不穩定?
之前上皮埋也沒遇到這種情況啊。
我和妻的冷戰一直到11月中旬也沒甚麼改變,所以家裡面氣氛比較壓抑,一天晚上,我在客廳看電視,妻在二樓臥室和孩子玩,老宋的微信消息突然發了過來。
「大哥,有沒有興趣去看看劉達老婆?」
劉達老婆有甚麼可看的,想不到老宋那麼有興趣,之前他就叫過我去那邊捏腳順便看看,只不過我想那種級別的女的有甚麼好看的,就沒搭理他,本想拒絕,但是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我自己在客廳看無聊的電視,一點意思都沒有,這次就換個地方待著吧。
老宋點了兩個女技術,一個就是劉達老婆,顯然,她不認識老宋,這種地方這個價位的足浴是正規的,基本都是些大媽給按,劉達老婆四十歲的樣子還算年輕的,不過這次來看了還不如不看,劉達老婆黑了吧唧的,個子不高,蹲下給我洗腳的時候肚子上一圈圈的贅肉衣服都繃不住,眼不見心不煩,我直接閉眼休息了,不過想想是劉達老婆在給我洗腳,也挺有意思的,好像有一種滿足感。
快12點回到家,只有門廳的燈亮著,妻他們早就休息了。
11月就近似在我和妻的冷戰中過去。
只有到月底的時候,岳母過來說了一些工作安排,才讓妻在岳母的面子下,和我說了一些話,岳母由於工作的一個項目,要去JZ常駐,岳父沒甚麼事,也會跟過去,東西收拾了幾批,我和妻也幫忙運了些生活必需品,剩下的,直接叫了搬家公司。
岳父岳母去了JZ後,我和妻的交流又變少了,加上妻一直忙老朱公司那邊的事,所以平時更沒甚麼機會深入交流,接近年底,我們公司的事不是很多,平時我的空閒時間便更多了。
這段日子和妻好像還是處在一種冷戰中,但是也不是完全不說話,有時候我和她說兩句話,妻還是願意搭理我的,但是給我的感覺又是怪怪的,總覺得和以前不一樣。
12月月中的時候,突然收到好久不聯繫的同學一個微信消息,基本就是屬於在高中畢業的時候,大家拉了群,當時都互相加了下,但是一直一句話沒說過,我還納悶,她咋給我發消息,不過仔細回想起來,這個女生在高中的時候還是挺好看的,當時男生也都喜歡逗漂亮女生,我自來也少不了,但平時不算熟悉。
沒有馬上回復她,翻看了下她的朋友圈,都已經有孩子了,但是我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凡是孩子出現的照片都沒有像是父親的一方出現,難不成離婚了?
看完她朋友圈,我才回消息。
原來是過來出差,大概一周的時間,她是聽和我相對要好的高中同學說我在DL發展的不錯,認識不少公司,所以來問問我認不認識她這次出差的要搞定的客戶公司。
雖然很久沒聯繫,但是畢竟是同學,讓我幫的這個忙我也通過關係找到了,介紹了他們認識,一起吃了飯。
之後幾天,她說是為了答謝我經常約我去吃飯,我拒絕了幾次也不好繼續拒絕,就和她吃了幾次飯,本想告訴妻一下,但是又想這段時間一直和她冷戰,現在卻跑出去和高中一個比較漂亮的女同學吃飯,怕妻不開心,所以就沒有說話。
離這個女同學出差離開的頭一天,她又找我吃飯,說了一堆有的沒的,還有她自己離婚的事,和前夫怎麼吵架,帶孩子多不容易,聽她和前夫吵架那些事,又讓我想到了還在和妻冷戰,心情也比較鬱悶,喝了些酒。
她說自己生活不容易,以後這邊客戶的事還希望我多幫忙,聽到這,我就有些反感了,因為這次我是看在三年同學面子上幫她的忙,念的是當時沒有利益關係的同學友誼,她這幾天天天找我吃飯,我以為也是念的同學友誼,想不到繞來繞去是為了她維繫客戶這層意思,這就讓我很反感,我想,饒了這麼多天,費了那麼多話,不如和我直說,沒必要繞彎子,現在她這人就顯得太假了。
由於我喝了酒,所以打車回家,她非要一起送我,拗不過,我就答應了,司機開到家門口,她竟然還先跑下車幫我開了車門,她一附身,本來就是低胸的襯衫,這下讓胸前的春光更明顯了,乳溝真深了,我看的有些愣神,她注意到我這個情況,輕輕笑了兩聲,才讓我清醒過來,走下車,互相道了別。
進了家,發現妻不在家,問了阿姨才知道,妻出去跑步還沒回來,我就和寶寶玩了會兒,沒一會兒,聽到樓下門劇烈拍上的聲音,我還想妻回來關門這麼大聲乾嘛。
等妻來了二樓主臥,我看她跑步已經出了一身汗了,表情有些生氣。
「我要洗澡了,你先出去吧。」
「都老夫老妻了,我還用出去?」
我嬉笑著說。
「愛出去不出去。」
Pang——的一聲,妻又很大勁的把浴室門關上了,我繼續待著也沒意思,就下樓看電視。
第二天,妻繼續回公司處理了一些事,週五的時候,下午突然收到了妻的微信。
「我帶寶寶去媽那邊陪她待幾天,已經到了,別擔心。」
「怎麼沒提前告訴我,我還說一塊去呢。」
「也沒見你提啊。」
「我這不是這兩天忙麼,你開車去的?我下班也過去吧。」
「不用了,你們不是這兩天忙麼,先忙你的事吧。」
「那你們甚麼時候回來,我接你們去?」
「不用了,孩子鬧了。」
「好。」
也沒問妻要在那邊待多久,我想頂多一周,那就先體驗下一周的單身生活吧。
不過沒兩天我就不適應了,妻她們不在家就覺得很無聊,也沒人做飯,衣服都得我自己洗,好在晚上沒事能約約同學擼串喝酒,日子才好過些。
這些事要是妻在家的時候做,她又得嘮叨我。
過了幾天,老朱給我打電話,詢問我之前是不是認識個租遊艇的客戶。
「對啊,怎麼了?」
「客戶那邊一個領導從國外回來,想出海垂釣,問我哪能租遊艇,我想哪能讓人家出錢是不是,就我自己來吧,但是我想租個好的,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所以問你認不認識熟人,給打個折。」
「哈哈,你可是真能算計啊,我確實認識一個,明天也沒事,我帶你過去,哪個客戶啊?」
「行,我開車過來接你,能是哪個啊,一直沒給錢那個唄,不然我能那麼上心。」
「哦,菡菡最近可沒在家,去她媽那了。」
「我知道,她頭幾天來公司說了,說要休息一周看看她媽媽去,所以我這次特意沒跟她說,之前她忙那麼多天,才說動客戶,這次再讓她過來幫忙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來搞定就行了,讓她在那邊好好休息吧。」
「你意思是這事算是搞定了?」
「對,基本差不多吧,那個上級過來也就是簡單考察下,這不就是走流程麼,我打發好就行了。」
「走流程?不是又找茬吧?」
「大概率不會,本來說還要考察下工廠,現在又不用考察了,人家領導過來玩幾天就回去。」
「那看來是沒甚麼問題了。」
12月的DL氣溫已經較低了,所以出海玩的人很少,可以說基本沒有,遊艇價格本身就不高,再加上打了很大的折扣,沒花甚麼錢。
「反正這兩天小菡也不在,要不明天咱倆過得了。」
「對了,你現在可是單身貴族了。」
「唉,別笑話我了,你說咱們周圍的人,誰不羨慕你有個好媳婦,現在來調侃我,不合適吧。」
「開玩笑開玩笑,別當真,不過你不用陪你那客戶麼?」
「不用,這次我不光安排了女學生,連回扣都談好了,也不能總讓小菡一個人絞盡腦汁是不是?一會兒我把鑰匙和手續給他們放到他們入住的前台,他們來了自己取就完事,反正語言也不通。」
「女學生?不是說進不去麼?」
「給那個領導安排的唄,難不成那個領導和他一樣,也那麼大?開甚麼玩笑呢?」
「那老黑沒說啥?只給領導安排不給他安排?」
「反正我叫了四個女學生陪著一塊上船,他們自己分配唄,哈哈,我覺得是他領導在,不敢說甚麼吧,我把情況告訴他,他直接就同意了,也沒甚麼意見。」
「那行,過兩天咱們找個地方喝酒去。」
老朱開上車拿好東西,先一起去客戶入住的酒店,把文件放好後,我們倆找個地方吃飯去,也喝了點酒。
老朱倒是喝的很多,估計是離婚的事加上最近的煩心事太多,和我說了很多,也勸我和妻要好好相處,讓我事少一些,注意多溝通。
「你這個媳婦多好啊,要甚麼有甚麼,就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哪不知道啊,再說,你怎麼看出來我們最近關係不好的?」
「小菡頭些日子在公司還不明顯?我都覺得她近一段時間性格變得有些急躁,情緒化了,不是你們吵架還能是甚麼?」
「嗯,確實吵了。」
「你多說些好話,再說,你這人本身屬於毛病多的,平時都是人家小菡忍你,你就別欺負人家了。」
「我哪敢欺負她啊。」
聊了很多,打車把老朱送回去,我也回了家,其實我早就想和妻修復下最近有些冰冷的局面了,到家洗了個澡給妻打了視頻,想聊會兒天,不過妻沒有接,看了看時間,已是晚上十點多,估計帶著孩子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已經是上午十點,急忙開始收拾,準備打車去老朱組的局。
衛生間蹲坑的時候,刷手機玩,看到妻早上五點多回復的微信,妻起的還挺早,估計是孩子鬧的。
「昨天睡著了,沒看見,有事嗎?」
妻當時發的消息。
「沒事,就是晚上沒事了想看看你和孩子。」
我回復道。
給妻回復後,我繼續看早上的新聞,看完後開始刷朋友圈,突然看到Dick發的一條,寫的不知道是甚麼,以前就經常刷到他發的朋友圈,不過都是些沒甚麼營養的內容,所以每次看到都是迅速划了過去。
這次照片顯示正在高鐵站接人,我想應該就是接他那個領導吧,看時間還是半小時前發的,不過不是從國外過來麼,應該在機場接機啊,怎麼是高鐵站?
對了,昨天大風,航班延遲和取消了一大堆,估計是降其他機場去了。
剛划過去dick的朋友圈,突然一個細節讓我看了有些奇怪,急忙又翻了回去,點開照片,放大看,dick是在離出站口10米左右的位置拍的這張照片,好像是為了拍出口柵欄旁邊的卡通人物,像是有品牌活動的樣子。
因為位置離出口有些距離,所以站在出口欄桿那裡的人群基本都被他拍了進去。
我放大圖片去看,果然,有一個人的背影很像妻,正站在出口閘機里側的位置,妻這個身高的女人平時不是很多,加上這個時間高鐵站人也不多,如果只看女人的話,照片中其他女人都矮了一點,而且照片中很像妻的那個女人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帶花旗袍,旗袍下擺縫隙處露出一側大腿,穿了淺灰色的絲襪,腳上還有一雙較高的細高跟高跟鞋,因為是dick在出口欄桿外面拍的,妻的身子就被出口閘機的自動門擋住了一些,看不清顏色,像是半透明款,一件黑色羊毛風衣正在照片中那個女人的右胳膊臂彎里挎著,右手拎著一個手包,左手拿著手機。
我立刻看了妻的車輛定位,是在JZ的丈母娘家,又急忙從衛生間出來,找到iPad,打開先看了電話和短信,沒有異常,繼續打開了定位,定位顯示,妻正在回城區的公路上移動,那條公路確實是可以通到高鐵站,妻這是上午和那個Dick一起去接他那個領導去了?
「有點事,晚點過去。」
給老朱發完消息,我急忙開車出門,先去了公司,換了輛公司的公車,從公司出來再次打開定位,看移動方向,是去入住酒店的路上,立刻開車追過去,按照時間,應該是我先到。
隨著iPad定位顯示妻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看到有輛車停在了酒店大門一側的停車位,和iPad顯示的軌跡一致。
車剛停好,主駕駛和後排的門同時打開,分別下來兩個黑人,沒看到妻,兩個黑人走到後備箱,打開拎出行李,但是到現在,也沒看到有其他人出來,兩個黑人拿出行李,鎖好車,就這麼進去了酒店,妻在哪呢?
定位顯示就在這啊,難道沒下車?
難不成定位壞了?
不可能啊!
看這另外一個黑人,從dick的朋友圈看,貌似叫Bob,比dick矮了些,但是比周圍人也高很多,起碼夠兩米了,身材和dick差不多,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也一樣。
很快,兩個黑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眼前,他們已經出了酒店大門,沒有回停車位,而是直接去了馬路對面的商場里,不過很快,也就十幾分鐘,兩個人就從商場裡面出來了,直奔停車位過去,Bob手裡拿個紙提袋。
Dick還是直接上去主駕駛,那個叫Bob的坐到了後排,車子晃動幾下,啓動,離開停車場,我急忙跟在後面。
車子直奔海邊的遊艇基地過去,到了停車場,dick停好車下來隨即拉開自己後側第二排車門,第二排另外一側的車門也同時打開,我看是bob下來了,他急忙走到dick那側,這時候先是一隻雪白的穿著高跟鞋的玉足緩緩伸出,緊接著一條白嫩的長腿逐漸展露,玉足踩到地上,由於SUV座椅比較高,本身兩側開衩的旗袍被拉扯的更高些,大腿根部開衩的位置都快走光到胯部以上了,到了這麼靠上的位置,都沒發現內褲的邊緣,難不成今天穿的窄款丁字褲?
bob伸手要去攙扶將要出來的女人,不過被躲了過去,但是女人剛下車就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下意識的用手扶住了正旁邊站著的bob,女人的臉上雖然戴著大號墨鏡,不過我一眼也能認出來這是妻。
海邊風很大,妻隨即穿上了黑色的羊絨風衣,然後打電話說著甚麼,沒一會兒,一輛車緩緩向妻他們三人開來,下來4個女生,那兩個黑人對這4個女生上下打量著,妻說了甚麼,指了指,4個女生分別跨住黑人的胳膊。
只見那兩個黑人又對著妻說了甚麼,妻聽完後,有兩個女孩又從黑人那走了回來,剩下幾個人向遊艇租賃的大門走去,難不成這倆女生被退貨了?
過了一會兒,一輛車來到妻面前,剩下的兩個女孩上車就離開了,大概幾分鐘後,又來了一輛車,妻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緩緩向車的後排走去,慢慢上了車,車子慢慢離開我的視野。
老朱不說是自己安排的沒麻煩妻麼,那現在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妻不放心?我試探性的給老朱發了微信。
「怎麼?我這邊快差不多了,你客戶到了嗎?那女學生也到了?」
「這不剛發微信麼,那女學生說她們找到人了,現在已經上船了。」
「這四個女生也是菡菡找的?」
「這次是我聯繫的,這事兒就沒好意思麻煩她,我找小菡要的聯繫方式。」
「那她們也認識啊?」
「對,好像是從哪個大學找的兼職,嘿嘿,你說這老黑也逗,竟然還退了兩個,這個不是越多越好嗎?」
「給你省錢了啊。」
「省甚麼啊,開始又沒說,我還得付一半。」
看樣子,老朱還是不知道妻也過來了,按照妻周密的做事風格,這次估計是不放心吧,又不好直接駁了老朱的好意,就私下來了。
這時候再看妻的手機定位,已經是在回高鐵站的路上。
過幾天突然接到了丈母娘的視頻電話。
「媽,您怎麼想起來給我打視頻了?」
「還不是看你和小菡也不聯繫,不是吵架了吧。」
「沒有沒有,這兩天我不是忙麼,所以菡菡才自己過去的,不然我早就跟著去了。」
「再忙你們倆也得多聯繫啊,不能有了孩子就忽視你們倆的相處,我把電話給小菡,你們聊。」
小菡,先別弄奶粉了,讓阿姨弄吧,你和小孫先聊會兒,這麼多天了,也不通個電話。
聽裡面傳出來的聲音和手機畫面的動靜,岳母是把手機遞給在臥室的妻了。
給完後,岳母出門還把臥室門給拉上了,看到了畫面中的妻,依舊那麼美好,就是我倆都沒說話,現在氣氛有些尷尬。
「怎麼還用奶粉啊,奶水不夠了?」
我先說了話。
「沒有,就是這兩天感冒了,怕對孩子有影響,就讓她先喝奶粉。」
「怎麼感冒了?那你不漲奶嗎?孩子喝你的奶的時候,你都還漲奶呢。」
「啊……吹到風了吧,最近也冷……不是有吸奶器麼……」
「現在還是E麼?」
「你就關心這個?」
「哈哈,開個玩笑,是不是嘛。」
「嗯。」
「要不回來我接你們去吧。」
「感冒還沒好呢,別把你招上,我們自己開車回去就行。」
「沒事,那我過一禮拜再去。」
「嗯,也行。」
突然有些想妻,就沒等到週六去,週五下午就提前離開公司做高鐵過去了,等我到岳母家的時候,岳父開車出去買菜了,岳母正在家和阿姨一起跟寶寶玩。
「媽,菡菡呢?」
「浴室洗澡呢,剛進去。」
我進了妻的臥室,衛生間里傳出來花灑的聲音,地上鋪著瑜伽墊和啞鈴,看來妻在這邊住的幾天也在堅持健身,對於健身和美容這兩件事,自打我認識妻開始,還真的沒看見她停止過,妻對自己的自律真的是要了一種極致。
這時床角的一個包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個不是妻用來裝刁叔給她的陰道訓練工具的包麼,原來妻一直都在做這個練習,我還以為最近都沒做呢,看來妻已經把這個也當作健身的一種了。
妻還沒出來,由於周日還要開車回DL,所以出去看看妻的車有沒有充電,對於給車充電這事,反倒妻經常忘。
打開車門一看,果然電池已經接近0了,續航還剩下二十多公里。
弄完車,我就和寶寶玩去了,岳母去做飯。
「毅哥!?」
妻的聲音,有些驚訝。
「洗完了?」
「你怎麼來了?」
「怎麼,不歡迎啊?這不是想你們娘倆了麼。」
「想的是你閨女吧。」
「行了行了,剛見面就拌嘴,小菡趕緊收拾下,跟我做飯。」
「哦。」
「菡菡,以後記得給車充電啊,都說了多少次了,剛才我一看,都沒電了,要是我沒看,看咱們到時候怎麼走。」
「到時候再充唄。」
「你要是把給車充電這事記得跟你健身美容一樣,那我就不用擔心了。」
「你怎麼那麼囉嗦,那以後我不開這個車了,還得充電,好麻煩,以後我開家裡的油車。」
「小孫,你下次就不給她充,讓她自己用的時候沒有,她就記住了,你不在這幾天,那車的電都是她爸給她充的呢,人家就管開,其他不管,不過現在電車還是不行,裝的電太少,他爸充了好幾次。」
「媽,菡菡的這個車已經是賣的電車里續航很長的了。」
感覺這次和妻見面後,關係又緩和了些,當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岳母在的緣故,周日,我拉著妻,寶寶和保姆回了DL。
到了家,妻對我明顯不如在岳母那的時候好,看來真的是岳母的影響,不得不佩服妻的演技。
月低,老朱說要請吃飯,因為客戶的款打了,妻這次還是沒有去,讓我自己去的,等我晚上回來,妻和我說想在老朱那離職了,我想了想,這樣也好,不然明年那黑人指不定又怎麼難為妻呢,於是我也贊同。
老朱知道後,答應的很痛快,並沒有多說甚麼,還多發了妻一筆獎金,我還納悶,他怎麼答應的那麼痛快。
「我不是和你說小菡是個狠角色麼,她決定的事,誰能改變。」